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436章 宿主這心理波動怎麼比反派還像反派

第436章 宿主這心理波動怎麼比反派還像反派

2026-05-23 10:25:17 作者: 一隻叫果凍的貓

  張玄素左手捏訣,右手持劍轉身。

  「貧道知道。」

  他掃了沈煉一眼。

  「沈煉,別死在貧道前面,丟人。」

  沈煉橫提繡春刀,一刀斬開側面撲來的兩隻無眼魂手。

  「你話真多。」

  張玄素抖了抖劍鋒。

  「今天例外。」

  眾人看準時機,衝進左後方裂開的黑水通道。

  最後一刻。

  周澈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

  沉魂古城深處,那片赤紅軍焰已經快滅了。

  只剩最後一點火星。

  可那點火星還在往更深處鑽。

  像一面燒到只剩旗角,卻還沒倒下的戰旗。

  下一秒。

  

  通道閉合。

  黑暗吞了所有光。

  周澈腳下一沉,落在一片黑色岩石上。

  還沒等他站穩。

  識海里,系統英魂殿自己彈了出來。

  時空仙庭聊天框上方,跳出一個大彈窗。

  【凡界英魂:常遇春】

  一張赤紅色頭像亮起。

  殘甲,斷槍。

  前軍旗影,一閃而過。

  周澈眼底剛亮起一點光。

  可下一息,那張頭像開始燃燒。

  邊緣起火,赤紅變暗。

  暗色變成焦黑。

  最後,連焦黑也散了。

  什麼都沒剩。

  小蘿莉沒有吐槽。

  也沒有罵人,過了好一會兒。

  她才用冷冰冰的機械音開口。

  【目標英魂魂魄消亡。】

  【不可收錄,不可復甦。】

  【無可回收殘響。】

  四行字,像四把釘子。

  一根一根,釘進周澈胸口。

  周澈站在黑石上,沒動。

  江晚吟緊緊抓著他的手。

  他的掌心全是血。

  殘存的人皇劍氣還在割他的肉。

  血順著指縫往下滴。

  啪。

  砸在黑石上。

  又被死水衝散。

  江晚吟低聲喚他。

  「阿澈。」

  周澈沒有回頭。

  也沒有發瘋一樣沖回那扇門。

  他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拳頭一點點攥緊,指甲嵌進肉里。

  血流得更快。

  過了幾息,才開口。

  聲音很輕。

  「我記住了。」

  就這四個字。

  沒有吼,沒有哭。

  可沈煉聽得肩膀一顫。

  他低下頭,繡春刀的刀尖還在滴黑水。

  張玄素也沉默了。

  露娜扶著江晚吟,眼圈發紅,卻沒敢說話。

  ......

  同一時間。

  藍星,夏國。

  第一滴血雨,砸在長城地下發掘站的玻璃頂上。

  啪。

  血色暈開。

  緊接著,第二滴,第三滴。

  整片天空都暗了。

  長城沿線,地下龍脈傳出一聲低鳴。

  那聲音不大。

  卻像有什麼古老的東西,被人按住了傷口。

  沉,疼。


  壓得人喘不過氣。

  一處被重兵封鎖的發掘現場。

  幾十米深的青銅巨坑裡。

  半截鼎足埋在黃土中。

  原本死寂的泥土,突然裂開。

  咔。

  咔咔。

  青銅鼎身還沒完全出土。

  一聲鼎音,已經從地下傳了出來。

  嗡——

  守在坑邊的戰士們同時立正。

  沒有命令,沒有口令。

  身體自己做出了反應。

  指揮室里。

  岑衛軍抬頭。

  江老手裡的茶杯停在半空,茶水灑了一桌。

  溫博雅盯著龍脈讀數,臉色一點點白了。

  「不是天氣。」

  他嗓子發乾。

  「是國運在哭。」

  ......

  異界。

  天風谷防線。

  炮火還在轟。

  賈詡站在臨時指揮台上,抬頭看著落下來的血雨。

  這一次,他沒笑。

  他接通時空仙庭頻道,聲音很低。

  「華夏有將,墜世了。」

  頻道里安靜下來。

  李信沒說話。

  霍去病沒說話。

  薛仁貴也沒說話。

  連平日最能貧的八戒頭像,都灰了下去。

  片刻後。

  白起的頭像亮起一點暗紅。

  聊天框裡,只跳出一個字。

  【記。】

  周澈聽見了。

  他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眼底全是血絲。

  江晚吟一直站在他身側。

  她原本以為,他會回頭,會沖門,會不管不顧地把常遇春搶回來。

  可周澈沒有。

  他只是轉身,看向沈煉。

  「沈煉。」

  沈煉抬頭,站得筆直。

  「在。」

  周澈看著他。

  「常帥的令,你接了。」

  沈煉喉嚨滾了一下。

  「接了。」

  「那就好好活著。」

  周澈聲音很平。

  平得像刀背壓過骨頭。

  「活到親眼看見漢人,走到他想看的地方。」

  沈煉低頭,沒有多說。

  「是。」

  周澈又看向張玄素。

  「道長,準備開路。」

  張玄素收劍入鞘。

  「早該如此。」

  露娜一邊用木系靈力穩住經脈,一邊扶著江晚吟,小聲問:

  「我們現在去哪?」

  周澈把手按在胸口。

  人皇劍胚的灼熱感正在慢慢收回去。

  可那股疼還在。

  常遇春燒盡軍魂的畫面,也還在。

  他看著前方灰濛濛的天。

  一字一句開口。

  「撤。」

  「回要塞。」

  「請九鼎。」

  「先救霸王。」

  「再喚丞相。」

  「接始皇回家。」

  他停了一下。

  最後一句,輕得幾乎聽不見。

  「神庭的帳,慢慢算。」

  小蘿莉彈窗跳了出來。


  這次,她語氣有點慫。

  【宿主,你現在這個心理波動……】

  【說真的,有點像反派。】

  周澈邁步往前走。

  「那就讓神庭先習慣一下。」

  江晚吟跟在他身側。

  她剝開一顆大白兔奶糖,把糖塊塞進他滿是血的手心。

  「先活著。」

  她聲音很輕,很穩。

  周澈低頭看了她一眼。

  「嗯。」

  他把奶糖丟進嘴裡。

  糖很甜。

  甜得發膩。

  可他還是咬碎了。

  咔嚓。

  那點甜味,勉強壓住了嘴裡的血腥味。

  也就在這一秒。

  周澈腰間的通信子符瘋狂震動。

  不是普通通訊。

  是要塞最高級別越權急訊。

  空氣中,岑衛軍的投影直接炸開。

  畫面晃得厲害。

  血雨砸在鏡頭上。

  岑衛軍滿身泥水,站在一個巨大的青銅深坑邊。

  在他身後。

  一尊青銅巨鼎的虛影,正在泥土裡掙扎。

  鼎身上,一行行古老華夏文字亮起,又熄滅。

  像有什麼東西在拼命往外走,又被這片天地死死按住。

  岑衛軍雙手按著欄杆,抬頭死死盯住周澈。

  「周小子。」

  他的聲音被警報切得斷斷續續。

  「第一尊鼎,我們請不出來。」

  「機器不認。」

  「國運局的章,它也不認。」

  岑衛軍抹了一把臉上的血雨和泥水。

  眼底全是火。

  「它在等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