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忘憂這番求饒的話。
邀月那雙好看的丹鳳眼微微一橫,白了他一眼。
「你把本宮當什麼人了?」
邀月故作嗔怒地拍了一下桌子,冷哼道。
「本宮難道是那種只會貪圖男女之歡的無恥蕩婦嗎?」
李忘憂在心裡瘋狂點頭。
沒錯!你就是!
你要不是,我那快要見底的精血到底去哪兒了?!
被狗吃了嗎?!
但這話他也就只敢在心裡咆哮一下。
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當著這位病嬌天人的面說出來。
「哪能啊!月兒你冰清玉潔,那是九天上的仙女下凡!」
李忘憂求生欲極強地拍著馬屁,試探性地問道。
「那……月兒你突然過來,是有什么正事?」
看著李忘憂那副如蒙大赦、長長鬆了一口氣的慫樣。
邀月的心裡忍不住升起了一股惡趣味。
「瞧你那副沒出息的德行。」
她白了李忘憂一眼,心裡卻是門清。
她就是故意的。
這個混蛋不僅是個敗家子,還是個行走的桃花陣!
只要一放出去,指不定哪天就又給自己領回來幾個好妹妹。
為了杜絕這種事情的發生。
邀月想出了一個絕妙的辦法。
那就是榨乾他!
只要把他每天的精力全都壓榨得一滴不剩,讓他連床都下不了。
看他還拿什麼去沾花惹草!
不過,今天她確實是有正事要談。
「行了,收起你那副可憐相。」
邀月臉上的神色再次恢復了高冷,靜靜的說道。
「移花宮的弟子傳回消息了。」
一聽這話,李忘憂的眼睛瞬間亮了。
連後腰的酸痛都顧不上了,這可是事關他能不能擁有兩個天人境保鏢的大事啊!
只要把巫行雲和李秋水治好,她們突破天人,自己以後出門就能橫著走了。
「快說快說,在哪兒呢?」李忘憂迫不及待地問道。
邀月端起那杯結冰的茶水,用內力瞬間將其化開,輕輕抿了一口。
「這《羅摩內功》,根本就沒有什麼紙質的書籍密卷流傳下來。」
「江湖上傳聞,羅摩祖師當年的內功運行路線,全都藏在他坐化後的遺體之中。」
「也就是說,想要得到《羅摩內功》,就必須找到羅摩遺體。」
李忘憂沒有插話,靜靜聽著。
邀月繼續說道:「但這羅摩遺體,多年前被人從中一分為二,成了上半部和下半部。」
「目前我們查到的線索,這遺體的兩半全都在京城。」
「但具體在誰手裡,還非常隱秘。」
「似乎牽扯到了朝廷的一個神秘殺手組織,叫黑石。」
聽完邀月的話。
李忘憂的嘴角再次抑制不住地上揚。
穩了!
看樣子就算是在綜武世界,這劇情也沒變啊。
這完全就是《劍雨》的劇本啊!
黑石組織,轉輪王,細雨……
這群為了半具乾屍打生打死的傢伙,全都是給他李大少打工的「快遞員」!
看著李忘憂那副胸有成竹的笑容,邀月微微蹙眉。
「你笑什麼?既然知道了下落,我們要不要現在就派人出手?」
「直接把黑石平了,搶過來?」
以邀月現在的天人境修為,要滅一個殺手組織,易如反掌。
李忘憂卻果斷搖頭。
「不用不用。」
他直接從床上蹦下來,光著膀子走到桌邊,端起邀月剛剛喝過的茶杯,一飲而盡。
「月兒啊,打打殺殺的多煞風景。」
李忘憂拉過椅子,大馬金刀地坐在邀月對面。
「既然這遺體分成了兩半,那拿著遺體的人,肯定比我們更急著把它湊齊。」
「我們現在去搶,容易打草驚蛇。」
「萬一他們把遺體毀了或者藏起來,那咱們上哪哭去?」
李忘憂敲了敲桌面,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咱們只需要盯住黑石的人。」
「等他們自己內部狗咬狗,把遺體合二為一,拼湊完整了。」
「咱們再挑個風和日麗的好日子,直接上門。」
「拿錢砸也好,用拳頭講道理也罷,直接把現成的完整遺體拎回來。」
「這不香嗎?」
邀月靜靜地聽完李忘憂的分析。
她看著眼前這個笑得像只小狐狸一樣的男人,眼底深處閃過一抹痴迷。
這傢伙,明明沒有內力,每天表現得像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絝。
但他對天下大勢的精準把控,對江湖隱秘的了解,遠超常人想像。
感覺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什麼事情能瞞過他的眼睛。
「幸好……」
邀月在心裡默默念叨。
幸好,這個男人,是她的。
「怎麼樣?你家夫君聰明吧?」
李忘憂沒注意到邀月眼神的變化,還在那得意洋洋地翹著二郎腿邀功。
然而。
話音剛落。
房間裡的氣場再次變了。
剛剛還只是清冷的寒氣,此刻卻突然變得粘稠起來,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李忘憂臉上的笑容一僵,心跳猛地漏了半拍。
他僵硬地轉過頭。
只見邀月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
她那雙狹長的鳳目中,此刻正涌動著一層水波般的光澤,清冷的臉龐染上了一抹異樣的紅暈。
「李郎……」
邀月的聲音變得沙啞且充滿磁性。
她身形一閃。
甚至連殘影都沒有留下,直接出現在李忘憂面前。
邀月抬起那隻白皙如玉的手,輕輕地、卻不容反抗地按在了李忘憂的肩頭上。
一股極其精純的明玉真氣,順著掌心直接鎖死了李忘憂周身大穴。
李忘憂瞬間動彈不得。
「你……你幹嘛?」
李忘憂眼珠子瞪得老大。
邀月微微彎腰,絕美的臉龐湊到李忘憂耳邊。
「李郎剛才的分析,真是讓本宮茅塞頓開。」
「只不過……」
邀月的手指順著李忘憂的肩膀,緩緩向下滑動。
「本宮這《明玉功》,似乎隱隱有再次突破的徵兆。」
「所以……」
邀月猛地一用力,直接將李忘憂連人帶椅子推翻在地。
她跨步上前,霸道無比地將李忘憂死死壓在地板上。
居高臨下,氣場全開。
「我要你,助我一臂之力。」
李忘憂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邀月,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榨汁」危機。
他徹底崩潰了。
剛剛突破建立起來的自信,瞬間碎成一地渣渣。
「你不是說你不是那種人嗎?!」
李忘憂瘋狂掙扎,但在天人境面前,他的力氣毫無作用。
「不是剛說好白天不辦這事的嗎!」
「救命啊!」
邀月根本不理會他的鬼哭狼嚎,嘴角勾起一抹病嬌的冷笑。
隨手一揮,一道掌風直接將房門和窗戶死死鎖住。
「閉嘴。」
「現在,本宮要練功了。」
房間內,頓時響起了李忘憂撕心裂肺的哀嚎。
「雅蠛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