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憂左手一招,三寶玉如意落入掌心。
右手拎著青萍劍。
他就這麼大搖大擺走到闡教和截教中間。
心裡那叫一個爽。
剛才喊破喉嚨沒人理。
現在好了。
還得是法寶好使。
講道理不如亮後台。
這三界果然樸實。
李忘憂先看向闡教那邊。
他抬起左手的三寶玉如意,直接懟到他們面前。
「都特麼睜開眼看看。」
「這是啥?」
「三寶玉如意。」
「太師祖親自賜下的。」
「哪個不服,來和本少爺談談。」
闡教眾人沉默。
哪吒剛才還一副誰都不服的樣子。
此刻看著三寶玉如意,嘴角動了動。
最後把火尖槍默默放低了。
他不怕趙公明。
但這玩意兒不一樣。
這可是師祖的東西。
打趙公明最多算打架。
頂撞這個,那叫找死。
楊戩低著頭,眼角餘光看著李忘憂。
逆子。
真會挑時候耍威風。
偏偏他還不能拆台。
因為李忘憂現在拿的是師祖法寶。
從名義上講,這逆子說話還真有用。
李忘憂見哪吒都低頭了,心裡頓時更飄。
哎。
舒服。
這就是狐假虎威的含金量。
他目光掃過闡教眾人,冷笑一聲。
「剛才誰要動手?」
「來,站出來。」
沒人說話。
李忘憂點點頭。
「很好。」
截教眾仙見狀,臉上剛要露出看熱鬧的表情。
趙公明甚至已經準備笑兩聲。
結果下一秒。
李忘憂轉身,右手青萍劍一舉。
劍鋒對著截教這邊。
趙公明臉上的笑容當場僵住。
李忘憂瞪著眼。
「還有你們。」
「笑什麼笑?」
「很好笑嗎?」
截教眾仙:「……」
李忘憂拎著青萍劍往前走了兩步。
「這是啥?」
「青萍劍。」
「太師叔祖親自丟給我的。」
「你們一個個剛才不是挺橫嗎?」
「上千號人圍十幾個人,很威風是不是?」
「靈山禿驢還沒死絕呢,你們先準備在白虎嶺打內戰。」
「怎麼著?」
「怕如來傷得不夠輕,準備給他表演個三教自相殘殺,讓他躺在靈山笑出道傷?」
趙公明張了張嘴。
「小老爺,貧道只是……」
「只是什麼?」
李忘憂直接噴了回去。
「剛才讓你們上個香,一個個跟要命似的。」
「現在看見闡教的人,沖得比誰都快。」
「你們這執行力用在西方身上行不行?」
趙公明被懟得老臉通紅。
雲霄想說話,最後也沒開口。
金靈聖母看了看青萍劍,沉默片刻,收起了法寶。
她這一收,截教眾仙也跟著壓下氣息。
闡教那邊同樣不敢再動。
李忘憂站在兩撥人中間,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
還好。
沒打起來。
真打起來他就只能抱著白骨精跑路了。
不對。
現在白骨精懷著他的娃,跑都不好跑。
想到這兒,李忘憂更氣了。
這幫大佬打架前能不能考慮一下孕婦感受?
那可是闡教五代首席。
雖然來得有點突然,但後台硬啊。
李忘憂把三寶玉如意往左邊一舉,又把青萍劍往右邊一晃。
「本少爺今天把話放這兒。」
「以前的仇,本少爺管不了。」
「你們想清算,等把西方那幫禿驢打趴下了,隨便找個沒人的地方慢慢清算。」
「但現在。」
「白虎嶺。」
「本少爺話事。」
他目光先掃過闡教。
哪吒低著頭,手指還在火尖槍上摳來摳去,一看就不服。
李忘憂立刻瞪他。
「哪吒,你摳什麼呢?」
哪吒動作一停。
「沒什麼。」
「沒什麼就站好。」
哪吒嘴角抽了抽,硬是忍住了。
楊戩看得心情複雜。
他以前管哪吒都沒這麼順。
這逆子靠兩件聖人法寶,是真把不要臉三個字玩明白了。
李忘憂又看向截教。
趙公明把臉別到一邊。
李忘憂立刻道:「你也別裝沒聽見。」
趙公明悶聲道:「聽見了。」
「聽見就行。」
李忘憂滿意地點頭。
他忽然覺得自己很適合當領導。
別人當領導靠德行。
他靠法寶。
效果一樣就行。
就在眾人都以為他要趁機安排對付西方時。
李忘憂忽然轉身,一把抓起供桌上的香。
「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就先把香上了。」
「來來來,都別客氣。」
「截教的給太師祖上柱香,闡教的給太師叔祖上柱香,有來有往,共創和諧!」
截教眾仙:「……」
闡教眾人:「……」
楊戩額頭青筋跳了跳。
李忘憂卻不管。
他把一把香塞進楊戩手裡。
「老登,你先來。」
楊戩整個人僵在原地。
李忘憂滿臉認真。
「你是闡教代表,又是我爹。」
「你不上,誰上?」
楊戩看著手裡的香,又看了看供桌上的三塊牌位,心裡憋得發慌。
這逆子。
絕對是故意的。
哪吒在旁邊差點笑出聲。
李忘憂立刻又抽出三炷香塞給他。
「別客氣,你也有份。」
哪吒笑容消失。
「我?」
「對,就你。」
李忘憂眯著眼。
「剛才不是挺能喊老登嗎?」
「來,給三位老登……不是,給三位聖人老爺上香。」
哪吒臉都綠了。
趙公明本來還憋屈,聽到這句差點沒繃住。
李忘憂猛地轉頭。
「你也別笑。」
「馬上就到你了。」
趙公明笑容也沒了。
白虎嶺忽然安靜得離譜。
闡教和截教兩撥大佬,你看我,我看你。
手裡的法寶剛收下去,香又被塞了上來。
這場面比剛才開打還讓人難受。
李忘憂站在供桌前,左手三寶玉如意,右手青萍劍,表情莊嚴得不行。
「現在開始,三教團結第一步。」
「上香。」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全場。
「誰贊同,誰反對?」
沒人吭聲。
闡教那邊不吭聲,是因為三寶玉如意懸在李忘憂手裡。
截教這邊不吭聲,是因為青萍劍正被李忘憂拎著。
兩邊都很憋屈。
但兩邊都很識相。
李忘憂等了片刻,見沒人跳出來反對,頓時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
「看來大家都很有大局觀。」
楊戩聽得眼角直跳。
這叫從心。
可他不敢說。
他現在只想趕緊把這個場麵糊弄過去。
不然闡截兩邊真打起來。
白虎嶺還沒等西方來,就得先被自己人犁一遍。
到時候那樂子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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