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靈寶,日月精輪!
楊戩絕對不會認錯!
想當年他在玉泉山金霞洞聽師尊玉鼎真人講道時。
曾經看過上古靈寶的圖譜。
這兩件極品先天靈寶,乃是上古天后羲和的伴生至寶!
自從巫妖量劫之後,上古天庭墜落。
天帝戰死,天后隱匿。
這日月精輪就徹底消失在了三界之中。
無數大能都在暗中尋覓,卻連個影子都沒摸著。
結果今天,居然出現在了一個女子的手裡?
等等。
楊戩的腦子裡突然閃過一道靈光。
上古天后?羲和?
他猛地轉頭,看向水鏡里那個滿臉呆滯的逆子。
又看了看那個手裡拿著日月精輪的邀月。
白虎嶺上發生的一切。
如同走馬燈一般在楊戩的腦海里瘋狂閃過。
死而復生的東皇太一,對著這個逆子一口一個「大哥」。
從天而降的河圖洛書,自動對這逆子認主。
甚至這逆子張嘴就能噴出太陽真火!
種種跡象,早就表明了這逆子和傳說中的上古天帝帝俊有著很深的聯繫。
楊戩原本一直在自欺欺人,強行不讓自己去深想。
但現在,看著邀月手裡的日月精輪。
楊戩的腦海中不由得將一切都拼接起來。
上古天帝,上古天后,河圖洛書,日月精輪……
如果這逆子真的是帝俊轉世。
那眼前這個女子,拿著羲和的伴生至寶。
她的身份還用猜嗎?!
呼之欲出了!
楊戩只覺得一陣口乾舌燥,他痛苦地揉了揉太陽穴。
要長腦子了。
真的要長腦子了。
想他楊戩何德何能啊?
他就是個灌江口打獵的。
平時也就跟梅山兄弟喝喝酒。
怎麼生個兒子,扯出這麼大的因果?
兒子是帝俊,兒媳婦是羲和?
這特麼要是傳出去,整個三界都得炸了。
「喂,你怎麼了?」
旁邊的敖寸心敏銳地察覺到了丈夫的不對勁,壓低聲音問道。
她看著楊戩那張平時總是板著的臉。
此刻居然扭曲成了一團。
額頭上的青筋都快蹦出來了。
聽到敖寸心的聲音,楊戩猛地回過神來。
他急忙搖了搖頭,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沒什麼,就是剛才在前院被凍了一下,有點受了風寒。」
敖寸心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堂堂二郎神,肉身成聖的三界戰神,受風寒?
糊弄鬼呢。
但楊戩顯然不想多說。
他決定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裡。
絕對不能告訴寸心。
以寸心那咋咋呼呼的性子。
要是知道自己兒子和兒媳婦是上古天帝天后轉世。
指不定明天就能拿著大喇叭在四海八荒廣播。
到時候非得把天給捅個窟窿不可。
畢竟,這輪迴轉世乃是三界最大的奧秘。
哪怕是聖人也無法完全看透。
誰也不知道,轉世之後的那個人。
究竟還是不是原本的那個人。
現在的李忘憂,就是個沒心沒肺、只知道招貓逗狗的混帳敗家子。
但萬一哪天,這逆子真的覺醒了帝俊的記憶。
那他到底是不可一世的上古天帝,還是他楊戩的兒子?
上古天庭捲土重來,這三界又會怎樣?
楊戩深吸了一口氣,眼神漸漸變得堅定。
不管了。
哪怕他真的是帝俊轉世,現在也是他楊戩的種!
誰敢動他兒子,就得先問問他手裡的三尖兩刃刀答不答應!
這事兒太大,必須找個機會問問師祖元始天尊。
想到這,楊戩直接一揮手,散去了水鏡之術。
「行了行了,別看了,孩子們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
楊戩強行拉著敖寸心就走。
涼亭里。
邀月看著李忘憂那副如同活見鬼的震驚模樣,心裡別提多爽了。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邀月掌心輕輕一翻。
那一金一銀兩道光芒瞬間化作兩道流光,沒入了她的體內。
院子裡那股恐怖的威壓也隨之消散。
「怎麼樣,是不是很神奇?」
邀月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那雙冷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
「而且你不知道,這兩樣寶貝在認我為主之後,就好像有生命一樣。」
「它們一直指引著我,朝著某個方向而來。」
「我原本還有些疑惑。」
邀月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帶上了幾分驚奇。
「沒想到,這兩個寶貝還真是通人性。」
「額……」
李忘憂張了張嘴,半天沒憋出一句話來。
他現在腦子裡全是一團亂麻。
合著邀月能這麼快找到灌江口。
全靠這日月精輪自帶的GPS導航?
問題是這也不對啊!
自己跟日月精輪有個毛線關係?
它們憑什麼能指引邀月來找自己?
李忘憂覺得事情越來越離譜了。
這天道是真不拿他當外人啊。
往死了坑他啊。
就在李忘憂低著頭,苦思冥想這裡面的因果關係時。
他突然感覺胸口一熱。
一隻柔軟無骨、卻又帶著幾分滾燙的手。
自然而然地摸上了他的胸膛。
李忘憂渾身一僵。
他猛地抬起頭,正好撞進了一雙水波蕩漾、雙目含春的眸子裡。
邀月不知何時已經湊到了他的跟前。
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一股帶著幾分狂野的香風,直接鑽進了李忘憂的鼻腔。
「李郎……」
邀月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沙啞起來。
帶著一種讓人骨頭都發酥的誘惑。
她輕輕咬著紅唇,那張原本冷若冰霜的臉上。
此刻卻染滿了驚人的紅暈。
「妾身……壓制不住體內的法力了。」
李忘憂:「???」
他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不是!
大姐,你壓制不住法力,你摸我胸幹什麼?!
你當我是避雷針還是漏電保護器啊!
「你想幹嘛?」
李忘憂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本能地往後仰了仰身子。
他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邀月的眼神此刻簡直就像是一頭餓了三天的母狼。
看著一塊散發著誘人香氣的肥肉。
「干!」
邀月想都沒想,果斷地吐出了一個字。
「唉?」
李忘憂腦子直接宕機了。
這不對吧!
這台詞怎麼這麼耳熟?
這不是少爺我平時用來調戲良家婦女的專屬詞彙嗎?
你怎麼能搶我的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