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
李長生腦海中再次浮現出,方塔院子裡,絕美、空靈、帶著道韻的素衣女孩。
他……
兩世為人。
見過的絕色不知凡幾。
但他從來沒有哪一次,能像現在這樣,對一個女孩產生如此強烈的靈魂共鳴。
這不是見色起意。
而是像缺失的拼圖。
突然找到了另一半。
那種宿命齒輪的咬合感很強。
「難道是雷龍靈根的原因?」
「還是說,這丫頭身上,有某種能補全我本源的特質?」
李長生在心裡如此猜測。
如果自己的猜測是對的話。
能將素衣女孩收入後宮……
不僅能滿足內心的悸動,說不定還能在修仙大道上,獲得意想不到的巨大裨益。
……
可是。
該怎麼樣將素衣女孩收入後宮呢?
李長生思考了半天,才得到一個初步方案。
不過。
也僅僅是初步方案而已。
想要具體實施的話。
還要看具體情況。
畢竟。
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的。
旁邊的敖琉璃,一直觀察著李長生,見李長生時不時露出一股得意的笑容。
敖琉璃,憋了半天,終於找到合適的詞。
「夫君。」
「你在想什麼呢?」
「笑得那麼淫蕩。」
李長生聞言,臉上笑容突然一僵。
乾咳了兩聲。
掩飾尷尬。
「胡說八道什麼?」
「淫蕩這種詞是能用在你夫君身上的嗎?」
敖琉璃:「……」
這時李長生淡淡的聲音又傳過來了。
「剛剛為夫是在思考如何在這亂世之中,保全咱們的家族。」
敖琉璃翻了個白眼。
「我信你個鬼。」
「你每次打壞主意的時候,都是這副表情。」
「你老實交代。」
「不是不是看上方塔的素衣女孩了?」
李長生聞言。
老臉一紅。
這太古真龍的直覺。
有時候真的准得可怕。
這時李長生一本正經地開口:
「琉璃啊。」
「你這樣想的話,思想就狹窄了。」
「就算為夫真的對素衣女孩有點意思。」
「也是為了給咱們老李家,開枝散葉,改善基因嘛。」
「你得支持我。」
敖琉璃聞言,被氣得滿臉通紅,禁不住抬起玉腿,踩了李長生一腳。
「你……你……無恥。」
但也拿這個臉皮極厚的夫君沒辦法。
誰讓自己當初瞎了眼。
上了這條賊船呢?
……
夜深人靜。
李長生盤膝坐在青石板上,柔和的夜明珠,將密室照耀得有些昏暗。
在他的正前方。
擺放著一面古樸的青銅鏡。
銅鏡的旁邊,躺著一個巴掌大小的紅紙人。
其實這幾天。
李長生什麼都沒幹。
就是在等。
等素衣女孩打開紅盒子。
因為紅盒子上面的紅紙人相對特殊,剔除了大部分符文,無法主動偵查。
只有等素衣女孩主動打開盒子。
才能激活。
李長生堅信。
哪怕素衣女孩,很特殊,但本質上還是一個小女孩。
只要是小女孩。
就會有好奇心。
只要有好奇心,
就一定會打開紅盒子。
……
然而。
第一天時間過去了。
青銅鏡面一片死寂。
紅紙人安安靜靜,沒有任何反應。
說明素衣女孩,沒有打開那個紅盒子。
……
第二天時間過去了。
紅紙人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
第三天。
依舊沒反應。
……
李長生看著毫無動靜的青銅鏡,嘆了一口氣。
有些失望。
如此看來。
自己的美人計~
哦不。
是連環套路計劃失敗了。
哎!
誰能想到素衣女孩,一點好奇心都沒有呢?
竟然沒想著打開紅盒子?
哪怕是打開看一眼也好啊!
不過。
仔細想想。
素衣女孩的眼睛那麼厲害。
連頂級天機法寶【遮天傘】都能一眼看破。
說不定。
早就看出來紅紙人有問題了。
怎麼可能上當?
「唉。」
「還是太想當然了啊。」
李長生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然後收起不該有的心思。
養精蓄銳。
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海神島大亂鬥。
然而。
就在李長生準備放棄的時候。
原本安靜的紅紙人。突然泛起了紅光。
李長生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原本暗淡的雙眸,突然爆發出明亮的亮光。
皇天不負有心人。
終於等到你。
李長生心頭狂喜。
旋即將九陽真氣,注入到紅紙人之中。
隨著九陽真氣的注入。
眼前古樸的青銅鏡。
水波蕩漾。
很快。
鏡面上便清晰地顯示出了,海神島東部方塔,素衣女孩房間內的情況。
目之所及之處。
這是一間簡樸閨房。
裝修是天藍色色調的。
冷艷中又帶著些許可愛。
實用性家具很少。
只有一張木床,一套桌椅,以及一個裝滿了古籍的書架。
此時。
通過青銅鏡,
清晰可見。
素衣女孩正坐在桌子前。
她前面擺放著的,是李長生送給她的紅盒子。
原本她是不準備打開的。
但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
突然心血來潮。
想要看看,那位白衣劍修,到底送什麼東西給自己。
女孩伸出白皙如玉的手指。
往盒子上的開關按一下。
旋即打開了紅盒子的蓋子。
目光落在裡面。
紅盒子邊框上,貼著一個紅紙人。
紅紙人除了有些Q萌可愛之外,再也沒有任何異常。
看起來是某種裝飾。
然後……
目光移動到盒子中央。
中央位置放著一顆藍色的珠子。
珠子周圍帶有安神道韻。
素衣女孩看到這顆藍珠子的時候,突然愣住了。
這……
這是……
這是【凝神珠】???
素衣女孩認出裡面的東西後,明顯愣了一下。
然後無比驚訝。
【凝神珠】可是好東西啊!
能夠安神,靜心,加速修煉……
雖然沒有等級,但【凝神珠】在修仙界,向來都是價值連城的存在。
素衣女孩將凝神珠拿在手中。
摩挲了一會。
閉上眼睛。
似乎在嘗試凝神珠的作用。
片刻。
素衣女孩重新睜開眼睛。
雙眸中露出一抹驚喜。
許是很喜歡。
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凝神珠放回盒子中。
雙手撐在桌子上。
托著精緻的下巴。
看著那顆珠子。
竟然像個普通少女一樣,小聲念念叨叨了起來。
「那位自稱西門吹雪的白衣劍修」
「到底是誰啊?」
「怪好人的。」
「非親非故的。」
「居然送我這麼好的東西。」
與此同時。
另一邊。
李長生通過銅鏡,將素衣女孩的念叨,一字不漏地聽了下去。
當聽到【怪好人的】,
這四個字時。
愣了一下。
嘴角微微上揚。
差點笑出豬叫聲。
「哈哈哈。」
「好人卡。」
「才剛跟素衣女孩見面一次,就給我發好人卡了。」
「是不是有點什麼誤會?」
不過。
好人卡就好人卡吧!
總比什麼都沒有好。
等以後老夫跟你管鮑之交的時候,你就會知道老夫到底是不是好人了。
……
總的來說。
李長生很高興。
這一步結善緣的棋走得非常完美。
原本他跟素衣女孩就像平衡時空的兩條平行線。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可能一輩子都沒有交集。。
但是現在紅盒子就相當於將兩人的平行線拉進了。
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
慢慢地……
兩條線肯定會想交的。
就在李長生心念間。
青銅鏡的畫面再次發生了變化。
……
素衣女孩看著眼前的凝神珠,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伸出手。
摸了摸自己後背。
素衣後背已經被一層香汗給浸透了。
摸著摸著……
黏糊糊的。
這對於有潔癖的素衣女孩來說。
是也一件受不了的事情。
素衣女孩,一秒都沒有猶豫,皺起眉頭,喃喃自語:
「又髒了。」
「該去洗澡了。」
說完。
徑直站起身。
當著【凝神珠】的面,開始解腰帶。
???
「臥槽。」
李長生在海底洞府,通過銅鏡,看著這一幕。
眼睛瞪得溜圓。
就連呼吸都變得粗重了。
特麼的。
你這是真的不把我當人啊。
好歹我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子啊。
你就這樣。
在一個陌生的男人送你的禮物面前。
幹這種事情?
你的防備心呢?
李長生在心裡地吐槽了一聲。
很想跑到素衣女孩面前。
親自教導對方。
讓對方知道,女孩子要學會保護好自己。
但李長生的身體卻誠實。
目不轉睛地盯著青銅鏡的畫面。
連眨都不眨一下。
畫面中。
素衣女孩解開了腰間的束帶。
輕薄素衣順著圓潤的香肩滑落。
那一刻。
李長生只覺得腦子嗡嗡的。
仿佛有一萬頭草泥馬在狂奔。
這……
女孩的皮膚。
白皙得仿佛能發光。
在昏暗的房間裡。
宛如一塊最極品的無瑕美玉。
鎖骨精緻。
曲線曼妙。
增一分則太胖,減一分則太瘦。
天使的面孔。
魔鬼的身材!
「咕咚……」
李長生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
九陽真氣不受控制地運轉。
體內變異雷龍靈根,都在發出歡愉的龍吟。
片刻後。
素衣女孩,拿著貼身衣物,走向隔壁屏風後洗澡。
素衣女孩消失在銅鏡中。
但是洗澡間傳來的水流聲。
依舊讓李長生心頭久久不能平靜。
色即是空。
色即是空。
色即是空啊!
我是來找線索的,不是來看直播的。
罪過。
罪過啊。
感謝【扎紙聖典】。
如果沒有扎紙聖典的話。
我又如何能體驗這麼好的福利。
半小時後。
水聲停止。
素衣女孩洗完澡後,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李長生的目光再次直了。
目之所及之處。
素衣女孩身上換了一件寬鬆半透明的輕紗睡裙。
剛剛沐浴過的肌膚。
透著一層誘人的粉紅色。
長長的青絲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
幾滴晶瑩的水珠,順著修長的天鵝頸,緩緩流入白皙的皮膚中。
清水出芙蓉。
天然去雕飾。
這種純潔與性感完美融合在一起的畫面。
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
都是致命的毒藥。
李長生覺得自己的鼻子有些發熱。
連忙運轉清心咒。
老夫閱女無數。
又如何會被出浴美人吸引?
這只是幻像。
女人都是粉紅骷髏。
只有自己的修為才是真正的永恆。
李長生心念念,跟自己天人交戰,但眼睛卻很老實,徑直落在素衣女孩身上。
嘴巴也很老實。
直接說【真香】。
片刻後。
素衣女孩回到桌子前。
拿起那顆【凝神珠】。
用一根紅繩穿起來。
戴在修長白皙的脖頸上。
珠子剛好貼在白皙的皮膚。
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隨後女孩盤膝坐在床上。
閉上眼睛。
開始修煉。
李長生也收起了旖旎的心思。
雖然他有點色。
心理也逐漸有點變態。
但是穩健依舊是第一位的。
既然素衣女孩已經開始修煉了。
那就推翻了自己之前的猜測。
素衣女孩不可能是凡人。
只是自己看不透她罷了。
又或者說。
素衣女孩的修煉體系,跟自己不一樣。
李長生開始,認真觀察素衣女孩修煉過程了。
畢竟。
知己知彼。
百戰不殆。
女孩的修煉方式很古怪。
只是坐在那裡。
眼睛透著藍光。
就仿佛和這方天地融為了一體。
周身沒有任何靈力或法則波動。
但李長生卻通過青銅鏡,察覺到,海神島周圍的虛空,都在隨著素衣女孩的呼吸,而進行著微弱的律動。
???
這是什麼路數?
李長生自認為,自己閱讀過的古籍數量,已經足夠多了。
但是依舊沒有見過這種詭異的修煉法。
海神島果然是一個神奇的地方。
李長生在心裡自嘲地冷笑一聲。
隨後……
李長生就這樣。
坐在海底洞府的密室里。
通過紅紙人。
觀察了素衣女孩修煉。
直接看了一宿。
直到天光大亮。
李長生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收回了目光。
不是他累了。
而是素衣女孩已經離開了房間。
紅盒子中受限的紅紙人,無法檢測到遠距離,或者被遮擋的畫面。
不過。
通過一晚上的觀察。
李長生也不是沒有收穫。
他發現了一些端倪。
素衣女孩修煉的時候,眼睛會發出藍光。
眼睛是絕對有問題的。
李長生回想起。
素衣女孩睜開眼睛的模樣。
古老、神秘……恍若看破虛妄,直達本質。
嗯?
怎麼說呢?
簡單一點來說。
就是素衣女孩的眼睛,給人一種,能看穿萬物的感覺。
這讓李長生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難道素衣女孩的天賦,不是修為。
而是她的眼睛?
有類似重眸?
或者寫輪眼之類的頂級神通?」
李長生在心裡暗暗猜測。
隨後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如果自己的猜測是對的話。
這一切倒就解釋得通了。
當初素衣女孩為什麼,能夠看穿【遮天傘】的偽裝。
那就是因為素衣女孩的眼睛不一樣。
呵呵!
想著想著。
李長生忽然感到這套路很熟悉。
他前世看過無數網文。
都不知道有多少小說,寫過這種套路了。
身體平平無奇,卻天生絕脈,無法修煉。
然後覺醒瞳術。
會當凌絕頂。
一覽眾山小。
重眸本是無敵路。
每一位擁有瞳術的人,都不容小覷。
多一塊骨頭,
多一隻眼睛的。
都是變態怪物啊。
不可招惹。
李長生想到這裡,暗自有些慶幸。
幸虧穩健救了自己。
如果那天跟素衣女孩產生了衝突。
絕對會非常麻煩。
……
接下來的三天。
李長生勤勤懇懇,戰戰兢兢,如如薄冰。
連續三天。
不眠不休。
通過青銅鏡,觀察著素衣女孩。
在這三天裡。
李長生大飽眼福。
那素衣女孩完全不將自己當人看。
每天都上演剛洗完澡的【出浴美人】圖。
以及穿著輕薄的睡裙的【睡美人】的誘惑。
甚至……
還有各種私密的的隱私照。
李長生兩世為人。
見過的美女不少。
但還是第一次,開啟上帝視角,享受獨家福利。
「咳咳」
「我這可是為了尋找玄武的線索。」
「絕不是為了滿足一己私慾。」
「我這叫以身入局。」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李長生每天都在用這種藉口,來壓制住自己蠢蠢欲動的道心。
不過。
這三天觀察,
並沒有白費。
李長生除了大飽眼福之外。
還知道了素衣女孩的真名。
素衣女孩的真名叫做【滄澪】。
滄海之澪。
水之本源。
這個名字空靈。
也符合她那種不染塵埃的絕世氣質。
但是在得知女孩名字的同時。
只是李長生的疑惑越來越深了。
我都觀察了三天了。
都從未見過滄澪的爺爺。
也就是那位老祭師。
這情況有些不對勁啊!
即便看不到人。
也應該能聽到聲音吧?
這爺孫身上的謎團真是越來越多了。
李長生暗自將這一點記下。
反正現在還有時間。
那就慢慢觀察吧!
只要時間足夠長。
一切東西都會水落石出的。
李長生在心裡如此安慰自己。
轉眼間。
時間來到了第四天深夜。
李長生照舊坐在青石板上。
盯著青銅鏡面。
鏡面里。
月光如水灑在滄澪的身上。
滄澪睡得很沉。
側臥在古樸的木床上。
身上只穿了一件輕薄的冰絲睡裙。
睡裙微微敞開。
露出大片白膩細膩的肌膚。
精緻的鎖骨。
以及白皙,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滄澪的睡姿並不安分。
一隻纖細修長的玉腿,
隨意地搭在薄被外面。
睡裙的下擺,因為翻身的緣故,已經卷到了大腿根部。
露出了渾圓筆直的完美腿型。
……
李長生坐在青石板上。
只覺得一股燥熱順著小腹直衝天靈蓋。
「咕咚……」
李長生禁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這丫頭……
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妖精啊。
明明身上沒有任何狐媚子的氣息,卻偏偏能讓人產生一種想要把她揉碎的衝動。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純欲天花板?
李長生在心裡暗暗點評。
想著想著。
李長生嘴角的笑容,越發變得變態……不,是越發變得自信了起來。
「快了。」
「快了。」
「只要老夫謀劃得當,這丫頭,遲早是老李家的人。」
……
就在這時。
異變突生!
……
原本安靜祥和的青銅鏡畫面中。
虛空突然扭曲了一下!
這扭曲微弱。
如果不是李長生擁有大乘期的恐怖神識,再加上這三天來一直盯著方塔。
根本無法察覺到這異樣。
「嗯?」
「有人來了。」
「怎麼回事?」
「如今已是深夜,恐怕在這個點上門的人,都不會是什麼好人。」
李長生皺了皺眉頭。
體內九陽真氣運轉起來。
如果真的出了什麼意外的話。
他不介意讓局面更亂一些。
目之所及之處。
方塔院子外被陰影籠罩的古樹林中。
三道隱晦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的身影,如同幽靈般,緩慢靠近方塔。
三人身軀籠罩在黑袍中。
面容都被詭異的黑霧遮擋。
身上沒有散發出任何靈氣波動。
但僅僅站在那裡。
周圍的花草樹木,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枯萎、腐爛。
仿佛本身就是死亡和毀滅的代名詞。
李長生看了兩眼,就看出了端倪。
雖然這三人偽裝得很好。
但仔細一看。
還是能看出對方半人半妖的身軀的。
三位降臨者找上門了麼?
呵呵!
比我想像中更早一點。
李長生瞬間有精神了。
獵物已經入場。
接下來。
就看這方塔里的神秘女孩,該如何應對了。
是暴露底牌大殺四方?
還是不敵敗退向外界求援?
嗯?
不管是哪一種。
對於躲在幕後,當黃雀的李長生來說,都是有利的情報。
就在這時。
三道黑袍身影,悄無聲息地越過方塔院牆。
剎那間。
滄澪睜開眼睛了。
雙眸中露出聖潔的藍光。
「又有人來了麼?」
「這都第幾次了。」
「真是麻煩。」
???
李長生聞言,也是懵了一下。
最近很多人找素衣女孩嗎?
或者換一個說法。
最近很多人來海神島找玄武的消息嗎?
這信息量有點大啊!
李長生帶著疑惑,繼續看向青銅鏡。
就在這時。
滄澪瞬移到院子位置,坐在石桌上,竟然先一步,在等著降臨者到來。
月光如水。
滄澪輕薄的冰絲睡裙,長髮披肩。
坐在石桌旁。
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隻白玉茶盞。
只是微微低垂著眼眸。
看著茶盞中蕩漾的水波。
靜靜地等待著。
李長生通過青銅鏡,看著這一幕,瞪大了眼睛。
沒有產生任何空間法則的波動。
滄澪就憑空從床榻之上,出現在了院子裡的石桌旁?
就像是原本就坐在那裡一樣。
「這到底是什麼手段?」
李長生倒吸了一口涼氣。
以他大乘期的修為,加上對歲月法則的領悟,自問在空間之道上也有極深的造詣。
但他絕對做不到滄澪這種潤物細無聲的瞬移。
這已經超出了神通的範疇。
更像是一種本源的置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