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位黑袍降臨者,剛開始,被滄澪嚇得不輕。
但是很快便冷靜下來了。
他們可是【鎮龍殿】下派的降臨者,身上帶著殿主的秘密任務。
在降臨之前。
就是真仙修為。
雖然降臨之後。
被天地規則壓制。
只能外露為大乘期。
但是曾經的見識還在。
這裡可是下界。
修為都被壓制了。
即便他們看不透眼前人類女孩的修為,可是即便看不透,又能強得到哪裡去?
最多不過是大乘巔峰罷了。
剛剛我竟然差點被一個小女孩唬住。
如果說出去的話。
真的令人笑掉大牙。
三位降臨者。
為首的一位,名字叫魔虎。
帶著殿主的秘密任務而來。
尋找上古東海龍宮。
將上古時期龍族遺留的寶藏搬回虛空。
此時。
魔虎屠龍面具下,雙眼盯著坐在院子中央石桌上的那個絕美少女。
少女穿著單薄的冰絲睡裙。
不僅沒有任何防備。
反而還悠閒地端著白玉茶盞喝茶。
魔虎看著絕美的人類小姑娘,暴虐本性,再次占據了上風。
「哼……」
「裝神弄鬼。」
「你以為我怕你?」
滄澪微微一笑:「我沒說你怕啊!你進來啊!咱們好好聊一聊。。」
魔虎:「……」
魔虎:「廢話少說。」
「將玄武的線索說出來。」
「否則今日踏平方塔。」
魔虎的聲音兇殘暴虐。
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血腥味。
面對魔虎的致命威脅。
滄澪依舊坐在石桌上。
白皙的小腿在冰絲睡裙下輕輕地晃蕩著。
慢慢放下手中的白玉茶盞。
絕美的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卻又無辜的笑容。
「什麼玄武?」
「我不知道啊。」
滄澪歪著腦袋。
仿佛她真的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鄰家少女。
隨後再次伸出纖纖玉手,指了指半掩著的院門。
「你們還在外面站著幹嘛?」
「進來說吧。」
滄澪再次發出了邀請。
語氣中還帶上了俏皮。
就像是在招呼遠道而來的老朋友。
魔虎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兜帽下的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既然事情發展到現在。
他也明白了。
眼前這人類小姑娘逗著自己玩呢!
如果不用武力的話,對方是不會老實交代了。
況且。
他們獵龍使行事向來肆無忌憚。
什麼時候需要跟一個凡人廢話了。
雖然剛開始確實被滄澪唬住,也看不清對方的深淺。
但是他們可是暴虐的獵龍使。
絕對不會被這個丫頭片子忽悠到。
「找死。」
魔虎突然咆哮一聲。
聲如洪鐘。
震得周圍的古樹搖晃,樹葉紛紛飄落。
黑色的毀滅氣息瞬間從其體內爆發出來。
隨著魔虎一聲令下。
另外兩名獵龍使默契地身形一閃。
瞬間與魔虎形成了一個詭異的三角形攻擊陣法。
一股恐怖的黑色煞氣從三人身上同時爆發出來。
在半空中匯聚。
黑霧翻滾間。
仿佛有一頭遠古凶獸正在甦醒。
這是獵龍使的合擊陣法。
合擊陣法非常變態,只要將對方拉入陣法中,就能輕易滅殺同階敵人。
魔虎咆哮一聲:
「配合我。」
「速戰速決。」
魔狼:「收到,隊長。」
瘋鳥:「收到。」
魔虎手中光芒一閃。
通體漆黑的屠龍槍出現在他手中。
槍尖之上縈繞著毀滅法則。
隨後……
屠龍槍在半空中吸收了合擊陣法的全部力量。
化作一道恐怖的黑色雷霆。
帶著撕裂空間的刺耳音爆聲。
直奔坐在石桌上的滄澪狠狠地攻擊過去。
速度快到了極致。
空氣中甚至瀰漫起了一股焦糊的味道。
獵龍使可不會跟任何人講什麼仁慈。
在他們眼裡只有完成任務。
死人有時候比活人更容易搜魂。
就在那杆帶著毀滅氣息的屠龍槍殺到滄澪面前時。
一直坐在石桌上笑容燦爛的滄澪。
臉上的純真瞬間消失。
忽然變得冰冷無比。
身周殺氣環繞。
冷冷地開口:
「你們這群半人半妖的怪物。」
「那些東西又豈是你們可以惦記的?」
「該死的人是你們吧。」
在海底洞府的李長生。
通過紅紙人和青銅鏡看到這一幕。
雙眼瞬間瞪大。
這可是三位大乘期巔峰獵龍使的合擊必殺。
就算是自己。
想要硬接這一槍也得付出慘重的代價。
那個小姑娘還有什麼手段?
能擋得住嗎?
該不會出事了吧?
李長生雖然是個理智的老六。
但看著這麼一個能讓自己產生靈魂共鳴的絕色妹子即將命喪黃泉。
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擔憂的。
畢竟這可是他預定的後宮。
更何況。
滄澪要是死了。
那玄武的線索不就斷了嗎?
這絕對不行。
李長生擔憂滄澪出事,連忙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張紅紙人。
這是聯繫姜伴月的。
快速將一道神識注入紅紙人。
簡短急促地給姜伴月發去了一條消息。
【海神島方塔,三位獵龍使,速來】
發完這條消息。
李長生立刻切斷了因果聯繫。
將紅紙人收好。
……
李長生深吸了一口氣。
目光再次回到了青銅鏡的戰場中。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姜伴月會在三息之內趕到。
只要滄澪能夠堅持一會,就該獲救了。
希望姜伴月給力一點吧!
別到時候是一個半桶水。
那可就麻煩了。
嗯?
不管怎麼樣。
李長生都希望他們能夠多打一會。
多暴露一點東西。
姜伴月自稱重生女帝。
其實他對姜伴月一點都不了解。
那三位黑袍降臨者。
他也不曾了解。
至於滄澪?
李長生對滄澪的了解,僅有名字。
除此之外。
一無所知。
李長生對這三方勢力,可以說,都沒有任何了解的。
這對於一位穩健的老六來說。
可是……
感官非常不好。
李長生修的是苟道。
渴望的是穩健。
骨子裡的基因,就渴望,掌控一切的感覺。
收集信息是必要的。
只要收集好信息。。
才能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
另一邊。
無盡之海高空。
一身鳳袍頭戴帝冠,的絕色女子,正在高空中穿行。
一邊飛行。
一邊用神識掃視著下方無盡海域。
她這幾天都獨自在海域上,搜尋獵龍使的蹤跡。
姜伴月早在重生的時候,
就已經發下大宏願了。
不殺光獵龍使,絕不成仙。
殺獵龍使可是她畢生需要完成的任務。
姜伴月,在紅紙仙尊傳人的指引下,來到這片海域搜索,連續搜索了三四天了,都依舊一無所獲。
這讓她有些惱火。
她甚至開始懷疑。
紅紙仙尊的傳人是不是在忽悠她?
可是……
無盡海域太大了。
即便是海神島附近的海域,也有數十萬里,搜索起來非常困難。
姜伴月也不確定是不是紅紙仙尊的傳人在忽悠自己。
昨天。
姜伴月嘗試聯繫了紅紙仙尊的傳人。
再次確定具體位置。
但是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隨著時間推移,姜伴月又搜索了上萬里的海域,但是依舊一無所獲。
這讓她有些喪氣。
難道今天又是一無所獲的一天嗎?
……
就在這時。
姜伴月感到懷中紅紙人傳來一陣震動。
原本暗淡的目光。
瞬間就亮了。
心念一動。
拿出紅紙人。
輸入靈力。
紅紙人中便呈現出一道傳訊。。
【海神島方塔,三位獵龍使,速來!】
這條傳訊內容很少。
但是信息量卻很大。
位置:海神島方塔。
目標數量:三位獵龍使。
時效:速來。
這次紅紙仙尊的傳人給出了準確的坐標。。。
姜伴月頓時呼吸急促了起來。
這可是獵龍使啊!
她做夢都想殺了獵龍使。
姜伴月沒有絲毫猶豫,心念一動,頓時撕裂虛空,化作一道流光迅速向海神島方向趕去。
前世的血仇。
今生必報。
不殺光獵龍使。
絕不成仙。
……
與此同時。
李長生將傳訊發給姜伴月之後。
便將目光迅速回到銅鏡畫面中。
滄澪和獵龍使的戰鬥,可是他目前了解他們最好的手段。
目之所及之處。
魔虎將體內的本源驅動到極致,手中的屠龍槍,夾帶著毀滅氣息,如同滅世黑龍,向滄澪渺小的身軀劈去。。
恐怖的毀滅氣息將院子裡石板都刮出了深深的裂痕。
周圍的空間都開始幻滅。
裂縫不斷。
可想而知。
這一擊的威力到底有多恐怖。
李長生看到這裡,心都懸了起來。
如今姜伴月還沒到。
滄澪能擋得住嗎?
或者傳說中的那位老祭師會出現嗎?
滄澪面對獵龍使的進攻,臉上的笑意收起來了,在勁風的吹拂下,發梢高高揚起,顯得有些颯。
下一秒。
原本聖潔的外表。
忽然變得冷冽了起來。
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還有些空靈的,此刻竟然身周充滿了殺氣。
其中殺氣之濃郁。
恍若實質一樣。
雙眸也充滿了暴虐。
嗯?
怎麼說呢?
那就是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李長生看著這一幕,眼睛忽然瞪大了,滿臉不可思議。
他從未想到。
同一個人。
在沒有任何外力干預的情況下。
竟然會呈現出兩種完全不同的性格。
在前幾天,
洗澡看書的時候,滄澪明明是聖潔無瑕,空靈的。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女。
現在?
現在怎麼殺氣那麼重?
就像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絕世魔女一樣。
這種極致的反差感。
讓李長生感到一種強烈的不真實。
到底怎麼回事啊?
李長生對滄澪的了解還是太少了,一時間,沒有獲得什麼有用的信息。
就想不出所以然來。
……
畫面中。
面對那杆即將刺穿其頭顱的屠龍槍,滄澪雙眸閃爍著妖異的藍光。
外表依舊非常平靜。
然後隨意地伸出了白皙如玉的食指。
對著獵龍使三人的合擊陣法的某一個點上,隔空一指。
「破。」
滄澪紅唇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聲音不大。
卻仿佛蘊含著某種至高無上的天地法則。
下一秒。
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獵龍使引以為傲的合擊陣法。
帥不過三秒。
直接發出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然後呈現出蛛絲網般的裂縫,裂縫不斷擴大。
合擊陣法就像是被抽走了基石的大廈。
轟然倒塌。
三位獵龍使陣法被破,嘴角一甜,禁不住吐出一口鮮血。。
在攻擊中的屠龍槍。
也變得軟綿綿的。
後繼攻擊無力為繼。
魔虎:「怎麼可能?她怎麼知道我們的陣法弱點的?」
魔狼:「好像對方是從法則層面破除我們的陣法的。。。她一眼看破了我們陣法的法則層面的漏洞?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瘋鳥:「怎麼可能呢?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
滄澪一擊得手。
則得勢不饒人。
雙眸藍光大盛。
刺透了黑夜的籠罩。
對著那三位剛剛受到陣法反噬,還處于震驚之中的獵龍使,凌空連點三下。
「死。」
「死。」
「死。」
每吐出一個字。
滄澪的手指就輕輕點落一次。
雖然滄澪的點擊,只是隔空點擊,並沒有真正落在獵龍使身上。
但是三位獵龍使依舊發出恐怖的慘叫。
就好像觸發了什麼致命弱點攻擊一樣。
砰……
砰……
砰……
三位獵龍使自身靈力和血脈的失控,身體內部發生了爆炸。
幾乎在瞬間。
他們就身受重傷了。
然後在半空中跌落。
砸在地面上露出了幾個深坑。
……
李長生通過銅鏡,看著這一幕,內心非常震撼。
禁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什麼路數?
眼睛冒藍光。
然後……
一口一個破。
一口一個死。
大乘期巔峰的獵龍使就身受重傷了?
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這到底是什麼變態啊!
這是言出法隨?
不。
如果真的是言出法隨,那三個人已經死了,而不是重傷。
這更像是某種利用因果或者法則漏洞的降維打擊。
篡改了獵龍使體內能量運行軌跡。
導致他們自我反噬。
李長生感覺自己對修仙界的認知被摩擦了。
果然多一隻眼睛,或者多一塊骨頭的都是變態。
滄澪這個小姑娘到底是什麼神仙轉世?
……
方塔院子裡。
滄澪依舊凌空而立。
衣袂飄飄。
殺氣恍若實質。
很颯。
臉上卻依舊掛著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邪笑。
面對三名大乘期強者的圍攻。
滄澪全程無傷。
嗯?
髮型也沒亂。
冰絲睡裙也沒有弄髒。
這多多少少都有些變態了。
「你們這群怪物。」
「不就想要玄武的消息嗎?」
「只要打贏我,我就給你們。」
「來啊。」
「來啊!」
「來啊!!!」
……
滄澪充滿殺意的大喝,聲音一浪高過一浪,在夜空中迴蕩。
即便隔著銅鏡。
李長生都感到頭皮發麻。
麻的。
滄澪妥妥變成魔女了。
怎麼殺氣那麼重?
……
魔虎倒在地上,體內爆開,胸口凹陷,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其體內經脈已經寸寸斷裂。
一身戰鬥力。
十不剩其九。
他早就失去了所有的戰意。
怕了。
真的被這個人類女孩殺破了膽。
他根本不知道對方是用什麼手段重創自己的。
未知永遠是恐怖的。
而且這位人類女孩的攻擊手段。
他無法防禦。
如果再被如此攻擊一次的話。
恐怕會交代在這裡。
此時。。
魔虎聽到滄澪充滿殺意的聲音,頓時亡魂皆冒。
毫不猶豫地咬破舌尖。
噴出一大口本命精血。
施展了獵龍使一族陰損的血祭逃命大法逃命。
下一秒。
身體化作一道詭異的血影迅速向外逃走。
連另外兩個重傷的同伴都顧不上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
在生死面前。
獵龍使的殘酷本性展露無遺。
好在另外兩位同伴,雖然受傷重了一點,但是依舊還能動,就連忙緊跟著施展逃命技能,跟著逃跑了。
原本李長生以為,以滄澪剛展現出來的殘暴性格。
肯定會一鼓作氣將獵龍使殺掉的。
畢竟斬草除根嘛。
但是卻沒想到這小姑娘,只是懸浮在半空中,冷冷地看著三位獵龍使逃跑。
連追都不追了。
李長生有些傻眼。
不是?
修仙界最重要的常識,你都不懂啊?斬草不除根,後患無窮。
李長生在心裡吐槽一聲後。
見滄澪實在沒有追擊的想法。
心頭非常無奈。
看來這爛攤子只能自己找人來收拾了。
……
李長生心念一動。
拿出紅紙人。
將獵龍使逃跑的方向傳訊給姜伴月。
【獵龍使坐標最新位置……】
【現在已經向東北方向逃跑,具體方向位置是……】
【獵龍使皆身受重傷。】
【建議在斬殺之前搜魂。】
【以尋找其他獵龍使的蹤跡。】
……
姜伴月感受到紅紙人的震動,拿出紅紙人一看,眼中殺機爆閃。
給紅紙仙尊傳人回了一條信息。
【收到。】
【我立馬追過去。】
【如果我成功將這些獵龍使殺了,我會感謝你的。】
就立刻調轉方向。
向獵龍使逃竄的方向追去。
其實不用紅紙仙尊的傳人傳訊,她都察覺到不對勁了。
畢竟……
這股獵龍使殘留的味道實在太濃了。
這群可惡的獵龍使。
今天一個也別想逃跑。
李長生看到姜伴月的回信,嘴角滿意地笑了笑。
姜伴月啊姜伴月。
你自己說自己是重生女帝的。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如果你連三個受傷的獵龍使都殺不了,那就實在太廢物了。
……
李長生在心裡喃喃一聲,目光再次落在青銅鏡上。
這時他才發現。
現在的滄澪狀態非常差了。
剛剛只不過是在狐假虎威罷了。
如果那三個獵龍使不逃跑,繼續戰鬥下去的話,恐怕死的就是滄澪了。
……
目之所及之處。
滄澪內軟外強,靜靜地站著,確定獵龍使逃遠了。
禁不住鬆了一口氣。
藍色眼眸黯淡了下去。
雙腿一軟。
像是失去了靈魂的木偶。
跌倒在冰冷的石板上。
然後痛苦地捂住胸口,口吐鮮血,鮮血染紅了冰絲睡裙。
顯得觸目驚心。
滄澪倒在血泊中。
身體不停抽搐著。
隨後她臉色開始不斷變幻。
一時變得聖潔空靈。
一時又變得殺氣十足暴虐無比。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在嬌弱的身體裡交替。
就像是兩個不同的靈魂在爭奪這具身體的控制權。
滄澪一個人跌坐在地上。
竟然開始不顧傷勢地自言自語起來。
或者說,是在跟自己吵架。
聖潔滄澪:
「你幹嘛?」
「為什麼又要出來傷害我的身體?」
「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嗎?」
「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可以動用禁忌力量。」
「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加速我們的消散。」
話音剛落。
滄澪的眼神瞬間變得猩紅冷酷。
魔女滄澪的聲音沙啞而充滿戾氣。
「閉嘴。」
「你個蠢貨。」
「有幾個噁心的怪物來挑釁。」
「你那個軟弱的樣子能對付得了他們嗎?」
「我將他們打跑甚至重創了他們。」
「這是在保護你。」
「這是在保護這具身體。」
「你還有臉來責備我?」
聖潔滄澪激動地反駁:「你那叫保護嗎?」
「你那是在透支我們的本源。」
「爺爺說過。」
「只要我不主動招惹因果,他們就看不穿我。」
「你剛才動用本源之力,強行篡改他們的命理弱點。」
「已經沾染了天大的因果了。」
「天罰很快就會降臨的。」
魔女滄澪放肆地冷笑起來。
「那個老東西早就沒用了。」
「他只知道龜縮在這破塔里,等待著所謂的宿命。」
「要不是我一直在暗中替你解決麻煩。」
「這方塔早就被人夷為平地了。」
「你就是個什麼都不懂的溫室花朵。」
「遇到危險除了裝可憐你還會幹什麼?」
另一邊。
李長生坐在青石板上。
看著青銅鏡里跌倒在地上自言自語的滄澪。
眼睛睜得大大的。
嘴巴微張。
整個人都看傻了。
啥情況?
這特麼到底演的是哪一齣戲?
這怎麼那麼像傳說中的一體雙魂啊。
一個代表著極致的純淨善良。
一個代表著極致的暴虐殺戮。
兩個靈魂共用一具身體。
甚至還在為身體的控制權和力量的使用權爭吵不休。
這丫頭身上的秘密簡直深不見底。
等等!!!
李長生的眉頭突然擰成了一個川字。
他環顧著那個已經破爛不堪的方塔院子四周。
院子裡除了滄澪空無一人。
還有那個老祭師呢?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自己孫女都被逼得動用本源力量吐血重傷了。
那個被供奉若神明的老祭師。
竟然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出現。
這絕對不對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