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青嬰不知道該說什麼,伸出大拇指,給李長生點讚。
兩位傀儡僅僅離開了一瞬間。
又回來了。
手中還拿著【七殺】的頭顱骨。
頭骨都被武青嬰砸扁了,但是其身上帶有的半人半妖氣息,依舊足以證明,他就是一位獵龍使。
武青嬰懵了一下問:「剛才你讓兩位傀儡去撿頭骨了?我還以為你直接派他們去執行任務了。」
李長生搖了搖頭:
「沒有。」
「讓他們執行任務的話,還需要你配合一下。」
???
武青嬰心頭疑惑:「跟我有什麼關係?」
李長生轉過頭。
笑了笑:
「剛才我們已經給兩位傀儡安排好劇本了,但是他們身上還沒有傷勢。我讓你幫忙,拿著獵龍使的屠龍器,捅兩刀這兩個傀儡,製造一些傷勢。這樣紫衣大主教就不會懷疑了。」
武青嬰:「???」
好傢夥!
果然夠陰險。
你是為什麼讓我來捅兩刀呢?
「你捅不行嗎?」
「為什麼讓我來做這種爛活?」
李長生笑了笑:「因為傀儡是我煉製的。如果你不想干也行,自己煉製兩個傀儡出來。」
???
行吧!
讓我煉製兩具傀儡?
那我還是選擇捅兩位傀儡幾刀好了。
這個臭大叔就知道欺負我。
武青嬰在心裡吐槽一聲。
「那我還是捅傀儡兩刀,製造傷勢吧。」
李長生滿意地點點頭:「這就對了嘛!咱們這叫做分工合作。男女幹活搭配不累。」
神特麼的分工合作!
分明就是欺負我。
武青嬰很無奈。
但是幹活速度卻一點都不慢。
手腕一翻。
就從儲物戒中拿出好幾樣屠龍武器。
都是仙器級別的。
而且品質都不如【戮龍刺】高。
正好給這兩位傀儡當成投名狀。
武青嬰拿著屠龍刃走到白玄和白黑面前比劃了一下,轉過頭對著李長生問:「大叔,捅哪裡比較好?」
李長生在旁邊指點道:
「避開眉心和丹田的核心陣紋就行,胸口、肩膀、肋骨這些地方隨便捅。」
「弄得慘一點。」
「也要弄得逼真一些。」
「明白。」武青嬰應了一聲,握緊手裡的【屠龍之刃】,就對著主動撤去防禦的白玄和白黑連捅了幾下。
噗嗤。
噗嗤。
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出現在兩具傀儡身上,鮮血頓時染紅了白袍。
傷口處還縈繞著【屠龍之刃】殘留的半妖煞氣。
武青嬰又順手震斷了他們幾根肋骨,
讓他們看起來更加悽慘。
李長生則在旁邊指點。
還有給兩位傀儡化妝。
做完這一切之後。
李長生抬起頭,打量了一下面目全非、氣息微弱的白玄和白黑,滿意地點點頭。
「差不多了。」
武青嬰聞言,停下了手頭的工作。
給傀儡偽裝傷勢。
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用的力度要偏向真實。
但是又不能對傀儡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這就要求她對武器和法則的運用達到入微級別的層次。
「大叔,可以進行計劃了嗎?」
李長生點點頭:「可以了。」
說完之後。
便轉過頭。
對著兩位傀儡下達指令。
「去。」
「想盡一切辦法潛入聖教分壇,獲取轉移江翠萍陰錨的辦法。同時查找聖教的秘密。」
白玄和白黑異口同聲地回答:「收到,主人。保證完成任務。」
隨後兩人便瞬移離開了。
而李長生則重新取出青銅鏡,將兩位傀儡的視野投影到青銅鏡鏡面上。
武青嬰也很懂事,隨即搬了一張桌子和兩張椅子過來。
和李長生相對而坐。
兩人一邊嘮嗑,一邊吃著仙界零食,一邊盯著青銅鏡上面看戲。
「大叔,你說咱們的計劃能成功嗎?」
李長生想了想回答:「能。」
聽著李長生自信的話語,武青嬰蒙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向李長生:「你為什麼那麼肯定?」
李長生回答:「因為我有信心。」
武青嬰:「……」
有信心?
信心可真是一個好東西啊。
這讓我完全沒有辦法反駁。
武青嬰在心頭吐槽一聲,隨後便不再說話,目光落在眼前青銅鏡的畫面中。
……
與此同時。
聖教分壇。
這幾天時間裡,聖教分壇的氣氛一直非常壓抑。
紫衣大主教被【第三方勢力】嚇得不輕,
以為暗中藏著什麼老妖怪在釣魚。
他直接讓整個分壇都龜縮了起來。
然後進行全面排查。
警戒級別提到最高。
同時也安排了所有護法出動,幾乎在半天之內,就將所有防禦陣法都修好了,而且還在外圍多加了三層防禦大陣和預警機制。這才讓紫衣大主教微微心安了不少。
這個分壇可是聖教中三十六個分壇之一。
事關教主的重要計劃。
不容有失。
此時,紫衣大主教正帶著兩位護法來到分壇門前進行巡邏。
紫衣大主教走到兩名正在守門的弟子前方,開口問:
「有察覺到什麼異常嗎?」
兩位弟子回答:
「回稟滿巫咸主教。」
「尚未發現任何異常。」
紫衣大主教名字叫做巫咸。
巫咸聽了兩位弟子的回答之後,皺了皺眉頭,他已經排查了一天多了,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但是冥冥中又有一種直覺。
讓他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但是他又找不出問題錯在哪裡。
這讓他有些難受。
還是說是我想多了?
然而。
就在這時。
意外發生了。
巨門百丈外的虛空忽然發生了一陣扭曲,空間波紋向四周擴散。
巫咸大主教瞳孔猛然一縮,瞬間戒備了起來。
荒城的聖教據點可是秘密據點。
從來沒有曝光在修仙界之下。
如今突然出現的人。
恐怕是敵非友。
片刻之後。
虛空中忽然打開一條裂縫。
渾身是血的白玄和白黑從裂縫中擠了出來,重重地摔在地上。
然後又劇烈地咳出了兩口血。
相互攙扶著。
跌跌撞撞地往分壇巨門方向爬去。
接著便觸發了預警陣法。
外圍數十座主殺大陣同時運轉,恐怖的氣息環繞左右。
白玄和白黑感覺自己被無數殺陣鎖定了。
只要稍微有異動。。
陣法便會對其發出狂風暴雨般攻擊。
整個聖教分壇如臨大敵。
守門弟子祭出法寶,正準備攻擊,然而看到觸發警報的人影的面容時,頓時愣住了,眼睛睜得大大的,滿臉不可思議。
「等等!」
「眼前兩人不是白玄護法和白黑護法嗎?」
「他們回來了?」
兩位守門弟子,驚呼一聲,然後將目光看向紫衣大主教。
在這種情況下。
兩位守門弟子沒有決定權,只能聽從主教的指示
巫咸大主教看到兩位失蹤的護法出現,心頭也很震驚。
他可是用秘法檢驗過白玄和白黑的魂燈和魂印的。
都沒有檢測到任何反應。
魂燈和魂印都沒有反應的,說明已無法生還。
無限大主教已經當他們死在外面了。
然而。
就在這個時候。
兩位消失的護法突然出現了。
這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
巫咸大主教深陷的眼窩中,爆發出深深殺意。
真仙級別的威壓瞬間鎖住白玄和白黑。
這也怪不得他多疑。
能當上級大主教。
靠的就是謹慎和狠辣。
如今修仙界的歪門邪道實在太多了。
什麼死而寄生、奪舍重生、傀儡替身、神魂控制,還有各種陰險的手段層出不窮。尤其是這種失蹤了,連魂印都斷了的人,隔了一段時間又重新出現。這很大可能都是有問題的。
「站住!」
「你們是誰?」
巫咸厲喝一聲,聲如洪鐘,震得周圍岩壁上的碎石簌簌落下。
白玄和白黑神魂被震懾了一下。
巫一大主教這句話有點像佛教的咒語。
如若是神魂比較弱的歪門邪道。
恐怕在他這一聲厲喝之下就已經破了功。
白玄和白黑都是附有了李長生的神魂和法則的,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巫主教。」
「是我們啊!」
「白玄。」
「白黑。」
兩人的聲音有些虛弱,但是卻很堅定,沒有任何猶豫。
然而,白玄和白黑看似毫無破綻的回答,無法打消巫神的疑慮。
那如同洪鐘一般的聲音又傳過來了:「本座且問你們,你們這段時間去哪裡了?」
「為何本座之前用秘法感應。」
「你們的魂燈和魂印都毫無反應。」
「老實交代,若是有半句虛言,休怪本座不念舊情。」
另一邊。
武青嬰正抓著一把仙界靈果做的瓜子,一邊嗑著,一邊目不轉睛地盯著桌上的青銅鏡。
當其看到青銅鏡里的巫咸,居然如此果決,即便是自己人,也絲毫沒有放鬆警惕。
心頭禁不住緊張了起來。
「大叔。」
「那老頭起疑心了。」
「這兩位傀儡能夠忽悠過去嗎?」
相比一驚一乍的武青嬰,李長生的表現則淡定很多,慢慢地端起茶桌上的靈茶,抿了一口,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慌什麼???」
「淡定一點。」
「看我表演就行了。」
武青嬰急道:「這怎麼淡定啊?如果事情敗露了,兩位傀儡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李長生笑了笑:
「你看你又急。」
「心放寬一點。」
「你要這樣想,即便是事情敗露了,死的也是兩位傀儡而已。與我們沒有太大損失。這樣會不會沒有那麼緊張了?」
武青嬰聞言,又沉默了一會。
大叔說的好有道理呀。
但是卻不是每個人都能像大叔心態這麼好的。
這時李長生淡淡的聲音又傳過來了。
「而且你可以動腦筋想一想。」
「白玄和白黑畢竟已經失蹤了,現在重新出現,巫咸懷疑是正常的,要是不懷疑才是不正常呢。」
「換一個角度來說。」
「如果我們能在巫咸懷疑我們的過程中,打消對方的疑慮。」
「那麼豈不是能獲得更大的信任呢?」
武青嬰聞言,愣了一下。
仔細一想。
好像還真是這麼個道理!
武青嬰懸著的心頓時放下了一半,豎起大拇指道:「大叔,還得是你心態好。你能當得上李家的家主,並且能帶領李家發展到現在,真的是有點東西的。」
李長生笑了笑:
「繼續看戲吧。」
「接下來我要全力遙控白玄和白黑,開始飆演技了。」
武青嬰點點頭:「好。」
白玄和白黑跪在紫衣大主教前方,嘴角一邊咳血,一邊虛弱地開口。
「巫主教。」
「屬下二人對聖教,對主教你忠心耿耿,天地可鑑,絕無二心。」
「咱們聽從你的指令追殺鎮龍殿獵龍使【七殺】,無意中被七殺拉進虛空絕地,這是一塊與世隔絕的絕地。魂印和魂燈感應不到咱們的存在很正常。後面屬下二人經歷九死一生,將七殺殺了,拼著最後一口氣回來見您。」
「如若你不信,」
「可看我手中【七殺】的頭顱,以及屠龍器。」
隨著白玄的聲音落下。
一旁的白黑非常配合,直接將七殺的頭顱以及獵龍器從儲物戒中取出來,高高抬起。
舉在半空中。
立在紫衣大主教面前。
巫咸聞言,身體猛然一頓。
仔細思考著剛才白玄說的話。
如果被捲入空間亂流中。
那的確有這種可能。
只是怎麼這麼巧呢?
巫咸依舊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神識一動,
落在白黑舉上來的七殺頭顱和屠龍器上。
雖然七殺的頭顱已經被砸得不成人樣,骨頭都快成了一塊餅乾,但是上面半人半妖的氣息還存在。巫咸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就是七殺的屍首。還有旁邊的屠龍器,也是最好的佐證。
然而。
雖然巫咸還在懷疑。
但是守門的那幾位弟子卻相信了。
因為他們跟這兩位護法比較熟悉。
而且還有鐵證在眼前。
「天吶!原來是這麼回事!」
「難怪之前一直聯繫不上白玄和白黑,原來是被七殺的空間亂流符卷進虛空絕地里去了。」
「白玄和白黑這也太拼了吧!居然被捲入空間亂流之後,還拼命將獵龍使殺了,將頭骨帶回來復命。」
「他們可是既流了血又流淚。」
雖然守門的弟子不敢明目張胆地為白玄和白黑求情,但是言語之間已經是偏向這兩位護法了。
巫咸臉色又變了變。
雖然他本能地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具體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右手隔空一抓。
白玄手中的七殺頭骨以及屠龍之刃便飛到了其面前。
巫咸將兩樣東西放在手中,仔細檢查了一遍。
再次確定沒有任何問題。
心中的疑慮才消散了不少。
但是心頭依舊保持著一絲警惕,心念一動,打出兩道本源法則,飛入白玄和白黑體內,準備進行全面徹查。
……
與此同時。
武青嬰和李長生正在茶桌上津津有味地看戲,突然看到紫衣大主教彈出兩道法則,進入兩個傀儡的眉心。
瞬間就擔憂了起來。
尤其是武青嬰。
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有些緊張地對著李長生開口:
「大叔。」
「那個紫衣大主教也太謹慎了吧?」
「明明都親自檢查過七殺的頭骨和屠龍器了,居然還用聖教秘法強行檢查白玄和白黑的肉身和識海。你煉製出來的這兩位傀儡會被檢測出來嗎?」
其實此時李長生也很擔憂。
只是他比武青嬰淡定。
而且他知道擔憂是沒有用的。
就沒有必要將其表現出來了。
李長生伸出另外一隻手,輕輕地拍了拍武青嬰的後背,開口安慰道:
「你緊張什麼?」
「把心放回肚子裡。」
「我對我煉製的傀儡有信心。很大可能是發現不了的。」
武青嬰又開口:「真的發現不了嗎?」
李長生肯定地點點頭:「應該發現不了。」
「即便退一步來說。」
「咱們現在已經做到最好了,即便被發現了,我們也沒有辦法。」
「得之我命。」
「如果不得,就另尋他法。」
聽了李長生那麼有底氣的聲音,武青嬰繃緊的身體才稍微放鬆了一點,然後繼續看向青銅鏡。
果不其然。
【紅紙傀儡術】偽裝效果,實在太變態了。
無論是經脈、傷口、丹田乃至識海,都跟真人的一模一樣。
即便巫咸大主教是金仙境界,都檢查不出任何異常。
這一刻。
巫咸才放下心來。
雖然他生性多疑,骨子裡就帶著警惕,但是在鐵一般的事實面前,而且他又找不到任何破綻。
也就只能勉強相信了。
看來這幾天是本座草木皆兵了。
自己嚇自己。
或許根本沒有第四方勢力在場。
只是白玄和白黑在追殺七殺的時候,出現了一點意外。
如今白玄和白黑提著獵龍使的頭顱回來了。
我應該慶幸才對。
一念至此。
巫咸臉上的殺機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長輩對下屬的時常關懷。
右手一揮。
將防禦陣法全部撤去。
飛身躍到百丈之外。
親手扶起身受重傷的白玄和白黑,開口:
「你們幹得不錯。」
「是聖教的功臣。」
「剛才是本座過于謹慎,錯怪你們了。」
白玄和白黑被大主教扶起來後,
白玄和白黑被巫咸大主教扶起來之後,滿臉受寵若驚,聲音有些虛弱地開口:
「大主教言重了……」
「謹慎本就是應該的。」
話剛落下。
白玄就像是終於撐不住了一樣。
腦袋一歪。
兩眼一翻。
就暈死在巫咸懷裡。
旁邊的白黑收到指令之後,也很配合地悶嗯一聲,身體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兩人的氣息都變得非常衰弱。
武青嬰在偽裝傀儡傷勢的時候,為了做得更真實,身上的傷勢都是真的。
巫咸大主教看著懷裡昏過去的兩人,心頭的戒備消失了。。
他們都是聖教可愛的人啊。
他們掉入空間亂流,拼死鎮殺獵龍使,回來之後,不但沒有得到安慰,反而被他盤問了半天。
哪怕是這樣。
白玄和白黑也沒有半點怨言。
這讓他的老臉有些掛不住。
巫咸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之後,轉過頭,對著守門弟子大喊一聲:
「還愣著幹什麼?」
「快過來搭把手!」
守門弟子聞言,迅速走過來,從主教手中接過白玄和白黑,抬著他們進入了聖教分壇內部。
……
另一邊。
武青嬰通過青銅鏡,看到兩位傀儡,在裝暈,然後被聖教分壇的人抬進去,心頭大受震撼。
然後轉過頭。
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喝著靈茶的李長生。
心頭越發佩服大叔了。
大叔的心眼不但多,而且行事有格局,心態還穩。
目前發生這一切。
恐怕早就是大叔算計好了的吧?
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怎麼能大到這種地步呢?
先來看看鎮龍殿。
鎮龍殿想要侵入聖教分壇,是出動了十位真仙級別的高手,全副武裝去侵入,結果當場就戰死了五個,其餘的獵龍使也狼狽逃跑。然後連聖教分壇的大門都沒能打進去。
再來看看大叔?
大叔本體從頭到尾都沒有前往聖教分壇,僅僅靠著紅紙人和紅紙傀儡,就成功潛入了聖教分壇。一兵一卒都沒有死,甚至還讓紫衣大主教親自打開大門,將兩個傀儡抬進去。
如果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但是一旦有對比的話,
這傷害就是成噸成噸級別的。
大叔的手段真的令人頭皮發麻。
武青嬰想到這裡,忍不住感嘆一聲,對著爺爺旁邊的李長生開口:
「大叔。」
「如果紫衣大主教發現了真相,知道自己將兩個傀儡當成祖宗一樣請進聖教分壇,估計得當場氣死吧。」
李長生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一笑,隨後搖了搖頭:
「那可別。」
「千萬不要氣死了。」
「如果紫衣大主教現在氣死了的話,我怎麼能找到解救江翠萍的辦法呢?」
武青嬰聞言。
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好像也是。
現在的巫咸大主教,可是他們的獵物,能不出事就不出事吧。
武青嬰想了想,又問:「那咱們接下來該幹些什麼呢?」
李長生笑了笑回答:「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等這兩個傀儡身體恢復過來,咱們就可以大展拳腳了。從敵人內部攻破,永遠是最簡單的事情。順便悄咪咪地告訴你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在那兩個傀儡身體內部塞了幾千個紅紙人。」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
武青嬰忽然轉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李長生,雙眸睜得老大。
「什麼?」
李長生回答:「我說我在兩個傀儡內部塞了幾千個紅紙人,而且都是大乘巔峰的。」
???
瑪德。
求求你做個人吧。
看來大叔比我想像中更加陰險。
武青嬰在心頭吐槽了一聲,頭皮都感到發麻。
試想一下。
如今聖教分壇就像一個堅固難攻的堡壘,只混入兩個奸細的話,恐怕無法對堡壘造成什麼大傷害。但是如果這兩個奸細背後還有一支幾千人的紅紙士兵呢?那就會完全不一樣了。
武青嬰絲毫不懷疑。
這幾千紅紙人的數量,會比聖教分壇的總人數還多。
雖然如今千年大劫已經降臨了,這一方天地已經允許真仙的存在,但是目前頂尖勢力的主流還是大乘期。真仙終究還是很小的一撮人。如果按照這個想法進行推論,那麼那兩個傀儡以及紅紙人所能造成的傷害,是非常恐怖的。
如果一個處理不好的話,整個聖教分壇都會被大叔摧毀。
雖然明知道現在大叔是處於劣勢的。
因為李家沒有真正的實力跟聖教硬剛。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
武青嬰心頭就是對眼前的聖教分壇產生了默哀。
大叔想要解決江翠萍身上陰錨的辦法。
你給他就是了。
真是的。
現在好了吧!
整個分壇都不一定能保得住了。
武青嬰在心頭吐槽一聲。
潛入聖教計劃暫時告一段落。
兩具傀儡也已經順利完成了潛入。
李長生和武青嬰暫時沒有什麼需要操心的事情,
人嘛!
只要一閒下來,就會想繁殖。
啊~
不。
應該是人一閒下來,就會喜歡胡思亂想。
武青嬰有些無聊,頓時轉過身,看著大叔的側臉。
說實話。
大叔長得挺好看的。
側臉絕對是少女殺的那種。
再加上渾身透著純陽氣息,哪一位女生見了不迷糊啊!
還有那肌肉。
雖然不是大肌霸。
但是卻很健美。
看起來絕不容小覷的那種。
很有男人味道。
武青嬰目光有些熱,隨後腦海中,便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大叔跟自己加班修煉的時刻,便更加臉紅耳赤了。但當她想到,自己跟大叔修煉的時候,能起到淬體破境的效果,頓時雙眸變得有些渴望了起來。
體修都是崇強的。
而且體修有一個魔咒。
修煉速度慢,修煉難,煉體難以提升。
歷史上。
能突破真仙的,少之又少。
沒有大奇遇的話,基本上不可能。
能突破真仙的體修,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雖然武青嬰是武氏後代。
但是武氏除了那位老祖宗之外,也沒有突破過真仙的了。
現在她在大叔的幫助下,突破到了半仙,都已經是光宗耀祖的存在了。
曾經她不敢想,但是現在都突破到半仙了,距離真仙只有一步之遙,她自然也會渴望某種東西。就好像一直冷卻的血液,突然變得熱切了起來。
武青嬰有點上癮,想要繼續跟大叔加班修煉,看看能不能突破真仙。
哪怕是有一線機會。
也好啊!
武青嬰想著想著,臉頰微紅,聲音有些軟:
「大叔。」
李長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回應道:
「怎麼了?」
武青嬰臉色更紅了,兩隻白嫩小手有些侷促,隨後支支吾吾地開口:
「就是……」
「就是……」
「我就是覺得,兩個傀儡被扛進去了,現在還要裝病。咱們在這裡乾等著也沒有什麼意思。。」
其心中帶著不良企圖。
說話都有些不自然了起來。
李長生聞言,愣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了武青嬰紅著的臉一眼,頓時把對方心裡的小九九,都猜得七七八八了。這小姑娘表面上看起來很矜持,但是沒想到,內心還是挺火熱的。只不過他決定先假裝不知道,兜兜對方。
「那你想幹嘛?」
武青嬰的頭垂得更低,臉色更紅了,心頭非常難以為情。猶豫了片刻之後,還是決定將心裡的想法說出來。
「大叔,不是說過嗎?最喜歡幫人淬鍊肉身了嗎?」
李長生笑了笑,有些玩味:
「所以呢?」
武青嬰臉色越發紅了,就像被火燒了一樣:「所以,能不能趁著現在閒暇的時候,幫我錘鍊一下身體?」
哈哈哈……
李長生聞言,頓時笑了。
這小姑娘終於想開了啊!
雙修可是一個好東西。
只要是我的女人,都沒有不覺得我的九陽不滅神體好的。
又上癮了一個啊!
不過。
送上門來的小羔羊。
他不可能拒絕。
只是李長生,還是決定繼續逗一逗這小姑娘,畢竟,這小姑娘有些好玩。
得撕開這小姑娘的矜持才行。
李長生玩味地問:「你想怎麼錘鍊身體?」
武青嬰支支吾吾:「就是像上次那樣錘鍊。」
李長生繼續追問:「那是怎麼錘鍊?說明白點。」
武青嬰:「……」
這臭大叔……
明明我都說得那麼直白了。
你怎麼還在裝糊塗呢?
真是羞死人了。
「大叔,你知道的,就是像上次那樣修煉。」
李長生搖了搖頭:「不。我不知道。」
武青嬰:「……你再這樣,那我就不理你了。」
哈哈哈……
李長生看著武青嬰嬌羞的樣子,心頭大樂,但是也沒有繼續逗這小姑娘。
現在這小姑娘都害羞得能在地面上摳出五房一廳了。
如果再逗下去的話。
恐怕真的會引發一些感情問題。
李長生一想到這裡,頓時不再猶豫,身形一動,站起身來,伸出手臂,一把將武青嬰纖細的腰肢攬了過來,順勢橫抱在懷裡。
武青嬰驚呼一聲。
下意識地勾住了李長生的脖子。
臉上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啊~~~呀!大叔你幹嘛!……」
李長生低頭,看著懷裡嬌艷欲滴的少女,嘴角勾起壞笑:「這不是你要求的嗎?自然是好好幫你錘鍊肉身了。」
說著。
李長生便抱著武青嬰,往玉床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