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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修煉上癮了?大叔,我還能再練億次!

2026-10-16 23:55:49 作者: 長生第一人

  ……

  武青嬰不知道該說什麼,伸出大拇指,給李長生點讚。

  兩位傀儡僅僅離開了一瞬間。

  又回來了。

  手中還拿著【七殺】的頭顱骨。

  頭骨都被武青嬰砸扁了,但是其身上帶有的半人半妖氣息,依舊足以證明,他就是一位獵龍使。

  武青嬰懵了一下問:「剛才你讓兩位傀儡去撿頭骨了?我還以為你直接派他們去執行任務了。」

  李長生搖了搖頭:

  「沒有。」

  「讓他們執行任務的話,還需要你配合一下。」

  ???

  武青嬰心頭疑惑:「跟我有什麼關係?」

  

  李長生轉過頭。

  笑了笑:

  「剛才我們已經給兩位傀儡安排好劇本了,但是他們身上還沒有傷勢。我讓你幫忙,拿著獵龍使的屠龍器,捅兩刀這兩個傀儡,製造一些傷勢。這樣紫衣大主教就不會懷疑了。」

  武青嬰:「???」

  好傢夥!

  果然夠陰險。

  你是為什麼讓我來捅兩刀呢?

  「你捅不行嗎?」

  「為什麼讓我來做這種爛活?」

  李長生笑了笑:「因為傀儡是我煉製的。如果你不想干也行,自己煉製兩個傀儡出來。」

  ???

  行吧!

  讓我煉製兩具傀儡?

  那我還是選擇捅兩位傀儡幾刀好了。

  這個臭大叔就知道欺負我。

  武青嬰在心裡吐槽一聲。

  「那我還是捅傀儡兩刀,製造傷勢吧。」

  李長生滿意地點點頭:「這就對了嘛!咱們這叫做分工合作。男女幹活搭配不累。」

  神特麼的分工合作!

  分明就是欺負我。

  武青嬰很無奈。

  但是幹活速度卻一點都不慢。

  手腕一翻。

  就從儲物戒中拿出好幾樣屠龍武器。

  都是仙器級別的。

  而且品質都不如【戮龍刺】高。

  正好給這兩位傀儡當成投名狀。

  武青嬰拿著屠龍刃走到白玄和白黑面前比劃了一下,轉過頭對著李長生問:「大叔,捅哪裡比較好?」

  李長生在旁邊指點道:

  「避開眉心和丹田的核心陣紋就行,胸口、肩膀、肋骨這些地方隨便捅。」

  「弄得慘一點。」

  「也要弄得逼真一些。」

  「明白。」武青嬰應了一聲,握緊手裡的【屠龍之刃】,就對著主動撤去防禦的白玄和白黑連捅了幾下。

  噗嗤。

  噗嗤。

  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出現在兩具傀儡身上,鮮血頓時染紅了白袍。

  傷口處還縈繞著【屠龍之刃】殘留的半妖煞氣。

  武青嬰又順手震斷了他們幾根肋骨,

  讓他們看起來更加悽慘。

  李長生則在旁邊指點。

  還有給兩位傀儡化妝。

  做完這一切之後。

  李長生抬起頭,打量了一下面目全非、氣息微弱的白玄和白黑,滿意地點點頭。

  「差不多了。」

  武青嬰聞言,停下了手頭的工作。

  給傀儡偽裝傷勢。

  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用的力度要偏向真實。

  但是又不能對傀儡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這就要求她對武器和法則的運用達到入微級別的層次。

  「大叔,可以進行計劃了嗎?」


  李長生點點頭:「可以了。」

  說完之後。

  便轉過頭。

  對著兩位傀儡下達指令。

  「去。」

  「想盡一切辦法潛入聖教分壇,獲取轉移江翠萍陰錨的辦法。同時查找聖教的秘密。」

  白玄和白黑異口同聲地回答:「收到,主人。保證完成任務。」

  隨後兩人便瞬移離開了。

  而李長生則重新取出青銅鏡,將兩位傀儡的視野投影到青銅鏡鏡面上。

  武青嬰也很懂事,隨即搬了一張桌子和兩張椅子過來。

  和李長生相對而坐。

  兩人一邊嘮嗑,一邊吃著仙界零食,一邊盯著青銅鏡上面看戲。

  「大叔,你說咱們的計劃能成功嗎?」

  李長生想了想回答:「能。」

  聽著李長生自信的話語,武青嬰蒙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向李長生:「你為什麼那麼肯定?」

  李長生回答:「因為我有信心。」

  武青嬰:「……」

  有信心?

  信心可真是一個好東西啊。

  這讓我完全沒有辦法反駁。

  武青嬰在心頭吐槽一聲,隨後便不再說話,目光落在眼前青銅鏡的畫面中。

  ……

  與此同時。

  聖教分壇。

  這幾天時間裡,聖教分壇的氣氛一直非常壓抑。

  紫衣大主教被【第三方勢力】嚇得不輕,

  以為暗中藏著什麼老妖怪在釣魚。

  他直接讓整個分壇都龜縮了起來。

  然後進行全面排查。

  警戒級別提到最高。

  同時也安排了所有護法出動,幾乎在半天之內,就將所有防禦陣法都修好了,而且還在外圍多加了三層防禦大陣和預警機制。這才讓紫衣大主教微微心安了不少。

  這個分壇可是聖教中三十六個分壇之一。

  事關教主的重要計劃。

  不容有失。

  此時,紫衣大主教正帶著兩位護法來到分壇門前進行巡邏。

  紫衣大主教走到兩名正在守門的弟子前方,開口問:

  「有察覺到什麼異常嗎?」

  兩位弟子回答:

  「回稟滿巫咸主教。」

  「尚未發現任何異常。」

  紫衣大主教名字叫做巫咸。

  巫咸聽了兩位弟子的回答之後,皺了皺眉頭,他已經排查了一天多了,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但是冥冥中又有一種直覺。

  讓他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但是他又找不出問題錯在哪裡。

  這讓他有些難受。

  還是說是我想多了?

  然而。

  就在這時。

  意外發生了。

  巨門百丈外的虛空忽然發生了一陣扭曲,空間波紋向四周擴散。

  巫咸大主教瞳孔猛然一縮,瞬間戒備了起來。

  荒城的聖教據點可是秘密據點。

  從來沒有曝光在修仙界之下。

  如今突然出現的人。

  恐怕是敵非友。

  片刻之後。

  虛空中忽然打開一條裂縫。

  渾身是血的白玄和白黑從裂縫中擠了出來,重重地摔在地上。

  然後又劇烈地咳出了兩口血。

  相互攙扶著。

  跌跌撞撞地往分壇巨門方向爬去。

  接著便觸發了預警陣法。

  外圍數十座主殺大陣同時運轉,恐怖的氣息環繞左右。


  白玄和白黑感覺自己被無數殺陣鎖定了。

  只要稍微有異動。。

  陣法便會對其發出狂風暴雨般攻擊。

  整個聖教分壇如臨大敵。

  守門弟子祭出法寶,正準備攻擊,然而看到觸發警報的人影的面容時,頓時愣住了,眼睛睜得大大的,滿臉不可思議。

  「等等!」

  「眼前兩人不是白玄護法和白黑護法嗎?」

  「他們回來了?」

  兩位守門弟子,驚呼一聲,然後將目光看向紫衣大主教。

  在這種情況下。

  兩位守門弟子沒有決定權,只能聽從主教的指示

  巫咸大主教看到兩位失蹤的護法出現,心頭也很震驚。

  他可是用秘法檢驗過白玄和白黑的魂燈和魂印的。

  都沒有檢測到任何反應。

  魂燈和魂印都沒有反應的,說明已無法生還。

  無限大主教已經當他們死在外面了。

  然而。

  就在這個時候。

  兩位消失的護法突然出現了。

  這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

  巫咸大主教深陷的眼窩中,爆發出深深殺意。

  真仙級別的威壓瞬間鎖住白玄和白黑。

  這也怪不得他多疑。

  能當上級大主教。

  靠的就是謹慎和狠辣。

  如今修仙界的歪門邪道實在太多了。

  什麼死而寄生、奪舍重生、傀儡替身、神魂控制,還有各種陰險的手段層出不窮。尤其是這種失蹤了,連魂印都斷了的人,隔了一段時間又重新出現。這很大可能都是有問題的。

  「站住!」

  「你們是誰?」

  巫咸厲喝一聲,聲如洪鐘,震得周圍岩壁上的碎石簌簌落下。

  白玄和白黑神魂被震懾了一下。

  巫一大主教這句話有點像佛教的咒語。

  如若是神魂比較弱的歪門邪道。

  恐怕在他這一聲厲喝之下就已經破了功。

  白玄和白黑都是附有了李長生的神魂和法則的,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巫主教。」

  「是我們啊!」

  「白玄。」

  「白黑。」

  兩人的聲音有些虛弱,但是卻很堅定,沒有任何猶豫。

  然而,白玄和白黑看似毫無破綻的回答,無法打消巫神的疑慮。

  那如同洪鐘一般的聲音又傳過來了:「本座且問你們,你們這段時間去哪裡了?」

  「為何本座之前用秘法感應。」

  「你們的魂燈和魂印都毫無反應。」

  「老實交代,若是有半句虛言,休怪本座不念舊情。」

  另一邊。

  武青嬰正抓著一把仙界靈果做的瓜子,一邊嗑著,一邊目不轉睛地盯著桌上的青銅鏡。

  當其看到青銅鏡里的巫咸,居然如此果決,即便是自己人,也絲毫沒有放鬆警惕。

  心頭禁不住緊張了起來。

  「大叔。」

  「那老頭起疑心了。」

  「這兩位傀儡能夠忽悠過去嗎?」

  相比一驚一乍的武青嬰,李長生的表現則淡定很多,慢慢地端起茶桌上的靈茶,抿了一口,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慌什麼???」

  「淡定一點。」

  「看我表演就行了。」

  武青嬰急道:「這怎麼淡定啊?如果事情敗露了,兩位傀儡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李長生笑了笑:

  「你看你又急。」

  「心放寬一點。」

  「你要這樣想,即便是事情敗露了,死的也是兩位傀儡而已。與我們沒有太大損失。這樣會不會沒有那麼緊張了?」


  武青嬰聞言,又沉默了一會。

  大叔說的好有道理呀。

  但是卻不是每個人都能像大叔心態這麼好的。

  這時李長生淡淡的聲音又傳過來了。

  「而且你可以動腦筋想一想。」

  「白玄和白黑畢竟已經失蹤了,現在重新出現,巫咸懷疑是正常的,要是不懷疑才是不正常呢。」

  「換一個角度來說。」

  「如果我們能在巫咸懷疑我們的過程中,打消對方的疑慮。」

  「那麼豈不是能獲得更大的信任呢?」

  武青嬰聞言,愣了一下。

  仔細一想。

  好像還真是這麼個道理!

  武青嬰懸著的心頓時放下了一半,豎起大拇指道:「大叔,還得是你心態好。你能當得上李家的家主,並且能帶領李家發展到現在,真的是有點東西的。」

  李長生笑了笑:

  「繼續看戲吧。」

  「接下來我要全力遙控白玄和白黑,開始飆演技了。」

  武青嬰點點頭:「好。」

  白玄和白黑跪在紫衣大主教前方,嘴角一邊咳血,一邊虛弱地開口。

  「巫主教。」

  「屬下二人對聖教,對主教你忠心耿耿,天地可鑑,絕無二心。」

  「咱們聽從你的指令追殺鎮龍殿獵龍使【七殺】,無意中被七殺拉進虛空絕地,這是一塊與世隔絕的絕地。魂印和魂燈感應不到咱們的存在很正常。後面屬下二人經歷九死一生,將七殺殺了,拼著最後一口氣回來見您。」

  「如若你不信,」

  「可看我手中【七殺】的頭顱,以及屠龍器。」

  隨著白玄的聲音落下。

  一旁的白黑非常配合,直接將七殺的頭顱以及獵龍器從儲物戒中取出來,高高抬起。

  舉在半空中。

  立在紫衣大主教面前。

  巫咸聞言,身體猛然一頓。

  仔細思考著剛才白玄說的話。

  如果被捲入空間亂流中。

  那的確有這種可能。

  只是怎麼這麼巧呢?

  巫咸依舊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神識一動,

  落在白黑舉上來的七殺頭顱和屠龍器上。

  雖然七殺的頭顱已經被砸得不成人樣,骨頭都快成了一塊餅乾,但是上面半人半妖的氣息還存在。巫咸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就是七殺的屍首。還有旁邊的屠龍器,也是最好的佐證。

  然而。

  雖然巫咸還在懷疑。

  但是守門的那幾位弟子卻相信了。

  因為他們跟這兩位護法比較熟悉。

  而且還有鐵證在眼前。

  「天吶!原來是這麼回事!」

  「難怪之前一直聯繫不上白玄和白黑,原來是被七殺的空間亂流符卷進虛空絕地里去了。」

  「白玄和白黑這也太拼了吧!居然被捲入空間亂流之後,還拼命將獵龍使殺了,將頭骨帶回來復命。」

  「他們可是既流了血又流淚。」

  雖然守門的弟子不敢明目張胆地為白玄和白黑求情,但是言語之間已經是偏向這兩位護法了。

  巫咸臉色又變了變。

  雖然他本能地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具體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右手隔空一抓。

  白玄手中的七殺頭骨以及屠龍之刃便飛到了其面前。

  巫咸將兩樣東西放在手中,仔細檢查了一遍。

  再次確定沒有任何問題。

  心中的疑慮才消散了不少。

  但是心頭依舊保持著一絲警惕,心念一動,打出兩道本源法則,飛入白玄和白黑體內,準備進行全面徹查。

  ……

  與此同時。


  武青嬰和李長生正在茶桌上津津有味地看戲,突然看到紫衣大主教彈出兩道法則,進入兩個傀儡的眉心。

  瞬間就擔憂了起來。

  尤其是武青嬰。

  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有些緊張地對著李長生開口:

  「大叔。」

  「那個紫衣大主教也太謹慎了吧?」

  「明明都親自檢查過七殺的頭骨和屠龍器了,居然還用聖教秘法強行檢查白玄和白黑的肉身和識海。你煉製出來的這兩位傀儡會被檢測出來嗎?」

  其實此時李長生也很擔憂。

  只是他比武青嬰淡定。

  而且他知道擔憂是沒有用的。

  就沒有必要將其表現出來了。

  李長生伸出另外一隻手,輕輕地拍了拍武青嬰的後背,開口安慰道:

  「你緊張什麼?」

  「把心放回肚子裡。」

  「我對我煉製的傀儡有信心。很大可能是發現不了的。」

  武青嬰又開口:「真的發現不了嗎?」

  李長生肯定地點點頭:「應該發現不了。」

  「即便退一步來說。」

  「咱們現在已經做到最好了,即便被發現了,我們也沒有辦法。」

  「得之我命。」

  「如果不得,就另尋他法。」

  聽了李長生那麼有底氣的聲音,武青嬰繃緊的身體才稍微放鬆了一點,然後繼續看向青銅鏡。

  果不其然。

  【紅紙傀儡術】偽裝效果,實在太變態了。

  無論是經脈、傷口、丹田乃至識海,都跟真人的一模一樣。

  即便巫咸大主教是金仙境界,都檢查不出任何異常。

  這一刻。

  巫咸才放下心來。

  雖然他生性多疑,骨子裡就帶著警惕,但是在鐵一般的事實面前,而且他又找不到任何破綻。

  也就只能勉強相信了。

  看來這幾天是本座草木皆兵了。

  自己嚇自己。

  或許根本沒有第四方勢力在場。

  只是白玄和白黑在追殺七殺的時候,出現了一點意外。

  如今白玄和白黑提著獵龍使的頭顱回來了。

  我應該慶幸才對。

  一念至此。

  巫咸臉上的殺機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長輩對下屬的時常關懷。

  右手一揮。

  將防禦陣法全部撤去。

  飛身躍到百丈之外。

  親手扶起身受重傷的白玄和白黑,開口:

  「你們幹得不錯。」

  「是聖教的功臣。」

  「剛才是本座過于謹慎,錯怪你們了。」

  白玄和白黑被大主教扶起來後,

  白玄和白黑被巫咸大主教扶起來之後,滿臉受寵若驚,聲音有些虛弱地開口:

  「大主教言重了……」

  「謹慎本就是應該的。」

  話剛落下。

  白玄就像是終於撐不住了一樣。

  腦袋一歪。

  兩眼一翻。

  就暈死在巫咸懷裡。

  旁邊的白黑收到指令之後,也很配合地悶嗯一聲,身體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兩人的氣息都變得非常衰弱。

  武青嬰在偽裝傀儡傷勢的時候,為了做得更真實,身上的傷勢都是真的。

  巫咸大主教看著懷裡昏過去的兩人,心頭的戒備消失了。。

  他們都是聖教可愛的人啊。

  他們掉入空間亂流,拼死鎮殺獵龍使,回來之後,不但沒有得到安慰,反而被他盤問了半天。


  哪怕是這樣。

  白玄和白黑也沒有半點怨言。

  這讓他的老臉有些掛不住。

  巫咸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之後,轉過頭,對著守門弟子大喊一聲:

  「還愣著幹什麼?」

  「快過來搭把手!」

  守門弟子聞言,迅速走過來,從主教手中接過白玄和白黑,抬著他們進入了聖教分壇內部。

  ……

  另一邊。

  武青嬰通過青銅鏡,看到兩位傀儡,在裝暈,然後被聖教分壇的人抬進去,心頭大受震撼。

  然後轉過頭。

  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喝著靈茶的李長生。

  心頭越發佩服大叔了。

  大叔的心眼不但多,而且行事有格局,心態還穩。

  目前發生這一切。

  恐怕早就是大叔算計好了的吧?

  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怎麼能大到這種地步呢?

  先來看看鎮龍殿。

  鎮龍殿想要侵入聖教分壇,是出動了十位真仙級別的高手,全副武裝去侵入,結果當場就戰死了五個,其餘的獵龍使也狼狽逃跑。然後連聖教分壇的大門都沒能打進去。

  再來看看大叔?

  大叔本體從頭到尾都沒有前往聖教分壇,僅僅靠著紅紙人和紅紙傀儡,就成功潛入了聖教分壇。一兵一卒都沒有死,甚至還讓紫衣大主教親自打開大門,將兩個傀儡抬進去。

  如果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但是一旦有對比的話,

  這傷害就是成噸成噸級別的。

  大叔的手段真的令人頭皮發麻。

  武青嬰想到這裡,忍不住感嘆一聲,對著爺爺旁邊的李長生開口:

  「大叔。」

  「如果紫衣大主教發現了真相,知道自己將兩個傀儡當成祖宗一樣請進聖教分壇,估計得當場氣死吧。」

  李長生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一笑,隨後搖了搖頭:

  「那可別。」

  「千萬不要氣死了。」

  「如果紫衣大主教現在氣死了的話,我怎麼能找到解救江翠萍的辦法呢?」

  武青嬰聞言。

  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好像也是。

  現在的巫咸大主教,可是他們的獵物,能不出事就不出事吧。

  武青嬰想了想,又問:「那咱們接下來該幹些什麼呢?」

  李長生笑了笑回答:「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等這兩個傀儡身體恢復過來,咱們就可以大展拳腳了。從敵人內部攻破,永遠是最簡單的事情。順便悄咪咪地告訴你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在那兩個傀儡身體內部塞了幾千個紅紙人。」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

  武青嬰忽然轉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李長生,雙眸睜得老大。

  「什麼?」

  李長生回答:「我說我在兩個傀儡內部塞了幾千個紅紙人,而且都是大乘巔峰的。」

  ???

  瑪德。

  求求你做個人吧。

  看來大叔比我想像中更加陰險。

  武青嬰在心頭吐槽了一聲,頭皮都感到發麻。

  試想一下。

  如今聖教分壇就像一個堅固難攻的堡壘,只混入兩個奸細的話,恐怕無法對堡壘造成什麼大傷害。但是如果這兩個奸細背後還有一支幾千人的紅紙士兵呢?那就會完全不一樣了。

  武青嬰絲毫不懷疑。

  這幾千紅紙人的數量,會比聖教分壇的總人數還多。

  雖然如今千年大劫已經降臨了,這一方天地已經允許真仙的存在,但是目前頂尖勢力的主流還是大乘期。真仙終究還是很小的一撮人。如果按照這個想法進行推論,那麼那兩個傀儡以及紅紙人所能造成的傷害,是非常恐怖的。

  如果一個處理不好的話,整個聖教分壇都會被大叔摧毀。


  雖然明知道現在大叔是處於劣勢的。

  因為李家沒有真正的實力跟聖教硬剛。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

  武青嬰心頭就是對眼前的聖教分壇產生了默哀。

  大叔想要解決江翠萍身上陰錨的辦法。

  你給他就是了。

  真是的。

  現在好了吧!

  整個分壇都不一定能保得住了。

  武青嬰在心頭吐槽一聲。

  潛入聖教計劃暫時告一段落。

  兩具傀儡也已經順利完成了潛入。

  李長生和武青嬰暫時沒有什麼需要操心的事情,

  人嘛!

  只要一閒下來,就會想繁殖。

  啊~

  不。

  應該是人一閒下來,就會喜歡胡思亂想。

  武青嬰有些無聊,頓時轉過身,看著大叔的側臉。

  說實話。

  大叔長得挺好看的。

  側臉絕對是少女殺的那種。

  再加上渾身透著純陽氣息,哪一位女生見了不迷糊啊!

  還有那肌肉。

  雖然不是大肌霸。

  但是卻很健美。

  看起來絕不容小覷的那種。

  很有男人味道。

  武青嬰目光有些熱,隨後腦海中,便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大叔跟自己加班修煉的時刻,便更加臉紅耳赤了。但當她想到,自己跟大叔修煉的時候,能起到淬體破境的效果,頓時雙眸變得有些渴望了起來。

  體修都是崇強的。

  而且體修有一個魔咒。

  修煉速度慢,修煉難,煉體難以提升。

  歷史上。

  能突破真仙的,少之又少。

  沒有大奇遇的話,基本上不可能。

  能突破真仙的體修,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雖然武青嬰是武氏後代。

  但是武氏除了那位老祖宗之外,也沒有突破過真仙的了。

  現在她在大叔的幫助下,突破到了半仙,都已經是光宗耀祖的存在了。

  曾經她不敢想,但是現在都突破到半仙了,距離真仙只有一步之遙,她自然也會渴望某種東西。就好像一直冷卻的血液,突然變得熱切了起來。

  武青嬰有點上癮,想要繼續跟大叔加班修煉,看看能不能突破真仙。

  哪怕是有一線機會。

  也好啊!

  武青嬰想著想著,臉頰微紅,聲音有些軟:

  「大叔。」

  李長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回應道:

  「怎麼了?」

  武青嬰臉色更紅了,兩隻白嫩小手有些侷促,隨後支支吾吾地開口:

  「就是……」

  「就是……」

  「我就是覺得,兩個傀儡被扛進去了,現在還要裝病。咱們在這裡乾等著也沒有什麼意思。。」

  其心中帶著不良企圖。

  說話都有些不自然了起來。

  李長生聞言,愣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了武青嬰紅著的臉一眼,頓時把對方心裡的小九九,都猜得七七八八了。這小姑娘表面上看起來很矜持,但是沒想到,內心還是挺火熱的。只不過他決定先假裝不知道,兜兜對方。

  「那你想幹嘛?」

  武青嬰的頭垂得更低,臉色更紅了,心頭非常難以為情。猶豫了片刻之後,還是決定將心裡的想法說出來。

  「大叔,不是說過嗎?最喜歡幫人淬鍊肉身了嗎?」

  李長生笑了笑,有些玩味:

  「所以呢?」

  武青嬰臉色越發紅了,就像被火燒了一樣:「所以,能不能趁著現在閒暇的時候,幫我錘鍊一下身體?」


  哈哈哈……

  李長生聞言,頓時笑了。

  這小姑娘終於想開了啊!

  雙修可是一個好東西。

  只要是我的女人,都沒有不覺得我的九陽不滅神體好的。

  又上癮了一個啊!

  不過。

  送上門來的小羔羊。

  他不可能拒絕。

  只是李長生,還是決定繼續逗一逗這小姑娘,畢竟,這小姑娘有些好玩。

  得撕開這小姑娘的矜持才行。

  李長生玩味地問:「你想怎麼錘鍊身體?」

  武青嬰支支吾吾:「就是像上次那樣錘鍊。」

  李長生繼續追問:「那是怎麼錘鍊?說明白點。」

  武青嬰:「……」

  這臭大叔……

  明明我都說得那麼直白了。

  你怎麼還在裝糊塗呢?

  真是羞死人了。

  「大叔,你知道的,就是像上次那樣修煉。」

  李長生搖了搖頭:「不。我不知道。」

  武青嬰:「……你再這樣,那我就不理你了。」

  哈哈哈……

  李長生看著武青嬰嬌羞的樣子,心頭大樂,但是也沒有繼續逗這小姑娘。

  現在這小姑娘都害羞得能在地面上摳出五房一廳了。

  如果再逗下去的話。

  恐怕真的會引發一些感情問題。

  李長生一想到這裡,頓時不再猶豫,身形一動,站起身來,伸出手臂,一把將武青嬰纖細的腰肢攬了過來,順勢橫抱在懷裡。

  武青嬰驚呼一聲。

  下意識地勾住了李長生的脖子。

  臉上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啊~~~呀!大叔你幹嘛!……」

  李長生低頭,看著懷裡嬌艷欲滴的少女,嘴角勾起壞笑:「這不是你要求的嗎?自然是好好幫你錘鍊肉身了。」

  說著。

  李長生便抱著武青嬰,往玉床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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