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抱著武青嬰,大步走進了暖玉閣樓之中。
順手一揮。
閣樓的大門便緩緩關上。
緊接著。
李長生將懷中的武青嬰,放在了寬大的玉床之上。
既然是自家的女人主動要求加班淬鍊肉身。
李長生自然不會掃興。
他向來是一個很懂得疼愛女人的人。
很快。
李長生運轉起體內的九陽不滅神體,純陽仙氣源源不斷地從他體內釋放出來,渡入武青嬰的四肢百骸之中。
與武青嬰體內那股霸道熾熱的氣血交融在一起。
陰陽流轉。
氣血共鳴。
每一次氣息的碰撞,都像是在對武青嬰的骨骼、經脈和肌肉,進行著一次深層次的打磨與淬鍊。
……
轉眼間。
幾個時辰過去了。
武青嬰烏黑的髮絲濕漉漉地貼在臉頰旁邊。
此時她只覺得渾身上下像散了架一樣,酸軟無力,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過。
雖然身體很累了。
但武青嬰的精神卻還是亢奮的。
她在床上緩了一口氣之後,便迫不及待地閉上眼睛,將神識沉入體內。
感受修為變化。
果不其然。
經過這幾個時辰的淬鍊。
修為和肉身強度又增加了一部分。
原本剛剛突破後虛浮的半仙境界,已經穩固了下來。
體內的氣血也比之前凝練了不少。
雖然這一次增加的幅度並不是很多。
但是終究讓她看到了希望。
畢竟到了半仙這個層次,如果靠她自己,哪怕苦修上幾十年,肉身強度都未必能有今天這幾個時辰漲得多。
如果長此以往。
孜孜不倦的話。
突破到真仙境界絕對不是夢。
只是……
武青嬰在對比了一下進度差距,心頭還是有些不太滿足,推了推李長生的胳膊,開口:
「大叔。」
「為什麼今天才漲了這麼一點點?」
「你是不是沒有用力幫我淬鍊?」
李長生聞言,轉過頭,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藏私?」
「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說,剛才這幾個時辰,我有沒有偷懶?」
「到底是誰在最後求饒的?」
武青嬰聽到【求饒】兩個字,臉蛋唰的一下又紅了。
有些心虛。
但是還是在假裝嘴硬,小聲嘟囔道:
「那為什麼今天的效果比昨晚差了那麼多嘛?」
李長生聽得有些好笑。伸出手,在武青嬰額頭上輕輕敲了一下:
「你這小腦袋瓜子裡,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美事呢?」
「睡一覺就突破真仙?」
「你當真仙是大白菜啊?」
「如果真仙有那麼容易突破的話,那修仙界的真仙早就滿大街亂跑了。」
武青嬰捂著額頭。
好像有道理。
剛才是我貪心了。
雖然心裡有那麼一點點小失落,不能一步登天。
但細水長流就細水長流吧。
反正比她自己修煉快多了。
武青嬰在心裡盤算了一下。
按照今天的速度來算。
只要她以後每天都拉著大叔修煉兩三次,日積月累之下,頂多三五年的時間,就能水到渠成地突破到真仙之境。
想到這裡。
武青嬰眼睛又亮了起來:
「大叔。」
「咱們以後每天都多練幾次吧。」
「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
「我覺得只要我們兩個夠努力,我很快就能突破真仙了。」
???
李長生看著武青嬰那副幹勁十足的樣子,嘴角禁不住抽搐了一下。
好傢夥。
每天都多練幾次?
你這是真把我當成煉體工具人了是吧?
而且功夫深,鐵杵磨成針,這句話是你這樣用的?
李長生沒好氣地拍了拍武青嬰的肩膀,吐槽道:
「真應了那句老話。」
「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是吧?」
「修煉也是要講究勞逸結合的,過度索取只會適得其反,懂不懂?」
武青嬰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
「大叔你可是真仙,哪有那麼容易累死,分明就是想偷懶……」
???
李長生懶得跟武青嬰在這個問題上扯皮。
心念一動。
再次展開神識,
落在了武青嬰平坦的小腹上面。
這可是每次行完正事之後,必做的檢查。
片刻後。
李長生收回了神識,搖了搖頭。
不出所料。
武青嬰的肚子裡沒有任何生命孕育的跡象。
到了他們這個修為層次,生命本質太高,受到天地規則的限制實在太厲害了。
想要孕育出一個子嗣,實在太難太難了。。。
不過李長生早就已經習慣了。
倒也沒有覺得失望。
反正來日方長,以後慢慢努力就是了。
……
在床上溫存休息了片刻之後。
武青嬰的體力也恢復得差不多了。
兩人重新穿戴好衣服,重新回到了外面的茶桌前坐下。
李長生隨手將茶壺裡的涼茶倒掉,重新泡上了一壺熱茶。
然後目光重新投向了桌面上的青銅鏡。
雖然剛才李長生沒有在青銅鏡前,但並沒有耽誤正事。
因為傀儡與李長生的神魂相連,這幾個時辰里發生的所有事情,他全都知道。
不得不說。
兩個傀儡門外演的苦肉計效果非常好。
因為有紫衣大主教巫咸在前面背書。
所以進入分壇之後,沒有人敢懷疑白玄和白黑。
巫咸親自讓人將白玄和白黑,送進了分壇核心的療傷重地【聖血大殿】。
目之所及之處。
這座聖血大殿非常寬闊。
而在大殿的正中央,是一座方圓數十丈【聖血池】。
池子裡面裝滿了粘稠暗紅的血液,散發著濃郁的氣血波動。
這便是整個荒城抽血大陣的核心節點。
荒城中死去的散修氣血,全都被抽取匯聚到了這座池子裡進行提純。
巫咸大主教安頓好兩人之後。
巫咸便召集了手底下的其他護法,當場宣布,荒城的血祭收集計劃繼續進行。
同時。
也嚴令整個聖教分壇龜縮,任何人不准外出惹事生非。
將所有事情交代完畢之後。
巫咸便離開了。
武青嬰對著李長生開口道:
「大叔,這個紫衣大主教還幫了我們不少忙。」
李長生放下茶杯,點了點頭:「是啊!」
……
緊接著。
李長生通過兩個傀儡的視角,用神識在聖血大殿內部仔細掃視了一圈。
確定聖血大殿內再無旁人之後。
直接給聖血池裡的白玄和白黑下達了甦醒指令。
聖血大殿內。
原本閉著眼睛裝死的白玄和白黑。
猛然睜開了雙眸。
在李長生的控制下。
兩具傀儡同時運轉起核心陣紋,
開始大口吞噬周圍聖血池裡積攢了幾百年的精純氣血能量。
隨著龐大的氣血能量湧入體內。
短短片刻功夫。
兩位傀儡便好得七七八八了。
不過。
而聖血池中依舊有很多能量,血池都沒有怎麼下降。
武青嬰通過青銅鏡,盯著咕嘟咕嘟冒泡的血池,眼睛都看直了。
禁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武青嬰本身就是一位純粹的體修。
平時想要提升肉身強度,除了苦修之外,最缺的就是各種蘊含龐大氣血的天材地寶。
而這座聖血池裡的氣血,已經被聖教的大陣提純過了,剔除了所有的雜質和怨念,只剩下最純粹的生命氣血精華。
這對體修來說。
簡直就是可遇不可求的無上大補品。
武青嬰越看越眼饞,忍不住轉過頭,眼巴巴地看著李長生開口問道:
「大叔……」
「你看那池子裡面,還剩下那麼多精純的氣血呢。」
「留給聖教這幫瘋子實在是太暴殄天物了。」
「咱們能不能讓白玄和白黑拿容器,把這池子裡的氣血裝走,帶回來給我煉體啊?」
李長生看了武青嬰一眼,笑了笑:「你看上這池子裡的氣血了?」
武青嬰點了點頭:「嗯。這池子裡的氣血太純了,要是能給我用來泡澡煉體,肯定能省去我好幾十年的苦功。」
李長生開口:
「你想要的話,自然是可以的。」
「不過現在還不能動。」
武青嬰有些疑惑:「為什麼現在不能動啊?」
李長生解釋道:
「這座聖血池連接著整個聖教分壇的陣法中樞。」
「剛才白玄和白黑只是吸收了一小部分用來療傷,還在正常消耗的範圍之內。」
「如果現在突然把整座池子的氣血全都抽乾了,大陣中樞肯定會有反應,外面的巫咸立馬就會察覺到不對勁。」
「咱們現在都還沒找到轉移江翠萍陰錨的辦法呢。」
說到這裡。
李長生停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有些惋惜的武青嬰,笑著補充了一句:
「不過。」
「你也不用急。」
「反正這池子裡的氣血放在這裡又不會跑。」
「等咱們找到解決江翠萍陰錨的辦法,準備離開的時候,再讓兩個傀儡出手,把這整座血池的氣血全部給你打包帶回來,給你天天拿來泡澡。」
武青嬰聽完之後,眼睛瞬間亮了:
「真的嗎?全部給我打包帶回來?」
李長生:「當然是真的。」
武青嬰:「那太好了。謝謝大叔。」
……
李長生心念一動,發出指令,準備讓兩個傀儡幹活。
白玄和白黑收到指令之後,同時張開嘴巴,抖了抖寬大的衣袖。
嘩啦啦。
一陣密集的細微聲響傳來。
只見密密麻麻只有指甲蓋大小,卻全都散發著大乘期巔峰氣息的紅紙人,從兩具傀儡的體內鑽了出來。
眨眼之間。
便在地面上鋪了厚厚的一層。
武青嬰看著青銅鏡里的這一幕,心頭覺得有些震撼。
李長生將紅紙人召喚出來之後,頓時控制著白玄和白黑重新將身上的氣息收斂壓制下去,躺回到了聖血池裡,繼續閉上眼睛裝暈。
只派出了那三千個指甲蓋大小的紅紙人,順著地脈裂縫,悄無聲息地往外滲透。
武青嬰滿臉不解,開口問道:
「大叔,都已經混進來了,傷也治好了,幹嘛還讓白玄和白黑躺在池子裡裝死啊?」
「他們兩個是高級護法,直接推開門出去找,不是比紅紙人更快嗎?」
李長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地笑了笑:
「直接推門出去?」
「要是現在推門出去,恐怕當場就要出事。」
武青嬰一愣:「為什麼?」
李長生平靜地開口道:
「巫咸那老小子生性多疑,剛才在門外的時候,他雖然用秘法檢查了白玄和白黑,沒有查出破綻。」
「但像他這種老狐狸,怎麼可能因為一次檢查,就百分百信任兩個失蹤了好幾天的人?」
「小心駛得萬年船,在沒有摸清門外的情況之前,先讓紅紙人出去探探路,才是最穩健的做法。」
武青嬰還有些將信將疑。
然而。
就在下一秒。
當第一批十幾隻紅紙人。
順著聖血大殿底下的門縫悄無聲息地鑽出去的瞬間。
青銅鏡上傳回來的畫面,直接讓武青嬰倒吸了一口涼氣,後背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
只見在聖血大殿緊閉的大門外。
原本看起來空蕩蕩的走廊地面和牆壁上,竟然隱藏著兩道隱晦的絕殺陣紋。
只要有人從裡面推開大門,絕殺陣紋就會瞬間觸發。
門外不遠處的暗影角落裡,還潛伏著兩位身穿白袍的真仙巔峰護法,正戒備地看著李長生。
武青嬰看著眼前這一幕,禁不住皺了皺眉頭。
她沒想到……
人類的世界竟然那麼陰險。
紫衣大主教不是說,已經信任,白玄和白黑了嗎?還親自帶領他們去聖血池療傷,怎麼轉頭,就在門外設了埋伏釣魚?
武青嬰嘆了一口氣,無奈開口:
「大叔。」
「還得是你。」
「如果是我的話,絕對玩不轉。」
「人心可是比我的拳頭可怕多了。」
李長生聞言,轉過頭,看了武青嬰一眼:
「是啊!」
「你是體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我可以理解,但是我理解不了,你怎麼能活到現在?」
武青嬰聞言,瞬間炸毛了。
死大叔。
丑大叔。
你這是詛咒我死對吧?
而且什麼叫做我怎麼能活到現在?
你怎麼說話的?
你要講禮貌知道嗎?
武青嬰雙手掐腰,有些兇巴巴地開口:「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李長生則絲毫不懼:「如果我再說一遍,會怎麼樣?」
女人嘛!
就是不能寵著。
否則的話。
對方都不知道,誰才是這個家的主人了。
武青嬰:「揍你。」
李長生:「隨便,反正你又打不過我。」
武青嬰聞言,胸脯一鼓一鼓的,明顯被李長生氣得不輕,但是又不可否認的是,大叔說的的確是事實。
武青嬰急了:「那我咬你。」
李長生:「……」
怕了怕了。
咬該不會是兩個字吧!
女人的牙口還是很好的。
李長生覺得自己是好男人,不應該跟女斗。讓讓武青嬰又怎麼啦?
……
與此同時。
那三千個大乘期巔峰的紅紙人,已經化作幽靈,順著各種縫隙鑽出了聖血大殿。
按照聖教據點的【內部構造圖】和【陣法布置圖】,避開一道道禁制和巡邏隊,朝著地圖上標註的分壇核心重地【聖教秘典閣】摸了過去。
這一切竟然有些順利。
很快。
紅紙人就摸到了【聖教秘典閣】附近。
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李長生覺得越發不對勁了。他感覺這一切太順了,就好像順利得不正常一樣。雖然這只是直覺,但是李長生依舊警惕了起來,先穩一手。
此時。
武青嬰盯著青銅鏡,看到紅紙人,來到了【聖教秘典閣】附近。
目光頓時亮了。
有些期待地說道:
「大叔。」
「前面就是【聖教秘典閣】了。」
「說不定能夠解決江翠萍姐姐陰錨問題的辦法,就在裡面。」
李長生點了點頭:「嗯。」
「只是咱們也不能粗心大意。」
「在聖教這種瘋子的地盤,無論發生什麼意外,都是有可能的。」
「哦!~」武青嬰有些不服氣地開口。
她當然相信大叔的話。
只是也覺得大叔有些過于謹慎了。
【聖教秘典閣】的進入辦法,就寫在內部構建圖和陣法圖裡面。
還會有什麼意外的?
李長生感到了不祥的預感,所以穩了一手,先派出十個紅紙人,當成先鋒部隊,在前面探路。
順著地圖上標註的進入方法。
鑽進了秘典閣。
然而。
下一秒。
青銅鏡畫面突然一陣閃爍。
目之所及之處。
【聖教秘典閣】空間內,空蕩蕩的,根本沒有什麼功法玉簡和機密卷宗。
反而內部充滿了金仙級自毀咒印和死亡陷阱。
因為紅紙人只有指甲蓋大小,沒有生靈的氣息,而且剛進門就剎住了車,所以並沒有觸發這裡的陣法。
武青嬰看著這一幕,頓時變得目瞪口呆,懵了:
「怎麼會這樣?」
「【聖教秘典閣】是一個陷阱?」
「聖教的內部構造圖和陣法圖,明明不是這樣的啊!而且還搜魂了,兩者印證一致,怎麼可能呢?怎麼可能是假的?」
武青嬰滿腦子問號,完全想不明白。
李長生卻暗自鬆了一口氣。
果然穩一手是對的。
如果剛才他沒有穩一手,大搖大擺地走進來的話,現在已經暴露了。
李長生想了想,開口:
「不。」
「或許是真的。」
「至少白玄和白黑,也以為是真的。」
武青嬰愣道:「你的意思是說,聖教連自己的人都騙?」
李長生淡淡地開口:
「你別忘了聖教是個什麼地方?」
「聖教能建立荒城,以人命為草芥,以天下修士為氣血,來達成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
「這樣的聖教就是瘋子。」
「無論做出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都是合理的。」
武青嬰聽完這番話,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忍不住罵道:
「真是瘋子。」
「不過。」
「我理解不了。」
「紫衣大主教為何連自己手下護法的記憶和地圖都做手腳呢?」
「這幫聖教的老陰比,心也太髒了吧。」
武青嬰罵完之後,滿臉愁容,無奈地看著李長生,開口:「可是……如果沒用的話,那麼大叔,現在聖教地下分壇那麼大,咱們該去哪裡尋找轉移陰錨的辦法?」
武青嬰是體修。
身體比較發達。
頭腦比較簡單。
就目前這情況,她根本想不出太好的解決辦法了。
李長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淡淡開口:
「慌什麼。」
「雖然是假地圖,會對我們造成很大的麻煩。但是只要咱們已經成功潛入了,就總會有機會的。」
「而且地圖可以作假。」
「但是有兩樣東西絕對造不了假。」
武青嬰好奇地追問:「哪兩樣東西?」
李長生伸出兩根手指,開口:
「第一,聖血池氣血流向。」
「第二,據點是真的。這一方空間也是真的。咱們可是有三千紅紙人的,只要給我們時間,慢慢找,都能找到。」
武青嬰聞言,覺得有道理,隨後眼睛就亮了起來。
「是啊!」
「咱們都成功潛入聖教據點了。」
「而且還一人成軍,三千紅紙人都在裡面,還用擔心找不到聖教據點的寶庫不成?」
「即便真的找不到,讓這一批紅紙人自爆,都足以讓他們喝一壺了。」
「是啊!」李長生點點頭,一副你孺子可教的樣子。
隨後心念一動。
改變三千個紅紙人的指令。
讓他們迅速分成兩批。
第一撥足在分壇的外圍和中層區域展開了地毯式搜索;
另一撥則是直接退回聖血大殿,順著聖血池底座下方那條最粗壯【主氣血管道】,一路向著地底更深處追蹤而去。
隨著時間推移。
第一波紅紙人,並沒有建功,反而好幾次差點觸發預警陣法。
他們進行地毯式搜索是很有局限的。
只能搜索能夠進入的地方。
一些禁地,以及擁有強防禦陣法的地方,是無法進入的。
至於第二波紅紙人?
跟李長生猜測的差不多。
第二波紅紙人果然有了很大的收穫。
紅紙人順著氣血管道不斷往下潛。
十米。
五十米。
一百米……
……
周圍的壓迫感越來越強,能級也越來越高。
這讓李長生越發確定,自己是找對了位置。
果不其然。
下一秒。
李長生通過紅紙人的視野,便看到紅紙人通過管道,穿過了一層特殊封印岩層,到達了一個從來沒有出現過的位置。
他們在原本聖教分壇的兩層地下結構下方。
發現了一處連白玄和白黑都不知道的【第三層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