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之所及之處。
這是一片非常古老的溶洞空間,面積不大,只有方圓百丈,但是卻處處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周圍牆壁都帶著恐怖的法則波動。
雖然李長生和武青嬰隔著青銅鏡。
但是依舊感到了其中令人窒息的心悸。
武青嬰睜大了眼睛,盯著青銅鏡里的畫面,禁不住驚嘆一聲:
「好傢夥。」
「原來聖教分壇在地下還有第三層?」
「地圖裡面完全沒有這個地方。」
「聖教真是一個陰險的教派,紫衣大主教也是一個陰險的老頭。」
武青嬰在心頭吐槽一聲。
李長生認同地點了點頭,神色凝重了幾分,開口分析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上面的第一層和第二層,其實只是聖教分壇用來掩人耳目的外殼,外加一個大型的氣血過濾器而已。第三層才是真正的核心。同時也是荒城大陣最核心的樞紐所在。」
「就算有一天,外面的大門被人攻破了,第一層和第二層被人毀了,只要這裡還在,聖教分壇的根基就不會動搖。」
武青嬰聽完李長生的分析,連連點頭:
「大叔。」
「說得有道理。」
「最值錢的寶貝,還有最重要的秘密,肯定都被那個老頭藏在這第三層裡面了。」
「咱們現在有好幾百個紅紙人在這裡。」
「趕緊讓它們衝進去找吧。」
然而。
面對武青嬰的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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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生卻搖了搖頭。
他並沒有讓紅紙人一窩蜂地湧進去。
因為通過紅紙人的感知。
李長生察覺到,在這第三層空間裡,到處都布滿了金仙級別的預警禁制。
這些禁制就像蜘蛛網一樣。
密密麻麻地交織在空間中。
哪怕紅紙人本身沒有生靈的氣息。
但一旦進去的數量太多,動靜太大,引起了氣流的細微波動,也很容易觸發這些金仙級的禁制。
都已經摸到人家最核心的老窩門口了。
就更不能浪了。
李長生決定再次穩一手。
他心念一動。
下達了指令。
讓大部隊的幾百個紅紙人。
全部停留在氣血管道內部待命。
然後只從裡面挑選了三個紅紙人,將它們身上的氣息收斂到極致。
順著管道出口處的陰影裂縫,緊緊貼著牆壁,一點一點地往外挪。
打算先用這三個紅紙人,把第三層裡面的具體環境觀察清楚再說。
看到青銅鏡里,那三個紅紙人像蝸牛一樣,一寸一寸地貼著牆根移動。
坐在旁邊的武青嬰看得都有些著急了。
忍不住轉過頭,對著李長生吐槽道:
「大叔。」
「這第三層裡面靜悄悄的,連個人影都沒有。」
「你幹嘛只派三個紅紙人出去啊?而且還走得這麼慢,鬼鬼祟祟的,跟做賊一樣。」
「照這個速度挪下去,得挪到什麼時候去啊?」
李長生聞言,抬起頭,沒好氣地白了武青嬰一眼:
「什麼叫跟做賊一樣?」
「咱們現在本來就是在做賊,好不好?」
「做賊就要有做賊的樣子,小心翼翼那不是基本操作嗎?」
武青嬰被噎了一下,小聲嘟囔:「可是裡面又沒人……」
李長生淡淡地開口:
「沒人就代表安全了嗎?」
「剛才在上面那個假秘典閣吃過的虧,你這麼快就忘了?」
「這裡可是巫咸那個金仙老怪物的私人禁地,裡面的禁制比上面強了十倍不止。」
「要是幾百個紅紙人一起衝出去,萬一觸發了哪根預警線,咱們之前做的所有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慢一點怎麼了?」
「慢就是穩。」
「只要不暴露,哪怕挪上一整天,那也是值得的。」
武青嬰:「……」
好吧。
大叔。
又開始他的穩健大道理了。
論起謹慎和苟道。
大叔絕對是修仙界第一人。
不過武青嬰也不得不承認,大叔雖然每次都穩得讓人牙痒痒,但跟著大叔做事,確實很有安全感,從來沒有出過岔子。
武青嬰乾脆閉上嘴巴,抓起一把瓜子,耐心地跟著李長生一起看那三個紅紙人慢慢移動。
……
隨著時間推移。
那三個探路的紅紙人,順著岩壁的陰影裂縫,終於爬到了視野好的角落。
通過那三個紅紙人的視野。
李長生和武青嬰,也將這第三層空間的布局,看了一個清清楚楚。
目之所及之處。
在這片地下空間的中央位置,擺放著一座漆黑古老的石質祭壇。
祭壇表面刻滿了怪異的血色符文。
上方第二層聖血池提純出來的精純氣血,順著主管道流下來之後,全部匯聚到了這座黑色祭壇下方的凹槽裡面。
在祭壇陣法的運轉下。
那些粘稠的精純氣血,正在被一點一點地壓縮凝練。
最終在凹槽底部,緩慢地凝聚成了一滴滴黃豆大小、散發著詭異灰光的血色結晶。
每一滴灰光血晶裡面,都蘊含著一股奇特的能量波動。
而在那座黑色祭壇的後方岩壁上。
則開鑿出了兩間大門緊閉的石室。
左邊那間石室的門口,隱隱有一絲寶光和藥香透出來。
顯然是巫咸私人用來存放真正核心資源的密庫。
至於右邊那間石室。
門口古樸幽靜,沒有任何氣息外泄,看起來應該是巫咸平時用來閉關修煉、以及存放絕密典籍的靜室。
看到黑色祭壇後面的那兩間石室。
武青嬰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大叔,找到了。」
「你看那兩間石室,肯定才是聖教分壇真正的藏寶庫和秘典室。」
「上面第二層那些全都是拿來糊弄人的幌子,好東西全在這裡呢。」
「咱們快讓紅紙人鑽進去,找轉移翠萍姐體內陰錨的辦法吧。」
李長生沒有立刻回應,而是心念一動。
隔著青銅鏡的畫面,運轉起【法則之眼】,朝著那兩間石室的大門仔細看了過去。
片刻之後。
李長生散去眼中的光芒,搖了搖頭:「進不去。」
武青嬰愣了一下:
「進不去?」
「為什麼進不去啊?」
「紅紙人只有指甲蓋那么小,而且擁有空間穿行能力?在潛入滲透方面可是一把手,怎麼會進不去呢?」
李長生指了指青銅鏡里的兩扇石門。
開口解釋道:
「這兩間石室,跟上面那些普通的房間不一樣。」
「整座石室從裡到外,包括周圍的岩壁,全都被巫咸用金仙本源法則封死了,連一絲縫隙都沒有留下。」
「別說是紅紙人了,就算是一粒灰塵,都休想從外面滲進去。」
武青嬰湊近青銅鏡仔細看了看。
果然發現那兩扇石門跟周圍的岩壁完全融合在了一起,表面流轉著一層淡淡的法則光暈。
武青嬰頓時傻眼了,有些著急地問道:
「連條縫都沒有?那想要進去的話,該怎麼辦啊?」
李長生豎起兩根手指,平靜地開口:
「想要進入這兩間石室,只有兩個辦法。」
「第一,用絕對的力量,強行暴力破開上面的金仙法則封印。」
「但那樣一來,瞬間就會驚動整個聖教分壇和巫咸本人。」
「第二,就是擁有巫咸本人的獨門解印手法,再加上他的本命精血氣息,正常打開石門。」
聽完這兩個辦法。
武青嬰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
她雙手托著腮幫子,苦著一張臉說道:
「暴力破門不行,正常開門咱們又沒有那個紫衣老頭的手法和氣息……」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寶山就在眼前卻進不去,那咱們現在怎麼辦啊?」
看著武青嬰發愁的樣子。
李長生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急什麼。」
「咱們沒有鑰匙,但有鑰匙的人,不就在這分壇裡面嗎?」
「咱們只需要耐心地等開門的人自己過來就行了。」
……
李長生的話音才剛剛落下沒多久。
突然間。
第三層空間入口處的台階方向,傳來了一陣沉悶的腳步聲。
有人下來了。
李長生心中一凜,反應很快。
第一時間下達指令,控制著那三個在外面探路的紅紙人,順著牆角的石縫縮了回去。
同時果斷地切斷了主動神識控制,只保留最基礎的被動畫面傳輸,讓它們變成三張毫無靈力波動的死紙片。
下一秒。
一道身穿紫衣的蒼老身影,緩步從石階上走了下來。
來人正是紫衣大主教——巫咸。
此時的巫咸,氣息沉穩雄渾,身上散發著實打實的金仙威壓。
茶桌旁。
武青嬰看到青銅鏡里出現的巫咸,心頭一緊。
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巫咸發現躲在角落裡的紅紙人。
好在李長生提前切斷了神念波動。
巫咸雖然是金仙境界,但這是他最私密的地下三層禁地,外人連位置都不知道,他做夢也想不到會有人順著氣血管道摸進來,自然沒有去搜查牆角的裂縫。
巫咸徑直走到中央的黑色祭壇前。
低頭檢查了一下凹槽里凝聚出來的灰光血晶,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低聲自語道:
「白玄和白黑雖然受了重傷,但總算是把鎮龍殿七殺那個禍害給除掉了。」
「如今荒城的氣血大陣運轉順利,最多再過十幾天,這一批灰血晶就能凝練完成。」
「到時候,本座就能帶著這批灰血晶前往總壇,向教主交差了。」
檢查完祭壇之後。
巫咸轉過身,走向了後方岩壁上的那兩間石室。
剛才在上面處理分壇的防務,又安排人試探白玄和白黑,耗費了他不少精力。
現在上面都已經安排妥當了,他便準備進入右邊的靜室去打坐閉關,清修一番。
只見巫咸走到右邊那間石室門前,停下腳步。
抬起雙手,手指快速變換,打出了一連串繁複晦澀的法訣。
同時在指尖逼出一縷自身本源氣息,按在了石門正中央的核心陣眼上。
轟隆一聲。
石門緩緩打開。
而在巫咸掐訣開門的過程中。
李長生早就通過紅紙人的視角,開啟了【法則之眼】,目不轉睛地盯著巫鹹的手指動作和石門上的法則流動軌跡。
旁邊的武青嬰看到李長生眼神專注的樣子,有些好奇地小聲問道:
「大叔,你在看什麼呢?看得這麼入神?」
李長生嘴角微翹,淡淡地開口:
「我在偷學他的開門密碼。」
武青嬰愣了一下:「偷學開門密碼?那種金仙級別的手法,看一眼就能學會嗎?」
換做別人,看一眼自然學不會。
但李長生有【法則之眼】,體內又有十法仙核。
通過【法則之眼】的解析,李長生將巫咸剛才開門的法訣順序、靈力頻率以及陣眼節點,分毫不差地全都記在了腦海里。
不僅如此。
就在巫咸邁步走進右邊石室、石門即將重新關上的最後一瞬間。
李長生心念微動。
利用石門關閉時產生的微弱氣流,讓牆角裂縫裡的其中一片紅紙人,像一片毫無重量的落葉一樣,順著氣流悄無聲息地飄進了石室內部。
最後輕輕落在了角落的書架陰影底下。
……
轟隆。
石門重新閉合。
那片飄進去的紅紙人,成功混進了巫鹹的私人靜室之中。
武青嬰看到這一幕,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小聲感嘆道:
「大叔,你這操作也太細了吧。」
「連關門帶起的那一點風都能利用上,在一位金仙的眼皮子底下混進去,他居然一點察覺都沒有。」
李長生笑了笑,示意她繼續看畫面。
通過紅紙人的視野,兩人看到這間靜室分為內外兩間。
中間只隔著一道珠簾。
外間是一間書房,擺放著幾個鐵木架子,上面放著不少聖教的絕密骨簡和卷宗;
裡間則是一間修煉密室,中間有一個小型陣法蒲團。
巫咸走進靜室之後,並沒有在外間停留,而是直接穿過珠簾走進了裡間的修煉密室。
在蒲團上盤膝坐下,開始閉目運轉功法,進入深層次的入定狀態。
看到巫咸入定了。
外間角落裡的那個紅紙人,這才在李長生的精細操控下,悄無聲息地行動了起來。
這一幕看得人相當緊張。
要知道。
裡間就坐著一位全盛狀態的金仙大主教,距離外間的書架只有一牆之隔,不到十米的距離。
武青嬰看得手心全是汗,抓著李長生的胳膊,說話聲音都壓得極低:
「大叔,慢點慢點,千萬別弄出聲音來啊。」
李長生操作得非常穩,控制著紅紙人像幽靈一樣爬上書架,沒有發出半點聲響,開始逐一查看架子上的那些黑色骨簡。
很快。
李長生就在書架最頂層的位置,找到了兩枚單獨存放的黑色骨簡。
紅紙人貼在骨簡上,分出一絲微弱的神念,將裡面的內容讀取出來,同步傳回給李長生。
第一枚骨簡,記載著聖教在荒城的真正秘密。
原來,聖教三十六個分壇在各地收集提純的氣血結晶,以及在各個世界尋找特殊體質女子種下的【陰錨】,全都是為了在千年大劫爆發時,獻祭開啟聖教總壇的一口神秘【源初古棺】,企圖接引某位高維度的恐怖存在降臨。
看完第一枚骨簡,李長生接著看第二枚骨簡。
這第二枚骨簡,則是完整記載了關於【陰錨】的一切信息與轉移之法。
李長生仔細看完了骨簡上的內容,將每一個字都記在心裡,隨後眼神微微一凝。
武青嬰見李長生看完了,連忙小聲詢問:
「大叔,怎麼樣?上面有沒有寫怎麼救翠萍姐?」
……
李長生收回心神,對著武青嬰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
武青嬰看懵了,有些著急地問:
「大叔,你這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到底是找到了還是沒找到啊?」
李長生開口解釋道:
「好消息是,解決江翠萍身上陰錨的秘法,已經找到了。」
「這門秘法名叫《移星換錨術》。」
「只要配合之前從三個真仙儲物戒里搜集到的那些天材地寶布置大陣,施展這門《移星換錨術》,就可以將江翠萍體內的陰錨完好無損地剝離出來,轉移嫁接到其他生靈或者特殊容器上面,解除江翠萍的危機。」
武青嬰聽完大喜:
「那太好了。」
「既然秘法已經記下來了,咱們是不是可以直接撤了?」
李長生卻搖了搖頭,說出了壞消息:
「光有秘法口訣還不夠。」
「骨簡上面寫得很清楚,每個分壇轄區內的所有陰錨,都受到分壇主信物——【陰錨母印】的控制和鎖定。」
「如果想要施展《移星換錨術》強行轉移陰錨,手裡就必須握有這枚【陰錨母印】作為鑰匙來解開鎖定。」
「否則一旦強行剝離,陰錨當場就會在翠萍體內引爆。」
武青嬰聞言,頓時愣住了:
「還要有陰錨母印當鑰匙?」
「那這玩意兒放在哪裡啊?是不是也在這個書房裡?」
李長生沒有說話,而是控制著書架上的紅紙人,將視角轉向了裡間的修煉密室。
透過半掩的珠簾縫隙往裡看去。
只見正在蒲團上盤膝打坐的巫咸大主教腰間,正掛著一枚巴掌大小、通體漆黑、上面刻著一彎詭異月牙印記的古樸方印。
李長生指了指青銅鏡里的畫面:
「諾,就在巫咸那老小子的腰上掛著呢。」
……
看到【陰錨母印】竟然貼身掛在巫咸這位金仙強者的腰間。
武青嬰頓時麻了。
她伸手抓了抓頭髮,一臉頭疼地說道:
「這下麻煩了。」
「秘法咱們可以偷偷看一眼記下來,可這母印是個實物啊,還掛在一個全盛金仙的褲腰帶上。」
「只要咱們敢靠近去碰他的腰帶,他一瞬間就能驚醒過來。」
「大叔,這可怎麼偷啊?難道咱們真的要跟這個金仙老頭硬碰硬打一架,上去硬搶嗎?」
李長生摸著下巴,看著青銅鏡里的畫面,腦海中飛速思索起來。
上去跟一個全盛狀態的金仙硬碰硬?
那肯定是不行的。
這不符合他穩健的做事風格。
但是不拿這枚【陰錨母印】,又救不了江翠萍。
既然必須得拿,那就得想一個既能拿到東西、又能把風險降到最低的辦法。
李長生沒有急著動手。
他先是看了看左邊那間還沒進去過的【私人密庫】,又看了看中央那座正在凝聚灰光血晶的【黑色祭壇】,最後再想到躺在第二層聖血池裡裝暈的【白玄白黑兩具真仙巔峰傀儡】以及手裡的【三千大乘巔峰紅紙人】。
片刻之後。
一個計劃在李長生的腦海中成型了。
李長生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對著武青嬰緩緩說道:
「誰說要跟他硬碰硬了?」
「硬搶那是莽夫的行為,咱們可以智取。」
武青嬰好奇地問:「怎麼智取?」
李長生不緊不慢地,開口:
「咱們現在手裡有剛偷學來的開門密碼,有兩具真仙巔峰的傀儡,還有三千個紅紙人。」
「咱們已經知道了他的軟肋。」
「那咱們就大有可為了。」
「他現在怕出意外的東西,就是【高維灰血晶】的黑色祭壇,以及上面第二層的【聖血池】,出現意外。因為再過十幾天紫衣大主教,就要拿去向聖教教主交差了。」
「他早就將這裡的東西當成自己的東西了。」
「目標是將他們的家底搬空。」
「老六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然後再讓白玄白黑和三千紅紙人同時動手,在上面破壞他的聖血池,在下面威脅他的黑色祭壇。」
「一旦血池和祭壇出事,巫咸肯定會方寸大亂,第一時間衝出去救火。」
「人在慌亂救火的時候,防備是最鬆懈的,到時候咱們再趁亂出手,把那枚陰錨母印從他腰上順過來。」
武青嬰聽完李長生的計劃,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豎起大拇指道:
「先偷家底,再放火逼他出來,最後趁亂搶印?」
「大叔你這招聲東擊西也太損了。不過我喜歡。」
李長生笑了笑。
你喜歡?
喜歡就對了。
因為我也喜歡。
李長生心念到這裡,頓時不再廢話。遙控著紅紙人,開始頂風作案。模仿著剛才學來的巫咸解印手法,和法則頻率,按在了密庫石門的陣眼之上,嘗試將聖教搬空。
作為一位狗修。
最重要的事情。
便是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