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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我還打不過她

2026-10-06 11:16:00 作者: 就愛後宮文

  她罵完,自己先繃不住樂了。

  廖菲月站在車旁繼續說道。

  「我跟夏青梧水火不相容。」

  「我們倆鬥了那麼多年,真要住一塊兒,那不得每天打架?」

  「而且我還打不過她。」

  她倒是坦誠。

  連認慫都認得這麼理直氣壯。

  蘇牧聽樂了。

  「這倒是。」

  「夏青梧這個病嬌,戰鬥力可太強了。」

  

  廖菲月這種走端莊路線的,真對上夏青梧那種病嬌,確實占不到便宜。

  「說實話。」  蘇牧抬手摸了摸下巴。

  「不過。」

  「夏青梧能答應跟你和平相處,這已經是很大的進步。」

  他原本以為這兩個女人碰面會直接掀翻屋頂。

  誰能料到居然能達成那種離譜的協議。

  周一到周三,周四到周六。

  安排得明明白白。

  廖菲月收斂了笑容。

  她定定地看著蘇牧的眼睛。

  「夏青梧跟我說過。」

  「她之所以答應跟我和平相處,是為了救贖你。」

  蘇牧愣住。  這三個字從廖菲月嘴裡蹦出來,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救贖我?」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滿臉詫異。

  「我有什麼好救贖的?」

  他有錢有閒,開著豪車,住著大平層。

  身邊還有絕色美女環繞。

  這日子過得比神仙還快活。

  每天睡到自然醒,想去哪去哪。

  不用看老闆臉色,不用為柴米油鹽發愁。

  這叫需要救贖?

  這叫人生贏家好嗎。

  廖菲月重重點頭。  「沒錯。」

  「她說她察覺到了。」

  「你表面上看起來陽光燦爛。」

  「整天沒心沒肺的。」

  「但實際上還是很痛苦的吧?」

  蘇牧沒有接話,呼吸放慢了半拍。

  廖菲月沒有放過他這細微的變化。

  「你被你前妻傷害了那麼多年。」

  「十幾年的感情,哪有那麼容易就能走出來?」

  「你害怕跟別人形成交際。」

  「害怕有穩定的關係。」

  「你不敢把感情託付給任何人。」  廖菲月伸出手,輕輕拽住蘇牧的衣袖。

  「你現在就是一隻缺了腳的鳥。」

  「一直都在外面飛翔。」

  「可是卻始終不敢落地。」

  她直視著蘇牧的眼睛,字字句句敲打著。

  「把自己偽裝成渣男,整天說著策馬崩騰。」

  「但是靈魂卻無處安放。」

  蘇牧啞口無言。

  喉結上下滾動,卻吐不出半個字。

  這番話,把他的底褲扒得乾乾淨淨。

  他一直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

  用玩世不恭來掩飾內心的荒蕪。  結果在這兩個女人眼裡,全都是透明的。

  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他強撐起笑臉,打了個哈哈。

  「你蘇牧哥哥什麼人?」

  他拍了拍胸脯,語氣誇張。

  「那能一直走不出來?」

  「我的內心強大無比,哈哈哈。」

  廖菲月沒有跟著笑。

  她抬起手,掌心貼上蘇牧的胸口。


  隔著布料,感受著底下強有力的心跳。

  一下,一下。

  沉穩有力。  「蘇牧哥哥。」

  「你一直都在救贖我們。」

  她細數著過往。

  「你讓我步入了婚姻,給了我一個家。」

  「讓夏青梧找到了歸宿,平息了她的瘋狂。」

  「為自己的兒子指引了方向,讓他不再迷茫。」

  「幫女兒打開了心結,讓她重新接納這個世界。」

  「可是你卻沒有想過救贖你自己。」

  她仰起頭,眼底藏著期盼。

  「我和夏青梧都希望你能夠走出來。」

  「不要再把自己困在過去。」

  空氣陷入短暫的安靜。  蘇牧低頭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看著她眼裡的關切和心疼。

  蘇牧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哎呀。」

  他伸出手,使勁揉亂了廖菲月的頭髮。

  把她梳得整整齊齊的髮型弄得一團糟。

  「真的是。」

  「你們這些女人吶。」

  「就喜歡搞這些煽情的東西。」

  「非得把氣氛弄得這麼壓抑。」

  「行吧,我答應你。」

  「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接著,他話頭一轉,又恢復了那副痞里痞氣的模樣。

  「但是我要跟你說啊。」

  他湊近廖菲月的耳邊。

  熱氣噴灑在她的耳廓上。

  「你蘇牧哥哥那就是渣男。」

  「開後宮是我的夢想。」

  「這事兒可沒得商量。」

  廖菲月被他氣笑了。

  剛才醞釀好的情緒全被這句話破壞得乾乾淨淨。

  她抬起拳頭,在蘇牧胸口捶了一下。

  「討厭。」

  她嗔怪道。  「不許說這些。」

  「趕緊走你的吧。」

  她推了蘇牧一把,催促他上車。

  ........

  藍色的賓利車緩緩駛出廖家村口。

  車窗外,廖菲月的身影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個小黑點。

  蘇芷苓和單商秀妍因為要上課,早早就搭乘另外一輛車回去江城大學。

  現在,這輛寬敞的豪車裡只剩下蘇牧一個人。

  車廂里很安靜。

  只有空調出風口傳來的微弱風聲。

  蘇牧獨自駕駛著賓利車。

  雙手搭在真皮方向盤上。  看著前方不斷倒退的風景。

  一個人獨處的時光,讓他整個人都清靜了下來。

  沒了外人在場,他臉上的那副玩世不恭也褪去了。

  腦海里回放著剛才廖菲月說的話。

  那些字眼,一句句在腦子裡盤旋。

  缺了腳的鳥。

  靈魂無處安放。

  蘇牧扯了扯唇角。

  原來自己這點偽裝,早就被她們看穿了。

  他還擱這兒演得起勁。

  蘇牧看著後視鏡里自己的眼睛。

  曾經那雙眼睛裡也裝滿過對以後的期許。  裝滿過對家庭的責任。

  結果換來的是什麼?

  是背叛,是欺騙。

  那種被最信任的人在背後捅刀子的滋味,他這輩子都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他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把這些壓抑的念頭甩出腦海。

  想這麼多幹嘛。

  徒增煩惱。

  蘇牧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揉了揉眉心。

  「要不就去芙蓉會所策馬奔騰一下。」

  他自言自語。

  這個主意不錯。

  找點樂子,放鬆放鬆緊繃的神經。  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全都拋到腦後。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才是王道。

  去芙蓉會所找幾個漂亮妹妹喝喝酒,唱唱歌,才是正經事。

  那裡的服務態度好,妹妹們說話又好聽。

  一個個千嬌百媚的,多養眼。

  點兩瓶好酒,聽聽曲兒。

  讓那些鶯鶯燕燕圍著自己轉,這才是男人該過的日子。

  什麼救贖不救贖的,去他大爺的。

  他摸出手機,點開屏幕。

  剛想輸入芙蓉會所的位置。

  屏幕亮了。

  微信彈窗跳了出來。  是一個新消息。

  這是一個他完全沒有想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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