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霜劍典經驗+150.」
「寒霜劍典經驗+150.」
「寒霜劍典經驗+150.」
「寒霜劍典(精通2510/5000)特性:劍骨天成,劍心通明。」
「劍意(精通1%→3%)」
煉製好治療九嬰之毒所需的藥物,李芸卿又於院子內,把秦宇所贈的三本劍譜,盡皆修行了幾遍。
讓她沒想到的是,每種劍法只是三五遍,便已然化作經驗,融入了寒霜劍典。
「劍心通明麼?」
李芸卿有些震撼,三門入品劍法,三五遍便已然盡得其中奧秘。
好似她心中,對這些劍法,有著天然的明悟。
各種特性加持之後,對劍道的修行速度,超乎想像。
「還有體內的劍勁,增加速度更快了。」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李芸卿意識沉入體內,清晰的感受到淡金色的劍勁,足足增加了一成。
淬鍊筋骨的速度,也因此增加。
「這是劍聖所贈劍典的功勞!」
領悟了劍典,凝聚了毀滅劍心,她自然也明悟了劍道的修行之道。
依靠修行劍法,去凝練劍勁,淬鍊肌膚筋骨以及臟腑,這是初境的修行。
達到氣境,以意境之力凝練劍勁,化為劍氣,殺傷力比之真氣更加強悍。
如今,她的劍骨天成,在純陰之體的滋養下,每日都會自主誕生劍勁。
再加上劍典,若是每日再修行劍法,她的修行速度,必然超乎想像。
「實力:初境中品(55%)」
「或許兩三天內,就能達到初境上品了。」
「一個月內退婚!」
掃了一眼實力,李芸卿臉上浮現出笑容,抬頭看了看天色,叫上小蘭,向外走去。
「回去之後便畫一幅根本圖吧!」
「回報家族,這便是我主宰自己命運的第一步。」
一幅根本圖,足以讓一個家族傳承不衰。
她的劍意雖然只是達到精通,但有著高超的畫技,畫出小成甚至接近精通的根本圖足矣。
以此回報家族,換取自身的婚姻自主,也足夠了。
「退婚後,有江鏡的交易,哪怕引起混亂,我也可從容離去。」
想到這些,李芸卿只覺得身上的枷鎖越發輕盈了。
身心都自在了許多。
夜。
李芸卿捧著手中的畫卷,敲響了父親的房門。
「父親,這個給你!」
書房裡,李芸卿把手中的畫卷,交於父親。
「這是何物?」
李岩松一愣,接過畫卷,腦海中想了許久,也沒想到為何。
今日不是什麼特殊之日,更不是他的生辰,也不是兒子的生辰,女兒為何會送他一幅畫卷?
可當他打開手中的畫卷之時,整個人陡然一頓。
畫卷上是一幅冰封萬里的景象。
山川、大地、河流、包括城鎮,盡皆被冰雪覆蓋。
山林死寂、大地塵封,沒有人影,沒有花草樹木,甚至沒有一絲綠意。
入目的是一片冰霜雪白。
有的只是冰冷、寒氣,以及一種冰封萬物的毀滅之意。
明明只是一張畫卷,可卻有著一種刺骨的寒意,從畫卷之中傳出,讓人身臨其境。
只是看著那畫卷,李岩松便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這是意境根本圖!」
看著手中展開的畫卷,李岩松身體一抖,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的女兒。
這種東西,絕對是一個家族興旺之根基。
有了這根本圖,那家族之中便會有氣境武者。
初境武者面對身穿鎧甲的將士圍殺,只有死路一條。
而氣境武者,已然可以在大軍圍殺之中,殺出一條路。
就是面對妖魔邪神,也有了自保之力。
甚至連壽元都可打破百歲極限,來到一百二十歲。
這就是家族立身、強大之基。
「你從何處得來?」
李岩松連忙起身,一雙眸子四處觀望,深怕被人察覺。
這種東西,既是立身之基,也是禍源。
若沒有實力守護,必將有滅頂之災。
這一刻,李岩松說不緊張那是假的,甚至生怕走漏了絲毫風聲。
「父親,你不用管它從何處而來,很安全!」
「它是我獻給家族的立身之基。」
李芸卿語氣溫婉,接著道:「身為家族的一份子,這是我該做的。」
「當然,我亦想以此,換取我婚姻自主。」
聽到李芸卿的言語,李岩松神色一頓,雙手快速的捲動著畫卷,道:「你已和姜家訂婚……」
說到這裡,他猛然想起了自己女兒的不願與抗拒。
又看了看手中的意境根本圖,他微微一嘆,道:「一旦得罪姜家,不用姜家開口,便會有無數家族蜂擁而上,把我們撕成碎片。」
「借我們家族的覆滅,去搭上姜家,你從小便聰慧,應該明白。」
李芸卿點了點頭,道:「我知道,所以當初我才任由父親做主。」
「現在有了意境根本圖,我亦為家族尋得一位氣境武者的庇護。」
「只待時機成熟,我便會退婚!」
「父親,我可保家族無憂,只願婚姻自主。」
聽到這樣的話,李岩松心中猛然一緊,看著自己女兒那平靜的神情。
心臟好似被手掌緊緊攥住一般,有著無法言喻的難受與心疼。
似乎已然想到為了這根本圖、以及氣境武者的庇護,自己女兒付出了何等代價。
他已然想不起,從小便乖巧聽話,極為親近的女兒,已經多久沒有親近了。
更記起,每日夜間女兒閣樓之中,時有燈光,一夜一夜的長亮不熄。
若不是每日都能看到女兒精神飽滿,他甚至以為這一個月來,女兒從未安穩入睡過一次。
「好!」
李岩松心軟了,開口道:「你若不願,父親支持你!」
「你兄長從小便疼你,也必然支持。」
「我會做好安排,暗中尋找他地,青州待不下去,我們可以去別的地方。」
「姜家的勢力再大,也越不過青州。」
「有這根本圖,只要走出青州,李家不會滅!」
聽著父親的言語,李芸卿臉上流露出笑容,心中也微微沉重。
為了自己,賭上李家四支七八十口人命,牽連三四百人,更包括了父親、兄長的性命。
這確實是一場豪賭。
看到女兒臉上的笑容,李岩松也笑了起來,語氣十分輕鬆的道:「會沒事的。」
「等到了別的地方,父親再也不逼你成婚了。」
「你可以在家裡,好好的挑,好好的看,挑一個自己最滿意的夫婿。」
「咱們也不嫁了,可以直接招婿。」
「呆在自己家,我看誰敢委屈我女兒!」
李芸卿:「……」
父親你可別說了!
雖然知道你是關心安慰,但這話為什麼聽了後,渾身都不舒服?
可仔細想想,她也沒有多言。
就算是前世,誰還沒被父母催過婚、嘮叨過?
這一世,男婚女嫁也是傳承了千年、萬年的習俗。
在所有人的認知里,成婚嫁娶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了。
反倒是不婚,才是違反倫理綱常。
想到這裡,李芸卿起身,微微一禮。
「父親早些休息吧!」
言罷,她直接離開書房,於夜色中,吹著晚風,輕快的走向紫雲閣。
「此世,終於要自由了。」
「退婚之後,任何人也別想再讓老子穿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