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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方允辭蕭衛凜互毆

2026-02-02 01:33:27 作者: 兔兔禿禿啦

  這話徹底擊穿了蕭衛凜最後的克制。

  他眼底爆出駭人的凶光,那裡裹著為沈瑤燒起來的不平:

  「你也知道她年紀小?!那你他X當初趁人之危,用債務逼她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她年紀小?」

  「你霸著她、鎖著她,給她套上女朋友的枷鎖,她就真的心甘情願了嗎?她跟你在一起究竟是為了什麼,方允辭,你心裡真他X沒點數嗎?!」

  方允辭臉上那層無懈可擊的平靜,終於被狠狠鑿開一道裂縫。

  他們之間始於一場冰冷交易的底色……知道的人屈指可數。

  蕭衛凜能知道得這麼清楚,只可能是一個人親口告訴他的。

  這個認知,比親眼看見他們滾在床上,更讓方允辭五臟六腑都絞成一團。

  是沈瑤說的。

  她是不是帶著怨、帶著氣,把那段他帶著居高臨下與掌控欲的開端,撕開給了另一個男人看?

  尖銳的懊悔與刺痛瞬間攥緊他的心臟。但這份翻湧,絕不能在蕭衛凜面前泄露分毫。

  方允辭面上扯出一個更譏誚的弧度,反唇相譏:

  「那跟你這個恬不知恥、只會鑽空子、死纏爛打的第三者,又有什麼關係呢?她不過是跟你玩鬧一場,發泄點小脾氣。你還當真了?以為她對你是動了真情?」

  艹!

  蕭衛凜心頭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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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方允辭這老狐狸的性子,若沈瑤真是心甘情願跟他談戀愛,他此刻絕不會避開話題。

  可他現在的反應,避重就輕,只攻擊自己小三的身份,恰恰讓蕭衛凜更確信:

  方允辭和沈瑤的開始,絕對不乾淨!他就是用債務威脅了她!

  怒火與心疼瞬間炸開。

  蕭衛凜想起沈瑤可能受過的委屈,眼眶不受控制地紅了,尖銳的痛楚瀰漫四肢百骸。

  「她爸都他X是那副爛德行了!」

  他聲音因激動而發顫。

  「當初我趕到時,她渾身是傷,縮在牆角……她才多大?直到今天才剛滿二十歲!方允辭,你怎麼忍心,啊?你怎麼忍心在她最走投無路、無依無靠的時候,用那種方式逼她就範?!」

  最後一句質問,幾乎是從蕭衛凜喉嚨深處撕裂而出。

  都怪他自己!

  當初如果不是他在醫院跟沈瑤賭氣,發誓再也不管她,負氣離開,又怎麼會給方允辭可乘之機,讓她落入那種絕境,被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欺負?

  蕭衛凜再也壓不住,猛地揮拳,朝著方允辭那張永遠從容淡定的臉狠狠砸了過去!

  這一拳,裹挾著他所有的怒火、悔恨與為沈瑤「討債」的念頭,又快又狠,破風而至!

  方允辭臉色蒼白如紙,眼底一片沉暗的淵。面對呼嘯而來的拳頭,他還擊的動作沒有半分猶豫與留情。

  世上哪有小三先動手,打他這個正主的道理?

  「砰!」

  沉悶的撞擊聲在臥室里炸開。

  兩個男人,此刻他們將所有複雜難言的情緒,全部灌注進最原始、最暴力的肢體宣洩中。

  拳頭、手肘、膝蓋……

  這與上次方允辭和向嶼川交手時那份心照不宣的保留截然不同。

  地點不同,時機不同,對手也不同。

  家具被撞倒,擺設碎裂一地,滿地狼藉。

  每一次拳腳到肉的悶響,都仿佛直接錘在五臟六腑上,激起尖銳的痛楚。

  兩人皆是要把對方——往死里打。

  —

  沈瑤獨自坐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

  樓上隱約傳來沉悶的聲響,隔著厚重的樓板,聽不真切。

  她不知道那兩個男人此刻在做什麼。

  她也不關心。

  最初的那陣慌亂已經過去,此刻她冷靜下來,開始仔細盤算接下來的局面。

  當年滬海峰會,她將更多心思放在了謝雲舟身上。


  如今想想,方允辭可是連表弟謝雲舟哮喘病發都不緊不慢的男人,冷心冷情可見一斑。

  今天當著他的面,發生了那樣的事……

  男人平時說得再好聽,對她再縱容,這樣的場面也終究太過刺激,太傷尊嚴。

  沈瑤不覺得這世上有幾個男人能真正咽下這口氣,更何況是方允辭那樣出身、那樣地位的天之驕子。

  本來,她就想借著蕭衛凜的由頭和他了斷。把蕭衛凜帶進來,就是存了讓他攪亂一池春水的心思。

  眼下這局面,未嘗不是一個順水推舟的機會。同時,也是該好好調教一下蕭衛凜那條不聽話的瘋狗的時候了。

  沒有什麼困難是沒有解決辦法的。

  思緒不知不覺飄遠,跳到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上。

  薛懷青。

  他為什麼會知道她的名字?

  沈瑤蹙眉。

  在燕大她算得上出眾,實習表現也算亮眼,但絕不至於到能讓薛懷青這個級別的人物特別留意、甚至能準確叫出姓名的程度。

  他又不是方允辭、謝雲舟這些對她懷有別樣心思的男人。

  在哪見過他嗎?

  是燕京?還是滬海?

  她想破了腦袋,也沒有找到關於這個人的任何記憶。

  難道是在溪山老家?

  關於小時候的事情,其實她對誰都沒有完全說實話。

  包括曾讓她有過觸動的周景衍。

  她對所有人講述的童年,都經過了精心的藝術加工。而現在她要回憶的,是那段完全未經修飾的真實底色。

  沈瑤把從小學到高中認識的所有男性,在腦子裡迅速過了一遍。

  那些她曾瞧不上眼的男生,釣著玩過的飯票,或是僅有匆匆一面之緣的面孔……

  許多張臉掠過腦海,沒有一張能對應上「薛懷青」這個名字。

  溪山那個地方,貧苦偏僻。

  當地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骨子裡對大自然充滿敬畏。

  說難聽點,就是迷信。

  小孩子的名字,除了那些故意起的賤名好養活,大多都含著「青」啊「山」啊,或是與水相關的字眼。




  有那麼一個,在她心裡,姑且還算有點分量。只是那人的性格,和這位深沉難測的薛懷青,簡直是天壤之別。

  小時候住她家隔壁,他媽媽對她很好,沈瑤很喜歡那位阿姨。

  至於他……用起來還算順手,幫她挨過打,也替她寫過作業。

  人悶得像塊木頭,無趣得要命,長得也實在磕磣。偏偏又安靜能忍,對她幾乎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像條小土狗。

  他叫什麼來著?好像,也是「阿青」?

  沈瑤閉了閉眼。

  她真的很討厭回憶小時候的事情。

  這時,門廳處突然傳來一聲輕響。

  這麼晚了,還下著雨……

  會是誰?

  謝雲舟嗎?

  可他明明發過消息,說要明天早上才把生日禮物帶給她。

  沈瑤猶疑片刻,還是起身走了過去,緩緩將門拉開。

  門外站著的人,讓她瞬間怔在原地。

  「向嶼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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