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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衛凜哥 我想請教你

2026-02-20 06:02:07 作者: 兔兔禿禿啦

  醫院VIP病房區。

  秦放和余航穿過寂靜的走廊,按照蕭衛琛給的房間號找了過來。

  門口,蕭衛琛正和蕭衛潯低聲談話。

  「衛琛哥,衛潯。」 秦放收斂了慣常的玩世不恭,上前打招呼,語氣帶著關切,「情況怎麼樣?」

  蕭衛潯乖巧地喊了聲「秦放哥」,目光瞥向病房內。

  蕭衛琛語氣疲憊但還算平穩:「剛從急診室出來,左臂、肋骨骨折,腦震盪,沒有生命危險,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緊閉的房門,聲音裡帶著複雜的慶幸:

  「他平時就愛折騰車,練就了一身反應能力。這次事故,倒是那些車和他的車技,在關鍵時刻護了他一命。」

  「你們進去吧。」

  秦放和余航對視一眼,推門走進病房。

  室內的光線被調得很暗,蕭衛凜半倚在床頭,左手打著厚重的石膏吊在胸前,額角和顴骨貼著紗布,失血過多的臉色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蒼白。

  聽到腳步聲,他眼睫未動,直到兩人走到床邊。

  「蕭二,閻王爺不收你啊?」

  秦放見他還能睜眼,懸著的心落了一半,嘴上卻習慣性地損了一句。

  他拖過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故意擺出一副吊兒郎當的姿態,「說說吧,你那賽道鬼見愁般的車技,怎麼會栽在這種地方?還把自己搞進急診室,挺新鮮。」

  余航也跟著坐下,目光落在蕭衛凜滿身的傷上:「衛凜哥,感覺怎麼樣?」

  蕭衛凜這才緩緩轉動眼珠,視線從兩人臉上掃過,最後停在半空中的某一點:

  「剎車失靈。被人動了手腳。」

  「警察在查。」蕭衛凜補充了一句,語氣聽起來沒什麼波瀾,但熟悉他如秦放,立刻聽出了那平靜水面下翻湧的殺意,「放心,死不了。」

  秦放臉上的戲謔徹底消失,身體微微前傾,神色變得嚴肅:

  「有人要搞你?你最近動了誰的蛋糕?那天跟我通完電話之後,你到底幹什麼去了?」

  他問得隱晦,但意思很明顯。

  是不是因為方允辭?

  畢竟那天電話里,蕭衛凜還因為沈瑤的事跟方允辭針鋒相對。

  蕭衛凜眼神驟然一暗,瞬間就捕捉到了秦放的潛台詞。他扯了扯嘴角:

  

  「我在問候他。那天……我讓人給他送了份大禮。」

  他沒明說是什麼,但「大禮」兩個字咬得極重,結合他一貫的行事作風,絕對不是什麼能讓方允辭笑得出來的東西。

  秦放眉頭緊鎖:

  「就因為這個?蕭二,我聽說你又在逼那幾個老傢伙讓位,還要轉讓股份,動作很大。會不會是有人被逼急了,狗急跳牆?」

  這才是更符合邏輯的推斷。

  蕭衛凜在集團內部向來雷厲風行,手段狠辣,那種不要命的瘋勁兒讓他樹敵無數。

  秦放甚至覺得,如果放在古代,這傢伙絕對是個暴君。

  比起情敵爭風吃醋搞出謀殺,商業對手被逼到絕路、鋌而走險的可能性顯然要大得多。

  蕭衛凜沒否認秦放的猜測:「都有可能。但不管是誰……這事兒,都不能這麼算了。」

  他離死亡,真的只差那麼一點點。

  在剎車徹底失靈,車身瘋狂撞向護欄的那幾秒里,是多年在賽道上玩命練就的極限反應,加上車內頂級的防護系統,硬生生從鬼門關把他拽了回來。

  撞擊的巨響、玻璃炸裂的脆響、金屬扭曲的刺耳聲……

  死亡的氣息幾乎貼著他的鼻尖擦過。

  對方的目的簡單粗暴:

  就是要讓他消失。

  這筆血債,他刻在心裡了。

  秦放看著他這副模樣,知道勸也是白費口舌,索性不再廢話。

  他嘆了口氣,剛想再問點細節,旁邊忽然傳來一聲極力壓抑卻沒能忍住的長長哈欠聲。

  「哈——」

  打哈欠的是余航。

  這小子聽著兩人討論這種生死攸關、陰謀重重的車禍,居然聽著聽著就迷糊了。眼皮耷拉著,腦袋像小雞啄米似的一點一點,顯然是困到了極點。


  這一聲哈欠在肅殺的氣氛里顯得尤為刺耳。秦放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臉上的凝重瞬間被看好戲的笑意取代。

  他沖蕭衛凜揚了揚下巴,話鋒一轉:

  「得,這事兒你自己心裡有譜就行,咱們先不聊這個晦氣的。來,聊點有意思的。」

  他轉頭看向正努力瞪大眼睛的余航,促狹地笑道:

  「正主兒在這兒呢。你是不知道,這小子大半夜頂著兩個黑眼圈,滿世界找你,說有件天大的事兒非得當面請教你不可。

  我問他是什麼事兒,嘴巴比保險柜還嚴,神秘得不得了。

  現在人給你找到了,你倒是問啊。」

  余航被秦放這麼一拱火,立刻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強行打起精神,坐直了身子,目光誠懇地望向病床上的蕭衛凜。

  蕭衛凜聞言也只是不耐地抬了抬眼皮,瞥向余航。

  雖然心情極差,但對著這個還算親近的弟弟,再加上秦放在場,他勉強壓下了直接把人轟出去的衝動。

  而且……

  不知是不是被沈瑤那個表面溫柔、實則氣死人不償命的女人磨久了,他發現自己對著身邊這幾個親近的傢伙,脾氣似乎真的在不知不覺中收斂了那麼一丁點。

  至少,沒當場發作。

  「說。」

  余航深吸一口氣,微微俯身湊近了些,確保蕭衛凜能聽清每一個字。

  然後,他用一種無比認真、無比誠懇、探討什麼人生終極奧義的語氣,問出了那個困擾他許久的問題:

  「衛凜哥,」

  「我想請教你一下。」

  「就是,你給沈瑤學姐當狗的時候……」

  余航頓了頓,然後在秦放逐漸瞪大的雙眼和蕭衛凜驟然陰沉的目光中,繼續用他那清澈無辜的嗓音,問出了後半句:

  「你也會硬嗎?」

  「還有,如果硬了……」

  「你一般都是怎麼解決的?」

  「……」

  「……」

  病房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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