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稿第二天發出去。
標題：《天庭計劃全面推進：兜率宮、斬妖台、封神台等各殿藍圖出爐，正式動工》
評論區。
"天庭？"
"我沒看錯吧？"
"兜率宮？斬妖台？封神台？"
"這是要封神？"
"我查了一下，兜率宮是能源研發中心，斬妖台是武器測試場。"
"所以不是封建迷信？"
"不是，是借名。"
"但這名字也太霸氣了吧。"
"江神起名一向如此。"
"凌霄殿已經夠離譜了，現在又來兜率宮。"
"下一步是不是要有瑤池？"
"可能有。"
"廣寒宮不已經是嫦娥住的地方了嗎？"
"對，所以瑤池也可能有。"
"我宣布，江神要把整個天庭搬到現實里。"
"降維打擊。"
"給跪了。"
"這不是降維打擊，這是降維封神。"
"666。"
"凡爾賽本賽。"
"我室友在太空建天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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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你是陳小胖嗎？"
"不是，我替他說的。"
"那南天門是什麼？"
"防禦主門。"
"北天門呢？"
"對著太空深處。"
"對著太空深處是什麼意思？"
"防外星人的。"
"別鬧。"
"真的，你看防禦方向。"
"所以天庭不只是防禦藍星的？"
"對。"
"這格局也太大了。"
"江神的格局一向大。"
"不是大，是降維。"
陳小胖在凌霄殿上看到這條新聞。
正在喝速溶咖啡。
差點嗆著。
他給江辰發消息。
"江神，天庭各殿動工了？"
"嗯。"
"兜率宮、斬妖台、封神台？"
"嗯。"
"這名字是您起的？"
"嗯。"
"為什麼叫這些？"
"方便。"
"方便什麼？"
"方便記。"
"那封神台封什麼神？"
"封人才。"
"什麼人才？"
"天庭運營需要的人才。"
"幾千人？"
"嗯。"
"幾千人在天庭上班。"
"對。"
"那我能報名嗎？"
"先把凌霄殿倉儲理順。"
陳小胖看著那句話。
又是"先"。
他打字："那理順了能去封神台嗎？"
"到時候再說。"
"那就是有戲？"
"先把眼前的事做好。"
陳小胖看著那句話。
覺得江神雖然話少。
但每一句都有道理。
他把新聞轉發到朋友圈。
配文："天庭各殿動工了。"
"兜率宮、斬妖台、封神台。"
"我室友在太空建天庭。"
"我在月球管倉庫。"
"凡爾賽嗎？"
"凡爾賽。"
點讚秒過八百。
底下郝英俊評論："你這條朋友圈我截圖了，準備存起來當史料。"
陳小胖回："存吧，將來寫江神傳記用得上。"
郝英俊："那你當什麼？"
陳小胖："我當配角。"
郝英俊："你是最佳配角。"
陳小胖："謝謝。"
"不客氣，你值得。"
"真的嗎？"
"真的，管倉庫的管出了歷史見證人的感覺。"
"那是因為我管的是天上的倉庫。"
"天上的倉庫。"
"對。"
"行，最佳配角，天上的倉庫管理員。"
陳小胖看著那個稱號笑了。
他關了手機。
繼續清點倉儲。
逍遙號下一批貨里有給兜率宮的設備。
清單上寫著"兜率宮能源模塊測試組件"。
他看著那個標籤。
心想這名字以後在倉庫里得見無數次了。
兜率宮。
在太空里。
他拿起出入庫記錄本。
寫了一行字。
"兜率宮首批設備到貨，已入庫。"
"負責人，陳默。"
寫完他看了看這行字。
覺得歷史正在被自己一筆一筆記下來。
雖然他只是個管倉庫的。
但天庭的第一批設備經他的手入庫。
這夠他凡爾賽一輩子。
他給李默發了條消息。
"天庭各殿的設備清單你那邊有嗎？"
李默秒回："有，已經發你郵箱了。"
陳小胖看著那條消息。
打字："你是不是提前列好的？"
"對。"
"什麼時候列的？"
"江神開始畫圖的時候。"
"你怎麼知道江神在畫圖？"
"我看到他拿鉛筆了。"
陳小胖沉默了三秒。
"你連這都盯著？"
"不是盯著，是習慣。"
"你習慣看江神拿鉛筆？"
"他拿鉛筆就是要畫圖，畫圖就是要造東西，造東西就要有清單。"
"所以你提前把清單列好了。"
"對。"
"你這個人真的太卷了。"
"基操勿六。"
陳小胖看著那四個字。
心想李默現在連網絡用語都用上了。
這是被誰傳染的？
他默默關了手機。
【叮，檢測到宿主驚艷值+1000萬，天庭各殿動工，天庭名正言順。】
【當前驚艷值：12億。】
江辰在三號車間。
圖已經畫完了。
他收起鉛筆。
劉工站在旁邊。
"江神，圖紙什麼時候給施工隊？"
"明天。"
"先建哪個？"
"南天門。"
"然後呢？"
"兜率宮。"
"為什麼先建南天門？"
江辰看了一眼圖。
"門得先有。"
劉工拿著六角扳手點頭。
"有道理，沒門進不去。"
"嗯。"
"那南天門建多大？"
"圖上有。"
"我看看……"
劉工低頭看了半天。
然後抬頭。
"江神，這尺寸是不是標錯了？"
"沒標錯。"
"這麼大？"
"嗯。"
"這得用多少材料？"
"夠用就行。"
劉工看著圖上的尺寸。
又看了看江辰。
"那這運力夠嗎？"
"雙船接力。"
"扶搖號加逍遙號？"
"對。"
"那以後還要加船嗎？"
"看情況。"
"什麼情況？"
"運力不夠的時候。"
"那什麼時候不夠？"
"建到一半的時候。"
"那怎麼辦？"
"再造一艘。"
劉工拿著六角扳手愣了一下。
"再造一艘？"
"嗯。"
"第三艘？"
"到時候再說。"
劉工看著江辰的表情。
跟說"今天吃紅燒肉"沒區別。
但內容是"再造一艘母船"。
他把圖紙捲起來。
遞給劉工。
"去複印。"
"幾份？"
"夠用就行。"
劉工接過來。
轉身出去的時候嘴角翹了一下。
他現在已經能聽懂江神的"夠用"了。
夠用就是夠用。
不多不少。
剛剛好。
就像天庭這個名字。
不多不少。
剛剛好。
陳工在走廊里碰到劉工。
"怎麼樣？"
"先建南天門。"
"多大？"
"很大。"
"多大算很大？"
"你看了就知道。"
"有多嚇人？"
"反正我手抖了。"
"你手什麼時候不抖？"
"也是。"
張工推了推眼鏡走過來。
"你們在說什麼？"
"天庭。"
"天庭怎麼了？"
"先建南天門。"
"然後呢？"
"兜率宮、斬妖台、封神台。"
"全要建？"
"全要建。"
"一？"
"一年。"
"一年建天庭。"
"嗯。"
張工推了推眼鏡。
三個人站在走廊里。
誰也沒說話。
過了幾秒。
張工開口了。
"我們這是在建科幻片啊。"
"不是科幻片。"
"那是什麼？"
"紀錄片。"
"江神在拍紀錄片。"
"我們在裡面當群演。"
"你是六角扳手群演。"
"你是保溫杯群演。"
"你是起霧眼鏡群演。"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然後笑了。
陳工的杯蓋又鬆了。
他擰了一下。
這次擰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