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胖看著那個"Again"。
笑出了聲。
他給郝英俊發了條消息：
"馬死克又發了。"
"這次說的啥？"
"Again, impressive。"
"又是impressive？"
"前面加了個again。"
郝英俊回了一個"哈哈"。
陳小胖又發了一條：
"他上次說interesting，這次說again impressive，詞變多了。"
"進步了。"
"多了一個詞。"
"再過兩年他能說一整句話。"
陳小胖看著這條，笑得把壓縮餅乾渣又噴了一次。
他擦完屏幕，又往下刷。
刷到一條水果公司CEO褲克的動態。
褲克發的是一段視頻。
視頻里他站在自家公司總部落地窗前。
窗外是燈塔國某城市的街景。
普通的高樓。
普通的馬路。
普通的堵車。
他對著鏡頭說：
"我剛看了東大磁懸浮網貫通的新聞。"
"我沒什麼想說的。"
"我就是站在這兒看了看窗外。"
"然後我關上了窗簾。"
視頻到此結束。
底下評論：
"褲克關窗簾了。"
"翻譯：破防了不想看。"
"江神後援會水果分會會長罷工了。"
"他不是罷工，他是沒臉看了。"
"哈哈哈哈給跪了。"
"褲克：我關窗簾不是因為破防，是因為陽光太刺眼。"
"陽光刺眼？燈塔國那天氣明明陰天。"
"哈哈哈哈蚌埠住了。"
陳小胖笑得停不下來。
他覺得褲克這個人，每次出場都是貢獻表情包的。
他往下翻。
翻到山鳥國那邊的反應。
山鳥國的媒體比較含蓄。
他們發的是一篇數據對比。
標題是《東大磁懸浮網與我國新幹線技術參數對比》。
對比表很詳細。
最高時速：東大1200，山鳥320。
里程：東大18萬公里，山鳥3000公里。
覆蓋城市：東大所有地級市，山鳥四個城市。
底下山鳥國網友的評論：
"……"
"我不想說話。"
"這表是誰做的？"
"是我們自己媒體做的。"
"能不能不做了？"
"扎心了。"
"東大一個江辰，頂我們整個國。"
"別說頂，碾壓。"
"我想去東大留學。"
"這句話泡菜國網友也說過。"
"現在全世界都想留學。"
陳小胖看完山鳥國那邊的反應，搖了搖頭。
他覺得這個對比表，是山鳥國自己打自己臉。
但打得很真實。
他往下翻。
翻到歐盟那邊的反應。
歐盟發了一份聯合聲明。
聲明很長。
翻譯過來大意是：
"東大磁懸浮網絡的貫通，標誌著其在交通基礎設施領域取得了歷史性突破。"
"我們對此表示關注。"
"並願意在適當時候，探討合作的可能性。"
底下網友翻譯：
"翻譯：我們慌了。"
"翻譯：我們想合作但不好意思直說。"
"翻譯：排隊的意思。"
"歐盟也排隊了？"
"排了，只不過排得比較委婉。"
"他們函件還是太長。"陳小胖看著這條評論，忍不住補了一句。
他想起江辰那句"等他們縮到一頁以內"。
歐盟這份聲明，少說也有五頁。
離一頁還差四頁。
他笑了一聲。
他往下刷。
刷到一條評論，是個國外博主發的。
那個博主叫馬克。
燈塔國人。
他在東大拍了一條Vlog。
標題是：
"我在東大生活了一周，我覺得我穿越到了2050。"
播放量已經破億了。
陳小胖點進去看了兩分鐘。
視頻開頭，馬克站在燕京磁懸浮站台上。
他指著站台上的電子屏，對著鏡頭說：
"這個屏幕顯示，下一班車，三分鐘。"
"三分鐘。"
"我家樓下公交站，等一趟要二十分鐘。"
"而且那趟公交還晚點。"
底下彈幕全是"哈哈哈"。
視頻中間，馬克坐上了磁懸浮。
列車啟動的時候，他沒感覺。
他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
杯子沒動。
他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窗外。
窗外已經在飛速倒退了。
他對著鏡頭說：
"我……我都沒感覺到起步。"
"這玩意兒到底是怎麼開的？"
底下第一條彈幕：
"江神開的。"
"哈哈哈哈給跪了。"
"江神：基操勿六。"
陳小胖看到"江神開的"那條，笑得前仰後合。
他把視頻往下滑。
滑到視頻結尾。
馬克站在南海基地邊上。
身後是那座太空電梯。
他抬頭看著那根直插雲霄的柱子。
對著鏡頭說：
"我以前覺得，東大跟我們有差距，但差距不大。"
"現在我才知道。"
"差距大到，我連他們是怎麼做到的都搞不清楚。"
"他們有一個江辰。"
"我們沒有。"
視頻最後，他沉默了三秒。
然後說：
"我決定留在東大。"
"我排隊。"
底下彈幕炸了。
"給跪了。"
"老馬真香了。"
"排隊別插隊啊。"
"江神後援會燈塔國分會會長報到。"
"人家馬死克是會長，你算啥。"
"我是副會長。"
"副會長也得排隊。"
陳小胖看完視頻，把手機放下。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凌霄殿的天花板。
他忽然覺得，自己以前追的那些外國科技博主，現在都在反過來追東大。
他拿起手機，給李默發了條消息：
"你看馬克那條Vlog了嗎？"
"看了。"
"破億了。"
"嗯。"
"你說他為啥要留在東大？"
李默回："因為東大有江神。"
陳小胖看著這條回復。
他想說"基操"。
但沒打出來。
他只是默默回了一個：
"確實。"
然後他打開朋友圈。
敲了一行字：
"國外博主排隊來東大。我室友讓他們排隊。"
發完之後他愣了一下。
覺得這條凡爾賽得恰到好處。
五分鐘後。
李默在底下評論：
"你這朋友圈比馬死克的推特還凡爾賽。"
陳小胖："……"
他再次懷疑李默裝了監控。
……
與此同時。
燕京。
江辰辦公室。
老趙端著一杯茶進來。
"江神，國外那邊反應挺大。"
"嗯。"
"馬死克又發了。"
"哦。"
"他說again impressive。"
"褲克也發了，把窗簾關了。"
江辰"嗯"了一聲。
他沒抬頭。
他在看一張圖。
那張圖上畫著十二座太空電梯的進度。
老趙站了一會兒，又開口：
"網友們說，咱們領先國外五十年。"
"嗯。"
"也有人說一百年。"
江辰停下筆。
他抬頭看了老趙一眼。
"多少？"
"一百年。"
江辰想了一下。
"保守了。"
老趙愣了一下："保守？"
"嗯。"江辰說，"他們追不上的。"
老趙站在那兒，不知道該接什麼。
江辰又低頭看圖。
他拿起筆，在圖的邊緣寫了一行字。
老趙湊過去看了一眼。
那行字是：
"讓他們排隊。"
老趙看著那行字。
他忽然覺得，這句話可能要掛很久。
老趙站在那兒，又問了一句：
"江神，那一百年那個數，你是認真的？"
"嗯。"
"為啥？"
"因為他們沒有自己的礦藏圖。"
老趙愣了一下。
他沒完全聽懂。
但他隱約覺得，江辰說的不是礦藏圖。
是整個體系。
從月球到天庭，從磁懸浮到太空電梯。
這套東西，別人拆開都看不懂。
更別說從頭搭一遍。
一百年？
保守了。
老趙沒再問。
他端著茶退了出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
江辰又低頭畫圖了。
他桌上那張十二座電梯的進度圖旁邊，又多了一張新的。
老趙沒看清畫的啥。
但他知道，肯定不是小事。
……
【系統提示：東大科技對比國外形成降維差，全民膜拜，驚艷值外溢。】
【驚艷值+150000000】
【當前累計驚艷值：1500000000】
江辰放下筆。
他端起茶。
喝了一口。
"還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