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說完那兩個字就下台了。
全程不超過三十秒。
老趙在後台看著他下來。
"江總，您就……說兩個字？"
"不是你說的說幾句就行。"
"我以為是幾句，不是兩個字。"
"兩個字也是幾句。"
"幾個？"
"兩個。"
老趙張了張嘴。
不知道怎麼接。
旁邊一個工作人員小聲說：
"趙總，記者們好像很激動。"
"激動什麼？"
"他們說江神的兩個字比三小時技術介紹還震撼。"
老趙看了一眼屏幕上還在鼓掌的會場。
沉默了一下。
"那當然。"
"技術介紹是告訴他們我們做了什麼。"
"江神那兩個字是告訴他們，不用比了。"
"哪個更震撼？"
工作人員想了想。
"第二個。"
"對。"
"因為第一個是信息。"
"第二個是判決。"
工作人員想了想，覺得老趙說得對。
三小時的技術介紹是告訴全世界，東大做了什麼。
但江辰那兩個字是告訴全世界，不用討論了。
前者是匯報。
後者是定論。
哪個更震撼，不言而喻。
老趙又看了一眼屏幕。
會場裡的記者已經開始往外走了。
有人邊走邊打電話。
有人邊走邊打字。
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表情。
被震到了，但已經不意外了。
因為這是江神。
江神發的東西，永遠是這個效果。
習慣了。
但每次還是會被震一下。
這就是江神的可怕之處。
你永遠知道他下次還會震你。
但你永遠不知道他會怎麼震你。
老趙關掉屏幕，拿起胖大海灌了一口。
"走了走了，收拾東西回去。"
"發布會呢？"
"已經結束了。"
"什麼時候結束的？"
"江神說完那兩個字的時候。"
工作人員看了看會場。
確實。
記者都在往外走。
掌聲也停了。
但那種震撼還在空氣里飄著。
久久不散。
江辰已經走出後台了。
他還要回實驗室。
發布會對他來說是個浪費時間的活動。
他說了，跟技術有關的事他才關心。
發布會是表演。
他不擅長表演。
他擅長的是讓表演變得沒必要。
後台的屏幕上還轉播著會場畫面。
記者們還在鼓掌。
有人在拍照。
有人在寫稿。
有人在發呆。
但所有人心裡的想法都一樣。
江神說夠用。
那就是王炸。
不需要解釋。
……
發布會結束後。
網上炸了。
不是因為那三樣技術。
那三樣技術當然炸。
但更炸的是江辰那兩個字。
#江神發布會只說了兩個字#
視頻被剪成各種版本。
最火的一個版本，把江辰說"夠用"的兩個字單獨剪出來。
加了字幕。
"江神：夠用。"
播放量半小時破千萬。
評論區瘋了。
"兩個字，發布會結束。"
"你看看那些CEO發布會叭叭叭講兩小時，江神兩個字搞定。"
"降維打擊。"
"不是降維打擊別人，是降維打擊整個發布會這個行業。"
"以後發布會主持人可以下崗了，江神兩個字頂你們兩小時。"
"夠用。"
"這倆字要被我用一輩子了。"
"老闆問我工資夠不夠，我說夠用。"
"女朋友問我愛不愛她，我說夠用。"
"你這是要單身。"
"扎心了。"
"真實，江神的口頭禪要成為國民口頭禪了。"
"已經流行了，我們公司開會，領導問大家意見，全場說夠用。"
"給跪了。"
"外國記者的稿子怎麼寫？"
"估計也是兩個字：OMG。"
"笑死了。"
"有個外國記者在筆記本上寫了Game over。"
"哈哈哈哈哈給跪了。"
"他懂了。"
"他懂得太徹底了。"
"以後東大的發布會就是其他國家的Game over。"
"真實。"
陳小胖在凌霄殿看到了那段視頻。
循環播放了五遍。
然後發朋友圈。
配文：
"我室友，發布會全程兩個字。"
底下評論：
"凡爾賽本賽。"
"你室友是誰？"
"江神。"
"哦，那沒事了。"
陳小胖收起手機。
嘴角翹了一下。
他室友，江神。
全國熱搜，兩個字。
他覺得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就是當年跟江辰住一個宿舍。
雖然那時候江辰還是個胖子。
但胖子說夠用，也是夠用。
……
大唐在耳邊響起。
【boss，發布會相關話題熱度已破十億。】
"哦。"
【驚艷值持續增長中。】
"嗯。"
【boss不想看看具體數據？】
"不用。"
大唐沉默了。
它覺得boss這種態度才是最可怕的。
越不關心，越能炸。
因為真正的王炸，從來不需要解釋。
……
褲克又來了。
水果CEO褲克。
這是他今年第三次來東大。
第一次是參加什麼科技峰會，順便想見江辰。
沒見著。
第二次是托人遞了合作意向書。
石沉大海。
這一次他學聰明了。
他不找人遞了。
他親自來排隊。
在研究院門口。
跟那些舉牌子的教授們站一起。
他那天穿得很低調。
棒球帽，墨鏡，深色外套。
但他的身高和氣場藏不住。
保安認出他的時候，手抖了一下。
"您是……褲克先生？"
"對。"
"您這是？"
"排隊。"
保安看了一眼身後那條長隊。
又看了一眼褲克。
"您也排？"
"排。"
"從後面排？"
"從後面排。"
保安沉默了一下。
然後指了指隊尾。
那條隊已經排到了街角。
褲克點了點頭。
走到隊尾站好。
他身後的一個人認出他了。
"臥槽，你是褲克？"
褲克回頭笑了一下。
"你好。"
那個人愣了三秒。
然後掏出手機拍照。
照片半小時後上了外網。
#褲克在江辰研究院門口排隊#
評論區炸了。
"褲克排隊？"
"水果CEO親自排隊？"
"求什麼？"
"求技術。"
"什麼技術？"
"新能源、磁懸浮、聚變，隨便哪個都行。"
"他以前不是卡東大晶片嗎？"
"對。"
"現在他排隊了？"
"對。"
"這叫什麼？"
"反轉。"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這才幾年？"
"三年。"
"三年就把卡脖子的變成排隊的了。"
"給跪了。"
"褲克內心OS：我排隊排得腿都酸了。"
"他應該慶幸能排隊，以前連排隊的資格都沒有。"
"扎心了。"
"以前是他讓別人排隊買手機。"
"現在是他排隊求技術。"
"人生的輪迴啊。"
"這波叫什麼？"
"叫天道好輪迴。"
"不對，叫江神好輪迴。"
"以前他發布會說one more thing。"
"現在他在門口說one more hour。"
"哈哈哈哈哈笑死。"
"給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