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批黑科技出了。
這次不是一樣兩樣。
是一批。
劉工主持的強相互作用材料項目出了成果。
秦墨那邊的常溫超導模塊量產成功。
張工的數據採集系統升級完畢，精度提了兩個數量級。
周成搞的量子通信網絡進入測試階段。
蘇白白的生物醫療組弄出了能修復受損神經的納米機器人。
趙睿的材料組把輕量化合金又往下壓了一檔。
六條線，六樣東西，同時出。
消息傳出去的那天。
全網沸騰。
不是激動。
是被震到說不出話然後沸騰。
……
最先炸的是學術圈。
那六篇論文同時掛在研究院官網上的時候。
全球各大學術論壇的伺服器都卡了一下。
不是因為流量大。
是因為太多人同時下載。
劍橋一個材料學教授轉發了那篇強相互作用材料的論文。
配文只有一個詞。
"Impossible。"
底下有人回他：
"您是說不可能是？"
"我是說這不可能，但他做到了。"
"所以可能不可能？"
"數據擺在那裡，可能。"
"那您轉發乾嘛？"
"我想讓全世界都知道我被打臉了。"
"誠實。"
"太誠實了。"
"您研究了三十年強相互作用材料。"
"對。"
"被一篇論文打臉了？"
"不只是打臉，是把我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那您還轉？"
"不轉不行，數據是真的。"
"那您接下來怎麼辦？"
"換方向。"
"換什麼方向？"
"江辰院士指明的方向。"
麻省理工那邊更直接。
量子物理系開了個緊急研討會。
主題是"江辰團隊的量子通信網絡是否真實"。
開了三個小時。
結論是。
"是真的。"
"我們怎麼辦？"
"追。"
"追得上嗎？"
會議室安靜了。
沒有人回答那個問題。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答案。
追不上。
不是差一點。
是差到連尾燈都看不見。
散會的時候，一個老教授站起來。
收拾東西的時候說了一句。
"我研究了一輩子量子物理。"
"現在我覺得我研究了個寂寞。"
旁邊一個年輕教授接了一句：
"您不是寂寞，您是研究方向需要更新了。"
"更新成什麼？"
"更新成江辰指明的方向。"
老教授看了他一眼。
"你跟我學生說的一模一樣。"
"因為這是事實。"
泡菜國那邊的反應更簡潔。
他們的科學院發了個聲明。
翻譯過來就一句話。
"我們將密切關注東大的技術進展。"
底下網友評論：
"密切關注是什麼意思？"
"就是看看的意思。"
"只看不追？"
"追不動。"
"那連追都不追了？"
"追什麼追，躺平看。"
"真實。"
"瑟瑟發抖。"
"泡菜國科學院：密切關注。"
"翻譯：放棄抵抗。"
"給跪了。"
燈塔國那邊的反應更直接。
他們的科技顧問委員會開了個閉門會議。
會議內容沒有公開。
但有人從會議室出來的時候臉色很差。
有記者追問。
"會議討論了什麼？"
"討論了如何應對東大的技術優勢。"
"結論呢？"
"沒有結論。"
"為什麼？"
"因為找不到應對的方法。"
"那怎麼辦？"
"排隊。"
"排隊？"
"對，跟褲克一樣排隊。"
那個記者愣了一下。
"你們也要排隊？"
"科技顧問的原話是：如果不能打敗他們，就加入他們。"
"加入什麼？"
"加入排隊。"
這條消息傳回國內之後。
評論區又炸了一輪。
"燈塔國科技顧問說排隊了。"
"連他們都認了。"
"這是什麼概念？"
"就是燈塔國舉白旗了。"
"不是舉白旗，是舉號碼牌。"
"哈哈哈哈哈笑死。"
"給跪了。"
"全世界排隊。"
"排隊大軍又添一員。"
"江神的隊伍越來越長了。"
"建議發號系統。"
"001號褲克，002號燈塔國，003號歐盟。"
"絕了。"
"以後聯合國開會不用開。"
"直接在研究院門口排隊就行了。"
"真實。"
……
網上更熱鬧。
六樣黑科技每一樣都被拆解、科普、討論。
熱搜前十有六條是關於這次發布的。
#強相互作用材料#
#常溫超導量產#
#量子通信來了#
#納米機器人修復神經#
#輕量化合金新記錄#
#江神六連發#
評論區已經不能用熱鬧形容了。
是狂歡。
"六樣？一次六樣？"
"別人一輩子搞一樣，江神一次六樣。"
"這是搞科研還是下餃子？"
"下餃子都沒這麼快。"
"降維打擊。"
"不是降維打擊，是降維屠殺。"
"給跪了。"
"我媽問我為什麼跪著刷手機。"
"因為你看到了神。"
"凡爾賽本賽，六樣黑科技一起發。"
"江神：基操勿六。"
"我已經六到不行了。"
"瑟瑟發抖。"
"不是發抖，是仰望。"
"我們活在2020，江神活在2050。"
"不對，2050也沒有這些。"
"那他活在哪？"
"未來。"
"哪個未來？"
"他創造的未來。"
"絕了。"
"有沒有人統計一下江神一共發了多少黑科技了？"
"統計不了，太多了。"
"多得自己都記不清了吧？"
"江神記得清，因為他每一項都自己畫的圖。"
"那他腦子裡裝的是什麼？"
"裝的是整個文明的未來。"
"給跪了第二次。"
"六連發是什麼概念？"
"就是別人發一篇論文就能評教授。"
"他一次發六篇。"
"而且每篇都能拿諾獎。"
"但他不在乎諾獎。"
"他在乎什麼？"
"下一批。"
"永遠都是下一批。"
"給跪了第三次。"
"我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江神發這麼多黑科技，他本人知道嗎？"
"什麼意思？"
"就是他知道自己發了六樣嗎？"
"他當然知道，都是他畫的圖。"
"那他知道這六樣是什麼影響嗎？"
"他知道。"
"那他什麼反應？"
"沒反應。"
"沒反應？"
"嗯，他說了兩個字。"
"夠用？"
"對。"
"又來了。"
"永遠是夠用。"
"江神的字典里就沒有'厲害'這兩個字。"
"因為他覺得一切都只是夠用。"
"但對全世界來說，他的夠用就是降維打擊。"
"這就是差距。"
"他眼裡的及格線，是全世界的天花板。"
"給跪了第四次。"
"夠了別跪了，膝蓋要廢。"
"廢了也得跪。"
"真實。"
陳小胖在凌霄殿看那些評論。
看到最後那句"他眼裡的及格線，是全世界的天花板"。
愣了一下。
然後放下薯片。
給郝英俊發了條消息。
"你說咱們是不是在見證歷史？"
"不是見證。"
"那是什麼？"
"是歷史在追著我們跑。"
"你越來越會說話了。"
"被江神同化的。"
"你在南海島上待久了也變了。"
"變哪了？"
"以前你說話沒這麼有水平。"
"以前我旁邊沒有江神。"
"現在呢？"
"現在有海風，有太空電梯，有歸屬感。"
"那你覺得江神知道他發這六樣東西是什麼影響嗎？"
"他知道。"
"那他什麼反應？"
"大概就兩個字。"
"夠用？"
"嗯。"
陳小胖笑了一聲。
覺得郝英俊也快被同化了。
他又看了一眼熱搜。
六連發的熱度還在漲。
他切到評論區翻了翻。
有條評論讓他停了一下。
"你們說江神累不累？"
"什麼意思？"
"他一個人扛著整個東大的科技。"
"不累。"
"為什麼？"
"因為他不覺得累。"
"他只關心技術，技術讓他快樂。"
"那他什麼時候休息？"
"換項目的時候就是休息。"
"對他來說，從強相互作用材料換到量子通信就是休息。"
"換方向就是放鬆？"
"對。"
"那他活得好慘。"
"不，他活得很好。"
"為什麼？"
"因為他找到了自己熱愛的事。"
"全世界能找到自己熱愛的事的人，有幾個？"
"而且還能把熱愛的事變成改變世界的事業。"
"有幾個？"
"就一個。"
"江神。"
"給跪了。"
陳小胖看著那條評論。
覺得說得對。
江辰不累。
因為他不是在工作。
他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
全世界的人排著隊想給他打工。
他本人只是在玩。
玩著玩著就把世界改了。
這才是真正的凡爾賽。
他關掉手機，又拿起薯片。
他覺得自己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就是跟江辰住過一個宿舍。
雖然那已經是三年前的事了。
但那間宿舍里發生過的一切。
正在改變整個藍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