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醫館內燈火通明。
林方和陸遠還在對坐飲酒。
林方耐心地給他講解著修煉要訣,陸遠聽得格外專注,時不時比劃幾個招式。
每當他的動作出現偏差,林方都會及時糾正,手把手地指導他正確的發力方式。
陸遠也匯報了這段時間在京都的調查成果。
除了繼續關注鄧家的動靜外,得知盧家也在找麻煩後,他也開始著手調查盧家的背景。
為了更好地在京都立足,他還對整個京都的家族格局做了全面摸底。
這些天他一點沒閒著,收集整理了大量的情報資料。
兩人相談甚歡,不知不覺已到深夜。
就在這時,三道黑影悄無聲息地翻過院牆。
林方抿了口酒,淡淡道:
「來了。」
陸遠立即起身,走到牆邊按下開關。
燈光驟亮,照出三個精壯男子的身影。
還沒等雙方開口,又有五個人影翻牆而入。
這八人也不廢話,直接朝他們撲來。
林方依舊穩坐桌前,自顧自地斟酒。
陸遠則如離弦之箭般迎了上去。
雖然這八人都是京都地下世界的好手,但在陸遠面前根本不夠看。
只聽陣陣慘叫聲響起,夜空中濺起道道血花。
不過片刻工夫,八人已全部倒地不起。
「大哥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
八個打手跪在地上不停磕頭求饒,額頭都磕出血來。
陸遠轉頭看向林方,等待指示。
林方漫不經心地抿了口酒:
「從哪兒進來的,就從哪兒出去。」
這八人雖然個個帶傷,卻只能強忍著疼痛,互相攙扶著翻牆離開。
陸遠洗了洗手,重新坐回酒桌旁。
此時,躲在巷口的盧文斌看到手下們狼狽地逃回來,急忙迎上前去。
「你們……怎麼搞成這樣?」
一個打手齜牙咧嘴地捂著傷口:
「裡面有個硬茬子,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盧文斌眉頭緊鎖:
「對方用的是精神力?」
「不是,跟咱們一樣是練家子,就是實力強得離譜。」
「你們見到林方了嗎?」
「見到了,但動手的不是他,是另外一個人。」
「他還有同夥?」
「嗯,那人留著寸頭,方臉盤,一身肌肉跟鐵打似的,一看就是常年練武的,下手特別狠!」
「這……」
盧文斌焦躁地來回踱步,自言自語:
「沒想到這小子還有幫手。不過只要不是古武者,那就好辦多了。」
他掏出手機,接連撥通了幾個號碼。
盧文斌眼中寒光閃爍,死死盯著濟世堂的大門,咬牙切齒道:
「林方,今晚非把你打殘不可!我看你還怎麼開這個醫館!」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三位身形矯健的男子出現在巷口。
他們渾身散發著凌厲的氣勢,明顯比之前那八個打手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是刀哥他們……」
先前那八個打手看到這三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三位可是地下拳場響噹噹的人物,個個都是拳王級別的狠角色。
有他們出手,想必是十拿九穩了。
盧文斌迎上前去,對三人說道:
「定金已經打到你們帳戶了。我只有一個要求,裡面那兩個人,給我往殘里打,留口氣就行。我就要看著林方生不如死的樣子!」
三人確認定金到帳後,為首的那個淡淡點頭:
「盧少放心,包在我們身上。您準備好尾款就行。」
話音剛落,三人如獵豹般迅捷衝出,一個縱身便輕鬆越過圍牆,穩穩落在醫館院內。
只見院內兩人正在對飲,對他們三人的到來似乎毫不在意。
林方不慌不忙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讚嘆道:
「啊,真是好酒!」
陸遠緩緩起身,語氣平靜:
「又有蒼蠅來打擾雅興,我去清理一下。」
院內很快展開了一場激烈打鬥。
三人呈合圍之勢攻向陸遠,但他以一敵三卻絲毫不落下風。
林方只是瞥了一眼戰況,便不再關注,自顧自地繼續飲酒——他看得出來,這三人根本不是陸遠的對手。
經過這段時間的歷練,陸遠在林方和姚老的指點下,實力已經有了質的飛躍。
雖然還未正式踏入古武門檻,但已經摸到了門道。
對付這三個拳手,簡直易如反掌。
「別玩了,一個人喝酒太無聊,速戰速決,過來陪我喝兩杯。」
林方拎起酒壺灌了一口,慢悠悠地說道。
「明白!」
陸遠聞言立即發力,拳風驟變,招式凌厲起來。
每一拳都帶著破空之聲,打得三人毫無招架之力,慘叫聲此起彼伏。
雖然花費的時間比對付之前那八個打手要長些,但結果毫無懸念。
甚至這三人的傷勢更為嚴重,連爬牆的力氣都沒有了。
「扔出去。」
林方淡淡吩咐。
陸遠像拎麻袋一樣,把三人一個個丟出牆外。
牆外等候的眾人看到這一幕,全都驚呆了。
「這……連刀哥他們都被扔出來了?」
「筋骨全斷了……快送醫院,再晚要出人命了!」
手下人趕緊把三個重傷的拳手送往醫院急救。
盧文斌徹底傻眼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連這三位高手都不是對手。
醫館裡那個人,實力究竟強到了什麼地步?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調查林方,可怎麼就沒查到他身邊還有這麼一號人物?
看來,必須啟動第三套方案了。
等把三人送到醫院後,盧文斌獨自離開,撥通了一個電話,隨後驅車前往某家高級會所。
這家會所裝修奢華,他脫光衣服趴在按摩床上,任由技師給他推拿。
但心裡那股火氣始終壓不下去,時不時還要在女技師身上摸一摸來泄憤。
沒過多久,一位衣著時髦的年輕人推門而入。
「盧少,這大半夜的,叫你去酒吧你不去,非要來這兒……」
年輕人瞥了他一眼,打趣道,
「喲,看你這火氣,都快趕上火焰山了。」
盧文斌沒好氣地說:
「別提了,這次真是被氣死了!沒想到那個外地佬這麼難纏。曾少,我也是實在沒轍了才找你幫忙。」
曾少脫下外套躺下,旁邊的技師立即上前服務。
他愜意地閉上眼睛,慢悠悠地說:
「盧少,你平時點子那麼多,還用得著我出手?」
盧文斌嘆了口氣:
「我家吳叔說那人可能懂些玄學醫術,不過應該不深。那些畜生都被他用精神力嚇退了。晚上我派人想去廢了他,誰知他身邊有個高手,把我的人都打進了醫院。」
他咬牙切齒地說:
「一個外地來的土包子,我還就不信治不了他!曾少,你之前不是跟我說過杜家那件事嗎?只要你這次幫我,我保證幫你搞定。」
曾少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饒有興致地問道:
「盧少,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盧文斌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說:
「你們曾家可是京都的老牌中醫世家,雖說不是百年傳承,但也有好幾十年底蘊了。我聽說你們家還收藏著太乙神針的殘卷?以你們曾家在京都醫學界的威望,明天跟我一起去林源中醫館,我要讓那家醫館的名聲徹底臭大街!」
他拍著胸脯保證:
「只要咱們聯手搞定林方,杜家那件事,我保證幫你辦得妥妥的。」
曾少聞言輕笑出聲,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一個外地來的郎中就把你折騰成這樣?這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盧大少啊!放心吧,對付這種外來行醫的,我有的是辦法讓他羞愧得捲鋪蓋走人。」
盧文斌滿意地點點頭:
「好,那明天就看你的了。」
說著他轉頭對旁邊的女技師說:
「小雅,來,趴下,讓我發泄一下!嘖,你這胸是不是又去做了?感覺比上次更大了。」
不一會兒,包間裡就傳來了女人享受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