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女人一吵起來,場面頓時就熱鬧了。
旁邊的人都看傻了眼——這兩位可都是出了名的大美女,難道都為了林方在這兒爭風吃醋?
不就是一個醫生嘛,至於在這麼大庭廣眾之下吵得面紅耳赤,連形象都不顧了?
別說旁人覺得不合適,就連林方自己都坐不住了。
「行了!」
他趕緊伸手攔住兩人,壓低聲音勸道:
「你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在這種場合吵架像什麼樣子?能不能稍微冷靜一下?」
兩人同時冷哼一聲,別過臉去,誰也不看誰。
就在氣氛正僵的時候——
舞台上忽然傳來一陣歌聲。
說實話,唱得不算多好聽,可台下卻一下子炸開了鍋,歡呼聲此起彼伏。
林方順著聲音望過去,不由得一愣。
站在台上唱歌的,居然是宋夢瑤。
真不愧是當紅的明星,一登場就引來這麼多歡呼。
台下不少人都看得眼睛發直。
「她不是演員嗎?怎麼還唱上歌了?」
林方有點納悶。
坐在旁邊的潘千雪淡淡地說:
「現在娛樂圈哪分那麼清楚?只要錢到位,什麼活不能接?今天在場的都是不差錢的主,主辦方更是財大氣粗。」
林方聽了,也只能無奈地搖搖頭。
他覺得宋夢瑤唱得其實很一般,頂多算是KTV里還不錯的水平,沒想到台下卻捧場地歡呼個不停。
一曲唱罷,拍賣會可算正式開始了。
第一件拍品是唐伯虎的畫,主持人說是真跡。
林方對這玩意兒沒啥興趣,但現場不少人爭著舉牌,價格一路往上飆。
就在這時,林方注意到宋夢瑤竟然也到這邊坐下了,就坐在不遠處的空位上。
她一看到林方在旁邊,臉色「唰」地就白了,手還有點發抖——也難怪,她每回碰到林方好像都會倒霉,估計是沒想到在這兒也能撞上。
不過她倒是強裝鎮定,故作自然地坐下,眼睛刻意不往林方這邊看。
但這瞬間的緊張,可沒逃過魏芯苒的眼睛。
她湊近林方,低聲說:
「林醫生,她好像挺怕你的?」
林方聳聳肩:
「可能被我帥到了吧。」
「哼,自戀!」
魏芯苒白了他一眼,隨手舉起牌子,清脆地喊了一聲:
「五千萬!」
林方有點意外:
「你喜歡這畫?」
「不喜歡,送人用的。」
魏芯苒答得乾脆。
不過最後這畫也沒落到她手裡,被宋家那位老先生拍走了。
接下來,第二件拍品被捧了上來——正是那個墨家機關鎖。
主持人簡單介紹完拍品,隨即宣布:
「起拍價,兩百萬。」
「兩百五十萬!」
「三百萬!」
「三百五十萬!」
……
叫價聲此起彼伏,場內的競價熱度持續攀升。
魏芯苒側過頭,輕聲問身旁的林方:
「剛才你也看過這個機關鎖了,喜歡嗎?」
林方語氣平淡:
「還行吧。」
她一聽,毫不猶豫地舉牌出聲:
「一千萬!」
這一聲直接把那些五十萬、五十萬往上加的競價者壓了下去。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連林方也有點愣住了。
這姑娘簡直不把錢當錢,果然是財大氣粗,隨性得很。
最終,機關鎖毫無懸念地落到了魏芯苒手裡。
工作人員很快將鎖送到她面前,她轉手就遞向林方:
「送你了。」
林方微微一怔,說道:
「其實我自己可以拍,你不用這樣。」
「我偏要,」
魏芯苒語氣堅決,帶著幾分霸道,
「你是我認定的男人,我就要寵著你,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一定送到你面前。」
說這話時,她的目光還有意無意地瞟向潘千雪。
那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挑釁。
甚至還有一絲藏不住的得意。
潘千雪只是冷冷一哼,沒有接話。
接下來登場的一件拍品,是乾隆皇帝曾經用過的酒杯。
幾輪叫價後,酒杯以一千五百萬的價格順利成交。
整場拍賣會的拍品著實不少,但林方對前面那些大多提不起興趣。
直到拍賣師請出下一件寶貝——陰陽尺,他的精神才為之一振。
陰陽尺的起拍價是二十萬。
林方率先舉牌出價:
「二十一萬。」
沒想到,場內一時間竟無人跟進。
眼看拍賣師開始倒計時:
「二十一萬一次……二十一萬兩次……」
「二十二萬!」
突然有人加價了。
林方轉頭一看,竟是魏芯苒。
他一臉不解,低聲問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
魏芯苒笑著答道:
「看你喜歡,我想拍下來送你呀。」
林方一時無語,只覺得這女的思路真是異於常人。
這一幕也讓周圍其他競拍者看愣了——明明是一起來的,怎麼還自己人跟自己人競價?
這不明擺著給拍賣行送錢嗎?
「二十五萬!」
又一個聲音突然響起,這次出價的,是坐在林方另一側的潘千雪。
「你……」
林方更是詫異。
潘千雪看了眼魏芯苒,目光中帶著明顯的挑釁,隨即對林方說道:
「你喜歡的東西,我來送。」
魏芯苒一聽,立刻毫不示弱地舉牌:
「一百萬!」
潘千雪幾乎是同時跟上,清亮地喊出:
「兩百萬!」
「三百萬!」
魏芯苒毫不遲疑。
「四百萬!」
潘千雪寸步不讓。
「五……」
「夠了!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林方實在看不下去,出聲喝止了兩人。
他實在不理解她們在賭什麼氣。
這明明是在給拍賣行白送錢啊!
本來二十一萬就能到手的東西,現在被抬到了四百萬,翻了幾十倍,難道她們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嗎?
眼前這一幕看似一場鬧劇,卻讓在場不少男士暗自羨慕——有兩個條件如此出眾的女性為自己爭搶,這種待遇,恐怕是很多男人求都求不來的。
「你們都別出聲,這東西我自己買。」
林方舉起手中的號牌,平靜地報出一個價格:
「四百萬零一塊。」
這個出價讓兩人都安靜了下來,雖然她們彼此還是互看不順眼。
最終,陰陽尺由林方成功拍得。
當工作人員將尺子送來時,林方將它握在手中,內心難掩激動。
「不過是一把失了靈性的陰陽尺罷了。」
坐在一旁的古玩鑑定師孫永昌瞥了一眼,語氣頗為不屑。
林方看向他,從容回應道:
「陰陽尺,可度量陰陽,預判吉凶,觀測天象,勘測生死,平衡兩儀。其中的玄妙,外人自然是難以理解的。」
「哼,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孫永昌冷笑著搖頭,語氣里滿是輕蔑:
「這把尺子經手過多少人,早就被驗明是件失了靈性的廢品。年頭太久,原本的功能早就磨沒了,現在根本一文不值。」
那陰陽尺並不長,由一陰一陽兩尺拼合而成,如今已是鏽跡斑斑,連陰陽相接的縫隙都看不真切,確實看不出什麼特別。
林方聞言,嘴角微微一揚,周身隱約散發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氣場。
他雙手合握尺身,仿佛在溫養著什麼。隨即他手心輕輕一抹——
尺上的鏽跡竟應手而落,露出了銀亮鋥亮的尺身,尺面上仿佛有無形的陰陽紋路在隱隱流轉。
「這……這怎麼可能?!」
孫永昌瞪大雙眼,震驚得語無倫次。
眼前的一切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周圍的人也全都看呆了,滿臉不可思議。
「靈性……它的靈性不但還在,竟然如此充沛?!」
段家那位法術者忍不住失聲驚呼。
就連久經沙場的鑒寶大師白志平,此刻也驚得睜大了眼睛。
這一幕立刻吸引了全場眾多目光。
「林方,你……你早就看出來了吧?」
魏芯苒激動地拉住他的手臂,雙眼發亮地盯著陰陽尺,
「你太神了!沒想到你除了武功,連鑒寶都這麼在行!」
人群中,宋家老者身旁的鑒寶師目光銳利,神色凝重,低聲道:
「是法術,他剛才用了道法。」
宋家老者聞言眉頭緊鎖:
「這麼說傳聞是真的?他竟是法武雙修?沒想到世上真有這樣的人!」
另一邊,賀家那位鑒寶師也眉頭深鎖,對著身旁的年輕人低聲警示:
「賀少,此子法武雙修,實屬驚世之才……絕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