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三角,華夏最繁華的地區之一。
林方在這兒上了岸,重新踏上內地的土地,連呼吸都覺得自在——空氣里仿佛都飄著自由的味道。
船上的漁民大哥們特別熱情,一靠岸就拉著他要去喝酒。
林方也沒推辭,跟著去了,最後悄悄把帳結了。
搭了人家的船,總得有點表示。
深夜,他找了家酒店住下,第一時間給老婆打了個電話報平安。
電話那頭,柳念慈聽到他的聲音,激動得聲音都帶了哽咽。
林方故作輕鬆,說了幾個玩笑,總算把她逗笑了。
黎剛、鐵鷹、瀋河他們也都一直在擔心港島那場大戰,聽說林方已經平安回到內地,這才算鬆了口氣。
林方很快收到他們的消息,一一回復,說自己沒事,讓大家別擔心,明天一早就回去。
掛了老婆的電話,他又給師姐打了過去。
師姐比他更早回到內地,這會兒正在閉關療傷,嫌他囉嗦,沒聊兩句就把電話給掛了。
林方笑了笑,躺下睡了。
他已經很久沒有睡得這麼沉,這麼安穩。
一覺醒來,已是中午。
冬日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暖洋洋的。
他沖了個熱水澡,直接趕往機場,直飛燕京。
黎剛、柳念慈他們,都已經在機場等著了。
「你們怎麼都來了?」
看到一張張熟悉的面孔,林方忍不住笑起來。
「林前輩,你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瀋河昨晚一夜沒睡,一直和雲珂、蒼龍那邊聯繫,打聽林方在港島的情況。
得知林方展現出的恐怖戰力——無論是破陣、斬封,還是硬撼明覺上人,他都又是激動,又是欣慰。
華夏年輕一代中,終於又升起了一顆足以照耀整個古武界的新星。
「林大哥,太好了!來,抱一個!」
黎剛張開雙臂,大步走過來。
林方趕緊擺手:
「你一個大老爺們有什麼好抱的,要抱也是抱我媳婦。」
他轉過身,笑嘻嘻地朝柳念慈張開手,
「嘿嘿,來,媳婦,抱一個。」
柳念慈臉一紅,急忙推開他:
「你幹嘛……這麼多人看著呢!」
「哈哈哈哈——」
周圍頓時響起一陣笑聲。
氣氛一下子輕鬆下來。
林方有點無奈——在家裡、在床上,你可不這樣。
都老夫老妻了,怎麼還害羞呢。
黎景天這時上前一步,笑道:
「林醫生,酒店已經安排好了,給您接風洗塵!咱們先走吧,別在這兒堵著了。」
林方這才注意到,周圍已經有不少人在圍觀。
如今的黎家和林源醫藥公司,都是京都有頭有臉的家族和企業,幾位掌舵人親自來接機,自然引人注目。
而很多人,其實並不認識林方。
眾人上車,前往訂好的酒店。
包廂里早就擺滿了一桌好菜。
幾杯酒下肚,大家便忍不住問起港島的事,想讓林方講講。
林方又喝了一杯,才開口道:
「港島那些法術者,確實有兩下子。我在內地接觸的不多,也就見過玄真觀那幾位。跟港島比起來,確實不是一個層次。」
他放下杯子,笑了笑:
「不過再強,也不是我的對手。玄誠敗了,我沒殺他——畢竟還得顧及兩邊的關係。」
瀋河連忙舉杯:
「多謝林前輩手下留情。玄誠要是真死了,事情就麻煩了。不過一碼歸一碼,明覺上人這次越界了,一個老輩人物出來欺負小輩,我們得討個說法。」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
林方擺擺手:
「其實這事跟你們關係不大。他出來,主要是因為我——我師父跟他師父有些舊怨。再說了,他不也沒把我怎麼樣嘛。」
他頓了頓,又說:
「對了,這次多虧我師姐幫忙。要不是她拖住明覺上人,我沒那麼容易脫身。」
瀋河問:
「那清嵐前輩她……?」
「在閉關療傷,不用去打擾 等她好了,自然會來找我。」
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氣氛格外融洽。
吃飽喝足,林方沒打算管別的事,只想先好好歇幾天。
剛回到家,柳念慈就把他拉進了房間。
「你先坐會兒,我去洗個澡。」
她看了他一眼,
「你沒喝醉吧?」
林方當然知道老婆想做什麼。
說真的,他這個年紀,又剛經歷一場大戰,確實也想。
「媳婦兒,一起洗唄。」
「不、不要……」
「走啦走啦,一起洗還能節約用水——」
林方笑嘻嘻地擠了進去。
兩個多小時後,兩人才從浴室出來,都累得不輕。
柳念慈更是連吹頭髮的力氣都沒了,手直發抖,最後還是林方幫她吹乾。
頭髮吹乾,兩人相擁著睡下。
這棟別墅里,只有他們兩人,外加一個保姆。
第二天一早,林方感覺身上有點癢。
睜開眼,就看到柳念慈的小手正不安分地遊走。
他笑了笑,一個翻身將她壓住,熟練的動作在她身上游弋。
保姆本來想過來喊他們吃早飯,可剛到門口就聽見動靜,搖頭笑了笑:
「嗯嘿,年輕就是好啊,精力旺盛!」
轉身回了客廳。
她看向客廳里坐著的鐵鷹,說道:
「先生,他們還沒起呢,您再等會兒吧,先喝杯茶。」
鐵鷹一大早就來了。
宗門那邊出了點事,他得向林方請示,順便匯報一下情況。
一個多小時後,林方才從臥室出來。
看到鐵鷹坐在客廳,他走過去:
「鐵鷹,你什麼時候來的?」
鐵鷹起身:
「我也是剛到,林醫生,沒打擾到你們吧?」
柳念慈滿面紅潤地走出來,臉上掛著幸福的笑,整個人容光煥發,一看就是被愛情滋潤的模樣。
「說什麼呢?鐵鷹你吃早飯沒?」
「還沒呢,嫂子!」
「哦,那一起吃吧。」
「好,謝謝嫂子!」
幾人一起坐下吃早餐。
「說吧,什麼事?」
林方問。
鐵鷹沒立刻回答,看了一眼柳念慈。
「沒事,她是我老婆,自己人不用避諱。」
「咱們宗門已經建好一段時間了,可你一直在外,還沒正式揭牌。不過至天宗的名號已經用上了,在古武界行走,難免會惹上一些人。」
林方抬眼看他:
「惹到硬茬了?打不過?」
「那倒不至於,有李岳前輩鎮著呢。就是念亭她……性子你也知道,不管對方修為高低,一點不收斂,囂張得很,把人家強者懟了一頓。還說要是你……你……」
「我什麼?別吞吞吐吐的。」
「她說,要是你在,肯定比她更囂張。」
「哈哈哈哈!」
林方沒忍住,笑出了聲。
果然是他那活寶似的小姨子。
就算進了古武界,也一點沒變。
鐵鷹一臉無奈。
要不是柳念亭是林醫生的小姨子,他真想把這位惹禍精請出宗門——管你對手強弱,都是先懟了再說,唉,現在想想都讓人頭大……
林方喝了口粥,才說:
「鐵鷹,我這才剛回來,想歇幾天。不管什麼事,你們先頂著。」
鐵鷹面露難色:
「林醫生,念亭她那邊……過幾天要跟人決鬥,還不止一個宗門。對方有比李岳前輩還強的人,我有點不放心。你到時候……能不能去一趟?」
「什麼時候?」
「五天後。」
林方放下筷子,點了點頭:
「行,我會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