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方總算能過上幾天清靜日子了。
他去醫館轉了轉,病人不少,生意還挺紅火。
趙承宇一見到他,激動得直接撲上來,拉著他說了一堆感謝的話,弄得林方都有些不好意思。
趙弘毅更是特意從都江省趕來,非要請他吃飯。
林方乾脆讓他請全醫館的人一起,天這麼冷,不如在別墅里吃火鍋、燒烤。
「林醫生,要不是你,小宇他……唉,不說了,這杯我敬你,我幹了,你隨意。」
趙弘毅說得誠懇,一飲而盡。
林方反倒有些過意不去——說到底,趙承宇當初出事,也是受他牽連。
大家吃得正熱鬧,外頭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好香啊!你們在吃什麼呀?」
林方抬頭看去,來了四個人。
「雲珂,蒼龍,楊雲昭……呃,這位是?」
他看向那個陌生的白人古武者。
四人走到燒烤架旁。
雲珂馬上介紹:
「這位是威爾·塞拉斯,你之前說過想見他,我幫你找來了,楊前輩就不用介紹了吧?」
林方連忙起身:
「來來,坐下一塊兒吃。」
威爾·塞拉斯身材高大,典型的白人相貌。
他拿起一罐啤酒,看向林方:
「林,我聽他們說了你的事。你是個強者,我敬佩強者!你把我從武戶監獄救出來——我們可以做朋友。這杯,我敬你!」
林方接過他手裡的啤酒,笑了笑:
「啤酒哪夠誠意?小宇吶,給他來瓶茅台——這才是咱們華夏的名酒。來,幹了!」
威爾·塞拉斯也沒猶豫,接過瓶子就灌。
結果辣得他直咧嘴:
「這什麼酒……這麼辣嗓子啊?!」
「哈哈哈哈!」
林方忍不住笑出聲。
不少歐美人第一次喝白酒都這樣,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裡,那滋味確實酸爽。
他轉頭看向楊雲昭:
「楊宗師,你現在在哪個宗門?」
楊雲昭正啃著羊腿,含糊道:
「我這人散漫慣了,沒進什麼宗門……不過我倒聽說你新創了個門派?要是你願意收,我就去。」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林方一拍大腿,
「我那宗門正缺你這樣的高手坐鎮!給你個長老噹噹,怎麼樣?」
「不當!我就當個普通弟子,當長老還得管事,麻煩。」
「楊宗師,你不想管事,收個徒弟替你管不就行了?我那兒是真缺人,尤其是你這樣的高手,好多位置都空著呢。」
楊雲昭瞥了一眼旁邊的趙承宇:
「喂!小子,你能管事不?」
「啊?我啊?」
趙承宇一臉懵,看看楊雲昭,又看看林方,
「前輩……這……我又不是古武者。」
楊雲昭笑了笑,說道:
「跟著我,你不就是了?林前輩為了你,把武戶監獄都給推平了!你來跟我,還願不願意拜師?」
趙承宇自己做不了主,轉頭看了看爺爺,又看了看林方。
林方開口道:
「小宇啊,楊宗師在古武界可是響噹噹的人物。你要是想走這條路,拜他為師,錯不了。」
趙承宇隨後看向爺爺。
趙弘毅點了點頭。
他趕緊拿起酒杯,走到楊雲昭面前,跪下,大聲道:
「弟子趙承宇,拜見師父!」
楊雲昭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起來吧,我教你修行,你替我管事!」
林方補充道:
「你還得當我們宗門的醫師,治病救人,照顧傷員。」
一旁的威爾·塞拉斯看了看兩個女孩,忽然開口:
「連楊都收徒弟了,我也得收一個!林,我也想去你的宗門——你敢收我嗎?」
關於威爾·塞拉斯的情況,青龍和雲珂之前提過——全球古武界,一半都是他的敵人,到處被人通緝。
收了他,等於把麻煩也帶進門。
欸!但林方最不怕的,就是麻煩!
「你敢來,我就敢收咯!」
他笑了笑,
「你跟楊宗師一樣,掛個長老。我不限制你們自由,愛幹嘛幹嘛。但宗門有事召喚,必須應召——否則,我會親自去擰掉你們的腦袋!」
威爾·塞拉斯打量了一會兒陳靈鈴和陳雪,咧嘴一笑:
「要不……你們倆一起來吧?」
兩個女孩看向林方,林方點了點頭。
陳靈鈴有些遲疑:
「林醫生,那醫館這邊怎麼辦?」
「你們之前不是帶出一些徒弟了嗎?」
林方說,
「再給你們點時間,兩邊兼顧一下,儘快培養一批人手出來。你們三個搬到宗門去,在那兒也開個醫館。」
「好!」
「那就拜師吧。」
兩人連忙跪下。
「弟子陳靈鈴,拜見師父。」
「弟子陳雪,拜見師父。」
醫館裡還有其他醫護人員在場,雖然跟林方關係沒那麼近,可看著宗師收徒,眼裡也滿是羨慕——但也只能羨慕而已。
拜師禮結束後,林方看向蒼龍和雲珂:
「你們兩位……考慮得怎麼樣了?要不要也來?」
雲珂板起臉:
「林方,你又當著我面挖牆腳?我以後絕不會再讓你見到任何一個龍淵閣的人——你太危險了。」
蒼龍猶豫片刻,開口道:
「林前輩,我問過瀋河了,我可以在你那兒掛個名,但不會脫離龍淵閣!如果你願意的話……」
林方舉起酒杯:
「願意,當然願意啊!歡迎加入——來,走一個。」
這一晚,氣氛格外熱鬧。
直到深夜,眾人才漸漸散去。
林方和老婆進了房間繼續努力造娃。
「念慈,你今晚好像沒怎么喝酒?有心事?」
「醫生說喝酒多了,萬一懷上,對胎里的孩子不好……」
「嗯……你還真是時刻惦記這事啊!」
「我能不惦記嗎?我聽說魏芯苒跟你師姐去港島找你了。要是我懷不上,師姐是不是就得讓她跟你做那事了麼……這絕對不行!我不管,反正我就要懷上!你趕快去洗澡。」
「一起洗唄。」
「我才不要,你肯定又要使壞,最晚那姿勢累死人了,你先去。」
「可我聽說那個姿勢……更容易懷上欸!」
「真的?」
「我是醫生。」
「那……好吧,那我來……」
接下來的幾天,林方就在醫館和家裡兩頭跑,日子過得悠閒自在。
這天,魏芯苒來醫館報到了。
林方直接把病人交給趙承宇,帶她去了辦公室。
誰知她一進門就撲了上來,還直接親了上來。
林方嚇了一跳。
「你幹嘛?這麼多人看著呢。」
「門關了。」
「萬一有人推門進來怎麼辦?」
魏芯苒鬆開他,坐回椅子上,眼睛卻還盯著他:
「回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害我擔心你那麼久……」
林方有點尷尬:
「太忙,給搞忘了。」
「忘了?」
她挑眉,
「你是怕柳念慈她知道吧?」
林方乾笑兩聲,沒接話。
「我說過,我可以不要名分,就想在你身邊待著。就算不在身邊也行,偶爾見一面——這都不行嗎?」
林方沉默片刻,才開口:
「芯苒,你的心思我懂。你先去古武界等我,我過幾天就過去。」
魏芯苒點了點頭。
至少柳念慈不進古武界,以後想見林方,總歸容易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