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妄的手很大,很燙,帶著常年握槍和掌控一切的薄繭。
而蘇甜的胸口柔軟、冰涼,卻又在觸碰的瞬間激起令人歡喜的手感。
寧妄終於動了。
他垂眸,看著被自己手掌覆蓋的那片柔軟地帶,看著女孩害怕中緊閉的雙眼。
睫毛顫抖,臉上交織著羞恥、恐懼和決絕的神情。
他眼底那片深沉的寒冰,似乎碎裂了。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故作的冷酷與矜持,趁著她凌亂的吻,迎合上去,讓彼此的間的互動帶著禁制的激情。
他張開嘴,一口又一口的啃噬。
淺嘗,探索。
由淺及深。
從沉穩漸漸變得瘋狂。
當蘇甜感受到身體被他強壯有力的手臂禁錮在懷中時,呼吸已經幾近窒息。
她拼命推搡他的肩頭,唇瓣微微剝離,為自己騰出一絲縫隙,用來喘口氣。
可他的火焰已經被徹底點燃,絲毫不為她的抵抗而停止。
他的吻,隨著她的臉頰游落,到了頸脖。
接著是,低頭,停留在鎖骨以下。
似乎這樣吻的還不夠盡興,他的手,從水下直接將她撈起。
她只感身體一輕,人已坐在他身上,與他面對面。
他的額頭抵住她的額頭,情慾不止,呼吸凌亂。
蘇甜亦不敢反抗,唯有雙手緊緊的纏住他的脖子。
在他的吻繼續落下來,在她細長的脖頸上移動。
她仰起下巴,發出讓自己無比明了的急促呼吸及呢喃。
那慘白的臉頰上,清淚墜落,一切都不可避免,不可想像的發生著。
不知道明天迎接她的是怎樣的暴雨及黑暗,她低低的嗚咽哽在喉嚨。
她知道,回不去了,她的一切都回不去了。
她再也當不成當初的乖乖女,甚至回不去一個清白、正常的人生了。
校園的時光里,對未來充滿了無限美好的想像。
卻想不到,走進社會,她會攤上這麼多事,最終,毀在這個男人的手裡……
此刻,無聲勝有聲,心思破碎悲涼,被命運帶著,朝未知的深淵走去。
寧妄的隨著荷爾蒙的涌動變得有些急促。
甚至說是有些暴躁。
雙手握著她的細腰,幾乎要揉進骨血里。
他的唇在她的肌膚上掠奪,恨不得印下屬於他的每一寸烙印。
水汽瀰漫,映襯著情慾的高潮。
突然,他的大手摸到她的裙子下擺,扯著絲薄的料子,用力一扯。
池水映佳人,雪白動真心。
他臉頰上的水珠在流淌,卻隱藏不住此刻洶湧的霸占欲望。
只見……
濕薄的裙子,隨著男人的手指鬆動,揉成一團,沉沉地落向池壁之外。
他目光灼灼,再次將她整個人帶入寬闊的懷抱。
雙臂扣著她的後腦勺,炙熱的唇吻下去,盡情摩挲她嬌嫩的紅唇。
兩人難捨難分。
他從冷酷的狠厲,到完全抑制不住的主動熱情。
他把她吻到窒息,紅溫了。
如野獸般,啃噬著她的紅唇不放。
撬開齒關,唇槍舌戰,掠奪,索要。
如此,完全壓不住男人的熱火。
突然,他雙臂一用力,從水下一撈。
她的身體懸空,被他托舉著離開水面。
人就那麼輕巧的被他環抱在胸前,水珠嘩嘩滾落。
他站起來,走出浴池,走向房間。
一路上,水漬沿著赤腳的路徑,泛濫一地……
*
套房內,寧妄抱著蘇甜直接爬上床,雙手一松,帶著不容忽視的野蠻勁,將她扔下。
她猛地跌落,陷入柔軟的床墊內。
她「啊」的一聲,輕喊出口。
他兇猛如虎,帶著大山般的沉重感覆壓下來。
比較之下,顧硯沉真的比他溫柔多了。
只見,他雙手分別扼制住她的手腕,壓在臉頰兩側。
兩人身上的潮跡迅速被布料吸走,唯獨他肩頭及頭髮上還有餘留的水珠,順著肌膚流淌。
這個時刻,他等待的太久,他的耐心早就耗盡。
來自凶獸的執行力,快如閃電。
「……」
蘇甜臉色驟變,嬌弱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她的手在他的大掌鉗制之下,本能的掙扎。
身體凌亂地晃了晃,讓更多皮膚上的潮漬蹭著床單。
就這麼的,不知不覺,身上就被擦拭乾了。
寧妄享受著自己的擁有,從未感受如此的快樂。
他在她的啜泣聲中越發的狂躁。
她閉口咬牙,不敢開口求饒,更不敢提到姍姍,害怕破壞他的興致。
聽林姨的勸,好好哄著他,取悅他,滿足他。
只有這樣,才能令他心情愉悅,傾聽她的訴求。
蘇甜在他身下臉色漸漸蒼白,氣息微弱。
控制不住時,啟口發出低微的嬌喘,以及凌亂到一塌糊塗的呼吸。
情到深處,他用唇封住了她的口。
用身體的滾燙去掠奪,用貼貼確定這份確切的擁有存在。
多麼激情,多麼動人!
蘇甜全程都閉著眼睛,不願、也不敢看向這個男人。
她害怕自己會做出本能的抵抗,毀壞了今晚找他的目的。
她更加害怕看到他時,她會經不住把自己的未來往壞處想。
她的心裡痛苦、絕望,在黑暗中等待,等待事情-ing,快點過去。
她不想陷入身體的本能,和思想的對抗中去。
然而,一切都不如她想像的那麼美好。
寧妄反反覆覆,由不得她的抗拒。
欺負-ing!
他想要每一寸都嘗盡, 根本不舍結束這場難捨難分的擁有。
她都快支撐不住了,卻又不得不被動的被他拉入戰場的泥潭。
她的指甲在他身上胡抓亂撓著,讓他胸前,後背都是指甲印。
可她是知道的,這個傢伙是個野獸,瘋狂又受虐,越是如此,越是激發他的野欲。
最終,蘇甜的身體和意志完全潰散了,渾身無力。
全身的骨頭仿佛都被揉碎了,手指頭都提不起一點力氣。
那個男人的戰鬥力,簡直——
是魔鬼!
她終究還是,連一點點自主的能力都沒有……
無力的、被動的,接受他的……寵愛!
*
四個小時之後。
蘇甜奄奄一息的軟在床上,眼前昏黑,差點暈死過去。
眼下的她,與戶外水牢平台上的姍姍,似乎誰也好不到哪去。
她的手指頭輕顫動了一下,淚珠糊在眼睫毛上,微微睜開眼,視線模糊、縹緲。
她不再執著,閉上眼睛,渾身上下最後的一絲力氣蔫了下去。
仿佛一盞即將熄滅的燈。
一切,終於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