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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邢克己的謀劃、蔣薈靈的凌辱建議

2026-08-28 02:04:17 作者: 買個窗簾

  「這、這傀儡是什麼情況??」

  邢克己的手指死死插入地面,手指甚至都已經將青色地磚翹起!

  砰、砰、砰!

  心臟的急促跳動聲已經穿過胸膛,便連其他在場的其他邢家修行者,都隱隱感知到了邢克己身上的不對勁。

  邢克己跌坐在地,想要挪開與傀儡對視的眼睛,卻又被那傀儡散發的惡意徹底驚住,不敢妄動雙眸。

  恐懼的味道撲面而出,有邢家子弟下意識往前兩步,想要攙扶起這位邢家將來的家主:

  「克己!你這是.……」

  「不!我、我沒事!!」

  邢克己強壓心中恐懼,額頭掛滿汗珠,一把就推開了旁人伸出的手,連忙從地面爬起叫道:

  「沒、我沒事!」

  叫嚷著的邢克己,不再向庭院出口處看去,面上亦強裝出幾分鎮定,朝著剛剛來攙扶他的邢家子弟喝道:

  「老祖們閉關,我、我等應該小心周邊給老祖們護法!邢嵇你們幾個都去外頭警戒,我負責在老祖門前候著……」

  說話間,邢克己的腳步已在悄然後退,向著離他近些的邢眠棠所在的樓閣靠近。

  砰。

  輕微的碰撞聲響起,邢克己悄然後退的身體,撞上了宛如牆壁般的肉身。

  其腳步一頓,緩緩低頭。

  只見一雙由血肉所組成的鮮紅大腳,已經站定在了其身後。

  「諸位。」

  一道平靜無波,好似沒有絲毫感情的呆板聲音,從邢克己身後傳出:

  「還請諸位隨我外出尋視。」

  面對老祖傀儡的言語,在場僅剩的幾個邢家之人互相對視了一番,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雖說從邢克己詭異的表現上,眾人都感到了幾分不對勁,但邢家枯榮老祖在閉關前,已將在場眾人的指揮權都交到了方士傀儡上,起碼明面上來說,這些邢家子弟也尋不出拒絕的藉口。

  畢竟是自家方士老祖創造出的強大傀儡,面對屬於方士等階的力量壓制,在場的邢家子弟也許已經猜出了邢克己的恐懼原因,一時半會也無法下定決心確定,更不敢做出絲毫多餘舉動。

  腳步聲響起。

  邢家最後的五、六個精英子弟,全都朝著庭院建築的出口走去。

  落在最後方的,乃是那明明怕的要死,衣衫下小腿顫抖不停,卻依舊乖乖聽話往庭院出口走去的邢克己。

  邢克己走的極慢極慢,每邁出半步都好似抽去了他的一條骨頭。

  他心中砰砰直跳,只覺雙腿沉重的似如灌了鐵石。

  此地離兩位老祖閉關的樓閣只有幾步之遙,但如果這尊方士傀儡真有異心的話.……

  

  「我會死!我一旦開口提醒,一旦弄出絲毫動靜,都會立刻死在這!!!」

  邢克己咬著後槽牙,心中已經瘋狂思索起了退路,可惜身後那道滿是惡意的目光,不偏不倚的就落在他的後背上,叫他不敢停下腳步,更不敢有一絲一毫的異動。

  他本就不是願為家族而死的性子,知曉自己如果不顧安危鬧出點動靜的話,也許能提醒到樓閣中閉關的兩位老祖,可他自己必然只能落個身死道消的下場,自是不願意用自己生命做賭注。

  跨過庭院建築的半圓拱門,邢家的精英子弟身影全都消失不見,已然去往了外頭的浴海。

  傀儡於肅落腳站定在庭院門口,回首看了眼那兩座散發著絲絲威壓的樓閣,旋即眸子一挪,尋上了站在角落面色微白的蔣薈靈。

  「蔣姑娘,你也隨我一同出去。」

  「妾身是花魁也需要麼?」

  傀儡於肅的語氣不容拒絕,身著一襲水袖長裙的成熟女子下意識回問了一句,幽怨的朝傀儡於肅送去秋波。

  不過很快,蔣薈靈想起了面前的這「傀儡故人」,只是邢家老祖創造出的假貨,並沒有真正的自主思想,也不會吃她這些年練就的技巧。

  「唉……」

  蔣薈靈櫻唇嘆出長氣,也只能挪動蓮步,滿臉憂慮的朝庭院門口走去。

  方才邢克己身上發生的小插曲,並未被蔣薈靈所關注,由此也沒發現這「傀儡故人」身上的異常。


  這位身懷異香、有望魁首的花魁,此刻滿心只在苦苦思索著自己的退路。

  花魁的主要承擔著進出「孽海歡墳」的作用,然而從局勢來看,邢家已然出了大問題,便連雅閣區域都進不去,這代表著蔣薈靈這名花魁已經沒了作用,其生命也不再會受方士看重。

  在此等詭譎之地,一旦失去了方士老祖的特殊關照,修為只有七煉的蔣薈靈,基本已經算是失去了生命。

  蔣薈靈蹙著秀眉朝庭院門口走去,緩緩從傀儡於肅身旁走過,倩影消失不見,徒留香風半束。

  「嗬。」

  傀儡於肅不再猶豫,淡淡掃了那兩座樓閣一眼,口中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輕笑,隨後直接轉身也離開了這座獨池建築。

  水汽蒸騰著從無邊浴海中升起,先是打濕下方無數陪葬活人,後才朝著天地緩緩彌散,將活人的視線都局限在周邊數丈距離。

  「嗯?邢克己與其他邢家的人呢?」

  蔣薈靈腳踩兩片粉紅花瓣般的飛行造物,剛一離開那座獨池建築,出現在浴海高空就發現了幾分不對勁。

  只見明明前後腳出了庭院的那幾個邢家子弟,此刻全都不見了蹤影,好似消失在了無邊浴海內。

  「蔣姑娘,好久不見。」

  不待蔣薈靈思索,身後一道熟悉的招呼聲傳來,正是之前在第一座獨池建築中與那「傀儡故人」相認時,「傀儡故人」所發出的第一聲見面語。

  只不過此次的見面語,不僅少了幾分茫然,還多了幾分「跳出樊籠」的自在。

  明明是同一句話,入耳之後卻讓人感覺好似代表著對方身上,已經發生了某種變化。

  蔣薈靈滿心疑惑,再次回首看去,剛好見到那醜陋傀儡出了庭院建築,身影一晃就出現在了其身前。

  美目掃過那張由泥巴構成的醜陋五官,蔣薈靈最終觸及到了那傀儡的靈動眼眸,頓時微微一愣。

  「難道.……」

  「蔣姑娘還請稍等,待我先料理了雜事。」

  傀儡於肅右手一晃,一隻素淨玉瓶出現在其手中。

  他右手端著玉瓶,左臂上浮現出詭異的重影,朝著周邊天地稍一抓取,幾道顯眼的氣息走向便出現在其目中。

  唰!

  傀儡於肅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仗著還殘留著幾分方士位階,催動著方士特有的閃爍急遁之法,向著其中一道氣息追殺而去。

  「他、他已經不再是傀儡了?還是說,他已經尋回了自己的神智?!!」

  直到傀儡於肅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蔣薈靈才恍然大悟,一雙美目也迸發出連連異彩!

  蔣薈靈仿佛抓住救命稻草的落水者,雖然並不知曉傀儡於肅身上發生了什麼,才會讓他脫離了邢家之人的掌控,但基於對「於肅」的了解。

  此刻,既然傀儡於肅已向著邢家之人下手,說明已經到了翻牌的時候,傀儡於肅必然是有著依仗在!

  傀儡於肅的依仗,或許,也是她脫離險境的機會!

  唰!

  蔣薈靈剛剛落定心中所想,眼前驟然一花,一道滿是鮮血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她的眼前,前後不過花費了十來呼吸的時間。

  「於、於小公子.……」

  眼見對方果然已將邢家之人通通殺光,蔣薈靈飛身上前,面上露出發自真心的笑容,悄然喚出了當年她在窟下喚於肅的稱呼。

  佳人正想繼續開口言語,美目稍稍一愣,卻又被傀儡於肅身上的異常所打斷。

  只見傀儡於肅提著三、四顆死不瞑目的頭顱,皺著眉頭立在空中,身上已然濺滿了邢家之人的鮮血。

  然而,此刻傀儡於肅身上的鮮血,卻是在快速消失著,仿佛被其吸收入體了一般。

  只有仔細看去,才能發現並非是傀儡於肅,吸收了那些還在冒著熱氣的鮮血,而是其手中的玉瓶在作怪。

  無論是手中提著的滴血頭顱,還是身上熱騰騰的血氣,都在往傀儡於肅右手端著的玉瓶灌入著。

  「還差一個。」

  傀儡於肅立在空中,待手中頭顱已經變慘白,血氣已被玉瓶吸乾後,隨手就將頭顱扔入了下方的浴海。

  「這邢克己真是個難一見的聰明人,方一出了浴海就將我的殺心告訴了其他邢家子弟,讓眾人分頭逃走拖延我的追殺時間,換取其施展手段藏身。」


  結合唯一一個失蹤的邢克己,以及剛剛在殺死這幾個邢家之人時,這些人口中吐露的隻言片語,傀儡於肅已經猜出了邢克己所為。

  他再次用擁有官威力量的右手,朝著周邊揮抓一把,眼見還是無法尋出邢克己的氣息蹤跡後,頓時哈哈一笑,朝著下方浴海中的無數活死人揚聲道:

  「既然是個聰明人,就說明你應該知曉靠遁速無法擺脫我的追殺,這些一味只知曉逃走的蠢貨,哪裡會知曉希望看似遠在天邊,實則近在眼前。

  要是換我來,與其寄希望於比拚遁速,還不如寄希望於喚醒兩位方士老祖,如此才算是真正有了活命的機會。」

  傀儡於肅嗬嗬冷笑,聲音廣散於天地間。

  他看了眼下方被水汽遮掩的庭院獨池建築,眸子轉而又看向下方無數身影,看向那些只會僵硬麻木的搓動著身軀的活死人。

  「小輩,既然你不想出來,那剛好於某也想多殺些人,順手就將讓這些給青天神官陪葬的活死人,都轉來給你陪葬罷!」

  撕啦!!

  血肉撕裂,斷肢齊飛!

  傀儡於肅話還沒說完,身影就已經出現在下方無數的活死人之中。

  他的身影接連閃爍,所到之處血肉飛濺,五臟六腑連帶無數肢體碎塊都沖天而起!

  仿佛在雪白的畫紙中,滴下了一滴紅色,那紅色也在急速擴大著!

  圍繞著那座庭院般的獨池建築,傀儡於肅乃是用方士特有的閃爍飛遁之法,搭配上擁有方士位階的肉身,硬生生將無數陪葬的活死人都撞成了碎末!

  眨眼間,浴海周邊已被大量的鮮血浸染。

  血腥味甚至直衝上空,讓立在空中的蔣薈靈都嗆的扭過了俏臉,不願看下方發生的屠殺慘景。

  唰!

  破空聲響起!

  傀儡於肅撞碎無數攔路身影,圍繞著庭院建築撞殺了一圈,正要撞殺到庭院建築的入口周邊時,一個穿著破爛灰衣,好似乞丐般的「陪葬之人」從人潮中衝出!

  那身影遁速極快,貼著浴海水面前沖,目標直指那座獨池建築!

  「快了!就在眼前!!!」

  邢克己心中大吼,寶血運轉間已經朝前方周邊打出多道寶術,砸去多道度化造物,試圖換取先一步逃入獨池建築的機會!

  撕啦……

  輕微的血肉撕裂聲響起,隨之而來的便是噗通的落水聲。

  「咳……咳.……」

  在那座獨池建築幾步前,赤紅一片的浴海中,邢克己發出了難以呼吸的急促咳嗽聲,脖間也已經掐上了一隻同樣沾滿鮮紅的左手。

  傀儡於肅掐著邢克己的脖頸,將他提在了半空中,邢克己滿臉通紅,依舊不肯乖乖赴死,牙縫中擠出討饒話語道:

  「我、我還有用!我.……我知道邢家的寶貝所在,我願意獻出來……」

  「哦?都怪你不早說,可惜現在於某想留你一命,都留不住了。」

  傀儡於肅微微一笑,眼眸低垂看向邢克己空蕩蕩的下半身,邢克己也隨之僵硬的垂眸,總算發現了自己的下半身已經成了諸多碎塊,飄在了浴海之中。

  躲藏許久的邢克己,本已經離那獨池建築極近,然而其遁速再快終究也沒快過方士,方才於肅閃爍出現在其遁逃路上,一把抓住其脖頸時,巨大的衝擊力已將邢克己下半身完全撕裂。

  噗通。

  落水聲再次響起。

  傀儡於肅將只剩下半個身子的邢克己,隨手扔入了冒著熱氣的「血海」中。

  風靜聲消。

  時間緩緩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不僅這座獨池建築周邊的血氣已傀儡於肅用玉瓶吸收,便連其身影也早已經再次出現在了高空,與那蔣薈靈交談了許久。

  寥寥言語過後,傀儡於肅面色有些複雜。

  方才他與蔣薈靈客套間,隨口將自己想要鬥敗邢家兩位方士,殺死枯榮方士,擒下邢家那位保仔方士,讓其配合自己行事的目標道出。

  他的本意是想讓蔣薈靈這半個故人,先早早離開這是非地,卻沒想到蔣薈靈思索一番後,開口就給他道出個好建議來。

  「想要完全掌握保仔方士,不叫其有所隱瞞,最好是完全摧毀其心智,我先拿下那女人,當著保仔方士的面凌辱一番?這倒是有些意思。」


  傀儡於肅的身影閃爍在浴海中,一邊收集著血氣,一邊思索著蔣薈靈的建議。

  「不過.……這話倒也不假,觀那兩人的關係,我只要優先拿下那女人,姜樂渡也就會乖乖束手就擒了。

  不過姜樂渡可不比那蠢女人,我想要讓他給我創造出不會消散的方士神魂和肉身,其必定會趁機動些手腳。

  我手中也沒有契書之類的玩意,實在難以保證姜樂渡不會趁機下手。

  也許真按蔣薈靈所說,優先將那邢眠棠拿下,不僅要當著姜樂渡的面施加凌辱,還要將那女人的本性一併揭露出來,徹底摧毀姜樂渡的心智,如此或許真會有些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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