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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仙帝法旨之玄妙、開闢蒼天仙家識海、遮掩消失時機

2026-08-30 17:38:14 作者: 買個窗簾

  第264章 仙帝法旨之玄妙、開闢蒼天仙家識海、遮掩消失時機

  法旨入手,冰涼沉重!

  樓閣外的獸吼聲越來越近,於肅甚至都隱隱感覺到了身上的壓制感正在消散。

  唰!

  功成身退的於肅收手扭身,瞬間電射出了樓閣!

  吼!!!

  剛衝出樓閣不遠,堪堪離開白玉廣場的範圍,官獸的嘶吼聲便從於肅前方傳來,與於肅只相隔一條街道,幾乎正和趴在陰影中的於肅擦肩而過。

  於肅伏地未動,靜靜聽著隔壁街道的動靜,嘴角微微勾起。

  「看來這路忠還算聽話,雲霧還沒徹底散乾淨,其還在領著官獸與那聽濤閣主兜圈子......」

  官獸的嘶吼聲遠去,於肅閃身而起,一邊朝著來時路奔去,一邊運轉界識想將手中巴掌大小的鎏金色光暈,直接攝入心景存放。

  「嗯??在未來日誌中,聽濤閣主便是將此寶收入了心景,為何我現在不可?」

  於肅面色稍變,正欲將仙帝法旨收入心景,然而手中的鎏金色光暈卻是猛地一顫,抵擋住了他的界識!

  嗡!

  只聽莫名的震顫聲響起,不待於肅作何反應,手中的鎏金色光暈瞬間化作一道流光,自行鑽入了於肅的眉心。

  於肅腳步不歇,既然在原本的未來中,見多識廣的聽濤閣主都直接將此寶收入了心景,想來是沒有什麼太大隱患的。

  他的身形已經沖入了雲嶺第六層的廊道中,心神則分出一絲沉入體內心景,還是對此等重寶留有一絲戒備。

  「這仙帝法旨手令居然沒有入我心景?而是入了我的.....識海?!」

  掃視心景一圈,於肅完全沒在心景中,尋到那仙帝親筆法旨蹤跡,反而是隱隱感覺腦海中多了些什麼,絲絲異樣氣息正盤踞在眉心之中!

  黃天方士只修心景,探物遁行皆用心景延伸出的界識,不似蒼天仙家那般,修有開闢識海,以獲神識的手段。

  於肅在蒼天地界時只是凡人,未曾煉化蒼天劫氣入體,更沒有開闢出腦中識海,成為蒼天仙家,但身處蒼天地界,好歹對於仙家常用手段「神識」還是有所聽聞的。

  當下腦海中的清靈感,以及眉心處傳來的沉重感,都讓於肅瞬間聯想到了蒼天仙家的「識海」之說!

  

  「雖說我在蒼天地界時,也曾聽聞某些生來就神魂強大者,天生便識海清明,聰慧至極,無論做什麼都可以快人一步,並非是必須吸收劫氣,成為仙家後才能開闢識海,

  但這法旨居然在黃天地界,輕輕鬆鬆就幫我開闢出了識海,確實不愧是出自仙帝之手的至寶!!

  不過依著這法旨的表現看,恐怕...我當真有著道民血脈,母親也確實是來自青天了......」

  此刻,於肅無暇顧及其他,更沒時間探尋這仙帝法旨的妙用。

  他只是思索了短短時間,按照此寶入體的情況,就已然確定了自己的血脈之疑。

  於未來日誌中,聽濤閣主同樣獲得了此寶,但此寶是被他直接收入了心景中,可沒有鑽入眉心,幫其開闢識海,存於腦中的情況。

  「如此看來,這也是因為我真有著道民血脈,所以才會讓此寶有了其他變化,直接幫我開闢出了蒼天仙家特有的識海,並藏匿在了我的識海中。

  既然被開闢出了識海,日後說不得我也能養出仙家之神識......」

  吼!嗷嗚!

  諸多獸類的詭異嘶吼響徹天地!

  幾乎在於肅回到雲嶺第六層的同時,整個雲嶺都仿佛被揭去了面紗,無數奇特獸類的吼叫都在四面八方響起。

  雲嶺山巔殘餘的雲霧,開始加速向上方天空潰散消失,視野急速變得清晰,就連聲音不可傳播太遠的禁制,也已經在悄然消散!

  於肅麵皮緊繃,身影閃爍間掃去了腦中所有雜思,強行壓下眉心處傳來的絲絲晦澀感,按照腦中路線圖向原路疾回。

  他必須趕在雲霧徹底散盡、眾人視線無阻前,回到方士們鬥法的宮殿附近,製造出從未離開的假象。

  嗖!

  眨眼間,一條黑線瞬間穿過廊道!

  穿行在重重殿宇廊道間,於肅明顯感覺到身上的壓制力正在減弱,他原本沉重的步伐漸漸輕快,被死死束縛在體內的寶血開始加速流轉,甚至連界識也緩緩從「泥沼」中掙脫,從周身數尺艱難向外延伸。


  「雲霧的壓制快要徹底散了,方士的實力也已經在恢復,我最好還是再布置一番假象,以此稍稍遮掩我消失的緣由......」

  於肅心中一凜,速度再提幾分!

  方士閃爍遁行能力的少量恢復,讓於肅幾乎只用了十來息時間,便已經出現在了鬥獸場宮殿前。

  「主子,小、小的幸不辱命,已用官獸將那人引到玉宮廣場附近,其應該很快就會發現真正的罪官所在了......」

  微風拂過,於肅插在後腰處的劍仙腰扇微微一熱,路忠虛弱的聲音直接傳入腦海,於肅同樣迅速回話道:

  「我已給了詹望闕大自在,未讓其痛苦。」

  「真、真的麼?!」

  聽聞於肅所言,路忠的心中大喜,回應的聲音也精神了許多!

  他最擔心的情況,便是黃天的這些方士們,會用舊主詹望闕來抽魂煉法,或是直接將其製造成某種器物,讓詹望闕變得如他這般永世不得超脫。

  並且依著路忠對詹望闕的了解,對方可不似他這般沒皮沒臉,會甘心被黃天、蒼天的「賤民」驅使,一旦被煉製成了器物,詹望闕必然日日叫罵,天天被折磨。

  在路忠眼中,他不知自己引去的聽濤閣主,目標同樣是殺死罪官,由此只覺與其讓詹望闕落入其他方士手中,被抽魂煉魄斷了輪迴路,不如冒著風險說出仙帝法旨的信息,引導於肅動了貪念,給詹望闕一個痛快!

  「多謝主子成全!」

  「此舉亦是為了我自己。」

  路忠感謝的話語還未說完,於肅便省去了贅言,速速吩咐道:

  「當下這場景還不夠亂,你可還有力氣引獸?」

  「小的可以!」

  縱使於肅初見時露過本性,顯露出了冷硬心腸,然而後頭於肅仗著掌握諸多預知信息,所表現出的信任模樣,已然讓路忠生出了幾分回報的念頭。

  而今,路忠明明身為沒有戰力的殘魂器靈之身,先前為了讓聽濤閣主成為替罪羊,已是耗幹了力氣,但面對於肅現在的吩咐,他還是咬著牙答應道:

  「主子放心!小的必不會壞事!」

  於肅點了點頭,語氣溫和許多,言語間傳出些許吩咐,同時再次逼出了體內許多寶血,用以給腰扇充能。

  做完這一切,於肅目送路忠化為清風而去,旋即深吸了口氣。

  刺啦!

  衣衫驟脹,大片血水從衣衫下崩出!

  眨眼間,於肅身上也已經掛上了十數頭惡鬼,惡鬼們也用陰惻惻的獠牙給於肅暴露在外的脖頸、面龐,乃至雙手都添了許多傷口。

  面色慘白,氣息虛弱。

  於肅給自己的肉身,弄了個半真半假的重傷模樣後,地面也開始微微震顫,後方亦傳來諸多獸吼,好似附近的所有脫困官獸,都在往著此地狂奔而來!

  唰!

  腳步一踏,於肅直接沖入了鬥獸場!

  他的身影如離弦之箭,瞬間穿過鬥獸場入了廊道,眨眼便逼近盧細腰與潮信舫方士們斗得正酣的寢宮戰場!

  「官獸!!!」

  雲霧已然散去許多,寢宮中的景色也不再模糊,面色慘白、身影狼狽的於肅剛撞入寢宮戰場,還沒看清周邊環境,胸膛就早已運足氣力,發出一聲夾雜著驚怒與急迫的嘶吼:

  「官獸來了!!好多!從四面八方都圍過來了!!」

  「嗷吼!」

  轟!哢嚓!

  幾乎在於肅踏足寢宮的同時,無數獸吼聲夾雜著宮牆崩塌、玉石碎裂的巨響,一併將寢宮中你死我活的戰場攪了個稀巴爛!

  砰、轟隆!

  灰塵大起,宮殿倒塌!

  數頭形態各異,但皆猙獰狂暴的官獸撞破宮殿側壁、頂棚,闖入了本就混亂的戰場!

  除去官獸外,更有兩具高達數丈、身披殘破青甲的戰傀,亦邁著沉重步伐,從於肅後方的入口處踐踏而入!

  殿內本就混亂,隨著方士之能的漸漸恢復,早已讓殿內鬥法的聲勢越來越大,場面也越來越亂,當下突如其來的獸潮更是讓人人帶傷、心景不穩的潮信舫方士們,全都猝不及防的驚懼出聲!

  「什麼東西?!」


  「是山巔的官獸!它們怎得全往這邊來了?!」

  「他娘的!定又是那細腰賤人搞的鬼!!」

  場中大亂,諸般驚呼響起!

  於肅狼狽的身影在大量官獸來襲中,顯得毫不起眼,如同倦鳥歸林一般,順利投入到了右側分散站定的潮信舫方士中。

  「恢復了!寶血運轉徹底恢復了!」

  「升空!快升空!」

  隨著官獸群入場,本就稀薄的雲霧被獸蹄徹底攪散,不知是何人發現了自己的寶血已然運轉如常,瞬間大吼提醒著眾人先飛離險境。

  嗖、嗖、嗖!

  眾方士勉強催動恢復的閃爍飛遁之法,各色光華於場中亮起,紛紛撞破宮殿頂部,朝著天空飛去。

  先前還是為生死戰場的寢宮宮殿內,轉眼就只有磚石瓦礫如雨落下,獸吼煙塵一同瀰漫。

  於肅亦混在人群中沖天而起,寬袖下悄然捏上微微顫抖的劍仙腰扇,已經把放出的路忠收回了扇中。

  他身影向上拔高,全身都是故意弄出的未乾血跡,面色慘白如紙,氣息萎靡混亂,儼然一副重傷未愈又遭突襲的模樣。

  「周老弟!」

  來到高空,趙慕的身影閃爍出現在於肅身旁。

  他的脖頸依舊軟塌,顯然是一直都在與細腰郎君纏鬥,沒有時間恢復傷勢,但趙慕目中電光已恢復凌厲,急聲朝於肅問道:

  「你方才去哪了?怎的這般狼狽!」

  於肅劇烈咳嗽兩聲,咳出點血沫,聲音沙啞道:

  「不瞞趙老哥....我、我方才被那盧細腰手段傷的不輕,心景動盪得厲害,加上我本就是新進階的方士,實力最弱,所以起了...退避之心......」

  言談間,於肅雖然壓低了聲音,面上也閃過幾分不好意思,但依舊沒有使用界識傳音,乃是存了讓其他潮信舫方士知曉他行蹤的念頭:

  「方才在鬥獸場時,小弟趁著混亂趴伏在地,一直躲在剛剛的宮殿中,沒想到、沒想到突然又被這些官獸圍上,險些交代了......」

  於肅話語斷斷續續,配合著慘澹臉色和傷勢,以及麵皮上閃過的尷尬,倒是將「想要坐收漁翁之利,卻又陰差陽錯沒落到好」的境遇,表現演繹的恰到好處。

  「無膽鼠輩!怕不是想保存實力摘桃子吧?」

  「哼!周家也想像邢家一樣被除名?!」

  失蹤不短時間,又趕來報信的於肅,確實引的不少人注意,他和趙慕的言談也被其他潮信舫方士聽入了耳中,頓時便有人冷哼出聲。

  「周家夜懸是有錯,但現在大敵當前,亦不是現在該論的!起碼他好歹也回來報信了!」

  趙慕冷聲反駁,雖然腦袋耷拉在肩頭,模樣看著頗為可笑,然其目中亮起的燦燦金光,卻是明擺著在維護於肅。

  那兩個譏諷的潮信舫方士見此,也只好暫時哼唧幾聲,看著於肅重傷模樣道了幾句活該後,便也先將此事放到了一旁。

  「都別廢話了!」

  不遠處,劉蒲良正心疼地捧著表面又添了幾道裂紋的酒葫蘆,肥臉上掛滿汗珠,咬牙含恨道:

  「盧細腰那賤人趁亂又不見了!大家留心周邊,待我用葫蘆再鎖她氣息......」

  「那、那不是聽濤閣的聽濤方士麼?!大家快看那邊!!」

  劉蒲良話音未落,忽聽另一側有方士驚駭大叫!

  眾人下意識循聲望去,界識竭力鋪開。

  瞬間,

  懸停在高空的潮信舫方士們,全都瞪大了雙眼,視線死死鎖定在了山巔上方!

  只見在第七層核心區域內,一處詭異的斷崖邊,聽濤閣主那壯碩的身影正背對眾人,愣愣地站在崖邊。

  而在其身前不遠處的地面上,赫然伏著一道素衣染血、身首分離的屍體!

  那屍體脖頸斷面流出的青金色血液,在漸漸明亮的天光下異常刺眼。

  瞬間,

  眾人皆驚,議論大起!

  李青豐死死看著地面屍體,手上揪下了兩根長須:

  「難不成...那個就是所謂的青天神官?聽濤方士是將葬在此地的青天神官宰了?!」


  「狗入的!被摘桃了!!」劉蒲良驚怒,只覺為他人做了嫁衣。

  有方士則下意識目露貪婪,瞬間聯想到什麼,呼吸粗重起來:

  「是聽濤閣主動的手!他必是得到了什麼厲害寶貝?!」

  「聽濤方士殺了陪葬神官,之前的細腰郎君卻是只停在雲嶺第六層,難道...他們兩人是串通好的?一人負責殺官,一人吸引我們的注意?!」

  另有方士心性謹慎,看到聽濤方士的出現後,腦中瞬間浮現諸多陰謀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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