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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黑山尊者之異,居士復甦身? 秦星璇的承諾 此去入黑山

2026-09-14 21:50:39 作者: 佚名

  第405章 黑山尊者之異,居士復甦身? 秦星璇的承諾 此去入黑山

  「霸力大人?不過一頭壽盡衰獅罷。」

  晶石內的小人笑著,於肅能夠說出霸力的名字,想來的確是霸力的布置了。

  他有意想斬去於肅的依仗,將於肅徹底化為他在水澤的代言人,悠然道:「於小友,先前本座就道你不可能沒有跟腳,那霸力早就是該入輪迴之人,雖說實力不低,可小友就不怕那霸力臨死前將小友賣給旁人?

  需知想在水澤上,養出小友這般的得力幹將代行辦事,對於我們來說可著實不容易,小友可曾見過凡俗人家都快病死了,還留著家中守門烈犬不願拿去換藥的?」

  「這、這...

  於肅噔噔噔連退多步,似被戳破內心最大的隱秘,險些摔倒!

  秦星璇見於肅面色慘白,言語含糊,更是語重心長,字字誠懇道:「唉,小友啊,霸力的境界雖高,已至隱士之巔,可其壽元一日日的流,近百年來甚至連動手都不敢與人動手,生怕折損了底蘊導致減壽。

  他都已經走到窮途末路,早晚有一天會將小友物盡其用,拿去和上層的同道們換寶藥延壽的!

  就算不是如此,小友真放心聽從一個窮途末路之人的使喚?需知人之將死,所行癲狂,小友不怕霸力為了完成布局,拿小友的命去行激進之舉?」

  此言一出,於肅面色愈發青白交加,明顯是從未知曉自家靠山的底細,原來是個壽元將盡的將死之人,聽罷對方所言更是身子搖晃起來,心中波瀾宛如江河動盪。

  秦星璇心頭滿意,趁熱打鐵道:

  無論那霸力對你許諾過什:

  基本都可斷定成假話,小友失了價值後,定會被賣了。

  

  本座願給小友更大的前程,甚至昔年本座留在水澤的冕脈機緣,也可告知小友..

  「不!不可能!!」

  於肅暴起怒吼,宛如突遭打擊的惡狼,想要靠著一股凶氣驅散內心不安!

  他強提膽氣三步並兩步出現在懸浮著的晶石前,整個人都惡狠狠的趴在了晶石上,壓著聲音低吼:「就算前輩知曉了霸力大人又如何?!這些言語怎麼證明?前輩定在哄我!!」

  「騙你?本座何必騙你?本座真身如今就在霸力心景屬地外圍,若真想騙,都不必與小友廢話,本座真身只用尋霸力打個計較,難道不能間接把小友收用?

  本座之所以與小友說明白,蓋因那霸力花花腸子不少,與其尋他做交易,還不如直接和小友你道個明白,畢竟本座需要的是小友,而不是霸力。」

  秦星璇倒也沒說謊,當下看著於肅面上的動搖神色,料定這小輩必定會磕頭換主,說出霸力的謀劃,舒暢調侃道:「本座此舉,也省得霸力在其中賺了差價嘛。」

  「於、於某...」於肅再難開口,含糊半天,面上猶豫難斷,最終閉目苦笑道:「霸力大人自微末時,便一路扶持小子走到今天,霸力大人可以負小子,小子....不願負霸力大人!」

  「嗯?」

  晶石內的秦星璇瞬間皺眉,原以為這於小輩是個果決之人,知曉他即將面臨的下場後,定會立時成為牆頭草。

  當下看來,這小輩還是個講情義的?

  秦星璇兩次下水澤,已經掏空了不少家底,急需有人在水澤中代其耳目,於是接連又和於肅說了不少霸力隱士的過往,試圖讓於肅知曉霸力隱士非是善類。

  然而,縱使秦星璇真的掏出了心窩,於肅卻始終不答不應,面上雖然有猶豫,到底沒有出賣霸力隱士的意思。

  完全沒有透露霸力隱士一絲一毫的謀劃!

  「哼!小友未免有些不識抬舉了!」

  秦星璇冷哼一聲,心頭生怒,不過他拿於肅也沒有辦法,無奈中反而對於肅的印象好了許多,生起了幾分愛才之心。

  世間之人,有善有惡、有懶有貪,會顧忌情義的人,總是比牆頭草之流強上不少,亦更值得相交。

  更況且上一次於肅便可以食碗境逆斬爐壺境,而今看於肅目隱星辰的模樣,便知其已修至爐壺境。

  就算有一尊隱士做靠山,但隱士不得干擾下界水澤運轉,無法提供太多機緣資糧,於肅這般快的修行速度,讓秦星璇都有些吃驚。

  「罷了罷了,於小友既然顧忌過往情分,本座也不會強壓牛頭啄水,不過於小友若是想通了,可以與本座說道一聲,某不願見人傑被吃干抹淨。」


  「多想前輩體諒。」

  秦星璇暴露了幾分欣賞的意思,於肅感激拱手,秦星璇便也道出了其運轉多日的秘術結果。

  根據於肅所給的桃樹葉,秦星璇已然推算出溫青黛如今就在黑山之內。

  這一點和於肅的判斷完全一樣,那溫青黛竊走自己青天血脈,目標直指青天祭天台。

  如今細細算來,黑山之內的勢力著實不少,不久前孟若槐出了秘境後,就將其父親死亡之謎說給了惡鬼分身。

  當下的黑山之內,有那位開闢鬼道、跟腳不明的黑山尊者,有溫青黛這般的隱十大能轉生身,還有隔壁大域禹藏書府的長生尊者,同樣也想借魂鬼族群混入黑山之中。

  此刻,加之帶著隱士神念入黑山尋仇的自己,粗略一算已經有著四方勢力混雜,說是龍潭虎穴也不為過了。

  「於小友放心,那甚子黑山尊者不過區區鼎沸境,便是池淵境也不過螻蟻耳。」

  於肅思量間,裝若無意的嘀咕著「黑山尊者」幾字,秦星璇看於肅沉思皺眉,還道於肅是擔憂

  撞上鼎沸境存在,先開口安撫了兩句,後又許下承諾:「待小友入了黑山,提前給本座做好降臨準備,只需找到春酣的蹤跡,本座舍了百年之功,也會降下化身,速速將春酣斬去,消散前亦會給小友掃空什麼黑山尊者之流,讓小友獲得海量資糧,期待小友突破至宙海,你我面對面相交。」

  「小子,謝過星璇大人!」

  於肅大喜,拱手拜下,然而秦星璇一轉話風,漫不經心道:「對了,小友先前不是說,要找那春酣討東西麼?春酣又是如何欠小友東西的?」

  於肅麵皮一僵,張了張嘴,最終卻沉默了下去,選擇避而不答。

  「好!好嘛!」

  秦星璇笑罵出聲,於肅的表現放在秦星璇眼中,已經算是一種隱晦的回答。

  想來是這小輩雖然不願出賣霸力,但已經心生幾分提防,由此才隱晦的提示。

  從表現看,先前這小輩什麼討東西的言語,分明全都子虛烏有!

  這些都是霸力讓於肅摻和到春酣之事的藉口!

  徹底確定霸力的手筆謀劃,秦星璇當下細細想來,只覺自己當初在袁家地界降臨一半時就遭遇圍殺,落到只有一絲魂念的下場,應該都與霸力脫不開關係!

  「霸力這老賊!還說與春酣脫逃之事無關?還說在水澤沒有任何謀劃布局?!」

  晶石內的小人目露凶光,整塊晶石都搖晃起來,顯然這秦星璇著實不是好脾氣。

  晶石搖晃一會,其內小人總算壓下怒氣,小人看向於肅也愈發和善。

  眼前這小輩能修至爐壺境,自該是聰明人,能聽得出自己沒有說謊,知曉飛鳥盡,良弓藏的道理。

  人都有趨利避害的心思,這小輩明明知曉他面臨的隱患,卻只透露出些許隱秘,沒有道出霸力的謀劃,已經算是忠心之輩了。

  「霸力倒是眼睛毒,尋到了一個有潛力還忠心的下屬。」

  秦星璇不再糾結霸力之事,試探性開口:「不知小友可否...解開一絲晶石限制?」

  「前輩客氣了!」

  於肅果斷應下,解開一絲晶石限制,讓秦星璇這一絲魂念可以將新收穫的信息送往上界。

  他的痛快也使得晶石內的小人,愈發姿態溫和:「不必生分,本座俗名姓秦,雖然痴長小友幾百歲,但小友若不嫌棄,喚聲秦兄亦可。」

  於肅拱手再拜,並沒有因對方的溫和就托大,恭敬道:「此去黑山,只要霸力大人沒有其他吩咐,小子一定給秦前輩布置降臨法陣,定幫秦前輩斬去春酣!」

  「善。」

  晶石內的小人點頭笑應,兩人又聊了半晌,秦星璇甚至還提點了些修行關竅,可謂賓主盡歡。

  一絲捉摸不透的波動也早已從晶石內散出,瞬間透過心景跨越無數距離,往著天上而去。

  那波動剛傳到宙海,一聲怒吼就在宙海中炸響:「霸力老賊!給我滾出來!!」

  水澤珍宅內,於肅早已重新封鎖晶石,將晶石再次埋入心景深處。

  他的面上有些鬆快,但也有著些疑惑。

  雖然靠著言語詐出了純白面具之後的隱士跟腳,可從秦星璇的姿態中,於肅還是間接尋出了些不對勁。


  依著先前霸力隱士的急迫看,好似再開一脈是成就居士的必須因素,亦是一方了不得的大機緣一黑山尊者可是已經成功開闢出了鬼道一脈,並且飼魂養鬼一道都在水澤廣泛傳播,這般手腳不可謂不大。

  於肅一直覺得黑山尊者背後,必定也牽扯著上層天地的大能,大概率是某位隱士的布置。

  然而,秦星璇身為上層的隱士大能,卻對這名字如此不在意。

  要麼是秦星璇為人孤僻,在上層天地消息不靈通,從未聽聞過黑山尊者之名,要麼就是黑山尊者背後的大能,謀劃數百年都沒有走露一絲風聲,以至於同階之間全都不知曉水澤已經誕生新脈。

  除此之外,還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水澤上的黑山尊者、鬼道一脈,並沒有大能布局,真的是黑山尊者天縱英才,自創而出0

  「希望不是如此罷。」

  於肅嘆了口氣,他寧願是前兩種緣由,都不願撞上最後一類可能。

  他從膏蛤真人口中已經知曉,昏天居士已在復甦,而黑山尊者能在短短數百年就開闢一脈,若有大能布局幫助還好些。

  若沒有的話,黑山尊者如此才情,著實有些像是...居士復甦身了。

  嗡!嗡!嗡!

  恰時,一陣陣激烈的震動聲傳來。

  於肅側頭看去,只見那被幡魂陣法死死壓制的純白面具,如今已在強烈震動著!

  他也不用多想,就知曉是上層天地中,秦星璇已經尋了霸力隱士的麻煩,霸力隱士正在瘋狂的想聯繫自己。

  唰。

  於肅喚來天地一角,正在搜刮檢閱諸多方士心景的惡鬼分身,讓其看管純白面具,身影則漸漸淡出了心景。

  無論上層天地發生了什麼,就算那秦星璇的本體,已經和霸力隱士通過氣,兩人都已經識破了自己的跟腳,對於自己都沒有損失。

  那些大人物難以影響水澤,只要心景中的晶石不放開限制,不叫其與本體搭上聯繫,心景中的秦星璇就不會起疑心,自己就還能利用秦星璇的神念。

  回到珍宅前院,珍夫人和珍慧都有些尷尬的坐在一旁,於肅喚過那鍛夫人吩咐起來。

  鯉車就停在秋家之上,於肅不打算停留,乃是想直接入黑山,而黑山之中兇險詭譎,著實不是好去處。

  由此,於肅打算透露些風聲,叫著這品行尚佳的鍛夫人撤離荒獸淵,離黑山遠一些,同時珍夫人母女便也託付在其手中,一併遠離黑山。

  先前的大方士心景,以及三滴延壽靈藥,都算是於肅提前給的報酬。

  為了以防萬一,於肅還取出從造化齋主心景內,得到的一頁高階契書,與之落了限制。

  「勞心好好看待,日後於某還有答謝。」

  「尊者言重了!晚輩拿性命作保,定然不會叫尊者失望!」

  從於肅言語中,感知到了黑山大域風雨欲來的鍛夫人神情嚴肅,立時答應。

  屏退鍛夫人,於肅翻手召出十滴延壽靈液,黑石約莫萬數,以及諸多循器之流。

  將東西放下,干肅朝著珍夫人拱手相拜,又刻意忽略珍慧的幽怨,道了句「山高路遠、萬事小心」,攜了在一旁看戲的詹狸巧就往高空遁去。

  多道遁光入了鯉車,陳笑幾人全都上了車架,那柳汐之父則被於肅也留在了秋家,與珍夫人母女一併離去。

  當天空浮現半透明水道,鯉車將要遠去之時,下方棧道城池內,忽有一道遁光不甘追來。

  那遁光毫無阻礙的入了鯉車,大號美人風風火火的闖進三樓。

  一封新落墨的書信,被大號美人交到了於肅手中:

  【雲是鬢絲浮,水是眸光聚。

  問君去路歸何途?煙水茫茫處。

  才見柳花飛,又送孤帆去。

  若是黑山逢雁回,莫忘將心寄。】

  信上筆墨新鮮,於肅坐定窗邊微微思量,朝氣鼓鼓的珍慧笑道:「未曾聽過你會寫詩,這該是夫人寫的吧?」

  「我娘寫的和我寫的沒有區別,都是一個意思,你當初不是還幫著龔叔寫信?」

  送出心意的珍慧,臨了終於不再冷臉。

  她穿著露肩齊胸長裙,側過臉去,青絲蓋住羞紅的臉,抬手撫在了飽滿的胸脯上。


  「都說了...叫你想看就大大方方看....

  珍慧的玉指勾著領口往下,春光乍泄,兩團柔情一閃而過。

  於肅下意識睜大了眼,還沒看清什麼,珍慧便順著三樓窗口慌忙逃走了去。

  倩影消失,屋中只留下一句幽怨囑託:「知道你有大志向,但...別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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