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誘惑 不戀斯人 是我的靠山
三隻白兔,相得益彰。
兩隻大些的渾圓不墜,波瀾起伏,小的短耳兔夾在雪白間晃得厲害,惹得於肅微微側開了目光。
「女人家說什麼呢!!」
珍夫人面上微怒,似是被珍慧的大膽言語氣的不輕!
她忍不住站起身來,幾步就奔到珍慧面前,然而珍慧早不是當初的窟下少女,並不懼珍夫人的威嚴,依舊用手指壓住短耳小兔,不叫其從兩團白膩中脫身。
珍夫人愈發生氣,但完全沒有幫於肅解圍的意思,甩袖就憤憤往後院鑽去,臨走時還不忘扯把了彎腰行禮,沒有起身的鍛夫人,想創造出兩人獨處的空間。
然而,珍夫人扯了一把鍛夫人,卻是完全沒有扯動對方的腳步,那鍛夫人依舊恭敬的朝於肅拱手彎腰著,不得發話不敢妄動,變相讓珍夫人的小心思落了空。
面對此景,於肅著實不知如何應對,索性拿出來對付敵人的以靜制動。
他來到樹蔭下,不急不慢的提起衣擺,就坐在了珍慧身旁的矮桌對面。
順手捲起藍袍衣袖,於肅隨手從桌面上拿起了一顆手掌大小的圓瓜,手指往上輕輕一彈,圓瓜清脆的「咔嚓」一聲,成了兩半,自顧自吃起了瓜。
紅色的汁水順著於肅的手臂流下,從肘尖滴落,但當於肅再一抬眼,眼中已經出現了一雙長腿。
啪!
矮桌另一側躺椅上的長腿美人輕哼出聲,竟是小腳一翹,一雙肉感十足的美腿直接搭在了桌面,長裙也隨這動作滑落大半,只堪堪遮的到大腿根。
斑駁光影投落長腿,雪白細膩的肌膚愈發明顯,於肅都不需側頭,那雙白皙的長腿就晃的人心肝發癢,裙擺下若隱若現的風采,更是讓人只想一探究竟。
恍惚間,於肅懷中多了一物。
那好色的短耳小兔已經被珍慧扔來,被於肅順手接下,短耳小兔似是知曉它犯下了「色罪」,順著於肅的衣袖爬到肩頭,貼著於肅的臉頰撒嬌,不想受到懲罰。
隨著小兔貼上臉頰而來的,是小兔身上沾染的香。
一種說不出來的香,是屬於女子的幽香。
是珍慧的香。
於肅修行至今,雖說得見各色美人無數,不著一縷的亦是不少,但許是面對的對象不同。
他的目光只是觸及那纖細的小腿,都沒看清些什麼,眸子立時便挪往一旁,竟是憑空浮現幾分做賊心虛,轉而低頭專心對付著手中圓瓜。
「想看就好好看,大大方方的看!」
大號美人生了氣,唰的從躺椅上直起身子,惡狠狠地一把奪過於肅手中吃剩下的半塊圓瓜,三兩口就將圓瓜啃了個乾淨,可愛的腮幫高高鼓起。
於肅被這襲擊弄的猝不及防,下意識抬頭看去。
只見大號美人嬌軀前探,一雙美目瞪的溜圓,倔強的小臉上有著不少汁水。
目光不由自主的下移,一抹深邃的白皙煞是惹眼。
穿著一襲露肩齊胸長裙的珍慧,已經被氣的胸脯起伏不定,而那幾滴紅色汁水也已經順著鎖骨往下流去,沒入了兩團渾圓的深邃間。
好似那深邃中有著某種魔力一般,讓人也想一併投入其中,再無法抽身。
「母老虎餓了要吃人吶!」
詹狸巧老早就躲到了一旁,面上全是興奮,視線掃過珍慧,又放回到了於肅身上。
她見過於肅吃癟,但沒見過於肅在比他弱小的人手中吃癟,著實有意思!
場面陷入了某種僵持,珍慧亦察覺到了於肅的目光,小臉上閃過羞紅,但依舊強撐著膽氣不願退縮。
她倒不是因為太主動而羞,蓋因自家娘親也在一旁,甚至還有外人鍛夫人在。
不過當珍慧悄悄用餘光,看到珍夫人就在不遠處滿臉咬牙切齒的加油打氣後,立時就酥心大定!
這大號美人雙手撐在矮桌桌面,嬌軀前探,離坐在桌面的於肅愈發近了。
不僅兩團半遮半現的細膩渾圓,在於肅眼中放大,就連珍慧小臉上的淡淡粉色,亦是十分明顯口於肅稍顯僵硬,珍慧目光有些灼人,抬頭看去,只見那蝶翼般的長長睫毛下,一雙美目清晰倒映出一個冷冽青年。
目中的青年越來越近,珍慧好似有耐心的獵人,舉止輕柔,不知何時已經探出了藕臂,玉指已觸及於肅的臉頰。
珍慧本就身段修長,而今撐著桌面,如瀑般的青絲垂落,居高臨下想要捧起坐在馬紮上的青年面龐,送上一吻。
時間好似停滯,連風聲都緩了下去。
珍慧的動作放得極慢,生怕驚走了獵物。
「得,於禍星節奏都被人帶著走了,看來他是真對情愛之事完全沒有經驗,難不成今天於禍星要被就地正法了?你對得起參大奶奶麼?!」
詹狸巧心頭暗罵了句「狗男女!」,面上卻是看得興奮至極,甚至悄然對比了一番於肅和珍慧的身量,腦中已在幻想連連。
珍慧足比於肅高上一個頭,身段極為惹眼,無論前後都比尋常女子突出太多,詹狸巧沒經歷過男女之情,但她從話本裡頭學了不少。
似這種女強男弱的情況,一般都只有一個下場!
「於禍星一定會被吸成渣的!」
詹狸巧心頭嘀咕間,於肅忽的回了神。
已經悄然捧著於肅臉頰,羞著臉吻下的珍慧,只覺眼前一晃就不見了人影。
「媚術?珍慧修了媚術?」
於肅只覺方才身心酥麻,著實不是從前的自己,險些著了道!
他不再看身後的珍慧,閃身就出現在鍛夫人身前,生硬的轉移了話題:「所來何事?」
「尊者。」鍛夫人仿佛成了眼瞎耳聾的殘缺之人,剛剛的一切都沒有看到,神色如常,甚是恭敬:「此番晚輩是來物歸原主的。」
說著,鍛夫人召出了兩團光團,正是那姚姬和裂膚峰主的心景。
之前在獸蠱譚內,眾人大方士聯手圍殺了姚姬兩人,但礙於局勢複雜,所以收穫都全由名聲極好的鍛夫人先收下,往後在另行分配。
「尊者,心景中的那位秋姑娘...方才晚輩已經交給了珍嫂嫂。」
鍛夫人自稱小輩,朝著珍夫人笑了笑,她口中的秋姑娘,正是禍水之女秋茶清。
之前在獸蠱譚中,禍水之女被姚姬收起,而今兜兜轉轉,又落到了於肅的手中。
於肅將兩份心景攝取入手,展開界識往其中掃了掃,七隻玉瓶懸空於身前。
這些玉瓶中各自裝著一滴靈液,方一取出就香徹滿堂,正是姚姬和裂膚峰主謀劃的延壽靈藥。
此靈液價值不低,是用獸蠱譚秘境所有菌菇靈性,才得以凝練出的「延齡靈汁」,就算是放在爐壺境大方士身上,都能增壽二十載,對於其下的生靈想必作用會更大。
於肅看了看玉瓶,指尖一點,兩隻玉瓶往鍛夫人飄去,同時他也只收下了姚姬的心景。
看著身前的靈液和擁有大方士所有底蘊的心景,鍛夫人稍稍一愣。
兩滴靈液的價值已然極高,加之未曾動過的爐壺境心景,明顯已經超出了「獎賞」的範疇。
干肅收起其餘的心景靈液,沒讓鍛夫人離去,目光尷尬掠過幽怨的珍慧,朝著面色惋惜的珍夫人佯裝常態道:「夫人,還請...帶我去見見那秋茶清吧。」
「上真請隨賤女來!」
珍慧迎了上來,她這一次是當真有些生氣了,忍不住陰陽怪氣了一句,悶頭率先往前走去。
於肅閉口不言,跟著生悶氣的珍慧往後院走。
來到後院,一道黑袍倩影哀坐在池邊。
秋茶清也算於肅的半個窟下熟人,但雙方並無多少情分可言。
說起來,秋茶清還欠著於肅一份因果,乃是幫著黑米鎮遷徙到水澤後,對方答應的黃腸根和滌鬼珠都沒了下文。
正是因為雙方沒有多少情分,於肅之前才會將這禍水之女不放心上,當做物件般的使用。
而於肅尋上秋茶清,是想從其口中提前知曉些如今黑山內的勢力分布情況,以及需要注意的地方,方便入黑山尋找魂鬼族群。
聽著後方的腳步聲,那哀坐池塘邊的倩影身子一顫,好似是在低聲啜泣,珍慧這些年待在秋家,與秋茶清的關係不錯,立時迎上前去,安撫起了禍水之女。
身段高挑的珍慧將秋茶清攏在懷中,心頭既有些心疼友人的嘆息,也有些哀其貪婪的無奈。
秋茶清的經歷還算曲折,過去她有著世間一等一的容顏,雖然只能靠秘術長出一身虛假肥肉遮掩身段,但她從前有著父親遮風擋雨,人生還算順遂,地位也頗高。
可直到父親死後,秋家內鬥加劇,秋茶清便失了依仗,地位大落。
秋家對外說是他們將禍水之女嫁入了黑山,換取強者庇護,家族再次興盛。
可實際上,只有珍慧這般的親近之人才知曉,還沒等秋家謀劃著名用秋茶清換取利益,秋茶清就不甘地位下滑,不想忍受沒有修行資糧的日子。
是她自己暗中把禍水之女的確切消息,傳出了秋家,從而引來了黑山內一方名為「九幽宗」的勢力關注。
再往後,便是那九幽宗的一名有望繼承門主的真傳,嗅著禍水之名而來,秋茶清主動從秋家現身,惹的對方為色而迷,當天就隨對方入了黑山。
接下去便是秋茶清不知怎的,從黑山之內被趕出,剛回歸秋家就陷入詭異的昏迷狀態,秋家為了再賣禍水之女一回,將其安置在石堡內治療。
因著禍水之名的散布,引來了造化齋與茫燎山矚目,於肅也才得以陰差陽錯的入主秋家。
「不怕不怕,造化齋主已經死了...
珍慧安撫著秋茶清,還沒多說幾句,秋茶清卻是先一步撤去了遮身的黑簾。
秋茶清那張柔嬌掛淚的容顏剛一現世,池塘中的水波瞬間凝滯,便連干肅下意識都屏住了呼吸,竟是挪不開眼神。
禍水之美難以言表,先前還頗為誘人的珍慧,立時就被秋茶清比了下去。
仿佛陽光都給這禍水之女更多的偏愛,柔和光線自發匯聚到了其周邊,將美人鍍上了一層薄薄霞光,如神女下凡。
秋茶清顯然知曉自己的魅力,彎腰朝著於肅拜下,語氣沒有刻意賣慘,姿態也不算太低,只是聲音帶著絲絲委屈:「還、還望干郎君莫要嫌棄茶清這殘花敗柳之身,讓奴跟隨在郎君身邊做一婢女吧,「背刺??」
珍慧驟然身子一僵,她知曉秋茶清的容顏之美,世間恐難有男子會拒絕。
那秋茶清說著則揚起臉蛋,讓她那張禍國殃民的容顏完全展現在干肅眼中。
先前不願以真身相見,蓋因秋茶清存著最後一絲臉面,不願在於肅這熟人面前露卑賤之色,也不願靠美色侍人。
可不久前被鍛夫人從姚姬的心景放出,從那位大方士尊敬的態度上察覺出於肅的實力後,她就下定決心侍奉於肅左右。
「郎君,.可願賜茶清一方棲身之地?」
秋茶清閉目說著,面上有淚水流下,心中覺得屈辱,不過也有幾分如釋重負。
屈辱是因上一次靠美色,她雖然獲得了不少利益,但都成了過眼雲煙,更何況現在是向當年窟下的少年自薦枕席。
在原本平等的熟人面前卑躬屈膝,著實讓人難堪。
如釋重負是因為她自問外貌容顏,世間無人可比,便是於肅道心如鐵,見過她的真顏也必定會動心!
只需攀上比爐壺境還強大的存在,她決不會在受人擺布,起碼不會受尋常角色擺布!
良久,秋茶清並未聽到她意料之中的回答,抬頭卻見於肅早已背過了身,一旁的珍慧則是心頭的大石落地。
日頭漸落,於肅問過黑山許多情況,便與珍慧一同出了後院,徒留那秋茶清茫然坐在池邊石亭0
很快,於肅停步在了前院門口,前院中傳出珍夫人和鍛夫人的交談聲:「鍛妹子,還得是你們這些方士的補品夠勁,不愧是爐壺境大方士的造物,連於小子也逃不出影響,還有沒有,在給我來幾斤?」
「珍嫂嫂!那些可是用來幫助大方十保胎的胤脈之藥,你不是說用來給靈獸催生的麼?你、你居然摻在了瓜果內??」
「嘿,我說了要用來做什麼,你還敢給嗎?」
唰!
珍慧尷尬的羞紅了臉,連忙丟下面色怪異的於肅,閃身往著前院奔入。
「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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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肅嘆息出聲,也不願當面戳破讓珍夫人難堪,想了想後身影漸漸淡去,鑽入了心景。
他出現在心景角落,一塊人頭大小,其中封印著一個光芒小人的晶石,從地面緩緩冒出。
剛剛他驟然從珍慧的溫柔鄉中抽身,就是因為這心景內的晶石傳出了震顫感,代表著其中那位自稱「星璇」的隱士,已經通過秘法尋到了溫青黛的方位。
不過還不等於肅開口,那晶石內的小人便笑吟吟道:「小友,你的靠山該是已經給了你吩咐,此去黑山可不能惜身放脫了春酣,否則...就連小友
的靠山都不得自保。」
「靠山?」於肅皺眉不言,諸多思緒涌動,靈光一閃,瞬間大驚:「你居然尋上了霸、霸力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