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目錄頁> 第427章 古仙家的天宮?、九脈罌之謎、加入百味軒

第427章 古仙家的天宮?、九脈罌之謎、加入百味軒

2026-10-02 11:11:41 作者: 買個窗簾

  一點金光如雪花般的飄落,隨之而來的是漫天彩霞,徹底驅散了籠罩在五彩懸山上的昏沉黑雲。

  便連五彩懸山和大地連天燈光,也被天空降臨的輝煌天宮徹底壓去了光彩,顯得平平無奇起來。

  霞光中,一座巍峨宮殿的虛影緩緩浮現,漸漸有了模糊的鐘磬聲響起。

  因著萬寶天闕的降臨,長久籠罩的陰雲被驅散,難得一見的藍天白雲總算展露於萬萬人眼中。

  「奶奶,那就是天空嗎?」

  大地城池內,小女孩從奶奶懷中探出頭,怯生生看向那一抹藍色。

  頭髮花白的老婦輕輕拍著小女孩的背脊,同樣仰頭看著天空,嘴唇顫顫半天才道:

  「應該是吧....」

  黑山只是數百年的天地變化,對於生活在此間方士之下的凡俗來說,藍天就已經成口口相傳的傳說。

  嗡...嗡......

  鐘磬聲越來越清晰,天宮的虛影愈發凝實,緩緩將湛藍天空完全遮掩了去。

  巍峨宮殿靜靜懸浮在天地之上,宮殿通體仿佛由整塊黑玉雕琢而成,入目有著四根擎天盤龍廊柱,支撐起了巍峨天宮,廊柱之下有著片片祥雲托舉。  祥雲氣象萬千,襯托的那天宮愈發縹緲,雲中隱約可見許多事物。

  仙鶴銜芝、靈鹿獻瑞,仙音裊裊、異香廣散。

  懸匾上書【萬寶天闕】的天宮大門緩緩打開,諸多七彩霓裳,體態婀娜,面容姣好的仙子們,拖著長長水袖從天宮輕盈飛出,在天空上下遨遊,翩翩如彩蝶盤旋。

  鍾磐聲鳴,仙鶴之音悠遠,傳入耳中叫人身心寧和,似乎肉身還立在原地,魂魄卻是隨那天宮飄上了九天,一同在天際遨遊。

  在昏沉天地中,這座半虛半實的金碧天宮,連片的仙子祥雲,已然成了世間唯一的光亮,牢牢抓住了所有生靈的目光。

  「好一番大氣象。」

  園林小院外,於肅也仰著頭看向遠方的金碧天宮,心頭頗有感觸。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 101 看書網,101𝒌𝒌𝒔.𝒄𝒐𝒎超省心 】

  就算已經是第二次遇見此寶,於肅也不由多看了幾眼,暗道一句確有幾分仙境之姿。

  一旁的詹狸巧對天宮的興趣不大,目光掃過那些飛天仙子後,依然直勾勾盯著天宮大門,小臉上滿是遺憾,忍不住嘀咕:

  「為啥只有好看的仙子,沒有貌美的男兒郎?這東西的創造者定是個好色的!

  不過這倒也像是那些仙人的手筆,無論男女得道,大部分人都是養些美貌女兒在身邊充排場,便連道童都用女兒身,男子都是充當戰兵殿衛,少見用於招待,說什麼符合女內男外、天道人倫的鬼話......」

  於肅把雀斑少女的抱怨聽入耳中,不由再次投眸看向那方天宮。  詹狸巧對蒼天仙家的見識來自三天大戰時期,那時候的古仙家們有著七情六慾,講究賞心悅目,追求排場什麼的倒也符合人之常情。

  於肅所在意的不是古今仙家的區別,而是被詹狸巧這麼一說,再次看向那座天宮時,確也發現了異樣感。

  三天風土人情不同,所衍生出的審美也不同。

  於肅在蒼、黃兩天都待過,初時倒沒覺得這天宮有異,而今單純從黃天的角度看,黃天之中也不乏講究排場之輩,九脈中的冕脈就是靠威勢儀仗增強方士之能。

  可黃天從根本上更講究實用性,便是充排場也會擇用強力傀儡之流,意圖能在某些時候派上用場。

  眼前這座天宮幻化的仙子白鶴,好似追求的是意境之美,那些仙子幻象可觸碰實物,卻沒有一絲戰力,單純就是為了美觀而創造。

  「這萬寶天闕源自黑山尊者,該不會...是那黑山尊者利用古仙家事物所創造?」

  念頭至此,於肅先將這疑惑拋之腦後,隨手揉了揉詹狸巧的小腦袋,把注意力收歸近處。

  因著萬寶天闕的恰時回歸,連帶那馬厚朴與其隔代孫兒小胖墩,都仰著頭看向煌煌天宮。

  待於肅收回視線,院落外大樹下的駝背老頭也隨之收回眼,笑眯眯的看向於肅:

  「霸大師,這是小老兒的一番心意,還請霸大師收下。」

  】】首】發】更】新!  馬厚朴端著煙杆走往前來,吐出一口暗沉煙霧,將那三隻木匣托起,往著於肅送去,絲毫沒有提及什麼萬寶會的事宜。


  於肅看著那張皺巴巴的老臉,便是知曉這馬厚朴不似表面這般簡單,可面對這種人情通達的笑臉人,換做何人都很難心生厭煩。

  「馬兄,請入院詳談罷。」

  於肅面上浮現笑意,態度好了許多,引著這對祖孫入園林小院,不過那三隻木匣卻是沒有急著收下。

  他不想顯得太急切,省的被馬厚朴看出幾分端倪,引發某些沒必要的麻煩,同時也可藉此拿捏身價,敲定進入萬寶天闕核心所在的事宜。

  「霸爺爺好,巧姐姐好。」

  小院內,零星金光從遠方的天宮飄來,落在了桌面上,那馬厚朴的隔代孫兒確實繼承了馬厚朴的人情練達,被於肅邀入院中後就端端正正的行了一禮。

  「難怪你家祖爺爺帶你出門,確實是個惹人喜歡的。」

  詹狸巧看了於肅眼色,上前牽著小胖墩離了桌,馬厚朴縮在木椅上,又落座在了前些天上門的座位,把三隻木盒推往於肅:

  「霸大師,小老兒不是為了交易,這三件循器只是小老兒的見面禮,只想結一份善緣,還望霸大師莫要推辭。」

  木匣打開,於肅的目光再次落到了三隻玉瓶上,其中一隻玉瓶氣息熟悉,正是前些天童二娘用氣息塑化出的謝禮。

  說起來自從上一次在魂蝶客棧,鬧出些許不愉快之後,那童二娘就沒有再露面,這謝禮也被其賴帳了,沒想到兜兜轉轉,還是擺在了自己面前。  馬厚朴沒有等於肅回答,如上一次一般,自顧自的沖泡起了茶湯,於肅索性招得一隻玉瓶在手,驗證起了真偽。

  加上面前的這三隻玉瓶,九脈罌只差一瓶便可湊足九之極數,於肅自然不會放過。

  九脈罌的來頭不小,不僅是池淵境方士郎九星的造物,更關鍵的還是在於其跟腳的不凡。

  郎九星是三天大戰時期的方士,此人在三天大戰時期名聲極大,雖然沒有隱士的實力,可其名號都傳到了青天,從而被詹狸巧這好色之輩盯上。

  所謂盛名之下無虛士,真論起來,郎九星不凡處甚是明顯,單論名頭便是隱士都比不上,其所製造的九脈罌想必也有玄妙。

  況且這套循器可是湊齊了對應九脈的九隻玉瓶,聽著就知曉不同尋常。

  由此,如今的於肅縱使有了蟾牛鎖這般的隱士之寶、殺伐重器,對於這九脈罌亦有著不小興趣,總感覺這套循器能帶來不小驚喜。

  興許,成套的九脈罌在某些方面,甚至比隱士之寶都要珍貴。

  「也難為馬兄能弄來這三隻玉瓶了。」

  於肅看過玉瓶,揮手將玉瓶收入木匣,索性直接挑開了話頭:

  「在下對此類循器確實有幾分興趣,不過就算霸某加入百味軒,在萬寶會中也會遇上不小麻煩,霸某自問雖有奪魁之底氣,卻無奪魁之靠山,不知馬兄可有教我?」

  馬厚朴明顯沒料到於肅會如此直接,昭然挑破了兩人的心照不宣。  他知曉自家勢力的不足,確實也無法破開壽元將近,被人看輕針對的死局,只得連忙放下茶壺,擺了擺手:

  「不急不急,小老兒還是先給霸大師說說這九脈罌的跟腳,以免霸大師做了無用功。」

  於肅微微一愣,聽這馬厚朴的意思,玉瓶的跟腳好似早已不是秘密。

  隨著馬厚朴的訴說,於肅的表情變了又變。

  原來依仗萬寶天闕遊走水澤的能力,五彩峰的五家大勢力早已經搜集到了五隻玉瓶,甚至猜出了九脈罌之間有著相互吸引的作用。

  並且早在百年前,就有人搜集了許多古方士的信息,尋到了三天大戰時期名聲顯赫的郎九星,知曉了這套池淵境循器的強大之處。

  「也是,郎九星的名頭不小,這套循器是其隨身至寶,縱使三天大戰距離如今十分遙遠,亦有奇人尋出了九脈罌的跟腳,這並不稀罕。

  可既然知道九脈罌的來歷,怎麼看樣子五彩峰的勢力對於九脈罌反而沒有太放上心?甚至之前在詭燈町內,萬寶天闕都拿了一隻九脈罌副瓶直接拍賣了?」

  思量間,於肅並沒有開口,只靜靜聽著馬厚朴娓娓道來。

  「霸大師作為精脈大修,對於循器之流的造物定是學識通天,想必也看出了這套循器的不尋常。

  實不瞞霸大師慧眼,這三隻玉瓶一直都被封存在我們五家共同的天闕寶庫中,此番是小老兒用不少資源,甚至還花費了不少資源置換,才從我們五家的共同寶庫中換取出來。」


  馬厚朴先是悄然道出了他的付出,這才嘆息出聲:  「唉,畢竟是池淵境之寶,當年我們五家靠著萬寶天闕收穫如此寶貝,又得知其來歷跟腳後,在五彩峰鬧出不小風波,險些為了爭奪九脈罌大打出手。

  這些玉瓶單拿出來,都有著不小妙用,不過價值至多也就比得上爐壺境之器,只有湊足全套循器,才能尋到那郎九星征戰三天,威名顯赫的奧秘。

  當時萬寶天闕在水澤遊走數年,靠著九脈罌互相吸引的效果,很快就收集了五隻玉瓶,小老兒也曾做過成為第二個郎九星的美夢。

  我們五家為此明爭暗鬥多年,最終約定合力尋足九隻玉瓶,一同尋找那郎九星明明只是池淵境方士,卻可以在三天大戰中揚名的奧妙。

  然而就在約莫八十年前,一隻被存放在寶庫的玉瓶莫名自行碎去,再無湊齊九脈罌的可能,所以此事也就漸漸淡化下去。

  此番如果不是打聽到霸大師對九脈罌有興趣,連小老兒都把這些玉瓶忘了。」

  「自己碎了?」

  於肅原本還算沉穩,聽聞這話也不由有些吃驚。

  「是自己碎的,那玉瓶存放在共同寶庫,我們五家都派了人手看管,小老兒當時也遣了鬼物在側,就是池淵境方士也不可能繞開看管,無聲無息的碎去玉瓶。

  小老兒查過天闕內的記錄,原本搜集的五隻玉瓶,一者碎去,一者好似在不久前被天闕管事取用於拍賣,換成了黑石存在寶庫,剩下的三者就在霸大師面前。

  所以小老兒想先和霸大師說明白,九脈罌再無湊齊的可能,那郎九星的秘密也隨之成了空歡喜。」

  聽聞這般噩耗,於肅面上浮現明顯的失望,不由客氣追問:  「兄長較霸某年長許多,見多識廣,又是此等詭異事的親歷者,不知...兄長是如何看的?」

  「使不得使不得,霸大師風華正茂,小老兒如何能做霸大師兄長,若是霸大師不嫌棄,喚一聲老馬就可。」

  說罷,駝背老頭咂吧了一口煙杆,看了看不遠處和詹狸巧玩耍著的小胖墩:

  「那隻玉瓶確實是自己碎的,剛好就在湊足了五隻玉瓶的當夜,小老兒猜測該是那郎九星生前的布置,想讓自己的造物傳承下去,又不願叫人湊齊整套九脈罌。

  一旦湊齊半數玉瓶,就會觸發其中的造化,自行碎去一隻玉瓶,不讓世間任何人湊齊九脈罌。」

  於肅身子後仰,靠坐木椅,面上早已是止不住的遺憾,心頭卻是愈發對九脈罌、郎九星產生好奇。

  此刻,他的目光落到桌面潔白的三隻玉瓶上,仿佛無形中有了一層迷霧將玉瓶籠罩。

  頗為詭異,亦十分誘人。

  「這郎九星靠著這套循器揚名,想要自己的造物傳承下去,又不願叫人湊齊九脈罌。

  這成套的九脈罌究竟有著什麼功效,讓這般人物表現的如此反常?畢竟說到底也只是一套池淵境的循器......」

  念頭至此,於肅探手撫在玉瓶上,腦中浮現道道信息流。

  不過他沒有急著鑑定玉瓶來歷,此刻溯源鑑定只能看出一隻玉瓶的跟腳,恐怕只有等湊足整套九脈罌再行溯源,才能一舉勘破其中奧秘。  如今九脈罌的已得其八,缺少的就只剩下碎去的那隻玉瓶。

  此事放在世間任何人眼中,恐怕都已成了不圓滿,可若是自己能拿到玉瓶的大半殘片,靠著強化靈光之效,便可將其強化復原。

  把那郎九星想要毀滅的隱秘,想要碎去的傳承,全都一點點挖出來!

  敲定主意,於肅扭頭看向對面的馬厚朴,表情漸漸溫和,拱手道:

  「縱使九瓶已碎其一,在下也對這位三天大戰時期的精脈前輩頗有興趣,不知碎去的那隻玉瓶?」

  「霸大師放心就是,那隻玉瓶的碎片如今也在寶庫之內,用不了幾日小老兒就送到霸大師面前,讓霸大師可以好好參悟。」

  「那霸某就卻之不恭了。」

  於肅不再猶豫,揮袖收起三隻玉瓶。

  這馬厚朴半句沒提萬寶會奪魁之事,所言所為全都往此事引導。

  如果真腆著臉收下玉瓶也不算什麼,這壽元將近的馬厚朴亦不會撕破臉,左右就是欠下一份因果罷了。

  於肅手指敲擊著桌面,掃了眼不遠處的小胖墩。


  這馬厚朴帶著自家孫兒上門的念頭十分明顯。  如果自己收下玉瓶,還是不願替百味軒參與萬寶會的話,這份贈送玉瓶的善果,就會落到其隔代孫兒身上,大概率是想讓自己收其隔代孫兒為徒之流。

  於肅自問不是好人,也沒有吃白食的習慣,更何況因果之說在修行界不容忽視,這份善果自然是要償還。

  但他目前還沒有收徒的念想,這份因果最好就此償還算罷。

  「如此的話......」

  於肅緩緩起身,抬頭看向遠方天宮。

  萬寶天闕的降臨,代表著萬寶會已經在其內召開,當下早就有著諸多遁光往著天宮鑽入。

  「萬寶會已然開始,光陰不等人。」

  於肅回過身,朝著那手指微顫的駝背老頭笑道:

  「老馬,可願與在下同往,給在下講解一番萬寶天闕之奧秘?」

  「哈哈哈,小老兒這就帶著大師好好看一看萬寶之景,定把這萬寶天闕與賢弟說個明白!」

  馬厚朴哈哈大笑,揮手收了小胖墩入心景,於肅亦收起詹狸巧,兩人都化為遁光往著高空的天宮遁去。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