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牢尼你有什麼復活的方法嗎?」
「我還得去找我家小鴿子呢!」
知曉了自己的誕生後,陸離看了看仍是靈魂狀態的自己,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做。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死了多久,有些擔心哥倫比婭已經收到了自己的死訊。
不敢想她該有多難過,可能飯量都要變小了……
「用人之子的說法,你應該稱呼我為岳父。」
尼伯龍根對於「牢尼」這個稱呼顯然不太喜歡。
「好的,小白。」
陸離認真地點頭。
「……」
「靈魂甦醒的狀態,要復活倒也並非不可能……」
「但是機會難得,我想你應該趁這個機會,重塑自己的靈魂,將深淵從你體內排除。」
因為新稱呼而無語了片刻,但尼伯龍根還是向陸離提議著。
「這個啊,簡單,你看好了……」
「我說,要有光!」
陸離瞭然地點頭,隨後抬起手,試圖釋放回歸性原理。
「……」
「光呢?」
片刻後,尼伯龍根湊上來看了看陸離的手,隨後向陸離詢問著。
「……剛剛沒弄好,重來一次。」
陸離尷尬了一下,隨後老老實實地抬起雙手,擺出了回歸性原理的招牌動作。
「回歸性原理!」
「……」
然後還是無事發生。
「我家系統似了——!」
陸離捂臉發出一聲尖叫。
「不必那麼驚訝,你現在畢竟只是靈魂體,無法使用生前的能力是正常的,等重塑靈魂後,再尋找新的受體降生就行了。」
對於陸離的反應,尼伯龍根倒是很平靜。
「好吧……那我該怎麼做?重塑靈魂聽上去就很危險吧?」
陸離不得不接受了系統失效的情況,有些不放心地向尼伯龍根確認起來。
「嗯……我曾在提瓦特留下一個可以逆時而上的囚籠,藉助它,我們可以回到數千年前,彼時的你還未降生。」
「那時你的靈魂或許就可以重新誕生了。」
尼伯龍根思索了片刻,隨後給出了這樣的提議。
「啊?要去幾千年前?那我家小鴿子怎麼辦?不去不去,我不去!」
一聽要跑到幾千年前,陸離連忙搖頭。
「……」
「你難道不想去五百年前看一下她剛出生的時候嗎?」
尼伯龍根沉默片刻,隨後眼珠子一轉,壞笑著飛到了陸離耳邊小聲提醒著。
「……!」
陸離承認自己有點意動了!
「而且你也無需擔心,這並非單程票。」
「等你成為了新的原初之人,跨越時間不過是最簡單的權柄。」
注意到陸離的意動,尼伯龍根繼續補充解釋著。
「唔……好主意。」
陸離最後還是點頭了。
「不過,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呢?雖然我很喜歡你,但我卻不知道你喜歡我的理由。」
在答應下來後,陸離又突然向尼伯龍根詢問起來,順手抓著它的後頸提溜了起來。
「只因你乃是星空下最耀眼的明光,是無限可能性的聚合,群星之子,最後誕生的星辰,盤古的遺腹子,未來的原初之人,璀璨金絲的流放者……」
「停停停,這裡站不下這麼多人!你挑重點說!」
聽著尼伯龍根嘴裡一長串稱呼,陸離連忙打斷了它的話。
「好,因為你是能夠解決陰影之大敵,對抗漆黑命運之人,你代表著未來。」
尼伯龍根這才簡潔明了地說出了原因。
雖然最後不幸落入泥沼,但尼伯龍根此生最大的目標就是對抗漆黑,守護提瓦特的一切。
「牢尼……你這傢伙,到最後還在想著提瓦特呢……」
陸離不由得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姑且相信了尼伯龍根的說法。
「……你是我見過第一個拿岳父擦眼淚的人。」
被提在手上的尼伯龍根無語著。
「誒嘿……」
陸離這才吐了吐舌頭鬆開了尼伯龍根。
「總之,既然你已答應,那我們就出發吧。」
「先前的儀式讓我積攢了一些力量,打開月之門足夠了。」
從陸離手上脫困後,尼伯龍根這才對他說著。
隨後,只見它張開雙翼,純白的光芒匯聚在前方。
下一刻,一個圓形的通道緩緩打開。
陸離總感覺這個月之門看著有點眼熟……
……
「布隆……死了?!」
至冬堡,格魯波夫。
收到了隊長帶回來的納塔情報,達達利亞急得直接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不不不,這不可能……」
「他那麼硬,那麼有力……就算是摩拉克斯也不可能殺得了他,他、他怎麼會死在納塔……?」
接著,達達利亞連忙搖著腦袋。
「公子大人……這是隊長大人親眼所見。」
「布隆大人為了對抗天空島降下的幽藍晶釘,燃盡了自身而化作灰燼……」
負責送情報過來的愚人眾士兵只能如實稟報著。
「天空島嗎……」
達達利亞抿了抿嘴唇。
好可恨的天空島,竟然把我的好兄弟給弄死了!
等女皇陛下的計劃成功了,一定要為好兄弟報仇!
……
而另一邊,至冬宮內。
冰之女皇安娜絲塔夏也收到了卡皮塔諾於納塔行動的正式匯報。
夜神之國願意修改規則容納心臟里的靈魂,在卡皮塔諾看來已經是莫大的恩情,所以他也不好再提起神之心的事情,故而奪取火神之心的行動失敗了。
但安娜絲塔夏在意的並不是這一點,而是……
你是說,在反天空島的計劃還在籌備的過程中,一個疑似尼伯龍根轉世,擁有復活魔神的能力,能輕易清除深淵,並且一己之力抗住天釘的猛人,被愚人眾那麼輕易地就放走了?甚至連挽留都沒有?
這是家裡進賊了你知道嗎!
王座上,一頭灰藍色頭髮、長有精靈耳的冰之女皇側過腦袋,那淺藍色帶有星之楔圖案的眼眸看向了一側的[丑角]皮耶羅。
「為其提交退休申請的,是[少女]哥倫比婭。」
皮耶羅如實向安娜絲塔夏說明著。
「……」
原來是在找機會私奔啊……
被這情侶倆做局了!
安娜絲塔夏那平靜的表情難得有了些許變化。
早知道她來自霜月之子,就得早點開始提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