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方承宣害的!自從他來大院,我就沒好事!工作丟了,手也廢了,我絕不放過他!"
何雨水無奈:"我是讓你放過自己!"說完轉身就走:"我去找爹,賣房子得他同意!"
此時大院裡,鄰居們正忙著瓜分何雨柱家的物件...
"這個能抵點錢..."
"那個也值點..."
何雨柱家轉眼間被搬得一乾二淨,房門大敞,屋裡空無一物。
街坊們正商量著處置他家的房子。
秦京茹家也被搶走了自行車,她聽到風聲後,等楊元德一回來就趕緊告訴他:"楊元德,傻柱給院裡人都打了欠條,說要賠償被搶的東西,咱家要不要也去?"
楊元德琢磨道:"何雨柱瘋了吧?院裡三十多戶,二十多家都被搶了,許大茂和二大爺家還翻出了金條,他賠得起?"
"不對勁,這小子肯定又在打什麼歪主意。
我得去找方哥問問。」楊元德說著站起身,"你在家等著。
別太心疼自行車,那車是方哥幫我組裝的,沒花幾個錢。」
後院。
"方哥,嫂子。」楊元德笑嘻嘻地走過來,"聽說傻柱給大伙兒寫了欠條要賠東西。
他家都被搬空了,聽說還要賣房。」
"方哥,你說我要不要也去找傻柱要自行車?"
方承宣握著容心蕊的手,淡淡道:"何雨柱傻,可他妹妹和爹不傻。
等著吧,何大清快回來了。」
他轉頭對容心蕊說:"真不想讓你住這院裡,這些人就沒個消停時候。」容心蕊溫柔地回握住他的手。
楊元德沒注意他們的小動作,皺眉道:"何大清早年入贅寡婦家,根本不管何雨柱,他能回來?"
"怎麼不會?"方承宣冷笑,"別忘了,何大清入贅後一直沒自己的孩子。」
"這院子還有得鬧,你想摻和就摻和,我不攔著。」方承宣語氣平淡。
楊元德點點頭:"那我隨大流,不能便宜了傻柱。」
他剛走,冷四從屋裡出來坐下,疑惑道:"何雨柱不是被打得更慘了嗎?怎麼還不消停?"
"他這種人,不會記恨打他的人,只會把帳算在我頭上。」方承宣譏諷道。
冷四感嘆:"還以為你整治過後能消停,沒想到這些人還能鬧!"
方承宣看向容心蕊,兩人相視一笑。」心蕊剛嫁過來,他們摸不准她的性子,以為能占便宜。
等發現討不到好,自然就消停了。」
"你沒看見嗎?心蕊一來,聾老太太第二天就急著要認乾親。」方承宣瞥了眼聾老太太的屋子,滿臉不屑。
冷四建議:"要不考慮搬走?等容爺爺容奶奶來了,這院子更不得安寧。」
"不急,到時候再說,我有準備。」方承宣思索道。
冷四點頭:"你主意多,我聽你的。」
方承宣忽然問:"冷四,何大清快回來了,房子可能要賣,你要不要買?"
"我買?"冷四驚訝。
"要不是何雨柱不肯賣給我,我早買了。
房子是好東西,買了不虧。
你也該成家了,總不能一直租房住。」方承宣笑道。
冷四耳尖發紅:"還沒想過結婚,自己都照顧不好..."
正說著,楊浩提著水果走進來:"方經理。」
方承宣介紹:"這是我愛人容心蕊。
心蕊,這是軋鋼廠楊廠長的侄子楊浩。」
楊浩向容心蕊點頭致意,坐下喝了口茶直奔主題:"方經理,我們老闆同意了。
明早我來帶他去廠里,待遇和我當初一樣。」
方承宣點頭:"替我謝謝你們老闆。」
楊浩瞥了眼容心蕊,心想難怪方經理娶親時那麼隆重。
兩人不熟,聊了幾句他就起身告辭:"那我先走了,明早來接人。」
"好。」
楊浩臨走時說:"我大伯的事多謝你。
你放心,以後他在廠里會關照你。」
方承宣微笑:"只要我在軋鋼廠順心,楊廠長自然也會順心。」
楊浩眼神一閃,笑著離開。
一出院子,臉色立刻變了。
方承宣話裡有話,難道要不是大伯主動示好...他越想越心驚,趕緊回去提醒大伯:寧可得罪李廠長,也千萬別招惹方承宣!
「冷四,楊元德不在,你去寧武路門口系紅帶子的那戶人家,找一個叫關池的,讓他從兄弟里挑個機靈會來事的過來!」
方承宣收起隨意的神色,指著自行車正色道。
冷四乾脆地應聲:「行,我這就去辦。」
「辛苦你了,要不是為了我和家裡,你也不用這麼操心。」
容心蕊倚在方承宣懷裡,雙手環住他的腰。
方承宣將她摟緊:「護著你們是天經地義的事,談不上費心,別胡思亂想。」
兩人相擁坐在院中,靜謐溫馨。
不多時,冷四領著關池和一個天生笑面的男人進來。
關池略顯拘謹,那人卻熱情地打招呼:「方哥好,我叫高勝。」
「心蕊,你去教憐雲數學。
冷四,你們先歇著,我和他們談點事。」
方承宣說完,對二人示意:「進屋說。」
進屋後,機靈的高勝順手帶上門。
「關池跟你提過跟我做事的條件吧?」
方承宣坐下後直視高勝。
高勝連連點頭:「方哥放心,我們絕對忠心,您讓往東絕不往西。
就算要 ** 放火、替人頂罪,我們也絕無二話!」
方承宣似笑非笑地盯著他,看得高勝笑容僵在臉上。
關池踢了他一腳:「來前怎麼交代的?在方哥面前少耍嘴皮子!」
「方哥的規矩我們都懂,跟著您絕不生二心,交代的事 ** 也不往外說。」
關池賠著笑問:「您找我們是有什麼吩咐?」
「給你找了個活兒,給軋鋼廠供貨的商行,月薪三十塊,不算鐵飯碗。」
方承宣淡淡道。
關池激動得瞪大眼睛:「方哥,有活干就行,我不挑!」
「安排你去是有用意的。」
方承宣目光深邃。
關池忐忑道:「什麼用意?」
「你要跟著老闆學本事,將來可能需要你接手這樣的商行。」
方承宣盤算著將小院的產出變現。
關池搓著手問:「方哥,我能行嗎?」
「你夠機靈,用心學肯定行。
這事不急,你有的是時間準備。」
方承宣肯定道。
關池眼睛發亮,既興奮又不好意思地挺直腰板:「方哥放心,我一定拼命學!」
方承宣轉向高勝:「沒給你安排工作,但有件事要你辦妥。
辦好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您儘管吩咐!」
高勝壓下失落,打起精神。
等關池退出屋子,方承宣壓低聲音交代:「我要你去辦……」
「懂我的意思嗎?」
高勝點頭:「明白是明白,可方哥為啥要……」
「我自有打算。
這筆錢你拿去用。」
方承宣打斷追問。
高勝接過錢,拍胸脯保證:「一定給您辦得妥妥噹噹!」
「事成後看看能不能也給你謀個差事。」
方承宣補充道。
高勝喜出望外:「謝謝方哥!」
「讓關池明早七點來四合院,有人帶他去上工。」
方承宣送客時看了眼天色。
入夜,屋內春意融融。
「明天還上班呢,不睡了?」
容心蕊眼波盈盈地嗔怪。
方承宣俯身吻住她,長夜未盡。
次日清晨,方承宣按掉鬧鐘,看著熟睡的容心蕊輕笑,輕手輕腳地穿衣出門。
「大娘,心蕊還睡著,午飯時要是沒醒再叫她。」
他囑咐完,發現廚房裡忙碌的身影:「關池?別忙了,時間差不多了。」
關池擦著手迎上來:「方哥!」
早飯過後,楊浩準時出現。
方承宣為二人引見:「這是關池。
楊浩會帶你去見老闆,好好干。」
關池鄭重應下。
方承宣推著自行車,與冷四、楊元德一同前往軋鋼廠。
後廚的忙碌日常即將開始。
方承宣剛走進後廚,工友們就圍了上來:"方經理你可算回來了,我們還以為你真被開除了呢!"
"過去的事就別提了。」方承宣微微一笑,目光掃向角落裡的劉嵐。
劉嵐神色複雜地迎上他的視線,等其他人散開後湊近低聲道:"方經理,我家老李氣得摔東西,說這次本來能扳倒楊廠長的,結果被你攪黃了。」
"該不會真是你乾的吧?"劉嵐好奇地追問,見方承宣不接話,又補充道:"對了,老李讓你去國營飯店找他。」
安排好食堂事務後,方承宣又在各車間轉了一圈才離開軋鋼廠。
國營飯店裡,他一眼就看見坐在角落的李廠長,神色自若地走過去:"李廠長。」
"方承宣!"李廠長拍案而起,"我三番兩次幫你,你倒好,關鍵時刻給我使絆子?"
"您是不是誤會了?"方承宣面露詫異,"我岳家是宣房路大院的,我大舅子聽說我被無故辭退,就去找楊廠長理論——您覺得楊廠長會為個廚子改口?"
李廠長眼神閃爍:"當真沒你的事?"
"我就是個管食堂的。」方承宣輕笑,"要真因為私怨就幫著扳倒上司,您敢用這種人?"
這時楊廠長突然出現:"老李,你們這是?"
"李廠長正問我是不是幫了您呢。」方承宣坦然道。
李廠長頓時臉色鐵青。
飯局結束後,楊廠長私下詢問:"你和李廠長怎麼認識的?"
"上次幫您侄子安排工作,順帶也安排了李廠長的人。」方承宣答得滴水不漏。
回到後廚,劉嵐神秘兮兮地湊過來:"老李讓我帶話,說'不愧是你'。」
"告訴他,廠長們的爭鬥與我無關。」方承宣望向窗外,突然想到:這會兒四合院裡,誰會第一個去找心蕊的麻煩?
是愛擺官架子的劉海中?道貌岸然的易中海?還是那個總想占便宜的秦淮茹?
方承宣站起身來,嘆了口氣:"還是放心不下。」
"劉楊、徐沛,你們照看一下後廚。
如果今晚我沒回來,就按往常的規矩辦。」他交代完,推著自行車離開了軋鋼廠。
四合院裡,方承宣前腳剛走,不少住戶就探頭探腦地往後院張望,都想看看這位新媳婦的脾性。
一大爺屋裡,秦淮茹透過窗戶往外瞧。
想起上次找容心蕊時那種自慚形穢的感覺,心裡就堵得慌。
看到三大媽紅著眼圈去找容心蕊,她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推門走了出去。
院子裡,三大媽撲通一聲跪在容心蕊面前。
**英趕緊擋在前面,皺眉道:"三大媽,您這是幹什麼?別嚇著心蕊。」
容心蕊輕輕拍了拍**英:"大娘,您帶憐雲去玩會兒吧。」**英愣了一下,想起方承宣遇到這種事也總讓她帶走方憐雲,便抱著孩子去了中院。
"您是三大媽吧?"容心蕊溫溫柔柔地笑著,既不扶人也不叫人起來,"這是怎麼了?"
鄰居們紛紛探出頭來。
林勤勤和秦京茹走到容心蕊身邊。
林勤勤嫌棄地看著三大媽:"大喜的日子,您又跪又哭的算怎麼回事?"
三大媽不理她們,哭著對容心蕊說:"心蕊啊,你幫幫三大媽,讓方承宣放過你三大爺吧!"
容心蕊露出困惑的表情:"承宣做了什麼?"
"就因為你三大爺沒幫他,他就讓人打斷你三大爺的腿,還總來找麻煩,害得兩個孩子都不敢回家......"三大媽抽泣著,"我們一家可怎麼活啊!"
容心蕊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她忽然提高聲音:"什麼?方承宣居然敢做這種事?太過分了!三大媽,您去報案吧!"
這話一出,整個院子都安靜了。
躲在拱門後的方承宣忍不住笑了,心想:"以柔克剛,果然是心蕊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