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勤勤急忙解釋:"心蕊別聽她胡說!是三大爺自己收了別人的禮不還,人家才打斷他的腿,跟方承宣沒關係!"
容心蕊立刻鬆開扶著三大媽的手,冷下臉來:"三大媽,您怎麼能這樣污衊承宣?請回吧,您這樣的人不值得同情。」
鄰居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聽說三大爺收了人家三四百塊錢呢!"
"不光錢,還有票證!"
"人家讓他還錢他不還,還報警抓人,活該被報復!"
三大媽漲紅了臉,又跪下來哀求:"心蕊,三大媽實在沒辦法了,你就幫幫我們吧......"
容心蕊搖搖頭:"這事跟承宣沒關係。
您要是真過不下去,就去執法所報案。」
"心蕊,只要你家承宣說句話......"
"三大媽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容心蕊打斷她,"說得好像這事是承宣指使的似的。」
容心蕊面若冰霜,凌厲的目光直刺三大媽。
三大媽身子一顫,往後縮了縮。
"我...我沒說是方承宣乾的,可他有本事啊!"
容心蕊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照您這麼說,我家承宣有本事就得幫您?我倒覺得您家本事大著呢,用不著求人!"
她語氣漸漸緩和,眼中卻透著疏離。
"三大媽,您別為難我了。
院裡這麼多戶人家,您不如去問問別家?"
容心蕊環顧四周,目光掃過看熱鬧的鄰居們。
被盯著的鄰居們心頭一跳。
有人立即幫腔:"三大媽,您這事做得不地道。
自家惹的禍,憑什麼要大伙兒幫忙?我們又沒欠您家什麼!"
"就是!您家昧了人家三四百塊錢,人家能善罷甘休才怪。
難不成要全院替您還債?"
七嘴八舌的指責聲中,三大媽孤零零跪在地上,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她抬頭望向容心蕊。
容心蕊垂眸冷視,那目光像一桶冰水澆在三大媽頭上,讓她渾身發抖。
"你..."
三大媽語塞。
容心蕊眼中寒光更甚,想到方承宣受的委屈,心頭怒火更旺。
"三大媽,往後別來找我了。
我見不得有人污衊我家承宣。」
"真沒想到,院裡竟有您這樣歹毒的人!"
"我與您無冤無仇,您卻要挑撥我們夫妻感情,毀我們好日子!"
"滾!別再讓我看見您!"
鄰居們看著盛怒之下依然明艷動人的容心蕊,又看看狼狽的三大媽,議論紛紛。
"嘖嘖,三大媽真夠毒的。
要是容心蕊真信了她的話,跟方承宣鬧起來..."
"可不是嘛!她那些話,句句都在暗示是方承宣害了他們家。」
眾人鄙夷的目光讓三大媽如坐針氈,哭著爬起來往前院跑去。
在拱門處撞見方承宣,嚇得倒抽一口冷氣。
"承宣。」
容心蕊瞬間展露笑顏,快步迎上去:"怎麼回來了?"
"不放心你。」
方承宣冷冷掃了眼呆立的三大媽:"猜到會有人趁我不在欺負你,沒想到會是三大爺家。」
三大媽突然梗著脖子嚷道:"方承宣,我家成這樣都是你害的,你就該負責!"
方承宣冷笑一聲,拎起水桶朝她潑去。
"給臉不要臉!"
"你們家貪得無厭,還敢賴我頭上?行,我陪你玩到底。」
三大媽渾身濕透,色厲內荏地喊:"你敢!執法所不會放過你!"
"那就走著瞧!"
方承宣放下水桶,凌厲的目光掃過圍觀鄰居。
"都聽好了!誰再敢趁我不在欺負心蕊,別怪我不客氣!"
眾人噤若寒蟬,有小心思的也都偃旗息鼓。
一大爺家門口,秦淮茹暗自咬牙:"沒用的東西,連點水花都掀不起來。」
她盯著容心蕊的背影,恨恨道:"什麼面嫩,分明是條美女蛇!"
眼珠一轉,秦淮茹鎖上門,往軋鋼廠方向走去。
屋內,方承宣握著容心蕊的手。
"見識到院裡人的德行了?"
容心蕊點頭:"見識了。
真是難為你了。」
"我沒事,就怕委屈你。」
方承宣輕撫她的手:"這院裡的人就沒消停過,怎麼整治都不長記性。」
"明明從來沒在我這兒討到便宜,怎麼還總惦記著?"
他搖搖頭,暗自嘆息:這四合院的魔咒也太深了,各家日子都過成這樣了還不安分。
"以後別搭理他們,免得噁心。」
容心蕊莞爾:"就當看個樂子。」
方承宣摸摸她的頭,心裡卻擔憂這些人會去學校 ** 。
"那你休息,我就是回來看看。」
他起身準備回廠里。
"明天我請假,咱們帶東西回門。
這是家裡的錢,你收好。」
方承宣遞過存摺。
"去吧,我能照顧好自己。」容心蕊甜甜一笑。
方承宣忍不住親了她一下才離開。
走到巷口,忽聽一聲喊:"方承宣!"
轉頭看見秦淮茹站在那裡,臉色頓時冷了下來:"有事?"
"我想跟你談談你妻子的事。」秦淮茹直截了當。
方承宣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心蕊怎麼了?"
"她根本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單純。
你們結婚前我去找過她,她完全不是現在這副模樣。」
秦淮茹努力組織語言,卻因文化有限說不出個所以然。
"你去找過心蕊?"方承宣眼神驟然轉冷。
秦淮茹渾然不覺,繼續道:"她在你面前都是裝的,你要提防她!"
"秦淮茹,我送你去勞改所就是因為你不長記性,總去噁心心蕊。」
"現在還敢來挑撥離間?你覺得自己比我更了解我妻子?"
方承宣譏諷地睨著她。
"收拾你對我來說易如反掌。」
"是不是日子過得太舒坦,忘了肚子裡孩子的父親是誰了?"
"要是易中海知道這孩子不是他的,會是什麼反應?"
秦淮茹踉蹌後退,背抵在牆上,臉色煞白。
"你......"
方承宣冷笑:"你那些破事我一清二楚。」
"你們愛怎麼玩是你們的事,但再敢招惹心蕊,我就讓你連現在的生活都保不住。」
"傻柱已經廢了,許大茂馬上要娶舒倩雪。
要是易中海再不要你,你下半輩子怎麼過?"
他毫不掩飾眼中的厭惡。
"知道嗎?"
"你周旋在男人之間我懶得管,但你讓我噁心!"
"真不明白你哪來的臉一次次出現在我面前。」
秦淮茹淚眼婆娑,羞憤交加:"方承宣,你個畜生!"
方承宣望著她倉皇逃走的背影,譏諷道:"傻柱倒是不畜生,可你吸乾了他的血,連個兒子都沒給他生,養出三個白眼狼?"
他騎車繞了個彎才回四合院。
傍晚時分,軋鋼廠門口。
挺著孕肚的一大媽在現任丈夫攙扶下,攔住了易中海。
"易中海,我又懷孕了。」一大媽驕傲地摸著肚子。
易中海黑著臉:"孩子又不是我的,跟我說這個做什麼?"
一大媽莞爾一笑:"只是想告訴你,不能生育的不是我。」
"胡說八道!秦淮茹已經懷了我的孩子!"易中海勃然大怒。
一大媽不緊不慢道:"我能確定孩子是我的,你能確定秦淮茹肚子裡的真是你的?"
"她和傻柱走得那麼近,跟許大茂眉來眼去,誰知道是誰的種。」
說完便挽著丈夫揚長而去。
易中海站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
"十幾年沒懷的一大媽突然懷孕...難道真是我的問題?"
他心事重重地走過四合院大門。
後院傳來容心蕊溫柔的聲音:"回來啦,快去洗手。」
窗後的秦淮茹死死盯著這一幕,眼中滿是怨毒。
次日清晨,方承宣夫婦回門時,四合院炸開了鍋。
閻家兩兄弟掀翻飯桌怒吼:"爹娘,你們就不能消停點?"
"看看這個家被你們折騰成什麼樣了!"
"非要把我們也拖下水才甘心嗎?"
閻埠貴氣得直哆嗦:"我們做這些還不是為了你們!"
"少來這套!"兒子們冷笑,"你們那點破事害我們在外頭抬不起頭!"
"好不容易安生幾天,又去招惹方承宣?他是好惹的嗎?"
"再這樣下去,別怪我們不認你們!"
兩人摔門而去,留下滿地狼藉。
閻埠貴破口大罵,三大媽哭天搶地,小女兒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三大爺閻書齋咬牙切齒地咒罵:"都是方承宣害的!要不是他,我哪會落到這步田地?早知如此,當初就該發動全院把他轟出去!"
"這事沒完!"閻書齋眯起三角眼,心裡盤算著報復的毒計。
這個精於算計的老狐狸,最是睚眥必報。
與此同時,一大爺易中海攥著醫院的化驗單,鐵青著臉衝進家門,抬手就給了秦淮茹一記耳光。
" ** !說!這野種是誰的?"
秦淮茹捂著 ** 辣的臉頰,眼神閃爍:"一大爺您糊塗了?除了您,連傻柱都沒碰過我一根手指頭!"
"還撒謊!"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我剛做了檢查,根本生不了孩子!"
秦淮茹眼珠一轉,立刻把矛頭轉向方承宣:"準是那方承宣使壞!他見不得咱們好過,故意挑撥離間!"
"放屁!"易中海暴跳如雷,"我真是瞎了眼,還以為你是個賢惠的!難怪方承宣看不上你這種貨色!離婚!"
秦淮茹頓時慌了神:"您這把年紀離了婚,真要當絕戶?"她摸著肚子陰笑道:"全院都當這是您的種。
只要您好好養大,跟親生的有什麼兩樣?"
見易中海神色動搖,秦淮茹又添了把火:"傻柱現在跟您翻臉了,除了這孩子,誰給您養老送終?"
兩人不約而同望向方家方向,眼中淬著毒。
"都怪方承宣!"異口同聲的詛咒在屋裡迴蕩。
秦淮茹陰惻惻地說:"要是容心蕊被人糟蹋了,看他還能得意?"她突然想起個人選,伸手要錢:"給我二十塊,我有辦法整治他。」
"做夢!"易中海冷笑,"以後休想從我這兒拿一分錢!"
"那這孩子..."秦淮茹撫著肚子威脅道,"我可是有三個兒女傍身的人。
您呢?真要當孤寡老人?"
易中海盯著她的肚子,臉色陰晴不定。
想到被養子趕出家門的聾老太太,攥緊的拳頭慢慢鬆開了。
秦淮茹挺著孕肚,趾高氣揚地威脅道。
易中海鐵青著臉沉默半晌,終究還是掏出二十塊錢甩給她。
接過錢的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邁出一大爺家門時,斜眼瞥向方承宣家的方向,心底嗤笑:"就算你告訴老易這孩子不是他的又怎樣?這老東西指望著孩子養老,照樣得聽我的!"
走出四合院後,秦淮茹徑直找到孩子的生父——一個剛從勞改場放出來的混混。
"我懷了你的種,要是不聽話,我就告你耍流氓!"她撫著肚子威脅道。
那混混眯起三角眼:"你想幹嘛?"
"給你送樁美事。」秦淮茹湊近低語,"那個小 ** ,可是你這輩子都攀不上的貨色..."
混混突然掄起拳頭砸向她的腹部:"臭 ** 也敢威脅老子?"
"啊!"秦淮茹蜷縮在地,鮮血順著褲管滲出,"這、這可是你親骨肉..."
"就你這破鞋也配?"混混一腳踹開她,"再敢糾纏,老子就說你訛詐!"
路人發現昏迷的秦淮茹,連忙叫來執法者送醫。
易中海聽聞消息時如遭雷擊:"孩子...沒了?"
他木然趕到醫院,沉默許久終於開口:"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