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易中海突然臉色大變:"方承宣讓我資助鄒長安,是不是想將來讓鄒長安不給我養老?不能信他!養老還得靠自己!"
晚上回家時,易中海惡狠狠地瞪了方承宣一眼:"你的算計我識破了!想讓我資助鄒長安?做夢!"
方承宣先是一愣,隨即譏諷地笑了:"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蠢人的自作聰明最可笑。」
這時冷四興沖沖地跑進來:"方承宣,想買四合院嗎?"
"四合院?"方承宣有些意外。
冷四解釋道:"你不是讓我留意何雨柱的房子嗎?我打聽到有人要賣一套兩進四合院,準備出國。
就是價格要三千塊,而且只要黃金。」
方承宣眼睛一亮:"安排見面談談。」
"你有那麼多黃金?不和容心蕊商量?"冷四遲疑道。
"不必,我有黃金。」方承宣淡然道。
冷四點頭:"好,我明 ** 排,下班後一起去看看。」
方承宣輕輕頷首,暗自鬆了口氣。
終於能離開這個是非不斷的四合院,關起門過清淨日子了。
第二天清晨。
方承宣和冷四合院主人秘密會面,雙方很快談妥條件,簽下了買賣契約。
"冷四,等咱們搬進去後,對外就說這是你舅舅留給你的院子,我只是租客。」
方承宣特意囑咐道。
冷四點頭應下:"明白。」
"你先回吧,我去接心蕊。」方承宣與冷四分別後,徑直去找容心蕊,將買下四合院的消息告訴她。
容心蕊關切地問:"錢夠用嗎?"
"放心,都安排好了。
我和冷四商量過,就說是他舅舅留下的宅子,讓他先搬進去。」
"等接爺爺奶奶時,咱們再以地方不夠為由搬出來。
那邊沒人打擾,肯定清靜。」
方承宣笑著解釋。
更重要的是,沒人盯著,他暗中準備的"小院"系統才能真正派上用場。
"都聽你的。」
容心蕊眼中滿是柔情,甜甜一笑,輕輕靠在他背上。
回到四合院時,中院正鬧哄哄的。
看熱鬧的楊元德湊過來:"方哥,傻柱回來了,連他爹也一起回來了。」
"他爹當眾宣布何家房子絕不賣,說這房子是他的不是傻柱的!"
楊元德一臉八卦相。
方承宣略感意外。
原以為何大清會賣房,看來是發現入贅那家靠不住,又惦記上這邊了。
"與我無關。」
方承宣聽完就帶著容心蕊往後院走。
這時何大清從屋裡出來,上下打量著方承宣。
"你就是方承宣?"
"我兒子變成這樣,都是你害的?"
何大清嗓音沙啞,乍聽像個明事理的長輩。
方承宣冷淡地瞥他一眼:"我是方承宣。」
"但你兒子落到這步田地,純粹是因為蠢。
當爹的,不是最清楚自己兒子有多蠢嗎?"
看似溫和的語氣里透著寒意。
何大清一噎,心頭火起。
"方承宣,咱們同住一個院,我年長你許多,也算長輩。
院裡的事我都聽說了。」
"你有能力就幫幫大家,畢竟事情因你而起。」
何大清擺出長輩架勢,語重心長地說。
方承宣冷笑:"長輩?你算哪門子長輩?"
"我有能力就得幫忙?"
"給你臉了!"
"什麼東西也配來命令我?滾!不然你兒子的下場就是你的榜樣!"
方承宣眼神凌厲如刀。
何大清還想糾纏,被何雨水急忙拉開:"爹你惹他幹什麼?本來就是哥不對。」
"哥都成這樣了,你也想斷條腿嗎?"
何雨水頭疼不已。
剛把父親拽進屋,就聽見何雨柱嚷嚷:"爹見到方承宣了吧?"
"那就是個禍害!"
"自從他來了,院裡就沒消停過。
我要不是想報復他,也不會惹上那些人。」
何雨柱摸著斷掉的肋骨。
那群人真狠,打斷腿還不夠,又打斷他肋骨警告。
"沒用的東西!"何大清罵道。
何雨柱反唇相譏:"你有用你去收拾他啊?"
"還有,這房子是我的。
你入贅別人家時,何家就沒你的份了!"
何雨柱憤憤不平。
何大清也來氣:"沒我哪有你?我還沒死,何家東西就都是我的!"
何雨柱呸道:"想得美!讓你那寡婦帶著前夫兒子來分?做夢!房子是我的!"
何雨水聽不下去了:"哥,我也姓何,有我一間!"
"去去去,丫頭片子嫁出去就沒你事了!"何雨柱揮手趕人。
何雨水氣得發抖。
"好!你不分我,我就當沒你這個哥!你死外面我都不管!"
她哭著跑開了。
屋裡父子倆怒目相對,何雨柱吼道:"滾回你寡婦家去!別忘了你是上門女婿!"
何大清耍橫:"反正不准賣房!你敢賣我就去鬧,讓買家不得安生!"
說著朝門外討債的鄰居們耍起無賴。
鄰居們立刻炸鍋:"傻柱爹,被搶的不是你當然無所謂!要不是你兒子,我們能遭殃?"
"你兒子是罪魁禍首,必須賠償!"
"父債子償,子債父還!你還錢!"
眾人堵住門口叫嚷。
何大清哪肯還錢?
"呸!罪魁禍首是搶你們的人!欺軟怕硬!"
"有本事學方承宣把東西要回來啊!"
何大清冷哼一聲:"我警告你們,再敢來我家 ** 要錢,信不信我找人收拾你們?"
"何大清,你簡直蠻不講理!"四合院的鄰居氣得直喘粗氣。
其他人也紛紛幫腔:"就是,我們手裡可有傻柱親筆寫的欠條!"
"放屁!"何大清破口大罵,"你們趁我兒子住院不能動,逼他按手印,這種欠條根本不算數!"
"我們老何家不認這筆帳,更不會賠你們任何東西!"何大清耍起無賴。
見眾人還不肯走,他抄起掃帚往外趕:"滾遠點!想要東西就去找那些搶東西的人,別在這兒撒野!"
"砰"的一聲,何大清重重關上了房門。
門外,鄰居們氣得直跳腳:"你們何家沒一個好東西!"
"傻柱說話不算話,活該三十多歲娶不上媳婦,好不容易有個對象還連夜跑了!"
屋裡,何大清瞪著兒子直喘粗氣,看著被搬空的屋子,氣不打一處來:"你小時候偷我賣的包子,從南順街跑到東直門火車站,又跑到朝陽門,結果賣包子的錢全是假票子!"
"我叫你傻柱,沒想到你是真傻!"
何大清指著何雨柱的手直發抖:"你乾的這叫什麼事?"
"祖上傳下來的兩間房,是能隨便賣的嗎?賣祖產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何雨柱梗著脖子頂嘴:"你給人當上門女婿的時候,就跟何家沒關係了。
我不孝又怎樣?"
"混帳!"何大清怒吼,"要不是我每月寄生活費,你能長這麼大?"
"我警告你,這兩間祖屋誰也不准賣!那些被搶的東西跟你沒關係,欠條也不許認!等你傷好了,都得給我要回來!"
說完,何大清起身要走。
何雨柱頭也不抬:"愛來不來,誰稀罕!"
何大清前腳剛走,鄰居們後腳就圍了上來。
"傻柱,醫院裡說好的要賠我們東西,你可不能賴帳!"
"要不是你為了報複方承宣招來那些人,咱們院兒能遭搶嗎?"
何雨柱不耐煩地說:"我是為了整方承宣才叫人來的,誰知道他們會搶你們?東西又不在我這兒,要不我再去找他們?"
這話嚇得眾人臉色大變。
"你還敢招惹那些人?你以為誰都像方承宣那樣有本事要回東西?"
"那你們說怎麼辦?"何雨柱耍起無賴,"我現在渾身是傷,你們要是逼急了我,我就去找他們!"
鄰居們聽出話里的威脅,氣得直咬牙:"好你個傻柱,害了大家還敢威脅人!告訴你,不把東西還回來,這事兒沒完!"
何雨柱卻得意地揚起下巴:"先把從我家搬走的東西還回來,不然我明天就去找人。」
眾人雖然恨得牙痒痒,但怕他真的再招來禍害,只得把東西送了回來。
看著失而復得的家當,何雨柱得意地晃著腦袋。
吃了啞巴虧的鄰居們聚在一起發牢 * :
"就這麼放過傻柱?"
"都怪他,咱們才會被搶!"
"能怎麼辦?萬一他真把那些人再招來呢?"
有人拿著欠條想撕,被攔住:"別撕!現在要不回來,以後還不行嗎?"
"這可是他親手按的手印,就算要不回東西,以後也能噁心噁心他!"
"君子 ** 十年不晚,咱們這麼多人還治不了他?"
有人突然說:"要是當初對方承宣好點,選他當一大爺,說不定他能幫咱們要回東西。」
眾人一愣,不約而同往後院望去。
"方承宣也沒多好,楊元德的自行車被搶,他不也沒要回來?"
"可要不是方承宣,楊元德能有好工作、娶上媳婦?"
"還有張陽德家,要不是方承宣幫忙,他家的工作早丟了。」
(眾人一時無言。
"方承宣確實與眾不同,你看一大爺、許大茂、傻柱、秦淮茹、賈張氏這些人輪番找他麻煩,可他的日子照樣過得紅紅火火。」
"整個院子裡,有誰比他過得更好?"
"咱們都是街坊鄰居,要是平時多幫襯著點,方承宣能對咱們袖手旁觀嗎?"
有人小聲提議:"要不...咱們以後多往方承宣那邊走動走動?"
"他不是最疼媳婦嗎?"
"白天去軋鋼廠上班還惦記著家裡,咱們幫著照看他媳婦,別讓那些不長眼的去打擾,你們看怎麼樣?"
"試試看吧。」一個在軋鋼廠被調崗又遭食堂抖勺的工人無奈地說。
其他人雖未明言,但都默許了這個提議。
第二天。
方承宣出門上班後,沒課的容心蕊正在家教方憐雲識字。
不遠處的鄒長安眼巴巴地望著,滿臉渴望。
"長安,過來一起學吧。」容心蕊朝他招手。
鄒長安眼睛一亮,剛要邁步又遲疑道:"真的可以嗎?不會打擾姐姐吧?"
"當然可以。」容心蕊溫柔一笑,了解他的基礎後便從頭教起。
鄒長安一邊學,一邊偷偷打量容心蕊,心想:"容姐姐真溫柔,和方哥哥一樣好!"
容心蕊很快發現鄒長安驚人的記憶力:"長安,你能過目不忘?"
鄒長安靦腆地撓頭:"就是看過的東西都能記住,但不太明白意思。」
經過測試,容心蕊確認這孩子確實天賦異稟,教得更加用心。
方憐雲見狀也學得更認真了。
三人專注學習時,拄著拐杖的何雨柱突然闖了進來。
"你就是容心蕊?還真嫁給方承宣了!"何雨柱陰陽怪氣地打量著容心蕊,嫉妒得咬牙切齒。
容心蕊抬頭皺眉:"我的事與你何干?受傷了就該好好養傷。」
何雨柱充耳不聞:"方承宣心狠手辣,我的腿就是他打斷的。
你就不怕他哪天也打你?"
"方哥哥打你是你活該!"鄒長安急得漲紅了臉,"容姐姐別聽他胡說!"
"小兔崽子找死是吧?"何雨柱惡狠狠地瞪眼。
鄒長安又羞又氣:"你、你這個傻柱不是好東西!"生怕容心蕊嫌棄自己撿破爛的身份。
容心蕊冷下臉:"何雨柱,請你離開!"
這時林勤勤出來倒垃圾:"傻柱你找死啊?敢來招惹方承宣媳婦?"
其他鄰居也紛紛探頭:
"一個大老爺們兒欺負女人,要不要臉?"
何雨柱惱羞成怒:"關你們屁事!我是在救她!方承宣不是好東西,還跟劉嵐有一腿!"
"他針對秦淮茹就是因為求愛不成!不信你去問秦淮茹!"
容心蕊嗤笑一聲:"那又怎樣?我就是喜歡他。
他圖我家產,我樂意給;他在外有人,我不介意。
還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