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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院內羅子平正在勸

2026-02-05 02:29:29 作者: 馬可波羅羅

  院內,羅子平正在勸說容心蕊:"都七天了,你真要這樣等下去?就算你相信方承宣,可他音訊全無,你就不管伯父伯母和大哥了嗎?"

  容心蕊充耳不聞,專心看書。

  羅子平轉向容家二老:"容爺爺容奶奶,你們就由著她任性?"

  容爺爺剛要開口,突然瞪大眼睛:"承宣!"

  看到出現在拱門的身影,容爺爺激動起身,容奶奶也抹著眼淚:"你這孩子,走這麼久也不來個電話,家裡擔心死了!"

  容心蕊聞聲抬頭,衝過去緊緊抱住方承宣:"你個 ** ,知道我多害怕嗎?"

  方承宣溫柔摟住她,輕聲道歉:"是我的錯,保證沒有下次。」

  "還想有下次?"容心蕊嬌嗔道。

  "不敢了。」方承宣連忙搖頭,"別哭,我心疼。」容心蕊的淚水終於決堤,在他懷裡痛哭。

  安撫好妻子,方承宣神色黯然地對二老說:"爺爺,奶奶,對不起,爸媽和大哥他們......"示意林楓將三個骨灰罈和遺物放在桌上。

  "請節哀,爸媽和大哥在天之靈,也不願看你們太難過。」方承宣沉痛地說。

  二老頓時老淚縱橫,容奶奶搖頭:"不,這不是真的!"說完便昏了過去。

  眾人手忙腳亂將她送回房間,容心蕊和冷四等人忙著照顧。

  方承宣這才看向羅子平:"我是方承宣,容家女婿。

  你是?"

  "羅子平,容家世交。」羅子平深深凝視著他,眼中暗流涌動。

  "今日家中有事,改日再招待你。」方承宣客氣送客。

  待羅子平離開,方承宣吩咐林楓和冷四守住院子。

  回到屋內,容奶奶立刻醒來追問:"你爸媽和大哥他們?"

  "他們很安全,我親自送走的。」方承宣的話讓全家鬆了口氣。

  容心蕊捶了他一拳:"剛才嚇死我們了!那三個骨灰罈是怎麼回事?"

  "沿海那邊出了變故,有人猜到容家的計劃,從中作梗。」方承宣解釋道。

  "是羅子平?"容爺爺問。

  方承宣點頭:"他父親是春寧省大領導,羅子平在當地很有勢力。」想起初見時對方如毒蛇般陰冷的目光,他取出容父容母和容文曜的親筆信交給家人。

  容爺爺單獨叫住他:"路上是不是出事了?"

  方承宣略顯驚訝:"爺爺怎麼這麼問?"

  容老爺子舒展眉頭,眼中閃過精明的神色:"那個羅子平,說話時斬釘截鐵地咬定你們全家都遭了不測。」

  "你父母和大哥暫且不提,為何對你的事也這般肯定?"

  說到此處。

  

  容老爺子眼底掠過一絲陰霾。

  "途中確實遇到了麻煩,有人存心阻我歸來。

  聽大哥提起過羅子平的為人,此人唯利是圖,這般處心積慮,怕是盯上了容家的基業。

  但凡有點見識的,都能看出容家的分量。」

  方承宣直言不諱。

  "往後有什麼打算?"容老爺子追問。

  方承宣略作沉吟:"父母兄長突遭變故,難免引人猜疑。

  依我之見,不如以靜制動。」

  "二老年事已高,平日釣釣魚、種種花便好,養家餬口的擔子交給我們晚輩。」

  "至於羅子平?"

  "仍按我先前的安排,二老不必過問,有事只管推給我和心蕊。

  即便他真有手段,也只會沖我來。」


  方承宣眼帘微垂,掩去眸中暗芒。

  旁邊兩位老人靜靜聆聽。」好,往後這個家就由你做主,我們老嘍!"容老太太溫聲應道。

  "你剛回來還沒用飯,心蕊,你照看著**,我們出去說說話。」容老爺子拉著方承宣來到院中。

  冷四與林楓立即迎上前。

  "爺爺,這是我在那邊結識的兄弟,往後就跟在我身邊,他叫林楓。」

  "林楓,這是我祖父,屋裡是祖母和內人,這位是冷四。」

  方承宣簡單引薦。

  **英端來幾碟小菜和果品。

  "承宣,你提到羅子平時似有未盡之言,可是另有隱情?"

  容老爺子敏銳道。

  方承宣點頭:"父母兄長遇害,背後確有羅子平推手。

  我返程途中,更有人勾結人販子意圖加害,不過那些人已經伏誅。」

  容老爺子瞳孔驟然收縮,旋即恢復平靜。

  "如此說來,那羅子平必會盯上你。」

  方承宣為老爺子斟茶:"我自是無懼,只擔心他禍及家人。

  此獠行事毫無底線,什麼骯髒手段都使得出。」

  "既然我回來了,斷不會讓他得逞。」

  容老爺子面色凝重:"你將那邊的事細細道來。」

  "我抵達春寧省便發現家人遇害,為免打草驚蛇,故未與家中聯絡。

  後來我......"

  方承宣詳述了在春寧省的布局。

  一旁的林楓插話:"我方哥手段可厲害了!"

  方承宣瞥了林楓一眼,轉向老爺子。

  見容老爺子神色如常,心中瞭然——關於自己的秘密,老爺子怕是早有所覺。

  就在方承宣講述時,羅子平正握著電話質問:"方承宣為何安然歸來?"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

  "看來此人非同小可,你立即撤回。

  給我徹查方承宣!"羅子平冷聲下令。

  "是,羅哥。」

  若方承宣在此,定會認出電話那頭正是那個左眼帶刀疤的絡腮鬍男子。

  夜幕低垂,萬籟俱寂。

  羅子平凝視著紙上"方承宣"三字,危險地眯起眼睛:"計劃本該天衣無縫,偏生冒出個方承宣!"

  四合院內,舒倩雪聽聞容家變故,心中竊喜從此與容心蕊"同病相憐",面上卻故作哀戚前來慰問。

  "舒倩雪,你說若羅子平知曉,他命你破壞心蕊姻緣,反倒促成我倆,會作何感想?"

  送客時,方承宣突然發問。

  舒倩雪渾身僵硬:"胡說什麼?我與心蕊情同姐妹,怎會害她?"

  "你說沒有便沒有。」

  "羅子平定會尋我,你說他會不會追問,我與心蕊是如何相識相戀的?"

  方承宣話中有話。

  舒倩雪強作鎮定:"隨你怎麼說,與我何干?"

  說罷匆匆離去。

  夜色中,舒倩雪並未回許大茂住處,而是直奔宣房路大院。

  凌晨時分,她鬼鬼祟祟叩響羅家窗戶。

  "你來做什麼?"羅子平面色冰冷。

  舒倩雪急道:"你不是說方承宣有去無回嗎?如今他全須全尾地回來了!"

  想起方承宣意味深長的話語,她聲音發顫:"他好像識破我屢次破壞心蕊婚事的事,會不會已經猜到是你指使?"

  羅子平冷笑一聲,傲慢地揚起下巴:"知道?你我素無往來,我何時指使過你?"


  舒倩雪慌忙辯解:"我原以為容家絕不會將女兒下嫁。

  那方承宣不過是個鄉巴佬,僥倖在軋鋼廠謀職,還拖著個五歲妹妹。」

  "誰料容家竟如此草率!當時容心蕊宣稱方承宣是她對象,聽著分明是氣話啊!"

  她絮絮叨叨地抱怨著,眼底藏著不易察覺的盤算。

  舒倩雪垂著眼帘,遮住眼底閃躲的神色,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羅子平,這些年我替你盯著容心蕊,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要不是為了你,我怎麼會嫁給那種男人?"她嗓音甜膩,帶著邀功的意味。

  羅子平漫不經心地掃她一眼,"繼續留在容心蕊身邊,按我說的做。

  好處少不了你的。」

  聽到這話,舒倩雪緊繃的肩膀鬆了松,忙不迭點頭:"我都聽你的。

  對了,那個方承宣詭計多端,他說什麼你都別信。」

  羅子平若有所思地擺擺手。

  舒倩雪退出房間後長舒一口氣,嘴角勾起冷笑:"方承宣,看你怎麼在羅子平面前耍花招!"

  她趾高氣揚地回到舒家,迎接她的只有家人的漠視。

  ......

  第二天清晨,方承宣將容家二老和容心蕊送回宣房路大院,開始操辦喪事。

  鄰里們議論紛紛:

  "造孽啊,好好的人怎麼就......"有人紅了眼眶。

  "沿海那幫人真是喪心病狂!雖說都抓起來了,可這......"話到嘴邊化作一聲嘆息。

  容爺爺和容奶奶終日神情恍惚,多數時間閉門不出。

  容心蕊陪伴在側,方承宣則忙裡忙外。

  喪事辦妥後,生活漸漸回歸平靜。

  方承宣重返軋鋼廠上班,這段時日羅子平安分不少,偶爾還會搭把手幫忙。

  某個傍晚,方承宣推著自行車走進大院,隱約聽見閒言碎語:

  "聽說了嗎?春寧省傳來消息,說容家三口是方承宣害死的。」

  "怎麼回事?"

  "說是他打草驚蛇才害得三人遇害。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容家這是引狼入室了!"

  "當初我就說這門親事不妥。

  一個鄉下小子,圖的不就是容家家產?要不怎麼偏偏結婚後就出事?"

  流言愈演愈烈,眾人仿佛洞悉了 ** ,認定方承宣為謀奪家產設計害死岳父岳母和大舅哥。

  "這種陰損手段,八成是羅子平的手筆。」方承宣眸光微冷,徑直回家。

  "回來了?"容心蕊迎上來。

  方承宣點頭:"外頭謠言四起,都說是我害了爸媽和大哥。」

  "我知道。」容心蕊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可他們只敢背後議論,我們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有人在利用信息差挑撥離間。」方承宣擰乾毛巾,"我猜羅子平很快會找上爺爺奶奶和你。」

  容心蕊遞過晾好的衣服:"爺爺也這麼認為。

  你最近要當心。」

  "你也是,別單獨行動。」方承宣叮囑道。

  次日清晨,方承宣推車去上班時,掃地的劉嬸沖他啐了一口:"喪良心的東西!"

  幾個往日和善的鄰居見了他,立刻轉身避開,滿臉嫌惡。

  這時郭向明晃悠過來,幸災樂禍道:"聽說沒?全大院都在傳你謀害容家人霸占家產呢!"

  "認識羅子平嗎?"方承宣突然問。

  郭向明一愣:"說謠言呢,提他幹嘛?"

  "羅家當初搬走,就是因為羅父調任春寧省當領導。」方承宣眼神銳利,"舒倩雪前晚偷偷去見羅子平,親口承認是為容心蕊才嫁的許大茂。」


  "我在春寧省查到線索,犯人只吐露個'羅'字。

  現在突然冒出這種謠言——"方承宣冷笑,"你說誰最想吞掉容家?"

  郭向明倒吸涼氣:"當年羅子平目睹繼母害死生母,醒來後卻失憶了。

  要換作是你,能完全不懷疑?"

  方承宣繼續追問。

  郭向陽從小在大院長大,對當年的傳聞多少有所耳聞。

  以前沒往深處想,現在仔細琢磨,處處都透著蹊蹺。

  "聽你這麼一說,確實有問題。」郭向陽若有所思地點頭:"這謠言來得莫名其妙。」

  "容家是什麼地位,你又是什麼身份?春寧省的事,容老爺子怎麼可能沒派人查過?"

  "真要有什麼問題,老爺子早收拾你了,哪能讓你在他眼皮底下蹦躂?真當老爺子提不動刀了?"

  郭向明分析得頭頭是道。

  "羅子平這人很危險,你離他遠點。」方承宣叮囑完就往軋鋼廠趕。

  郭向明眼珠一轉,立刻去找小夥伴們。

  很快,關於羅家曾在春寧省任職、容家出事時當地有個"羅哥"的傳聞,就在大院裡傳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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