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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待公安離去賀

2026-02-05 02:32:39 作者: 馬可波羅羅

  待公安離去,賀學義匆匆進來:"那孫子跟蹤你?"

  "跳樑小丑罷了。」方承宣轉向李廠長,"調令下來後,冷四我得帶走。」

  李廠長會意點頭,忽聽對方意味深長道:"奉勸您多研讀政策法規...想想如何讓軋鋼廠挺過時代浪潮。」

  午後,方承宣站在紅星醫院病房外。

  透過玻璃窗望去,裹滿繃帶的孫宏振正吊著石膏腿哀嚎,活像只褪毛待宰的豬玀。

  孫宏振渾身是傷地躺在病床上,突然瞪大眼睛盯著門口:"方承宣,果然是你乾的!"

  方承宣慢悠悠走進病房,瞥了眼守在床邊的女人和她身旁怯生生的男孩——那是林興思的妻子和孩子。

  "孫宏振,你這副模樣可怪不到我頭上。」他在空病床坐下,翹起二郎腿,"聽說昨晚有人跟蹤我,結果先是被野貓撓,又被瘋狗咬,該不會就是你吧?"

  "對了,醫生有沒有告訴你,狂犬病發作時會像狗一樣亂叫?"方承宣笑得意味深長。

  孫宏振氣得渾身發抖:"少裝蒜!你有個五歲的妹妹在讀書對吧?很快你就會收到學校的消息——不想她出事的話,馬上去執法所自首!"

  病房突然安靜下來。

  "孫宏振,"方承宣緩緩起身,眼神危險地眯起,"你這是自尋死路。」

  "嚇唬誰呢?"孫宏振掙扎著坐起來,"要麼你妹妹'意外'淹死,要麼你去坐牢,自己選!"

  這時兩名執法員推門而入:"經查證,咬人的是流浪狗..."

  "就是他指使的!"孫宏振指著方承宣大叫,"不信你讓他自己交代!"

  方承宣轉向執法員:"同志,這人剛才威脅要殺害我妹妹,我申請立案調查。」

  "你胡說什麼!"孫宏振臉色驟變,"我只是試探他..."

  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狡辯。

  陳英慌慌張張衝進來:"承宣!憐雲在學校被人拐走了!邱高傑已經帶著大黃去找..."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釘在孫宏振身上。

  "你最好祈禱我妹妹平安。」方承宣丟下冰碴子般的話語轉身離去。

  醫院外,一條細小的嗅蛇從方承宣袖口鑽出。

  他跟著指引穿過大街小巷,最終停在一座熟悉的四合院前。

  後院正房裡,聾老太太正坐在熟睡的方憐雲床邊。

  "沒想到是您。」方承宣的聲音比寒冬還冷。

  

  老太太嘆了口氣:"是我對不住你。

  可你要明白,要不是你出現,這個院子本可以一直太平下去。」

  "當初您照顧憐雲的情分,我一直記著。」方承宣輕輕抱起妹妹,"甚至想過讓她認您當奶奶。」

  "可您眼裡只有何雨柱。」他最後看了眼老太太,"為了他,您連孩子都敢動。」

  方承宣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您是為何雨柱來的吧?"

  "您知道嗎?我即將成為何雨柱他們下鄉改造農場的負責人。

  您說我該怎麼'照顧'他呢?"方承宣的聲音里透著刺骨的寒意。

  聾老太太瞳孔驟縮,心跳如擂鼓:"方承宣,這事跟柱子沒關係!"

  "沒關係?您利用四合院的關係拐走憐雲時,怎麼不說沒關係?"方承宣的眼神越發冰冷,"您答應別人做這種事時,就沒想過後果?"

  這時院外傳來犬吠聲,邱高傑帶著大黃沖了進來,見到方承宣明顯一愣。

  "承宣。」

  方承宣點頭示意,從聾老太太身邊抱起方憐雲交給邱高傑。


  "有人給憐雲換了衣服,大黃追著氣味轉了一圈才找到這裡。」邱高傑解釋道。

  方承宣微微頷首:"你先帶憐雲回去,這裡我來處理。」

  等邱高傑離開後,屋內重歸寂靜。

  "誰指使您的?對方說了什麼?"方承宣直截了當地問。

  聾老太太低頭避開視線:"那人說...只要照做,就能讓傻柱免於勞改。」

  "名字。」

  "他說叫林興思,是辦事處的。」老太太偷瞄著方承宣,"承宣,看在我這把老骨頭的份上,給柱子留條活路?"

  "活路?"方承宣冷笑,"本來我沒打算置他於死地,但現在不同了。」他眼中寒光閃爍,"給您兩個選擇:要麼何雨柱死,要麼您替他死。

  您這麼疼他,應該很樂意吧?"

  聾老太太倒吸涼氣:"你要我死?"

  "動憐雲就要付出代價。」方承宣聲音森冷,"以前我沒針對何雨柱,他都落得這般下場。

  若我真要他的命..."

  " ** 是犯法的!"老太太聲音發顫。

  方承宣譏誚地勾起嘴角:"我又不是沒殺過,現在不也好好的?三天後,要麼聽到您的死訊,要麼就等著收何雨柱的屍。」

  他轉身出門時,遇上張陽德媳婦林勤勤。

  "方承宣,出什麼事了?"林勤勤關切地問。

  "沒什麼。

  想問您最近可有外人來照顧老太太?"

  林勤勤回憶道:"今早楊旭帶了個生人來見老太太,後來他就帶著憐雲過來了。

  怎麼了?"

  方承宣神色稍緩:"沒事,就是楊旭帶走憐雲也不說一聲,我著急找他'聊聊'。」

  屋內,聾老太太聽到這番對話,心如墜冰窟。

  當晚,楊家人在院裡哭嚎:"老太太!我們好心幫您接人,您怎麼不跟方承宣打招呼?"

  "我兒子手腳都被打斷,嘴也爛了!執法說沒證據是方承宣乾的,連賠償都要不到!"

  "今天不給錢治病,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我跟您拼命!"

  楊老太太撕扯著聾老太太:"這房子得賠給我兒子!"

  本就心神不寧的老太太被晃得癱軟:"我...我把房子給楊旭...糧食都給了柱子..."

  "騙鬼呢!"楊老太太不信,"您那些寶貝呢?"

  "都...都換成錢給柱子帶走了..."老太太不敢抬頭。

  此刻她除了糧本,已一無所有。

  楊老太太冷笑:"呵,全院孩子都把您當祖宗供著,您眼裡卻只有那個傻柱!"

  「難怪方承宣從前對你那麼體貼,後來卻徹底疏遠了你。」




  「老太太,這房子一時難以脫手,我兒子可等不起啊!那麼重的傷,再不送醫治療,這輩子就廢了!」

  聾老太太心中酸澀,長嘆一聲:「你去找冷四吧,他在院裡沒有房產,又與方承宣交情匪淺。

  我的屋子緊挨著方承宣家,他必定會接手!」

  楊家人匆忙尋到冷四。

  冷四早已知曉方憐雲之事,聽聞聾老太太竟在其中推波助瀾,不禁感慨:「真沒想到,聾老太太對傻柱這般掏心掏肺,怕是比親祖母還要盡心?」

  正說著,楊家人找上門來。

  瞥見一旁的方承宣,他們眼神閃爍,終究不敢造次,只對冷四道:「聾老太太拿不出錢給楊旭治傷,打算賣房。


  這屋子與方承宣家相鄰,你可有興趣?」

  冷四聞言,立即望向方承宣。

  方承宣微微點頭:「可行。」

  冷四曾替方承宣四處購置四合院,熟知行情。

  聾老太太這間正廂房,估摸著值個三五百塊。

  「成,我這就去辦。」

  冷四應下後,隨楊家人前往聾老太太住處,途中冷聲警告:「有些渾水別瞎蹚,有些閒話別亂說。」

  「動不了別人,收拾你們還是綽綽有餘!」

  冷四目光森寒,盯著楊旭的大哥,「記住楊旭的下場。

  他現在好歹留了條命,若你們不識相,我不介意送你們全家上路!」

  「我和方承宣手上,可不缺人命。

  自個兒掂量清楚!」

  他抬手拍了拍楊旭大哥的肩頭,力道重得讓對方踉蹌後退,臉色慘白。

  翌日,紅星醫院。

  孫宏振聽聞自己派去協助聾老太太帶走方憐雲的人,昨夜醉酒後栽進水缸溺亡,嚇得魂飛魄散。

  當方承宣出現在病房門口時,他渾身發抖,尖叫起來:「救命啊! ** 了!」

  護士聞聲趕來,孫宏振死死拽住她,指著方承宣大喊:「他要殺我!快報案!讓執法者抓他!」

  護士疑惑地看向方承宣。

  方承宣溫潤一笑:「我們是舊識,特來探望。」

  護士尚未回應,孫宏振已歇斯底里:「護士,他真的會殺我!快幫我報案!」

  見護士神色猶疑,方承宣從容道:「別怕,我只是來告訴你,我妹妹已平安找回。」

  「既然你這般畏懼我,告辭。」

  他朝護士頷首致意,轉身離去。

  孫宏振剛鬆了口氣,又猛地彈坐起來:「護士,必須報案!我今晚可能就要遭毒手!」

  護士無奈,只得聯繫孫宏振家屬。

  夜深人靜,孫宏振沉入夢鄉。

  「汪!汪!」

  夢中,一隻黑犬瘋狂撕咬他。

  他拼命逃竄卻無法掙脫,最終被咬斷喉嚨。

  「啊!」

  孫宏振慘叫著驚醒,大汗淋漓。

  「原來是夢……」

  他喘息著環顧病房,稍覺安心。

  突然,耳畔再度響起犬吠——

  「汪!」

  「汪!」

  孫宏振一把抓住陪床的林興思妻子:「有狗!你聽!」

  林妻茫然四顧,又出門查看,搖頭道:「醫院哪來的狗?你準是被咬出陰影了。」

  「可我真聽見了!和昨晚咬我的野狗叫聲一樣!」

  孫宏振豎起耳朵,神情癲狂。

  林妻眉頭緊鎖:「我什麼都沒聽見。

  要不請護士來看看?」

  她出門喚來護士。

  護士檢查後,認定是心理創傷所致。

  此後孫宏振終日疑神疑鬼,淪為笑談。

  次日清晨,方承宣正與家人用餐,冷四前來低語:「聾老太太昨夜走了。

  院裡讓你回去商議後事。」

  方承宣眸光微動:「明白了。」

  他安頓好家中,獨自返回四合院。

  踏入後院時,街坊們已聚作一團。

  「方承宣回來了。」

  他點頭致意:「老太太怎麼走的?」

  鄰居嘆息道:「自打傻柱被發配長春勞改,老太太就茶飯不思。

  這幾日更是粒米未進,昨夜起夜摔倒……今早送飯時才發覺人沒了。」

  方承宣輕輕頷首:"老太太在院裡無兒無女,最疼愛的就是何雨柱,現在柱子不在,這事自然不能指望他。」

  "雖說我和老太太因為柱子的事有過些不快,但人死為大。」


  "我出一百塊,大夥幫著料理老太太的後事吧!"

  方承宣掏出十張大團結遞給最先發現老太太去世的人,"我跟柱子不對付。」

  "如今老太太出了事,就怕柱子犯糊塗,以為是我害的。

  我就不多摻和了,這一百塊權當是看在老太太丈夫和兒子都是英雄的份上。」

  眾人見他出手就是一百塊,都瞪大了眼睛:"老太太年紀大了,早晚有這一天。」

  "說起來這事還得怪傻柱,要不是他總惹是生非,老太太這麼大歲數哪用得著操心?"

  大家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方承宣給了錢就打算抽身,對老太太,他自問仁至義盡。

  可老太太為了何雨柱...

  真是!

  一時竟找不著合適的詞來形容,但方承宣對老太太最後那點好感也蕩然無存,轉身便走。

  他這一走。

  院裡的人捏著鈔票,望著他的背影議論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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