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青梧將兩金丹期修士的頭顱斬下,一甩手中長劍的血收劍歸鞘。
「走吧。」
順手將兩具屍體收起來,魂魄練入人皇幡。
「好的,青梧大師姐。」
衛平一這才如夢方醒,雖說這次的戰鬥跟往常的青梧大師姐戰鬥風格有些許不同,
但依舊是實力強大輕而易舉勢如破竹斬殺了兩個金丹修士。
沒屠城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衛平一內心嘀咕了一句。
至於屠城,這由邪修統治的城裡也不是沒有好人,但隔一個殺一個還是有漏的。
骸骨之地哪有什麼好人。
只能說青梧大師姐心情不錯吧。
「所以你為什麼要選擇在這裡歷練。」月青梧邊進城邊問道。
「我也是聽說這邊有著血煞宗殘黨在這邊,
聽聞似乎要在這裡重新建立血煞宗,
我本著過來看看能不能殺了這些餘孽。」
衛平一說道。
「血煞宗?竟然是他們。」
石頭村的一戰,果人林的絕境,至今在月青梧心中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尤其是後者。
可以說對於魔修的痛恨與斬盡殺絕的決心,也是在血煞宗這裡學會的。
月青梧很不喜歡血煞宗。
衛平一也感覺到了青梧大師姐周身那恐怖的威壓,面色變得很是難看。
這件事他雖是沒有經歷過,但也是聽過同門所說過。
戰中突破,以一己之力力挽狂瀾,擊殺叛徒張壁,果人林血煞宗幾十位築基,
救下自己關山一脈所有築基期同門。
也可以說是青梧大師姐正式走入上清劍宗高層眼中的一戰。
從此一路突飛猛進,一年時間從初入築基破金丹,
斬金丹後期掌握天道律法的周執,這一戰衛平一是親眼見過的,更加知曉青梧大師姐是何等驚才絕艷,
任何人只要跟大師姐交手,無論何種招式,就算是第一次交手,都會被看破,仿若提前知曉對方招式一般。
用築基期的修為,通過這種方法,壓得金丹修士喘不過氣來,連自身招式都無法釋放。
「大師姐,我們要去找血煞宗嗎?」衛平一問道。
「自然如此。」
第一月青梧不想放過血煞宗的邪修,還有她也沒有解語師姐的消息。
也就在剛剛她通過令牌傳音問了自己師尊。
說是花解語師姐只說在骸骨之地,但並未說在哪。
不過消息是有回覆的,說明花解語師姐並未有危險,所以去找她的事情並不是很著急。
也不曉得為何不回自己的訊息。
是還不想見面嗎?
月青梧知曉自己的師姐是個要強的人,尤其是經過那一件事情後。
對於她的刺激並不亞於自己在果人林那一戰看著自己的師尊同門師兄弟死亡。
月青梧很能理解那種痛恨自身力量不足的憤怒。
「這我知曉,血煞宗有個宗門據點就在骸骨之地不遠處,
有一段時間我曾經獵殺過他們,但由於他們人多勢眾,我也被盯上後,就暫時放棄了。」
衛平一殺過,引得血煞宗修士圍攻,為了閉免自己中陷阱以少打多,暫時蟄伏了起來。
「大師姐,這骸骨之地不止一個魔修門派,可以說是數量繁多,
最大的三個,有著新來的血煞宗,萬骨門、平頂城三個勢力。
門中都有著元嬰老祖,而這其中更是以血煞宗最為厲害,據說他們還有化神期的老祖。」
說著衛平一看向月青梧大師姐,擔心對方會對化神期修士有所顧忌擔憂。
「青梧大師姐,血煞宗有化神期大能,但他絕對不敢露頭,
我們上清劍宗跟儒門還有佛門都有大能盯著對方呢,
這些魔修可沒有什麼師門傳承的,宗門滅了跟他們沒有絲毫干係。」
「上清劍宗有化神期的?」月青梧沒來由的問道。
「大師姐,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沒有,就是老祖們喜歡雲遊而已,
上清劍宗可是玉虛大陸數一數二的大門派。」
啊,原來如此。
我就說呢,上清劍宗看上去宗門不小,連築基都曉得化神境界,顯然設定是傳承悠久的門派,
這種門派怎麼沒有厲害的人,要是按照修仙設定,屬於是落魄宗門了,早就被人吃絕戶了。
感情是有厲害人,跟自己這個玩家一樣,到處當街溜子的啊。
我就說怎麼跑到哪都能遇到上清劍宗的人。
「那就走吧。」月青梧靈氣托舉衛平一,朝著對方指著的方向而去。
某個城池中,一群身穿黑色道袍的修士腰間揮舞著血紅色觸手,將在場的凡人修士紛紛用血紅色觸手吸成人干。
「救命,哥,我摔倒了。」
一大一小的小孩朝著前方遠離身後血煞宗的魔修。
「跑吧,桀桀桀!」血煞宗的黑色道袍修士揮舞著身後的血紅色觸手一步一步朝著兩人走來。
少年回頭抱起自己的弟弟朝前跑。
「桀桀桀!徒勞無用!」血煞宗修士怪笑著一隻觸手朝著兩個凡人背後捅去。
「桀桀桀!」
頓時間天地間響起通天徹地的怪笑聲,伴隨著一道水墨劍氣橫貫天際。
天空中飄蕩起無邊大雪,夾雜著點點殷紅。
只是眨眼這座凡人聚集地的血煞宗修士被雪花落在身上切割成無數碎塊。
那些屍體身上飄蕩出茫然的魂體。
在他們還不知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
一桿冒著黑色的大旗從天而降,轟隆一聲激起大量碎石,插入城池中央。
頓時間滔天魔氣從人皇幡中湧出,一隻只猙獰的惡鬼將那些茫然無措的魂體拉入人皇幡。
一道身穿月白色留仙裙的女子從天而降如一道隕石砸在城中,手握旗杆。
「那是萬魂幡?!」
還有少許實力較為厲害的血煞宗修士看到那杆旗幟,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
這是哪兒來的魔頭?
隨即他們也在這漫天的雪花中被斬成無數塊,靈體被惡鬼拉入萬魂幡中。
面前兩個孩子雙眼茫然的看著周圍鋪天蓋地的黑氣以及惡鬼魂魄。
骨頭碾碎肉體撕裂,嘶吼聲慘叫聲不絕於耳。
「哥哥,這裡是地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