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燃著燭火,蕭時晏正倚在床頭一邊看書,一邊等著柳沉沉。
男人穿著一身裡衣,長發披散在肩頭,少了些距離感,多了些隨意。
聽到門口一側傳來的腳步聲,下意識抬頭看去,就看到了走過來的柳沉沉,瞳孔就是一縮。
女人穿著薄薄的真絲裡衣,微濕的頭髮,發尾打濕了胸前的衣衫,使得衣服要透不透,更添誘人。
蕭時晏下意識的咽了下口水,隨即意識到自己的放肆和失態,趕緊低頭轉移視線。
柳沉沉卻好整以暇的欣賞著床上的美男。
心裡想的確實,果然,好東西還是要早早吃到嘴裡才好。
這要是哪天,這一家子惹毛了自己,讓她直接撂挑子走人,那這等精品沒有吃到,豈不可惜。
柳沉沉走到床邊,也不給男人任何準備的和提示,直接掀開男人身上的薄被,直接翻身而上,占據上位。
蕭時晏沒有預料到柳沉沉這一手,身體下意識繃緊。
聲音沙啞:「你......」
女人歪著頭,滿臉疑惑,整一個單純無辜的樣子:「我?我怎麼了?」
一邊說話,手卻直接拽上了男人的衣襟。
嘴裡的話軟軟綿綿,手上卻是用力一提,將男人整個拽向自己的方向。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鼻尖對著鼻尖,看著男人的眼睛。
聲音更甜了幾分:「夫君。」
聲音里不止有甜,還有沐浴後的慵懶沙啞:「是不是也....差不多了....嗯?」
蕭時晏喉結滾動的更快了,嘴裡的話沒經過大腦便吐出:「什麼?」
柳沉沉一下就笑了,指尖撩開男人的衣襟,指尖順著往上,最後停在男人性感的喉結上,輕輕滑動幾下:「裝傻?」
蕭時晏哪裡受得住這種撩撥,抬起手一把抓住女人作亂的手,握住:「柳沉沉,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柳沉沉卻直接掙脫男人的手,反手抓住往自己的腰間按:「夫君摸一摸,看看我這腰軟不軟?這身子嬌不嬌?」
蕭時晏感受著手下的柔軟,呼吸一滯,眼底更深了。
柳沉沉感受著男人的僵硬,笑意更深,湊到男人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耳廓:「夫君,春宵一刻值千金。」
這句話徹底把某人點燃,再能忍下去他就不是個男人。
男人一把扣住女人的腰,一個翻身把人壓下。
聲音沙啞:「這可是你自找的,可別後悔。」
柳沉沉卻笑得眉眼彎彎,伸手摟上男人的脖子:「夫君,你到底行不行。」
仰頭在男人唇上輕輕一點,便快速退開。
蕭時晏不再給女人退開的機會,直接追逐而上。
他的吻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強勢而熱烈,撬開她的牙關,汲取著她的氣息
柳沉沉輕哼一聲,摟緊男人的脖子,回應這個吻。
寢衣的系帶不知何時鬆開了,月白色的綢緞滑落肩頭,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蕭時晏最後的理智徹底崩了。
手掌撫上她的腰肢緩緩上移......
燭火搖曳,床帳落下。
帳內傳來衣料摩擦的窸窣聲,夾雜著若有若無的喘息。
還有若有若無的聲音傳出......
兩人折騰到了很晚,最後柳沉沉實在累了,她動了動身子,找到一個舒服姿勢,很快沉沉睡去。
蕭時晏卻沒有立刻睡著。
他低頭看著懷中熟睡的女子,她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潮,睫毛上沾著細小的淚珠,唇瓣微腫,看起來楚楚可憐,全然沒有了白日的張揚和狡黠。
指尖觸碰到她細膩的肌膚,心中湧起一種陌生的柔軟情緒。
這個女子,膽大妄為,算計了他,又在洞房之夜主動撩撥,最後卻在他懷中露出這般脆弱模樣。
真是...矛盾得讓人著迷。
蕭時晏低頭,給女人拉了拉被子,這才摟著人睡覺。
在門外守著的半夏和雲在竹,隱約聽到裡面的聲音,也都紅了臉。
默默退到廊下,又不敢走太遠,怕主子有事喚人,他們聽不到。
這一夜,棲梧苑的燭火燃到很晚。
翌日清晨,柳沉沉醒來時,只覺得渾身酸軟。
不愧是習武出身,這體力真是可以。
她動了動身子,腰間立刻傳來一陣酸痛。
「醒了?」身旁傳來低沉的聲音。
柳沉沉轉頭,對上蕭時晏看向她的眼眸。
看男人眼中的清明,怕是已經醒來好一會了,正側身看著她。
「嗯。」柳沉沉應了一聲,聲音還有些沙啞。
蕭時晏伸手將她攬進懷裡,手指輕撫她的臉頰:「還疼嗎?」
柳沉沉瞪了他一眼:「你說呢?」
柳沉沉最討厭每個世界都要經歷的這個,要想吃點好的,還得把這玩意解決了。
每次解決都是這樣,又酸又疼。
蕭時晏低笑一聲:「是我的錯,下次注意。」
柳沉沉挑眉:「呦,這就開始研究下次了?不是克己復禮的時候了?」
蕭時晏理直氣壯,「昨夜可是你主動的,你當然要負責。」
柳沉沉被他堵得說不出話,確實是她開始的沒毛病。
也就第一次難受點,以後便都是享受了,自然不必拒絕。
要知道,不論在哪個時代,這麼優質的鴨子,哪都不便宜。
有白嫖的不得多嫖幾次。
兩人又溫存了一會兒,才喚丫鬟進來伺候。
白芷端著水進來,見柳沉沉坐在梳妝檯前,脖頸上隱約可見幾處紅痕,臉上一紅,連忙低下頭。
兩人用完早膳,蕭時晏便去上值。
至於官職嘛?因為世子本就是爵位繼承人,一般的職位都是榮譽性質的,或者見習性質的。
但因為賢王確實實懶本懶,除了頭銜是什麼都不沾,這讓皇帝沒辦法,便給了這個賢王世子多些實在的東西。
蕭時晏現在就是在六部觀政。
所謂六部,自然是:吏部、戶部、禮部、兵部、刑部、工部。
蕭時晏已經穿戴整齊,對柳沉沉道:「今日我要出門一趟,晚膳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