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研究一下,怎麼把自己的公益事業再干大點吧。
想到這個,她心情莫名好了起來。
比起應付一堆莫名其妙的親戚,還是用錢砸出一個又一個影響更多人的事業更有趣。
浴缸的水有些涼了。
她起身,扯過寬大柔軟的浴巾裹住自己,赤腳走到客廳。
打開投影儀,連接手機。
盤腿坐在地毯上,背靠著舒適的沙發,找了一個喜歡的電影看。
隨手從空間拿出喜歡的燒烤,一邊吃一邊看,愜意的很。
項沉沉就這樣在家裡窩了三天,不想去上班。
每天就是吃飯睡覺整理空間,然後便是囤貨。
囤貨的計劃當然要儘早,不然等到後面量稍微大一些就會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每天在網上訂餐,分量也不多,也不少,反正合情合理。
這天晚上,項沉沉正在健身房練習瑜伽,門口傳來管家的聲音。
「小姐,門口來了一位軍人,說是找您有事?」
項沉沉停下動作,拿起毛巾一邊擦汗一邊詢問:「軍人?」
軍人?那能是誰?她也不認識什麼軍人啊。
除了港城時候招惹的岳天奕是個軍人,再沒有了。
想到岳天奕,項沉沉一個激靈,一下便精神了,不能吧不能吧。
讓管家把人請進客廳,她收拾一下,馬上下去。
盛煜宸在樓下坐的筆直。
軍裝挺括,每一顆紐扣都扣得嚴絲合縫,肩章上的將星閃閃發亮。
他雙手放在膝蓋上,標準的軍人坐姿,目光平視前方。
直到聽到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他才抬眼望去。
項沉沉剛洗過澡,換了身居家服。
淺灰色的棉質長褲,同色系的長袖T恤,頭髮還帶著濕意,隨意披散在肩頭。
素麵朝天,臉頰因為剛運動過泛著健康的紅暈。
腳上穿著家居拖鞋,腳踝纖細白皙。
項沉沉停在樓梯口,挑了挑眉,看著坐在客廳中的人:「盛少將?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她語氣隨意,帶著點剛剛運動完的慵懶。
至於他全名叫什麼?她還真記不太清了,只記得名字挺好聽,人長得更不錯。
盛煜宸站起身。
他身高超過一米八五,站直了更顯壓迫感。
他看著項沉沉,又瞥了一眼旁邊垂手侍立的管家,聲音低沉好聽:「我找你有正事,需要獨立空間。」
正事?
項沉沉臉上的隨意收斂了幾分。
一個少將著裝來找她?還在這麼晚的時候?
那肯定是大事。
「跟我來。」她轉身往樓上走,腳踩在實木樓梯上,沒發出什麼聲音:「二樓書房。」
書房很大,一整面牆的書架,另一面是落地窗,窗外是城市夜景。
項沉沉沒坐書桌後的主位,而是在靠窗的沙發區坐下,指了指對面的位置:「坐。」
盛煜宸卻沒坐。
他站定,面對著項沉沉,挺胸收腹,抬起右手,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項沉沉同志,」他的聲音嚴肅而正式:「國家需要你。」
項沉沉的坐姿微微調整,身體前傾了些。
她看著盛煜宸,眼神里那點慵懶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認真。
「國家需要我?」她疑惑重複,想不明白:「我能做什麼?」
盛煜宸在沙發上坐下,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推到她面前。
文件封面印著絕密兩個字,還有一個紅色的編號。
項沉沉眼睛盯著男人的眼睛,手按在文件上,慢慢往自己這邊拖。
隨手抽出文件,眼睛才落回文件上。
第一頁是一張照片。
白髮蒼蒼的老者,穿著白大褂,站在一個布滿精密儀器的實驗室里。
照片像是遠距離偷拍的,但老者的面容清晰,眼神睿智。
「鄧棟樑教授,」盛煜宸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國際頂尖材料科學家,十年前被美國以學術交流名義邀請過去,之後就再也沒能回國。名義上是保護,實則是監禁。」
「漂亮國方面想讓他為他們研製下一代軍用航空材料。」
項沉沉翻到第二頁。
是鄧教授的詳細資料:祖籍浙江,清華畢業,麻省理工博士,在超導材料和複合材料領域有開創性貢獻。
十年前出國時,國內同行曾聯名挽留,但他堅持要去「學習最先進的技術,回來報效祖國」。
這一去,就是十年囚籠。
「上個月,我們的人終於和他取得了秘密聯繫。」盛煜宸繼續解釋:「他表示,願意回國,願意把畢生所學獻給祖國。但他被嚴密監控,憑他自己,走不了。」
項沉沉翻看著後面的資料。
有鄧教授被軟禁地點的衛星圖,有監控部署的分析,有他日常活動軌跡的記錄。
非常詳細,顯然國家已經準備了很久。
「需要我做什麼?」她合上文件,看向盛煜宸。
「我們需要一個掩護。」盛煜宸直視著她的眼睛:
「一個合情合理的、能讓鄧教授離開監控視線的理由。而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我?」
「對。」盛煜宸的語氣不帶任何私人情緒,純粹是任務分析:
「第一,你是國際知名的慈善家,經常全球飛行,去美國談醫療合作、考察慈善項目,合情合理,不會引起過度關注。
第二,你在美國確實有產業:三家醫療科技公司的投資,一家生物實驗室的股份。你去查看產業,名正言順。
第三,你身份特殊,既是民間人士,又有國家背景,漂亮國人會對你有顧忌,不敢輕易動你。」
項沉沉聽著,手指在文件封面上輕輕敲擊。
「所以,我的任務是,以慈善或商務考察的名義去漂亮國,在某個公開場合,偶遇鄧教授,然後創造一個機會,讓你們的人把他接走?」
「大致如此。」盛煜宸點頭:
「具體的行動計劃,有專門的團隊制定,他們會和你對接,確保每一個環節都萬無一失。你的安全,我們會用最高級別來保障。」
項沉沉沒立刻回答。
她靠在沙發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文件邊緣。
國家任務,她當然不會推脫。但她項沉沉做事,從來不是只講情懷,她更講利益。
就是公益事業也是有功德值在前面吊著,不然她會有那個閒心。
當然,還是因為她這一世有數不盡的錢,要是需要她去掙錢才能得到功德值,那她寧願這一世不要了。
她可以為國家做事,但不能理所當然地。
「報酬呢?」她抬起頭,看著盛煜宸,問得直接:「我有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