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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年代(8)

2026-03-04 03:33:38 作者: 知白道人

  池寒柏沒說話。

  「你出汗了呢。」她的手擦過他額頭的汗,然後順著往下,滑過臉頰,滑過下巴,停在嘴唇上。

  輕笑出聲,手指沒有過多停留,繼續往下,落在男人第三顆紐扣上,指尖靈活,一顆扣子又開了。

  「別......」池寒柏的聲音已經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董沉沉會聽他的?做什麼夢呢?

  她只會更加放肆。

  果然,男人耳邊響起女人調侃的笑,熱氣噴在男人的耳朵里,讓他身體都顫了顫。

  池寒柏猛地閉上眼睛,頭下意識後仰,雙拳緊握卻無處安放,只能放在身體兩側。

  就在他以為這就差不多了,耳朵上突然傳來濡濕的感覺,池寒柏的大腦都宕機了。

  這是,這是,這是.....

  濡濕感,從耳唇慢慢滑向脖子,慢慢慢慢。

  男人揚起的頭,正好給了女人可乘之機,更方便她親向他的喉結。

  可惜,最後也沒有得逞,男人對於脖子的防備是下意識的,是本能的。

  就在她的唇要落上喉結的時候,卻被男人一把掐住脖子,直接推開。

  眼神也危險地睜開,看向董沉沉,眼中理智和欲望在交織。

  董沉沉意外地挑了挑眉,這男人確實意志力超級強,要不是遇見了自己。

  怕是真能如老僧一樣,如如不動。

  董沉沉不再研究男人的喉結,既然親不到,那就以後再說,總能親到的。

  雙手捧向男人的臉,無視脖子間的大手,董沉沉慢慢接近,慢慢接近。

  兩人的喘息聲,在彼此間形成了曖昧的疊加。

  終於還是讓董沉沉得逞了,女人嫣紅的唇終於印上了男人緊抿的唇。

  一下,一下,一下。

  

  也不深入,就那麼一下,一下,一下的。

  終於,男人終於破防,一把按住女人的後腦,不再讓她這般戲弄她。

  可接下來,男人也只是那般唇對唇的貼著,不再動了。

  他不動,女人卻不幹了,輕啟朱唇,靈活的撬開男人的唇,舌尖鑽了進去。

  池寒柏只覺得大腦轟的一下,理智在那一刻徹底崩斷了,直接一個翻身,把人壓在身下。

  一發不可收拾。

  在男人的唇憑藉本能移到女人的脖子上的時候,董沉沉的手指插入男人板寸的頭髮里,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男人卻突然支起身體,看著身下笑容像是狐狸的女孩。

  眼神里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掙扎,只是深深的,深深的。

  「池營長。」她的聲音像帶著鉤子,雙手摟上男人的脖子。

  然後表情開始變得楚楚可憐:「池營長,我怕疼,你輕點...唔~」

  一句話還沒說完,呼吸已經被奪走。

  這一夜很長。

  男人像是不知疲憊一樣,耳邊全是女人的哭泣、喘息、呻吟,拉扯著他的理智。

  池寒柏失控了,身體失控了,力道也失控了。

  等到他徹底停下來,外面已經黑透了,他拿過手錶看了下。

  他夜間的視力一直很好,看到已經半夜十一點了。

  他來的時候是下午兩點,兩人一直忙活到現在。

  把表放在一旁的床頭柜上,池寒柏眼神複雜地看著懷裡睡著的女人。

  她剛才累壞了。

  後來一直哼哼著說不要了,不要了,聲音都啞了。

  但他沒忍住,又欺負了很久。

  池寒柏不敢動。

  怕一動就把她吵醒。

  池寒柏閉了閉眼睛。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這樣。

  當了十幾年兵,執行過無數次任務,受過傷,流過血,面對過敵人的槍口,也面對過死亡的威脅。

  他以為自己什麼都扛得住,但是昨晚,他什麼都沒扛住。


  他現在一閉眼睛眼前還都是女人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像帶著鉤子,把他的理智一點一點勾走。

  她叫他池營長,聲音軟得像糖,眼神卻狡黠得像狐狸。

  她說怕疼,讓他輕點,然後摟著他的脖子,把他拉進深淵。

  池寒柏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懷裡的人突然動了動。

  她翻了個身,好像想換個姿勢。

  但身體一動,就不舒服地哼了兩聲,眉頭也皺了起來。

  池寒柏下意識拍了拍她的背,心裡有些心虛。

  怕自己手勁兒太大,拍了兩下又改成輕輕的撫摸。

  她的眉頭慢慢舒展開,又睡熟了。

  池寒柏看著她。

  月光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照在她臉上。

  她睡著的時候,和醒著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醒著的時候,她眼裡總帶著一絲算計,一絲狡黠,讓人捉摸不透。

  但睡著的時候,那些都沒了,只剩下安靜,柔軟,乖乖巧巧的。

  他知道自己是被算計的,可是最後那一步是他自己走的。

  也是他占了人家的便宜,占了人家清白的身子,那他自然要負責的。

  池寒柏平躺著,看著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盞燈,白熾燈泡,用一根電線吊著。

  此刻燈沒開,只有月光照著,能看出個模糊的輪廓。

  他只是盯著,腦子開始想接下來的解決方法。

  想著想著,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睡著了。

  池寒柏是被生物鐘叫醒的。

  天剛蒙蒙亮,他就睜開了眼睛。

  這是十幾年養成的習慣,每天早上五點五十,雷打不動。

  不管前一天多累,不管睡得多晚,到點就醒。

  尤其是他一直都是一個人在睡,這突然床上出現了另一個人的呼吸,他有些不習慣。

  深深嘆口氣,他慢慢坐起身。

  側頭看向旁邊。

  她背對著他,蜷縮著睡著,露在外面的肩膀上有些痕跡。

  頭髮散在枕頭上,呼吸平穩,睡得很沉。

  伸手給女人往上拽了拽被子,池寒柏下了床。

  撿起地上自己的軍裝,一件兒一件兒穿上。

  回頭看了看還在睡的香的女人,走到門口,停頓一下,這才開門出去。

  門關上的那一瞬間,董沉沉便睜開了眼睛。

  眼裡哪有什麼睡意?清明得很。

  她翻了個身,仰面躺著,看著那扇關上的門,輕輕笑了。

  池寒柏啊池寒柏,你跑不掉的。

  誰讓你運氣不好?

  她也不怕那個男人跑了,她觀察了他這麼久,自然知道這是一個極其有責任感的人。

  由於就是這個年代,流氓在可是要吃槍子的,池寒柏沒的選,只能選擇和她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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