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沉沉想坐起身,哪知道一下子居然沒起來。
趕緊拿顆藥丸子塞嘴裡,再喝點效果一般的靈泉水,這才起床下地。
這男人,看著一本正經的樣子,折騰起來卻一點都不手軟。
她昨天要不是中途吃了顆藥丸子,怕是要死床上了。
也就是她,換個人,誰能受得了這麼折騰。
某個女人完全忘記了,有沒有可能是她給對方吃的藥丸子,藥效太猛的原因。
池寒柏出了招待所,站在街邊,深吸一口氣。
早晨的空氣還有點冷,他站了一會兒,感覺腦子清醒了一點,然後抬腳往前走。
走了一會兒,發現自己不知道該往哪兒去。
部隊那邊,暫時不用回去。
事情辦完了,下面的所有人已經回了部隊,他則是留下來善後。
最後他找了個國營飯店,進去要了碗豆漿,兩根油條。
坐在角落的位置上,他慢慢吃著,腦子也慢慢順過來了。
吃完,他又買了四個肉包子,打包好,往招待所走。
本來以為女人累壞了,這時候怎麼也不能醒,他進屋的時候還特意放輕了腳步。
結果池寒柏推門進去的時候,她正坐在床邊梳頭。
聽見門響,董沉沉抬頭看過去。
沒想到這人這麼快就回來了,看著對方手裡拿著東西,一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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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這個男人真不錯。
池寒柏看著女人的眼神變化,面上有些不自在,拿手中的東西遞過去:「國營飯店的肉包子,你先吃口飯。」
昨天晚上運動量那麼大,晚飯也沒吃,肯定是餓了。
董沉沉摸摸自己的肚子,確實餓了。
她剛洗漱完,還沒時間從空間拿點東西出來。
她梳完頭,把頭髮紮成兩個辮子,然後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伸手接過男人手中的包子:「謝謝。」
重新坐回床上,打開油紙包,拿起一個包子,小口小口地吃。
池寒柏站在旁邊,看著她吃。
房間裡安靜得很,只有她吃東西的聲音。
吃了幾口,董沉沉抬頭看他:「你不吃?」
「我吃過了。」
「哦。」
她看著油紙包里的四個包子,覺得自己可能吃不了這麼多。
池寒柏拽過一個凳子,坐在她不遠處:「我會打結婚報告,結婚報告下來之前,你先跟我去我部隊那邊,先在招待所住著。」
董沉沉抬起頭:「去你部隊?」
「嗯。」池寒柏點頭:
「這邊的事情已經完了,你繼續住在這兒不合適。跟我去部隊那邊,等我報告批下來,咱們領了證,再安排後面的。」
董沉沉沒有意見,她關心的是:「你部隊在哪?」
「離這兒不遠,坐火車一天半。」池寒柏覺得說的不夠清楚,只能再次強調:「條件肯定不如京都,也比不上省城熱鬧,你要有心理準備。」
董沉沉笑了:「只要不下鄉,不干農活,哪兒都行。」
池寒柏看著她,眼中閃過不解:「你就不問問別的?」
「問什麼?」
「比如......」池寒柏頓了一下:「我有沒有對象,有沒有結婚,有沒有訂婚。」
董沉沉從善如流:「那你是不是單身?」
董沉沉問這個幹嘛?她只要知道這個男人還是乾淨的,那就證明沒有結婚。
只要沒有結婚,別的都不重要,有未婚的,有對象又怎麼的?
只要沒發生實質性的關係,那都不重要,她只是想利用這人的身份。
等以後要是幸運的話,她有了工作,或者有了新的目標,而他還是不想和她好好的。
那她便和他離婚,換一個人就好了。
再把他還給他對象嘛,順便她還能告訴他對象。
人她幫著用過了,好用的很。
唔~~~好像有點太損了,行吧,後面的,只要對方不是太討厭,那她便不說了。
池寒柏沒說話,就那麼看著他。
董沉沉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對方的回答,那邊不等了,不重要。
把手中的第二個包子消滅掉,剩下兩個吃不下了,重新包好放在自己的斜背包里。
這才重新看向表情沒什麼變化的池寒柏:「池營長,如果未來你還是像現在一樣討厭我,只要我有了工作,可以不用下鄉,我便放你自由,同你離婚可好?」
池寒柏抿抿唇,想要說,他並沒有討厭她,他只是還有些沒有適應而已。
可他最後說出口的卻是:「你不想要感情?」
董沉沉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會問出這樣的問題,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你對我又沒有感情,想那麼多幹什麼?什麼時候走?」
「下午。」池寒柏說:「把你介紹信給我,我去買票。」
董沉沉點頭:「那就下午走。」
說著回身從小包里掏出介紹信,遞給男人。
下午兩點,兩人便到了火車站。
站台上人來人往,扛著大包小包的人擠來擠去。
董沉沉就背著一個斜肩的小挎包,裡面裝著重要的證件,還有那兩個包子。
池寒柏走在她旁邊,手裡拎著兩個兜子,一個是他自己的,裡面就是簡單的洗漱用品。
另一個自然就是董沉沉的了,上午池寒柏直接帶著她去買了票,買完票又去了百貨商店給她買了兩身衣服。
還有半斤大白兔奶糖以及餅乾。
一路上男人都很照顧董沉沉,總是怕她累著,為什麼會累著,他心裡可太清楚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男人的通病,自從兩人有了親密的關係,雖然男人對她還是有些冷淡,卻還是會下意識關注她。
男人的第一次和女人的第一次,同樣重要。
更何況這個女人還占全了。
這不,行李都在男人手上拎著了嗎?
兩人上了車,找到座位。
是硬座,但位置靠窗。
董沉沉自然坐在裡面的位置,然後便支著腦袋看著窗外發呆。
火車在第二天傍晚的時候到了站。
是個小城,比之前的縣城大一點,但比省城差遠了。
站台很小,就幾條鐵軌,幾間平房。
池寒柏帶著董沉沉下了車,往站外走。
站外停著一輛軍用吉普,車旁邊站著兩個穿軍裝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