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辦廠子的初衷就是為了賺取功德值,招些普通人進來,這功德值還賺個屁了。
既然普通人不行,她便不招工了,這輩子就當度假了,雖然到這個時代度假有點鬧心。
可她也不能自己再去找個人販子窩點,就為了招工吧。
雖然......但是......她也不想摻和。
顯得她跟有病一樣。
她這個想法一出現,便瞬間被她消滅了。
但好像跟心想事成一樣,她懷疑上面的人怕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
第二天一上班,董沉沉便被通知,張局喊她去辦公室。
董沉沉也沒有多想,來這上班這麼久了,局長的辦公室她是經常跑。
張局看到董沉沉來了,伸手就讓她先坐,面色不似平日那般,反倒有些嚴肅。
董沉沉一看這表情,心裡就一個咯噔:「張局,你別這樣,一看就沒什麼好事。」
張局對於董沉沉沒大沒小的樣子已經習以為常了。
這丫頭人脈廣,偶爾還能給他帶來點好茶葉。
陪著他在辦公室里也能扯扯各種話題。
只是想到上面突然下的任務,還是有些沉重,雖然上面沒說是強制任務,但......
張局組織了一下語言:「上面下來一個任務,想問問董同志能不能接。」
董沉沉眼皮一跳,不是小董了?改成董同志了?
這司馬昭之心未免太明顯了。
「什麼任務,局長說一下。」
張局嘆口氣:「上面發現了一條人販子的線,需要一個誘餌,打入敵人內部,才能全面瓦解。」
董沉沉???
昨天她才剛覺得工廠要招工了,今天上面就來這一手?
她這是想鹹魚都不行?
董沉沉也沒有多想,既然來了,那接便是,她身手本就不錯,再加上空間裡的熱武器,自保是沒有問題的。
「什麼時候出發,任務地點在哪,另外問問任務成功有沒有什麼功勳獎勵?」
看董沉沉還是這個態度,張局難得嚴肅了聲音:
「小董,這事兒不是鬧著玩的。上次你能在那個窩點逃出來,那是運氣,這次的危險是上次的十倍不止,你可要想清楚了。」
董沉沉也慢慢端正了態度,既然要做,自然要站在道德最高點,名利全都要。
於是董沉沉開始開始大義凜然來:「張局,再危險也總要有人去做,我覺得有更多的女性同胞需要我,在國家需要的我的時合,我自然要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張局卻繼續給她分析:「你不知道現在那些人販子多猖狂?他們背後往往牽扯著拐賣網絡,甚至有武裝。你一個姑娘家~~~」
真要落到對方手上,她要遭遇的事情簡直不敢想像,這是所有人都能想到的。
「我武力值您還不清楚?」董沉沉卻舉了舉拳頭:「我一個人能幹翻八個。」
他還真清楚,上次端人販子窩點的時候,董沉沉一個人的光榮事跡,可~~
「不用,他支持我。」
張局一愣:「什麼?」
董沉沉往椅背上一靠:「他的性格你還不知道,他肯定不會阻止的。」
這是董沉沉以自己和男人相處的經驗得出來的結論。
那個男人真的是一個非常好、非常有責任心、也非常愛國的人。
就是人們常說的那種,本身就很好的人。
「張局,我知道你擔心我,可前線那麼多臥底、那麼多同志在一線拼命,我們當然也要為祖國發展,貢獻自己的力量。」
張局都被董沉沉這一番大義的話給說的眼眶都濕了。
張局一拍桌子:「說的好,我這就和上面報告制定計劃,你也早做準備。」
周五晚上一下班,她就踩著自行車回了駐地。
周五傍晚,駐地大門口。
夕陽把哨兵的影子拉得老長,池寒柏就站在門崗旁邊的梧桐樹下,一身軍裝。
他從四點半就開始在這兒等了。
警衛連的戰士換崗時還跟他打招呼:「池團長,等嫂子呢?」
「嗯。」
「這都等了一個多小時了~~」
「話多。」
戰士嘿嘿笑著跑了。
池寒柏就那麼站在那,終於看見遠處路上越來越近的身影。
董沉沉她老遠就看見樹下站著的人,用力騎了幾下,騎近了,一個急剎停在他面前,眉眼彎彎。
「等多久了?」她跳下車,扶著自行車,站在夕陽下,金光鍍了一身。
池寒柏沒答話,上前一步接過車把,順勢握住她的手捏了捏:「手這麼涼,騎了一路還冷?」
「還行,就是風有點大。」
男人長腿一邁跨上自行車,拍了拍后座:「上來。」
董沉沉抿嘴笑了,側身坐上后座,兩隻手自然而然環住他的腰。
駐地里的路兩邊種著白楊樹,風吹得葉子嘩啦啦響。
有家屬區的嫂子看見了,笑著打趣:「喲,池團長親自接人吶?」
董沉沉把臉埋在他背上,悶悶地笑。
池寒柏耳根有點熱,腳下蹬得更快了些。
到家門口,他停好車,掏出鑰匙開門。
董沉沉剛邁進屋裡的門檻,還沒來得及把外套脫了,整個人突然騰空。
男人雙臂用力,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哎~~」董沉沉下意識摟住他脖子,臉騰地紅了:「門還沒關呢!」
池寒柏一腳把門踢上,抱著她大步往裡屋走。
「窗簾~~」她還想掙扎。
「拉著呢。」他聲音帶著點壓抑的沙啞。
董沉沉這才注意到,屋裡的窗簾早就拉得嚴嚴實實。
黃昏的光早都被擋在了屋子外面。
董沉沉被輕輕放在床上,男人隨即壓了下來。
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淡淡的皂角味。
董沉沉抬手摸他的臉,鬍子颳得乾乾淨淨,皮膚被曬得有些糙。
「等很久了?」她小聲問。
池寒柏沒回答,低頭吻住她的唇。
起初還是輕柔的觸碰,像羽毛拂過,可不過幾秒,這個吻就變得霸道起來。
他撬開她的齒關,舌尖纏繞上來,帶著這些天積攢的思念和渴望。
董沉沉被吻得有些喘不上氣,手抵在他胸口輕輕推了推:「等、等一下......先洗澡......我騎了一路車,都是汗......」
男人像是沒聽見,手已經從她衣擺下方探了進去,粗糙的掌心貼著她腰間的皮膚,惹得她一陣戰慄。
「池寒柏~~」
他這才抬起頭,眼底沉得厲害,聲音也啞了:「等不了。」
說完又俯身下來,吻落在她耳側、脖頸、鎖骨,一路往下。
董沉沉徹底放棄了抵抗,或者說,她本來也沒真想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