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一件件滑落,男人滾燙的身體貼上來,她能感覺到他肌肉賁張的力量。
池寒柏是偵察兵出身,後來當了團長也沒放下訓練,那身板硬得跟鐵打的一樣,每一塊肌肉都蘊著驚人的爆發力。
他來的時候,董沉沉還是沒忍住,指甲下意識掐進他後背的肌肉里。
男人頓了頓,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粗重:「疼?」
董沉沉拍了男人的胸膛一下:「還好......你、你倒是輕點......」
池寒柏低低嗯了一聲,動作確實輕了些,可沒過多久就又~~~。
實在是這次太久沒見了。
這些天他在駐地出不來,她在城裡忙案子,兩個人硬生生憋了小半個月。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血氣方剛,每天晚上躺床上腦子裡全是她。
現在人就在身下,軟得一塌糊塗,他要是還能忍得住,那就不是男人了。
董沉沉被他折騰得不行,一開始還能咬著嘴唇忍著,後來實在忍不住了,細碎的呻吟從齒縫間溢出來,一聲比一聲嬌軟。
「池寒柏......你、你滿電......」
男人不聽她的。
「我的腰......」
男人還是不聽。
她氣不過,張嘴咬在他肩膀上。
池寒柏悶哼一聲,不僅沒~~,反而更來勁了,箍著她的腰~~~~。
房間裡只剩下床板吱呀的聲音和兩人交織的喘息。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董沉沉覺得自己有些勞累過度。
這個男人是體力真好,比上個世界盛煜宸還要好。
反反覆覆折騰了好幾趟,男人才終於消停下來,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氣。
她整個人都癱了,連手指頭都不想動,渾身汗津津的,像剛從水裡撈出來。
池寒柏緩了一會兒,撐起身看她。
她眼睛紅紅的,睫毛濕漉漉的,嘴唇微微腫著,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
他喉結滾動,低頭在她眼皮上親了親:「我去給你打水。」
董沉沉懶得說話,翻了個白眼表示知道了。
男人下了床,披了件衣服去廚房。
灶上的鍋里一直溫著熱水,是他下午就燒好的。
他兌好水溫,端著盆進來,擰了毛巾給她擦身子。
動作輕柔得很,跟剛才那個發了狠的人簡直判若兩人。
董沉沉躺著讓他伺候,舒服得直哼哼。
等擦乾淨了,他又給她換上乾淨的睡衣,這才把水端出去倒了,自己簡單沖了把澡,回來上床把人摟進懷裡。
「還疼不疼?」他問。
董沉沉窩在他胸口,悶悶地「嗯」了一聲:「有點。」
池寒柏大手伸下去,輕輕給她揉腰。
董沉沉舒服得眯起眼睛,卻沒有睡。
她一直強撐著沒睡,就是在等這個時候。
在他懷裡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她仰起臉看他:「阿柏,我跟你說個事兒。」
池寒柏手頓了頓,低頭看她:「什麼事?」
「我們局裡要搞個大行動。」
他眉頭微蹙:「什麼行動?」
一個小縣城能有什麼活動,他怎麼沒接到通知?
董沉沉就把任務內容說了一遍。
說完之後,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池寒柏摟著她的手下意識收緊,手臂上的肌肉繃得硬邦邦的。
董沉沉能感覺到他呼吸都重了。
她知道他在想什麼。
這個男人,在大是大非上從來不含糊。
他是軍人,比誰都明白有些事必須有人去做。
可正因為他是軍人,他也比誰都清楚這種事有多危險。
可正因為他是軍人,他也比誰都清楚這種事有多危險。
人販子,不是普通的小偷小摸。
那些年國內拐賣婦女兒童的案子越來越多,背後往往是盤根錯節的犯罪網絡,有的甚至跟境外有勾結。
董沉沉在公安局這半年,沒事就喜歡在檔案室翻資料,見過太多慘案了。
下鄉途中失蹤的女孩,在下鄉期間無故死亡的女知青,還有那些失蹤的小孩子。
最高的,丟失孩子的官員居然是京都的一個高官,就說可不可怕。
再加上上輩子在電視裡看到的關於這方面的新聞。
被拐的姑娘賣到大山裡頭,一輩子出不來;
被拐的孩子打斷手腳扔街上乞討;
還有那些反抗的被活活打死......
沉默了好久,池寒柏才啞著嗓子開口,聲音低沉得很:「真想好了?」
董沉沉沒說話,只是把他腰摟得更緊了些。
他繼續問:「不能不去嗎?」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你希望我不去嗎?」
池寒柏又不說話了。
他當然希望她不去。
他希望她安安穩穩待在縣城裡,每天上下班,周末回駐地,兩個人平平淡淡過日子。
他不想她冒任何風險,不想她有任何閃失。
可他也知道,這話他說不出口。
她有本事,有膽量,有自己想做、該做的事。
他娶她,不是要折斷她的翅膀把她關在家裡。
而且她的行為是他所敬佩的,雖然他有私心,但是不妨礙他敬佩英雄。
良久,他才艱難地開口:「我怕你會出事。」
他自己可以毫不猶豫地去拼命,可以隨時準備著為國家、為人民犧牲一切,可輪到她了,他卻怕了。
男人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董沉沉心裡一軟,這男人確實是個非常好的人。
她撐起身子,湊過去在他唇上印了一口,笑了笑:
「我不會有事的,你放心。我的命大著呢,上次那麼兇險都沒事,你忘了我的本事了。」
池寒柏看著她,笑得還是那麼好看,眉眼彎彎。
他心裡堵得慌。
低頭,再次深深吻住她,吻了很久。
等鬆開的時候,他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交纏在一起:「我去給你申請一對對講機。」
董沉沉眼睛一亮:「對講機?」
這男人跟她居然想到一個地方去了,她也有這個打算。
只是還沒開口。
「嗯。」他拇指摩挲著她的臉頰:
「我們部隊有一種小型的,軍用的,信號好,穿透力強。你帶一個進去,想辦法藏好,外面我們拿一個。只要距離不是太遠,應該能聯繫上。」
董沉沉高興得在他臉上狠狠親了一口:「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最厲害了!」
情緒價值必須給的足足的,男人是需要誇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