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鉉直接自閉了。
縮在上面不動了,靈光都收得乾乾淨淨。
擺明不想再跟這個腦迴路清奇、性格惡劣到骨子裡的人類多說半個字。
他這會兒還不知道,往後漫長歲月里,這種讓他抓狂的時候只會多不會少。
後來他更是會變成陌沉沉的專屬靈力儲存庫。
每每這個女人需要靈力的時候,也不管他願不願意,就把他按倒就是~~
薅他精純的龍族本源靈力當充電寶使絲毫不手軟。
到那時候,什麼上古玄龍的尊嚴,什麼龍族矜持,全得靠邊站。
現在的敖鉉,只是憑藉本能地感覺到女人性格之惡劣。
心中強烈的不安湧上來,直截了當地說就是不好的預感已經籠罩下來了。
「好了別躲啦,走了。」陌沉沉收拾妥當,輕聲喊了一句。
敖鉉慢慢睜開一隻眼瞄了陌沉沉一眼。
確定她已經收拾妥當,這才極不情願地咻一聲竄下來。
乖乖繞回她左手腕,重新變成那隻暗金紋路的手鐲。
陌沉沉瞥了手腕一眼,沒再打趣他。
心念一動,空間壁壘輕輕一震,眼前光影切換。
一人一龍重新回到剛進秘境時藏身的那個山洞。
算起來,陌沉沉從進入秘境到現在,已經過去五天了,她還一點行動都沒有。
陌沉沉走到洞口,展開神識,探查了周圍一里的範圍。
很好,沒有人也沒有妖獸,四周一片安靜。
她鬆了一口氣,走出了石洞。
外面的天已經有些暗了,也是她在空間裡又磨蹭了小一天,外面已經有幾分暮色。
不過,也無所謂,她現在都是用神識,也不需要光亮。
陌沉沉辨認了一下方向,朝森林深處走去。
探索秘境靠的是運氣,走到哪裡,得到什麼靠的也全是運氣。
這個秘境中好東西不少,三階四階的靈藥、靈礦、甚至有可能是五階的材料。
而且,秘境中據說有上古修士的洞府遺蹟。
當然這東西可遇不可求,順其自然就行。
其實陌沉沉對於靈草靈藥的追求,真的不強烈。
誰讓她吃再多的好東西,也改變不了不能吸收靈力進階的體質。
就算是想走煉體的路子都不行,不是不能練,而是沒有必要。
她的功德值在那擺著呢,功德玉骨功德玉骨,都說叫功德玉骨了,人家當然要的就是功德了。
亂七八糟的玩意,少來湊數。
不過,那些靈植靈草用來泡藥浴還是不錯的。
也可製作成為改善各種體質的藥液,到時候在小世界的時候拿出來稀釋用就可以了。
反正說來說去,主打就是好東西都往空間劃拉就行了。
用不上不是還能換靈石嗎?
靈石可以買好多好吃的,還有漂亮的衣服法器,飛行器,這些她可是喜歡得緊。
陌沉沉走了大約兩個時辰,天色徹底暗了下來。
她在一棵大樹下停住腳步,從儲物袋裡拿出一顆夜明珠,掛在旁邊的樹枝上。
夜明珠的光線柔和,照亮了周圍幾丈的範圍。
陌沉沉坐在樹根下,從空間裡拿出一個肯德基全家桶。
對,肯德基。
酥脆漢堡、冰可樂、油香四溢的奧爾良雞翅,雞米花,炸薯條。
她拿出一個漢堡,打開包裝紙,咬了一大口。
然後又拿出一杯可樂,插上吸管,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
冰的~爽!
敖鉉的聲音從意識里傳來,帶著幾分疑惑:「你在吃什麼?」
「漢堡。」
「漢堡是什麼?」
「一種食物。」
「本座聞著味道有點怪。」
「那是你沒吃過好東西。」
敖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屑:
「本座是上古玄龍,食物自然也非凡品我們吃的是龍果、玉髓、萬年靈芝~~」
話雖然這麼說,但他的鼻子還是一抽一抽的,因為真的很香。
「給本座嘗嘗。」
陌沉沉挑了一下眉:「不行,你一條幼崽,幼崽不能吃人類的食物,更不能吃垃圾食品。」
拒絕的那叫一個義正言辭,有理有據,其實就是不想給它吃。
呵~~剛剛不是還嫌棄她是一個愚蠢的人類嗎?
愚蠢人類的東西吃了也會變蠢,所以還是別吃了。
垃圾食品還是最配她這個愚蠢的人類,上古神獸適合喝露水長大。
沒毛病,書上都是這麼寫的。
敖鉉一聽就知道陌沉沉在找藉口,卻也沒有再出聲。
只是得出了一個結論:
這女人好像有點記仇,還不好哄的樣子。
陌沉沉要是聽到他的心聲,一定會大笑出聲,誇他真聰明。
可惜沒有獎勵。
她是記仇嘛?NONONO她明明是相當記仇,而且記性相當哇塞。
沒事還喜歡翻出來曬曬,就怕想不起來了。
千萬別惹她。
見小蛇不再說話,陌沉沉也不意外。
這麼傲嬌還死要面子的上古血脈,怎麼會允許自己再次開口討食?
他寧願不吃,他的驕傲都不允許他再開口一次。
那陌沉沉就放心了,她以後要經常在這個傲嬌面前吃各種美食。
就讓他干看著也吃不到。
讓它再醒來的第一時間就嫌棄她,哼。
上一個世界,顧臣淵的那一個泡泡可是磨了她好多年,她才大發慈悲的。
沒有優秀的將功贖罪的功,休想把以前的事情翻篇。
繼續吃自己的漢堡,又吃完一個奧爾良雞翅,感覺差不多飽了。
沉沉把剩下沒有吃完的東西都裝起來,也沒有打算生火,直接靠在樹幹上,閉上眼睛,開始運轉忘塵訣。
一開始,功德值轉化的靈力還在身體裡。
隨著功法的運轉在經脈中流轉,一圈又一圈,溫養著她的丹田和經脈。
雖然她不能自主吸收天地靈氣。
但忘塵訣的運轉可以淬鍊她已有的靈力,讓靈力變得更加精純。
這對她以後淬鍊肉身是有好處的。
敖鉉的聲音又在腦中想起:
「你在修煉?」
陌沉沉......
這怎麼又說話了?不是高冷嗎?這怎麼感覺有點像話癆?
難道是憋的時間太久了,好不容易看到個喘氣的,就有點收不住了。
陌沉沉還記得他剛睜開眼的時候,眼底對她的深深看不上。
陌沉沉還是很給面子的恩了一聲,表示對方說的沒錯。
「你的功法......有點意思。」
陌沉沉?恩?有點意思?對方還知道無情道?
陌沉沉睜開一隻眼睛,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鐲:「你還懂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