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手周圍那柔柔軟軟、溫溫熱熱的觸感,陳耀文極其不舍抽出了手。
如果不是方茹還在原地,臉頰紅紅看著他,這小子都有想要聞一聞手掌的衝動。
絕對香氣撲鼻。
陳耀文滿臉尷尬把方茹放下。
小丫頭俏臉緋紅,根本不敢和陳耀文對視,只能低頭收拾被他弄亂了的黑色蕾絲內衣。
片刻後,方茹收拾妥當。
兩人都很有默契的沒說話,一同走下閣樓。
走出門外,陳耀文見到四下無人,再次把店門鎖上,然後帶著方茹離開。
如果不是晚上還有飯局,他現在就想把這筆巨額資金轉移走,以免夜長夢多。
但是安排其他人辦這件事,除了趙偉和吳老禿,其他手下又有些不放心。畢竟財帛動人心,這麼多錢,足夠讓任何人失去理智!
他和趙偉、吳老禿之間早就經歷過金錢的考驗。搗毀地下拳場那晚,從帳房偷出來的錢比這裡還多,兩人除了激動,卻沒有表露出任何貪念。
甚至還任憑陳耀文處置,從而開了兩家公司。
只是趙偉那小子辦事不靠譜,吳老禿又去找小明星談業務了。
這筆錢,只能稍微晚些時候陳耀文親自來轉移。
陳耀文和方茹一同坐進寶馬車,他隨手把裝著三塊金磚的挎包丟到了後排。
可能是因為剛才在閣樓上的意亂情迷,車裡氣氛有些尷尬和沉悶。
「茹姐。」陳耀文主動開口打破僵局。
男人敢作敢當。
他占了人家女孩便宜,再扭扭捏捏也說不過去。
「嗯……」方茹紅著臉輕輕哼了一聲,根本不敢回頭看陳耀文。
她心裡還在回味剛才衝動之後的餘韻……
就如溫瀾所說,這種事做多了真的會上癮。
她都是淺嘗即止,並沒有深入體會,都已經欲罷不能……
被這小子的大手摸的又難受……
好像又有些舒服……
感覺真的好矛盾。
陳耀文微笑道:「晚上我和袁延霆約好了一場飯局,事關公司未來發展,特別重要,可能沒時間陪你吃晚飯。」
「現在時間還早,你想吃些什麼嗎?我陪你一起去,吃完了再送你回家。」
「不……不用了,你直接送我回去吧。」方茹望著窗外倒退風景,心慌意亂,白嫩的脖頸和耳根都紅透了,根本不敢去看陳耀文,「我回家隨便煮點麵條吃,然……然後再把家裡衛生重新收拾一遍。」
「你一個大男人笨手笨腳的,好像有很多地方沒有打掃乾淨。」
「那好吧。」陳耀文點了點頭,深深踩了一腳油門。
不多時,車子開到公寓樓下。
「耀文我走了……」方茹解開安全帶,眼眸深處極為不舍,臨走時還滿臉關心叮囑:「你晚上少喝點酒,儘量早點回來。」
「行。」陳耀文應了一句,然後驅車離開。
方茹望著遠去的寶馬尾燈,神情異常複雜。
來到所租公寓,方茹進屋第一件事情,就是在臥室找了幾件換洗衣物,匆匆鑽進了浴室。
對著鏡子脫掉針織衫,還有性感黑色蕾絲文胸。
白皙上面全是陳耀文通紅的手指印……
方茹小臉紅紅,又羞又氣:「臭小子!!」
「一點不懂憐香惜玉!」
「我……我這是純天然,又不是矽膠做的,那麼使勁捏幹嘛……真是壞蛋。」
發完牢騷,方茹調好水溫走到花灑前面,任憑熱水沖刷嬌軀。
溫熱的水流帶走了她最近的壓力和疲憊,讓人精神為之一振。
——
輝煌足浴城一間套房裡面。
宋媚身軀圍著一張白色浴巾,翹著二郎腿坐在一張太妃椅上。
來的路上被潑了一身糞,她也沒其他地方能去,只能讓賴雲浩快馬加鞭趕到足浴城洗個澡。
宋媚剛才洗澡期間,渾身惡臭難聞,還熏吐了幾個足浴城的女技師。
就連她身上的肌膚都被搓的通紅, 好像熟透了大蝦。
但就算是這樣,宋媚還是感覺渾身不自在,好像鼻腔裡面都是淡淡臭味,讓人難受死了。
「賴雲浩,滾過來幫我捏捏肩!」
宋媚點燃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深深吸了兩口,從而抑制內心煩悶。
「好的親愛的,我這就來。」
賴雲浩也剛洗完澡,一邊擦拭頭髮一邊屁顛屁顛跑到宋媚身後,伸手為她揉捏肩頸放鬆。
宋媚雖然生過兩個小孩,但是身材並沒有太過走樣,桃子也只是有些微微下垂。
她上半身就圍著浴巾,起碼半個白球露在外面。
賴雲浩站在她後邊,居高臨下看過去,老女人胸前風光一覽無餘。
捏著捏著,這小子的手有些不聽話,偷偷順著宋媚鎖骨往下滑。
宋媚還能不知道這個狗奴才打什麼主意?一巴掌拍飛了他的手,怒斥道:「滾!」
「老娘只是讓你按肩,沒讓你按胸!!」
「馬上就要和覃偉龍見面了,也沒心情和你辦事!」
賴雲浩臉色悻悻收回手,也不惱火,賠著笑臉道:「我這不是看寶貝心情不好,想要讓你舒服舒服嘛。」
宋媚根本不想搭理這個廢物,站起身,光著腳走到衣櫃前面。
也沒避著賴雲浩,直接解開了身上浴巾,光溜溜的開始穿常服。
賴允浩挺有眼力見的跑上去幫忙,正好為老女人扣好胸罩排扣的瞬間,外邊響起了『咚咚』敲門聲。
緊接著傳來一道柔柔弱弱的女聲:「宋總,我們覃總外出回來了。他約你在會客廳見面,請儘快安排時間前往。」
「好的好的,我馬上就去。」
宋媚回應完,滿臉厭惡推開了旁邊礙手礙腳的賴雲浩,麻溜的就穿好了衣服。
這次見面比較正式,她也換上了一身黑色職業套裝,還對著鏡子化了點淡妝。
宋媚理了理衣領,臉色冰冷開口:「賴雲浩,你等下別亂說話知道嗎?」
「覃偉龍可不是一般人,你要得罪了他,我也保不住你!」
賴雲浩小雞啄米般點頭,「知道了寶貝。等會兒我一個字都說,你把我當啞巴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