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註：因為劇情原因，該章為兩章合一章，共6000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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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雅慈愛醫院，負一層，黃泉路走廊。
他…是誰？！
僅僅只是看著那個提著人皇燈的修長身影，關鳴就感到一陣膽寒。
這傢伙究竟是什麼生物？
是人？
是鬼？
又或者說是某種未知存在？
一旁的小丑原本還掛著笑容。
但隨著他不斷打量著江南，卻轉為了陰翳。
尤其是當他感受到江南身上那套龍甲散發出的威壓…
還有那股氣息…
他這輩子都無法忘記。
剎那間，一段被塵封已久的記憶，在小丑的腦海中閃過...
那是在被稱為【毀滅五日】的地方。
來自世界各國的頂尖新生代強者們。
齊聚於那個隱藏在時間亂流中的小世界中。
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
為了爭奪那些足以逆天改命的稀世珍寶。
【生命之水】
【劫炎火種】
【混沌土壤】
【庚金神鐵】以及…
【殘響建木】！
而在那場慘烈廝殺的最後一日…
小丑的眼底倒映出那日宛如煉獄的情景。
日月同天，蒼穹被染成血紅色。
荒蕪的焦土上，無數被強行做成提線玩偶的傀儡，正被來自各國的強者斬殺殆盡。
他們不知疲憊，沒有痛覺！
即便被傀儡以命換命，也能重新再站起來！
甚至搞不清楚誰才是傀儡。
只因為那一名已經步入花甲年歲，渾身浴血的老將軍！
老將軍揮舞著一柄九環大刀，仰天怒吼。
「沖啊！兒郎們！」
「殺死那個邪神的走狗！！！」
而在戰場的另一端，一尊高達百米的恐怖布偶巨人正發出咆哮。
操控巨人的，竟然是一個聲音稚嫩的少女。
「去死吧蟲子們！」
少女尖厲地破音怒罵。
布偶巨人那足以籠罩天地的重拳，朝著老將軍的頭頂砸下！
可緊接著，一道光芒從老將軍身後沖天而起！
那是一名身披重裝龍甲，甚至看不清面容的神秘龍人強者！
他手持雙刀，速度快到了極致。
竟然直接逆著風壓跳到了那隻還沒落地的布偶重拳上！
刀光劍影閃爍！
自下而上，將那條百米長的布偶手臂當場絞成血肉棉絮！
與此同時，一尊鋼鐵機甲拔地而起。
手中巨型光劍的橫掃而出。
成功銜接上神秘強者的攻擊，斬斷了布偶巨人的頭顱！
「呃啊啊啊！」
布偶巨人發出慘叫，轟然倒塌。
從那顆滾落的巨大頭顱中，掉出了一個披頭散髮的哥特小蘿莉。
她趴在焦土上，嘴裡不停地往外嘔著黑血。
她死死盯著逼近的老將軍和那把大刀，依然嘲諷。
「咳咳…這次…」
「算本小姐認栽了！」
「但是下次…」
「等我神降臨，我一定會回來，將你們這幫低賤的蟲子全部屠戮殆盡！」
隨後，蘿莉少女咬牙切齒地轉過頭。
目光盯著半空中那名身披龍甲的神秘強者。
「還有你們這群…龍神的爪牙！」
「【天刀龍王】！荒神會一定會殺了你和你的眷屬！！！」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老將軍那柄劈下的大刀。
「廢話少說！惡魔！」
「為被你褻瀆的生命還債吧！」
「不要！！！」
遠處，躲在一隻殘破的玩具熊布偶內的青年發出了尖叫。
但他能看到的，只有那個小蘿莉滾落在地的頭顱。
隨後，戰場上空突然撕裂開一道空間之門。
「唉，來晚了一步。」
白大褂男人搖了搖頭，隨後指尖微動。
利用空間之力搶回了蘿莉少女的頭顱。
最後帶著絕望的青年瞬間消失在了戰場上。
……
日新月異，滄海桑田。
但當年那個青年，卻始終無法忘記那一天的血海深仇。
直到現在也是。
「若不是那幫土著突然加入戰局，若不是天刀龍王強行破局…」
「老太婆怎麼可能會死？！」
「龍神的爪牙…你們，已有取死之道！」
此刻，站在黃泉路走廊里的小丑。
那雙眼睛裡露出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恐怖的殺意！
那副玩世不恭的偽裝被徹底撕碎！
連同他那遠在極地冰原的本體，也是如此！
「該死的龍族！我要讓你們付出血的代價！！！」
……
現實世界，極地冰原，荒神會臨時基地。
一直坐在一旁，正百無聊賴地給坐在輪椅上的黃昏餵食的夢魘。
突然看到小丑睜開了眼睛。
「怎麼樣？無需多言死了沒？」
夢魘立刻放下碗勺問道。
小丑的臉色陰沉。
「沒有！」
「蒂芙尼死了。」
「啟動備用計劃，我要親手將無需多言，埋葬在那所醫院裡！」
「快點！沒有時間了！」
因為在替身的共享視角中。
那個身披龍甲的男人，正一步步朝著他逼近！
夢魘聽到蒂芙尼死了的消息，眉頭緊皺。
但隨即又釋然了。
畢竟，連黃昏和無我都栽了跟頭。
蒂芙尼那個半吊子死在那裡，也在情理之中。
「哼哼…」
「難得見你這傢伙露出這麼認真的表情。」
夢魘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脖頸，冷笑道。
「也罷，既然局勢有變，我就破例幫你一次。」
「反正這也是我之前答應過『虛無』，要幫你拿個底牌。」
「說吧，你要選哪個？」
小丑咬著牙，死死盯著視界中江南的身影：「我遇到了龍神的爪牙！」
「看他身上的龍甲和氣息波動，估計是個龍將！」
「甚至很接近當年的『天刀龍王』！」
夢魘聽完，嘴角露出笑意。
「哦？原來是那幫傢伙的餘孽啊。」
「膽敢跟我等荒神會作對，看來還是殺的不夠。」
隨後，他化為一股黑煙，沖天而起，來到了冰山之巔。
刺目的極晝照在夢魘的身上，他緩緩開口。
「你太耀眼了，先迴避下吧。」
下一刻，他在胸前十指相扣！
轟！
巨量的黑氣從他體內沖天而起，朝著蒼穹湧入！
眨眼間，那黑氣便遮天蔽日，將整個極地冰原籠罩在陰影之中！
冰原上，人類基地和原住民以及其他生物們，上上下下十萬多。
幾乎在同一時間抬起頭，看著這恐怖的天象。
「領域展開，噩夢驚魘！」
伴隨著夢魘的話語落下，冰原上那些精神力較弱的士兵和平民，瞬間兩眼一翻！
倒在地上陷入了昏睡！『』
又或者說…
他們的意識被強行拖入了一個集體夢境之中！
但是，這個夢境持續的時間很短暫，僅僅只有十秒鐘！
十秒過後，遮天蔽日的黑霧迅速消散，陽光重新灑落在冰原上。
「怎麼回事？剛才發生什麼了？」
極地冰原，華夏國第九基地內。
一名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年輕士兵滿臉驚駭。
「是做夢了嗎？好可怕的夢…等等！」
旁邊的一名老兵突然瞪大了眼睛。
「我好像覺得…」
「我的腦子裡突然多了些信息！」
「誒？！我也是！」
另一名士兵驚呼道。
「好像是…關於荒神會那個代號小丑的絕密檔案！」
「資料上說，他是雙異能者，不僅擁有序列099【千面魔君】…」
「還有肉體強化系的序列088【荒蠻戰體】？！」
同樣的驚呼和討論聲，此刻正在極地冰原的各個角落此起彼伏地響起。
而此時站在冰山之巔的夢魘，則晃了晃腦袋，冷笑一聲。
「龍族向來以變態的基礎數值稱霸，同時還擁有著各種噁心的法術防禦類異能。」
「既然如此…」
「對付這種怪物，那就只能以毒攻毒，用最純粹的數值，去碾壓數值！」
話音落下，夢魘化作黑煙，轉身離去。
……
西雅慈愛醫院，負一層黃泉路。
站在原地的替身小丑，感受著體內那股驟然甦醒的力量。
笑容再次出現在他的臉上。
「還得是靠你啊，夢魘大人。」
「這份大禮，我可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他扭過脖子，看向逐漸逼近的江南。
與此同時…
無論是他臉上那虛假的面具，還是他這具名為「周星」的替身軀殼上...
原本存在的束縛烙印，都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開始消失不見！
【序列088：荒蠻戰體】！
一旦開啟，便能瞬間賦予使用者S+級別的身體素質！
並且，這具戰體天生擁有著高達90%的物理攻擊和法術類異能抗性！
甚至還能根據戰鬥持續的時間，不斷無上限地提高自身的各項數值和自愈能力！
原本因為偽裝成普通人而遭受的【平民】印記削弱效果.
如今在這具戰體面前，幾乎不復存在。
「再加上序列024【輪迴未來】…」
小丑心中篤定，「這場戰鬥的勝利，註定是屬於我的。」
他這般想著，將旁邊的關鳴踢到了牆角。
「額啊！你突然幹什麼？」
關鳴感覺自己至少斷了三根肋骨。
「乖乖趴好。」
「觀眾，就該老老實實待在觀眾的位置上。」
說完，小丑主動迎上前去，與江南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
而江南…
憑藉著直覺，捕捉到了小丑眼底那股不共戴天的殺意。
這絕對不是想要跟他交流的意思，這是衝著要他命來的！
既然如此，江南沒有任何廢話，將人皇燈綁在腰上，零幀起手！
一點寒芒先到，隨後槍出如龍！
「嗡！」
氣血再次沸騰凝聚，龍槍驟然顯現，直指小丑的眉心！
然而，下一秒！
「唰！」
小丑霎那間從江南的視野中憑空消失了！
當他再次出現時，赫然已經來到了江南的背後。
他甚至還有閒暇伸出手臂，拍了拍江南龍甲覆蓋的肩膀。
「回答我，你認不認識那個叫天刀龍王的…」
「死！」
小丑的話還沒問完，江南極其果斷地一個轉身，左手化作鋒利無匹的龍爪！
朝著背後的聲音來源狠狠揮去！
「呼！」
爪影掃過，卻再次抓了個空。
小丑又閃現回了江南的正前方五米處。
「嘖嘖嘖，看來你是個沒禮貌的傢伙，是不打算回答我的問題了。」
小丑彎腰鞠了一躬，但眼神卻冷得像冰。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好好陪你玩玩，順便…」
「把你的骨頭一寸寸捏碎吧！」
話音剛落，小丑蹬碎了腳下的地磚，一拳直轟江南的面門！
勢如破竹！
江南眼神一凜，不退反進，毫不畏懼地一拳迎了上去！
「轟！！！」
雙拳相撞，走廊里爆發出一聲巨響！
狂暴的氣浪直接將兩側的牆皮掀飛！
在純粹的力量碰撞下，江南竟然感覺手臂一陣發麻！
「呵呵…」
小丑甩了甩微微發紅的拳頭，獰笑道。
「龍神的爪牙，是不是很震驚我現在的力量？」
「別急，這還只是開胃菜！」
接下來，小丑發起了狂風驟雨般的近身肉搏！
每一拳。
每一腳都帶著音爆聲。
逼得江南只能被動地轉為防守，依靠著龍神帝鎧硬抗傷害。
在激烈的交鋒中，江南的大腦也在飛速運轉。
他起初懷疑眼前這個突然暴起發難的傢伙是那個變態的「千面魔君」。
但回想起郭帥之前的描述。
跟眼前這個傢伙明顯對不上號。
「瞬移？」
「不對…感覺沒這麼簡單。」
江南在接下小丑一記鞭腿後，借力後撤拉開距離。
他那赤紅色的豎瞳微微收縮，看破虛妄能力被催動到了極致！
他開始進行進一步的戰術試探。
江南身上的氣勢驟然一變，終於認真了起來。
在他的豎瞳視界中，小丑身上隱約浮現出了一點代表著弱點的黯淡紅光！
「抓到你了！」
江南找準時機，身形暴起！
右手龍爪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避開了小丑揮舞的雙臂！
直指那個位於他胸口與腹部連接處的命門！
小丑根本沒有料到一直處於防守狀態的江南，竟然會突然反擊！
因為他其實並不擅長肉搏。
他本能地想要回防，即便荒蠻戰體讓他的速度不弱於甚至超過江南。
但卻還是晚了！
角度太刁鑽了！
「嗤啦！」
龍爪撕開了小丑胸前的肌肉，留下了一道爪痕！
隱約間，甚至能看到裡面森白的肋骨！
然而，受了如此重創。
小丑不僅沒有露出痛苦的表情，反而詭異地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真是不錯的攻擊！」
小丑看著胸前噴涌的鮮血，毫不在意。
因為這具軀殼，本來就不是他自己的！
「看來你並非表面上看上去那麼愚鈍。」
「不過很可惜…」
「遊戲到此結束了。」
「就讓你在徹底的絕望中，懷揣著對龍神的愚忠去死吧！」
小丑在心中默默倒數著讀秒。
輪迴未來的冷卻CD，終於轉好了！
「給我…停滯！」
小丑在心中道。
嗡！
剎那間，一股規則之力降臨！
除了小丑本人，萬事萬物，包括半空中飛濺的鮮血！
江南那充滿殺意的眼神，全部在這短暫的9.9秒內，陷入了時間停滯！
而小丑，則在這獨屬於他的時間縫隙里，開始【預設】自己接下來的動作！
這一次，他沒有像之前戲耍別人那樣亂玩。
而是專注地調動了【荒蠻戰體】的全部力量！
在江南那具毫無防備的身體上，傾瀉著各種足以致命的重拳和肘擊！
最後，他凌空躍起，將所有的力量匯聚於右腿，踹在了江南的胸膛正中央！
沒有浪費任何的時間！
小丑穩穩落地。
「時間…開始流動。」
轟！！！
這原本在9.9秒內積累的所有傷害，在時間恢復流動的這短暫的0.1秒內。
在江南的身上瞬間同時爆發！！！
江南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甚至連痛苦都沒來得及感知。
他整個人直接倒飛了出去！
「轟隆！轟隆隆！」
因為身上帶著粉碎枷鎖的破魔buff，以及萬法不侵的簡易領域。
江南的身軀輕鬆撞穿了黃泉路走廊厚重的牆壁。
在一陣震耳欲聾的巨響和漫天粉塵中，摔進了隔壁一個房間裡！
強大的慣性讓他又在地上翻滾了十幾米，接連撞翻了數病床，才堪堪停了下來。
而在那些被撞翻的金屬病床上…
散落著一具具乾癟的屍體！
很顯然，這裡，才是醫院真正的太平間！
而剛才那條漫長的走廊，只不過是因為這裡聚集了龐大的死氣。
才具象化出來的【黃泉路】防線！
「有點意思，但不多...」
廢墟中，江南撐著手臂爬起身。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龍神帝鎧上，竟然已經出現了些許龜裂紋路。
如果不是這件龍甲擋下了絕大部分的傷害。
剛才那一套連招，足以將他生生打爆！
可惜...
沒有如果。
因為他完全可以強行念出龍甲的第八句。
哪怕是承受反噬。
「還不到時候…」
江南眼神冷靜。
經過剛才那短暫的交鋒，結合對方脫口而出的台詞。
江南的腦海中已經拼湊出了這混蛋的真實身份。
開口閉口叫自己【龍神的爪牙】。
不僅知道龍族的存在，還掌握著如此強大的異能…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可能是那個組織的人。
「荒神會…」
江南在心中冷笑。
唯獨可惜的是...
目前還不完全清楚對方那個【瞬移】和【爆發大量傷害】的異能具體運作機制。
因為交手的信息實在太少了。
他還不想過早暴露底牌。
而就在此刻。
一道焦急的聲音，突然從剛才被撞破的牆壁缺口處傳了過來。
是關鳴！
他剛才雖然被小丑一腳踢飛，但並沒有暈過去。
他看到這個被揍飛的鎧甲人，雖然沒見過江南穿這身裝備的樣子。
但他立刻想起了之前絲襪悍匪對他說過的話。
【你知道去哪裡，找誰才能活下來！】
在這個鬼地方，能夠跟小丑正面硬剛交手的人…
除了悍匪姐口中的那個神秘強者，絕對沒別人了！
「喂！鎧甲大哥！」
關鳴趴在牆根的缺口處，極其扯著嗓子大喊提醒。
「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是你千萬要小心啊！」
「小丑的異能叫做【輪迴未來】！」
「他可以強行拉出一個時間縫隙，在裡面預設自己的所有攻擊動作！」
「最後再一次性同時發動爆…」
「唰！」
關鳴的話音未落，原本朝江南走去的小丑，突然瞬移回了他之前的位置！
「你的話實在太多了，這位多嘴的觀眾。」
小丑居高臨下地看著關鳴，掐住了他的脖子，到了半空中。
「不知道在觀看精彩的戲劇表演時，要保持絕對的安靜嗎？」
「呃…放…」
關鳴雙腳亂蹬，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小丑沒有絲毫憐憫，手指地收緊，硬生生將關鳴掐暈了過去。
隨手扔在地上。
接著小丑重新轉過頭，看向站在廢墟中的江南。
「好了，煩人的蒼蠅沒了，就讓我們繼續這齣血腥的戲劇吧。」
然而，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
他愣住了。
因為…
在這走廊里，突然傳來了一陣輕笑聲。
「呵呵…」
是江南在笑。
他緩緩站直了身體，身上的龍威不僅沒有減弱，反而越發狂暴。
關鳴剛才那關鍵的半句提醒，就像是點亮黑暗的一盞明燈。
徹底補全了江南腦海中的所有拼圖。
「【輪迴】…與【未來】？」
江南抬起頭，那雙赤紅色的瞳孔嘲弄地看著小丑。
「一個是在極其短暫的時間縫隙里『預設』未來的動作。」
「另一個應該就是強制『回歸』到過去的位置點吧？」
「時間應該是在十秒左右，哦不，就是十秒。」
「但說得再怎麼玄乎。」
「也不過是披著一層時間外皮的加速和空間異能罷了！」
在小丑那不解的眼神中，江南抬起右手。
「既然你這麼喜歡玩弄時間…」
「現在…」
「就讓你這種井底之蛙，好好品鑑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
「凌駕於一切之上的時間吧。」
江南的拇指與中指摩擦在一起。
「啪！」
伴隨著響指聲，江南那嗓音在整個太平間轟然迴蕩。
「剎那…」
「即是永恆！」
「剎那…即是永恆！」
話音落下。
飛揚的塵土懸停在半空，小丑臉上的冷笑也徹底定格。
整個世界失去了色彩，唯有江南在這靜止的灰白領域中閒庭信步。
他的目光鎖定了小丑臉上的面具。
憑藉直覺，他能感覺到關鍵，就在這張面具上！
「既然你喜歡戴面具，那就永遠別摘下來了！」
江南將加上【獵人印記】拔高至S+的恐怖力量。
毫無保留地匯聚於右拳，對著那張面具展開連環轟炸！
「砰！砰！砰！」
重拳砸出陣陣音爆。
在這狂暴的輸出中，江南心中默數著流逝的秒數。
7.5秒！
他清晰地感知到了這次時停的極限。
結合自身當前S+的身體素質，他迅速推測出了規律。
基礎素質每一個大階層，就能增加1秒的時停時間。
這個成長性，還算可以！
在小丑的視角里，前一瞬還在遠處的江南憑空出現在他眼前！
緊接著，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在面門徹底爆發！
「轟！」
小丑倒飛而出，狠狠砸穿了另一半的牆！
他艱難地爬起身，摸著臉上出現了一絲龜裂的面具，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今天到底撞了什麼邪門霉運？！
遇到個千面魔君也就罷了，眼前這個疑似龍王的「無需多言」。
難道也擁有【輪迴未來】？
異能撞車了？！
但小丑沒有半點猶豫。
「就算一樣又如何？現在的優勢依然在我！未來！」
世界再次化為一片灰白。
小丑開始預設自己的攻擊動作。
這一次他學聰明了，第一時間拉開身位！
因為他很清楚，面具雖然堅固。
但在S+級別力量的連續轟擊下是真的會被打爛的，而江南恰好有這個實力。
然而，就在他圍繞江南不斷走位，準備從死角發起預設必殺時…
小丑徹底愣住了。
他看到了這輩子最驚悚的一幕。
江南，竟然在他引以為傲的預設時間裡，動了？
甚至還十分調皮地挽了個槍花！
將手中那杆燃燒著烈焰的龍槍！
穩穩噹噹地懸停在了小丑剛才預設好的攻擊必經之路上！
槍尖，正對著小丑的臉！
下個0.1秒的爆發期到來！
小丑的雙眼瞬間瞪得撕裂，「不好！！！」
可是，【未來】的預設動作是強制執行的絕對唯心規則！
在慣性和規則的雙重裹挾下！
小丑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飛蛾撲火般帶著那張面具，撞向了槍尖！
「噗嗤！」
龍槍瞬間貫穿了面具，狂暴的烈焰攪碎了替身周星的頭顱！
一出荒誕的戲劇戛然而止。
這位代號小丑的陰謀家，就像他的稱號一樣...
在這座詭異島上暫時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