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茄哥發瘟了,大面積卡審核,大家請見諒。】
「砰!」
天刀龍王秦九刀一腳踹翻了面前的猥瑣男,將其拎了起來。
「一個B級通緝犯,採花賊。」
「根據衙門的懸賞令,足以兌換50兩銀票。」
「而有了這50兩,應該就能反超那個叫艾瑞莉婭的風塵女子了吧?」
秦九刀眯起眼,不屑的撇撇嘴。
心高氣傲的自尊心,不允許他敗給這種下三流。
隨後,他就打算去帶人交差。
然而,就在秦九刀剛才邁出小巷的那一瞬間!
「轟隆!轟隆隆—!」
地面突然開始顫抖起來。
「怎麼回事?」
秦九刀眉頭一皺,穩住下盤,眼中滿是納悶。
「回魂鎮是那件寶物所創造出的空間,怎麼可能會發生地震?!」
可下一秒,出現在他眼前的一幕,
只見街道盡頭的拐角處。
伴隨著滾滾煙塵,幾百名光著膀子的兄貴,擠滿了整條街道,朝著這邊奔來!
他們一邊狂奔,口中還一邊整齊劃一地高喊著掄語。
「子曰:朝聞道,夕死可矣!」
「本夫子早上已經打聽到你在哪了,晚上你就得死!」
「子不語怪力亂神!」
「本夫子不想跟你們廢話!」
「快點停下!讓我用怪力把你們打到神志不清!」
「把所有的罪惡,統統給本夫子繩之以法!給會長大人沖業績!!!」
這群肌肉儒生猶如蝗蟲過境,見人就抓,見賊就打。
「哎哎哎!你們幹什麼!」
而就在此刻。
(請記住 看書首選 101 看書網,𝟷𝟶𝟷𝚔𝚔𝚜.𝚌𝚘𝚖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個剛從衙門大牢里刑滿釋放出來的鎮民。
被兩個兩米多高的儒生一把按在地上!
他嚇得悽厲慘叫。
「我剛出獄啊!我都已經改過自新了!為什麼還要抓我!」
「少特麼廢話!」
兩名肌肉儒生冷哼一聲,一左一右架起他就走。
「一天是罪犯,一輩子都是罪犯!」
「會長大人教化眾生,進去再接受一次九年義務教育吧你!」
除了這種剛出獄的倒霉蛋,這群儒生的身後,已經用鐵鏈綁著上百個鼻青臉腫的小偷...
強盜和殺人犯...
其中採花賊甚至都有好幾個!
秦九刀整個人都看傻了。
他那原本緊緊攥著採花賊衣領的手,不自覺地鬆開了。
「這…這是哪裡來的瘋子?竟這般生猛?!」
秦九刀呆滯地吐槽道。
「撲通。」
那個被鬆開的採花賊摔在地上,心中頓時狂喜。
「嘿嘿!天無絕人之路,得救了!」
採花賊連滾帶爬地爬起來,轉頭就想往反方向的巷子裡鑽。
可是,他剛一轉頭。
「砰!」地一聲,直接撞在了一堵反光的胸肌上。
一名肌肉儒生低下頭,看著腳下瑟瑟發抖的採花賊。
「兄弟們!快看!這裡有一隻野生的採花賊!價值50兩!」
這名儒生興奮地發出一聲大吼:「大家快上啊!別讓他跑了!」
「嗷嗷嗷!」
話音剛落,幾十名眼睛發紅的肌肉儒生一擁而上!
採花賊直接被綁成了個木乃伊,扛起來就跑!
秦九刀這才如夢初醒,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的業績被人給搶了!
「站住!放開本王的獵物!」
秦九刀氣得眼角直抽搐,堂堂天刀龍王,竟然被一群凡人搶了怪!
他立刻拔出腰間的佩刀,氣急敗壞地追了上去。
而這樣的畫面,此刻發生在鎮三環所有的大街小巷之中!
……
翠月閣。
「呼……」
剛結束完一輪工作的艾瑞莉婭,披上一件薄紗走到窗前。
她看著下方街道上,陷入癲狂的肌肉儒生。
忍不住捂著紅唇,發出了一陣嬌笑。
「呵呵呵…看來這位榜首,比我想像中的還要霸道呢。」
「簡直比傲慢本人還要傲慢,真是有趣~」
「只可惜...」
「我接下來的目標並非是你,而是...」
說著,艾瑞莉婭看向鎮二環。
「我的同類。」
「嫉妒...」
「憤怒...」
「懶惰...」
「貪婪...」
「暴食...」
「你會是哪一個呢?」
……
與此同時。
鎮二環。
這裡是屬於回魂鎮中產階級和貴族富豪居住的區域,環境奢華。
連公共廁所都鋪著光潔的大理石。
然而,在最裡面的一個隔間裡。
一個長相偏女性化的俊美男生,鹿鳴沸,正卑微地趴在地磚上。
他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音。
透過隔間門下方的縫隙,一動不動的盯著外面。
在那視線的盡頭,洗手台前。
他苦苦暗戀了十年,奉若神明的女神師姐,沈幼楚。
此刻正踮起腳尖,與一個穿著粗布麻衣的男人熱烈地接吻著。
那個男人叫蕭凡,是鎮二環沈家地位最低下的一個馬廄家僕。
而沈幼楚,則是沈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看著自己視若珍寶的女神在別的男人懷裡婉轉承歡。
鹿鳴沸眼淚混合著絕望。
但他強忍著內心滴血的痛苦,在心中自我催眠。
「師姐…你怎麼能這樣…」
「你要是親得太久,踮著腳尖一定會累壞的吧?」
「但是沒關係,只要你開心就好。」
「就算累了也沒關係。」
「我就在這兒…幫你墊著腳。」
說著,鹿鳴沸默默地將自己的雙手順著門縫伸了出去。
墊在了沈幼楚那踮起的高跟鞋下方,用自己的手心,支撐著女神的腳底。
可就在下一秒!
「砰!」
公廁大門被暴力踹開!
「儒道協會辦案!Open the door!!!」
幾名穿著華麗道袍,隸屬於儒道協會貴族子弟的儒生捕快,闖了進來。
他們在接到總部的清剿指令後,立刻在鎮二環展開了搜捕行動。
由於他們職業也是【捕快】。
一路順藤摸瓜,直接搜到了這間公共廁所!
「啊!!!」
正沉浸在熱吻中的沈幼楚和蕭凡被這動靜嚇得分開!
「你們幹什麼!誰讓你們進來的!」
沈幼楚驚恐又憤怒地大叫道。
為首的儒生捕快滿臉正氣,厲聲斥責道。
「光天化日,竟然在公共廁所這種公共設施里搞黃色!」
「簡直是有傷風化!道德敗壞!」
「立刻跟我們走一趟,你們必須要被關押一天,接受教化!」
「什麼?!關押?!」
沈幼楚瞪大了眼睛。
要是她和低賤家僕在這裡廝混的事情傳回沈家,她爹絕對會打斷她的腿!
在恐慌和憤怒下,沈幼楚氣得原地直跳腳。
「咔嚓!」
「嗷嗚!!!」
伴隨著一聲湯姆貓叫!
正在氣頭上的沈幼楚的高跟鞋後跟,踩在了門縫下方那雙默默支撐她的手背上。
直接踩出了兩個血洞!
這聲慘叫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什麼人躲在裡面?滾出來!」
儒生捕快立刻拔出佩刀。
隔間的門被顫抖著推開。
鹿鳴沸雙手鮮血淋漓,無奈地站了出來。
「真…真巧啊大家~」
當沈幼楚看清那張臉時,先是嚇了一跳,隨後眼中精光大放!
是鹿鳴沸!
整個鎮二環的頭號大舔狗!
沈幼楚的瞬間計上心頭。
她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面孔,趁人不注意,湊到鹿鳴沸身邊壓低聲音飛快地說道。
「鳴沸!幫幫我!求求你幫我頂罪!」
「不然讓家裡人知道我和蕭凡在這裡,我爹一定會打死我的!」
隨後,根本不管鹿鳴沸有沒有同意。
沈幼楚突然戲精附體,一把撲進蕭凡的懷裡。
她指著鹿鳴沸。
「捕快大哥!你們誤會了!我們沒有搞黃色!」
「是這個變態!是他!」
「他一路尾隨我進了衛生間,企圖對我行不軌之事!」
「多虧了蕭凡及時趕到救了我,不然我…」
「我就沒臉活了嗚嗚嗚!」
蕭凡聽到這離譜的甩鍋,嚇得冷汗都出來了,他小聲問。
「幼楚…這能行嗎?這麼離譜的謊話,誰會信啊?」
沈幼楚自信給了他一個眼神。
「放一百個心!這個鹿鳴沸就是個純種賤骨頭!」
「別說讓他頂罪,就算我現在讓他去吃屎,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吞下去!」
幾名儒生捕快聽完沈幼楚的控訴,狐疑地看向鹿鳴沸。
「她說的是真的嗎?是你企圖強暴她?」
鹿鳴沸看著躲在別的男人懷裡,卻用謊言將自己推入深淵的女神。
嘴角向上揚起。
「沒錯。」
鹿鳴沸微笑著,平靜順從。
「就是我乾的。」
「師姐說得對,我是個尾隨的變態。」
「你們把我抓走吧。」
「啊?」
幾名儒生捕快頓時愣住了,面面相覷。
這也承認得太痛快了吧?
他們都長了眼睛,怎麼看這傢伙都不像是個強姦犯。
倒像是個受了無妄之災的倒霉蛋。
「你確定?強姦未遂可是重罪,一旦坐實,至少要在大牢里受極刑的!」
為首的捕快再次詢問道,試圖給他一個翻供的機會。
「我確定,是我乾的。」
鹿鳴沸依舊是那副微笑。
儒生捕快們不解,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舔的人?
就在他們猶豫不決,甚至不打算放棄追問時。
沈幼楚卻急了,大叫起來。
「你們還愣著幹嘛!他自己都親口承認了!」
「他就是個強姦犯!快把他帶走啊!難道你們要包庇罪犯嗎?!」
「這…」
幾名儒生捕快一時間拿不定主意,最終,為首的捕快嘆了口氣。
「沒辦法,既然他自己認罪,口供一致。」
「先帶走吧!」
咔嚓!鐵鎖銬在了鹿鳴沸的手腕上。
看著鹿鳴沸被押解著往外走,沈幼楚和蕭凡躲在後面,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真是個傻子!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蕭凡嘲諷道。
「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下賤東西。」
「讓他去頂罪,那是他祖上積德!」
沈幼楚眼神輕蔑。
聽著身後那惡毒的嘲笑聲,一名儒生捕快氣得額頭青筋暴起,握緊了拳頭。
「媽的!這對狗男女簡直欺人太甚!老子真想回去揍他們一頓!」
「冷靜點!」
旁邊的一名同伴死死拉住他,搖了搖頭。
「我們的任務只是抓捕認罪的罪犯。」
「這裡是鎮二環,沈家不好惹,別多管閒事了。」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鹿鳴沸突然開口了。
「沒關係的。」
鹿鳴沸微笑著轉過頭,「能夠為師姐承受這份痛苦,是我的榮幸。」
儒生捕快們眉頭緊皺,看著這個反常的傢伙。
「你是不是有什麼把柄落在那個壞女人手裡了?」
「如果是的話,你不用怕,說出來,我們儒道協會的人最講理,我們可以幫你做主…」
鹿鳴沸笑著搖了搖頭:「不是的。」
「沒有人逼我。」
「這都是我…」
「心甘情願,自己想要這麼做的。」
眾儒生捕快徹底無語了,面面相覷。
最後全都晦氣地嘆了口氣,在心裡蓋棺定論。
這貨就是個無可救藥的受虐狂變態!
沒救了!
然而。
這些只看到了表象的儒生們,卻根本沒有注意到…
此刻低著頭的鹿鳴沸,那被額前碎發遮擋的晦暗眼底深處。
哪裡有半點屬於舔狗的興奮與榮幸?
那裡,只有憤怒。
一種壓抑到了極點的...
憤怒!
而在他們這群普通人根本無法看清的視野中…
沈幼楚和蕭凡那些嘲笑聲,此刻正化作縷縷赤色之氣..
源源不斷地湧入他的身體裡!
在他的靈魂深處。
一團名為【憤怒】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