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這幾天會一直在家。」
「和家人訣別只會讓他們覺得你之後不會再回來,除了徒增傷感外還有什麼用處?況且你未免太小看我父王了,以他的資質,外加龍宮的資源,幾百年的時間他未必不能突破化神。」
「有道理。」雲陽點了點頭,「你是有朋友在這裡?」
「差不多,走吧。」敖潤招了招手,「再晚點就趕不上181路飛舟了。」
「做靈舟?咱們就不能自己飛嗎?」
「在城裡飛超速會被罰款的。」丟下這句話,敖潤便獨自朝九龍灣的正門走去。
我特麼一個元嬰修士還會因為飛超速而罰款……
算了,入鄉隨俗,入鄉隨俗吧。
搖了搖頭,雲陽也快步跟上了敖潤。
不過還好, 靈舟的乘坐體驗還是挺不錯的,這裡的靈舟的樣貌和玄天門的不一樣,這裡的靈舟樣貌更偏向於古代的那種畫舫,通體看著像是木製的,船頭一個龍頭的模樣,後面接著蓬船的樣式。
其內部則有一名修士位居船頭操控靈舟,雲陽感知其是個練氣修士,而船艙內則有兩排貼著船艙的座椅,倒沒有像公交車一樣有供站著的乘客扶穩的把手。
不過船艙里倒也沒有站著的乘客就是了。
船艙里還自帶了清潔術,讓整個船艙時刻保持的乾燥和清潔,除此之外,雖然船艙里的座位以及被坐的七七八八,有不少人,但卻並不感覺嘈雜,這並非什麼特殊陣法的原因,只是因為靈舟上的乘客都比較安靜。
就算有幾個拎著個買菜籃子的大姨,他們嘮起家常來的聲音也不大。
我去,這麼有素質的嗎?
這裡可沒有手機這種能吸引人注意力的東西,
「橘子同學,話說咱們這是要去什麼地方?」靈舟上,雲陽有些好奇的悄聲問道。
「……別叫我橘子。」敖潤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隨後回答道:「一個……比較真誠的地方吧。」
真誠?
……
「咚嚨~181號飛舟已到水平路站,需要下靈舟的乘客請儘快下車。」
「走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來到了山城。
但和山城不一樣的是,這裡稍微遠望就能以「登高望遠」的姿態俯瞰無盡的大海,要是有點修為,能跳的遠點的,甚至能直接跳到城外的海里。
「你說的真誠的地方……就是一處emmm,飯館?」
「其實主要是喝酒的地方,而這個地方其實是叫『漁館』,因為來這裡的絕大部分都是靠捕魚為生的凡人、低階修士和鍊氣小妖。」
「誒等等,其他的槽點我就不說了,妖族怎麼還湊過來了?讓海妖打漁,這有點問題吧?」
敖潤給了雲陽一個看白痴的眼神,「怎麼?你會覺得我們龍族會和小水蛇之間產生共情嗎?」
「也有道理。」
雲陽點了點頭,便伸手推開這家外牆上刻著消音陣法的酒館。
但當大門被推開的那一刻,率先從店裡衝出來的卻不是想像中嘈雜的聲音,而是一道光!
但這道光卻不像普通的強光那般刺眼,而是……而是「黑」的刺眼!
這!這是!
是特麼的黑子的籃球!
只見兩個塊頭均在兩米以上的肌肉男在一張木桌前相對而立,一隻腳踩在地上,另一隻腳踏在桌子上,手裡拿著堪稱「桶」的木杯。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特麼的這倆壯漢都特麼的沒穿衣服!
一點都沒穿!
那不可名狀之物就這麼赤裸裸的展現了出來。
而且因為這種一腳跨在桌子上的站姿,那不可名狀之物展現的就更清晰了。
真誠是這個真誠法嗎?!
這一刻,世間的喧囂似乎正在逐漸遠去,巨大的衝擊讓雲陽大腦自動進入宕機狀態,大腦的保護機制讓他自動給那「不可名狀之物」打上了黑色的圓球——黑子的籃球。
「啪!」
雲陽直接猛地關上剛打開的店門。
一定是我打開的方式有問題!
再開一次!
「砰!」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八匹馬啊!喝!」
再一次推開,伴隨著激烈的划拳聲,這次不僅是那兩個壯漢的裸體在污染雲陽的雙眼,而是特麼滿屋子的裸男!
呀咩咯!
我的雙眼!我的腦子!
「噗通!」
雲陽給跪了。
這比在鍊氣期就遭到仙人的全力一擊給他帶來的傷害更高!
店外的九龍灣看著像人均道德模範的烏托邦,店內像是什麼淫亂魔窟的聚集地!
特麼的,是整個九龍灣的邪惡都匯聚在這一家小小的館子裡了嗎?!
然而他扭頭便看見,敖潤非常自然的拿出一條圍裙給自己穿上。
那平淡無波的表情,仿佛早就習以為常。
「你,你這是在幹什麼?」
「看不出來嗎?我在這裡兼職服務員。」
「啪!」
雲陽起身,雙手重重的拍在敖潤的肩上。
「干,幹嘛?」
「你一個龍宮接班人來這干服務員這事我就不吐槽了,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但能在這種環境下工作,不管你是心高氣傲還是毒蛇心腸,我都能原諒你了。」
「你特麼……滾滾滾!」
「哦?潤姐來了。」之前對桌划拳喝酒的兩個裸男之一看見敖潤後,便過來打招呼道,隨後看見了雲陽,「這位……你朋友?」
「……算是吧。」
「哈哈!既然是朋友,那就來!」那壯漢將那小桶大小的木杯子推到雲陽面前,「來喝水!」
喝水?
你們倆擱那划拳喝水?
雲陽無語的打了個響指,在指尖打出一簇火苗,靠近那木桶里的水……
「呼!」的一聲,木桶里的水突然著起了火。
「你告訴我,水能點燃嗎?」
「emmm……」壯漢默默的將視線移開,「可能吧,萬一呢。」
「萬一個鬼啊!這特麼分明就是烈酒啊!」
雲陽又用靈力控制著從中取出一滴品嘗了下,「咳咳!牛魔的還是靈酒。」
「當然了,如果喝凡酒的話,稍微有點修為的人都醉不了啊。」
「這特麼是重點嗎?就按你這種烈度,低階修士怕不是會被喝死!」
倆壯漢茫然的互相看了一眼,「啊?會嗎?」
「別特麼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賣乖啊!」雲陽扶額無力吐槽道:「而且說到底,你們為什麼要脫衣服?開銀帕嗎?」
「銀帕?什麼東西?」倆壯漢有些不解,「我們玩划拳,所以要脫衣服啊。」
「這兩者有什麼必然的聯繫嗎我請問了。」
「emmm,就和下海捕魚要脫衣服是一個道理吧。」
「類比法嗎?但這特麼也沒什麼關係吧?!」
「哎~要勇於嘗試嘛,就像你沒嘗試過,怎麼就知道裸奔不好呢?」
裸奔這種東西本來就不應該被嘗試吧!
還特麼有人類嗎?!
「不可能!」雲陽義正言辭道:「我是絕對不可能與你們同流合污的!」
「……」
敖潤瞥了雲陽一眼,沒說什麼,只是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等過了一段時間,當她再次出來時卻看到……
看到站在桌子上的雲陽脫的只剩個褲衩,豪放的舉著兩個裝滿烈酒的木桶。
「特麼的爽!想看勞資的大加農?!看勞資不喝趴你們這些小菜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