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東方灼一整個被曹弈逗笑。
他將曹弈拉起來，讓曹弈坐到自己身旁的石凳上。
「你還是同兩年前一樣。」
「很好。」
一樣，就代表著穩定。
對於職業者而言，沒有什麼比穩定更加重要。
不過東方灼也知道。
在這兩年時間裡，曹弈經歷了很多事情。
他的狀態一定是起起伏伏的不定值。
但不管經歷了多少。
只要能夠調整回來就行。
「嘿嘿嘿……」
曹弈撓了撓頭。
大恩不言謝。
如果非要說謝之類的話，那反倒顯得感情不到位，或是曹弈有些矯情。
顧西坐到東方灼左手邊。
色慾教皇坐到東方灼正對面。
她依舊維持著普通中年婦女容貌。
以免晃瞎三個男人的24K鈦合金狗眼。
曹弈看著石桌上的三人，心中感慨萬千。
這絕對是曹弈踏入超凡世界以來，對曹弈幫助最大的三位恩人。
「對了……」
曹弈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
沉睡足足一個月時間。
曹弈的思考能力大幅度下降。
需要好好緩衝一下，才能恢復正常。
他扶了扶胸口。
下一瞬，神明遺骸頭骨所化的古樸銅鏡，落入曹弈手中。
「嗯？」
東方灼與色慾教皇同時移開視線。
曹弈與顧西，則是大眼瞪小眼，不明覺厲。
玩家面板沒有對古樸銅鏡提供任何信息。
正是沒有信息，方才說明古樸銅鏡的不尋常。
「收起來吧。」
「我現在看不得這東西。」
東方灼捏了捏眉心。
色慾教皇的神色，同樣大差不差。
反倒是曹弈、顧西這兩個神之領域以下。
對神明遺骸，沒有任何反應。
「給我看看。」
「嘿嘿……」
顧西接過古樸銅鏡，放到自己隨身的亞空間中觀摩。
然而在顧西的視角中。
這就是一面古舊銅鏡，沒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
「你一起找我們兩個，不止是想問神明遺骸的事情吧？」
「是啊……」
曹弈點頭。
第六能級階段以後，便是神之領域。
儘管曹弈還有三段完整的原力進程要走。
但總該提前了解一些關於神之領域的知識。
新曆一八五年，曹弈在阿圖羅老師的神國中，了解到一些模糊的大方向知識。
那時的曹弈，不過第四能級階段。
很多知識，阿圖羅老師要麼含糊其辭，要麼一筆帶過。
現在，踏入第六能級階段的曹弈，覺得自己有資格了解更多、更詳細了。
兩位神之領域的大佬對視一眼。
「那就先從這具神明遺骸說起吧。」
神明遺骸為何會墜入真實物質世界，並不重要。
兩位神之領域甚至懶得深究。
東方灼目睹過神明遺骸全貌。
色慾教皇見識過神明遺骸所化的六大神物。
二人得出同一結論。
這是一具無比古老的遺骸。
甚至要追溯到職業體系尚未明確劃分以前。
「那個時代距今究竟有多麼漫長的歲月，不得而知。」
「關於那個古老時代的一切，也沒有傳承下來任何明確記載。」
「我們姑且，可以將其暫稱為『混沌時代』。」
色慾教皇緩緩道。
作為神明使徒，她的很多知識面，確實要比東方灼更為豐富。
色慾教皇推測。
混沌時代，混沌的不止是職業體系。
就連原力性質，都有可能是混沌的。
那個時代的原力性質，很有可能不像現如今這麼鮮明。
被明確劃分為十大基礎原力性質，外加一個獨立的神秘原力性質。
混沌時代的原力，可以暫稱為混沌原力。
混沌原力同時包括了十大基礎原力性質、以及單獨的神秘原力性質。
生靈通過冥想法，引導混沌原力入體。
根據各自天賦不同，呈現出的原力性質不同。
很有可能，在一個生靈體內，會出現多種不同的原力性質雜糅。
對應現如今這個時代。
就是多職業體系職業者。
當然，對於現如今這個時代而言，是不可能存在多職業體職業者的。
「所以這具神明遺骸……？」
「嗯哼。」
色慾教皇很明確的點頭。
在這具神明遺骸中，流轉著多種毫不相干的法則之力。
不過色慾教皇的推測，也只是可能性之一。
混沌時代的生靈，很有可能存在多種探索原力道路的方式。
而不管混沌時代的原力道路究竟如何。
那個時代的原力者們，確實可以同時掌握多種職業體系特性。
比如曹弈得到的頭骨。
其中對應的法則，便有鏡世界、偽裝、幻化、欺詐，等等……
色慾教皇爭奪的古老權杖，主要對應著命運法則。
色慾教皇窺探到了命運。
從而根據命運的反饋，尋找到未來的職業體系道路。
「鏡世界？」
「這又是什麼？」
「這個我知道！」
顧西舉手發言。
鏡的法則，可以歸屬到空間法則大類中。
每一面鏡子，都可以視作為一處「空間節點」。
這些空間節點具有關聯性。
它們關聯到一起，化作一個游離於真實物質世界外的、非真實物質空間的「空間」。
這就是鏡世界。
掌握有鏡法則的職業者，可以行走於鏡世界中。
並且將其他鏡子，視作為回歸真實物質世界的節點，進行鏡世界穿梭。
曹弈：
不明覺厲。
「也就是說，神之領域……與所謂的法則相關？」
「是這樣的。」
東方灼點頭，接過顧西的話。
「法則，可以理解成為宇宙的運行規律。」
「只有洞悉、融合、掌握宇宙的運行規律，才能成為神。」
「按照既有的原力學知識。」
「宇宙本就存在的十大基礎原力所直接對應的法則，被稱之為物質物法則。」
「而非宇宙本就存在的、在宇宙漫長演化過程中衍生出來的所有法則，被統稱為非物質物法則。」
「所有的物質物法則，全部都是主法則。」
「而在非物質物法則中，則有主法則與次法則之分。」
「每一個職業體系，都會與一道主法則相呼應。」
「當達到第六能級階段的頂點後，融合對應主法則的一角象徵。」
「便將正式踏入神之領域。」
「比如我所處的『鐵血武士』職業體系。」
「對應的就是非物質物主法則——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