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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連跳兩級,驚爆全場

2026-02-06 10:20:23 作者: 一路乘風破浪

  大廳里安靜得可怕。

  連呼吸聲都停了。

  所有目光都釘在陸長生身上。

  游擊將軍,從五品下!

  三轉飛騎尉!

  高秀岩坐在主位上,他早知道朝廷會重賞,但沒想到這麼重。

  散官直接給到從五品下,這已經不是重賞,是破格提拔!

  按大唐官制,校尉轉都尉,散官一般授昭武校尉(正六品上)。

  現在連跳兩級,直接給游擊將軍(從五品下)。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陸長生在朝廷的「本階」檔案里,已經是中級將領。

  俸祿、車服、朝班序位,全都按從五品下算。

  他才二十八歲。

  從軍不過三年。

  張守瑜盯著陸長生,眼神複雜。

  他今年五十三歲,真武境圓滿,征戰三十年,才混到都知兵馬使,散官雲麾將軍(從三品上)。

  陸長生呢?

  一次戰功,從校尉跳到都尉,散官跳到從五品下。

  快,太快了。

  

  快得讓人不安。

  馬葉璘臉色鐵青。

  他是鄯州城防軍都統,真武境初期,散官定遠將軍(正五品上)。

  聽起來比陸長生高,但他是都統,統兵五千。

  陸長生是都尉,統兵一千五。

  可陸長生才凝元境後期!

  他馬葉璘是真武境宗師!

  憑什麼?

  就憑石堡城殺了五千吐蕃兵?

  馬葉璘不服。

  但他不敢說。

  虢國夫人親自宣旨,這是皇帝的意思,是貴妃的意思。

  文官那邊,嚴武放下酒杯,看向高適。

  高適微微點頭,眼中卻閃過一絲憂慮。

  封賞太重,不是好事。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陸長生現在,就是那棵秀木。

  ······

  陸長生自己也在分析。

  他大腦飛速運轉。

  游擊將軍,從五品下。

  三轉飛騎尉,視從六品。

  這封賞,遠超預期。

  高秀岩之前說,會為他請授昭武校尉(正六品上),武騎尉(從七品)。

  現在全提了。

  為什麼?

  第一,戰功確實硬。石堡城一戰,涼字營殺敵五千,燒糧八成,他覺醒戰意雛形。

  這些加起來,夠分量。

  第二,楊國忠在推波助瀾。高適在長安運作,用戰功換了柳氏、蘇氏的特赦。

  楊國忠既然收了「禮」,就會把事情辦漂亮。

  封賞給得越重,越顯得他楊國忠「舉薦有功」。

  第三,朝廷在平衡。哥舒翰是隴右、河西節度使,手握重兵。

  皇帝要制衡,就要在哥舒翰麾下扶持新人。

  陸長生年輕,能打,沒背景,正好當棋子。

  第四,貴妃懷孕,大赦天下,需要樹立典型。

  陸長生就是那個典型,寒門出身,英勇殺敵,忠君報國。

  宣傳出去,能鼓舞士氣,也能彰顯皇恩。

  想明白這些,陸長生心裡冷笑。

  他被當槍使了。

  但沒關係。

  槍,也能反過來殺人。

  他叩首,起身,回到座位。

  動作沉穩,臉色平靜。

  楊玉瑤一直在看他。

  見他這般反應,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寵辱不驚,是個人物。


  「陸將軍年少有為,將來必是我大唐棟樑。」

  她端起酒杯,看向陸長生。

  「本夫人敬你一杯。」

  陸長生舉杯。

  「謝特使。」

  兩人隔空對飲。

  酒很烈,但陸長生面不改色。

  放下酒杯,楊玉瑤環視全場。

  「封賞已宣,本夫人此行的公務,就算完成了。

  接下來幾日,會在鄯州走走看看,領略邊塞風光。

  還望諸位不要嫌本夫人叨擾。」

  高秀岩連忙道:「特使言重了。隴右雖苦寒,但也有別樣景致。

  末將會安排妥當,定讓特使滿意。」

  宴席繼續。

  但氣氛變了。

  所有人都在偷看陸長生。

  低聲議論像蚊子一樣嗡嗡響。

  「從五品下……他才二十八歲。」

  「戰意雛形,文武雙修,確實有資本。」

  「楊國忠在背後推的吧?聽說他師父高適去了長安。」

  「那又怎樣?戰功是真的。你要不服,也去石堡城殺五千人看看。」

  「哼,運氣好罷了。」

  陸長生聽著,不動聲色。

  拓跋月湊過來,低聲道:「你成靶子了。」

  「我知道。」陸長生說,「但這也是機會。」

  「什麼機會?」

  「名正言順擴軍的機會。」

  陸長生看著她,「游擊將軍,從五品下,按制可以統兵兩千。涼字營現在一千五,還能再要五百名額。」

  拓跋月眼睛一亮。

  「你要招鮮卑兵?」

  「對。」陸長生點頭,「赤焰軍的事,可以提上日程了。

  你滅慕容部,收編部眾,挑精銳充實涼字營。

  朝廷問起來,就說邊軍缺員,就地徵募。」

  拓跋月笑了。

  「你真敢。」

  ······

  宴席持續到深夜。

  楊玉瑤以旅途勞頓為由,先離席了。

  她一走,氣氛頓時鬆弛。

  將領們紛紛過來敬酒。

  這次不是客套,是真正的結交。

  陸長生來者不拒。

  酒喝了一輪又一輪。

  張守瑜也過來了。

  他端著酒杯,看著陸長生。

  「陸將軍,今日封賞,是榮耀,也是麻煩。你要有數。」

  「謝都知提點。」陸長生恭敬道,「末將明白。」

  「明白就好。」張守瑜一飲而盡,「以後在鄯州,有事可以找我。但前提是,你別自己找死。」

  這話很直白。

  陸長生點頭:「末將謹記。」

  馬葉璘沒過來。

  他坐在位置上,一杯接一杯喝悶酒。

  眼神陰沉。

  周彪和李文謙坐在陸長生身後,低聲交流。

  「都尉這次,算是徹底站穩了。」

  周彪說,「從五品下游擊將軍,整個隴右,三十歲以下的將領,獨一份。」

  李文謙點頭:「但麻煩也會接踵而至。馬都統那邊,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怕他?」周彪冷笑,「真武境初期而已。拓跋統領也是真武境,真打起來,馬葉璘未必是對手。」

  「明面上不會打。」李文謙說,「但暗地裡使絆子,防不勝防。都尉得小心。」

  兩人看向陸長生。

  陸長生正在和一位文官交談,面帶微笑,舉止得體。

  完全看不出剛剛經歷了一場風暴。

  ······


  宴席散了。

  陸長生走出節度使府。

  夜風吹來,帶著寒意。

  他深吸一口氣,頭腦清醒不少。

  柳如煙跟在他身後,低聲道:「都尉,回營嗎?」

  「回。」

  兩人上馬,朝涼字營大營駛去。

  路上,陸長生問:「柳明軒他們安置得怎麼樣?」

  「都安排好了。」柳如煙說,「大哥住親衛隊營房,二哥在文書房旁邊有個單獨屋子,三弟跟著大哥。蘇文蘇武也安置妥當。」

  「嗯。」陸長生點頭,「讓他們儘快熟悉環境。親衛隊要抓緊訓練,情報網要儘快鋪開。」

  「明白。」

  回到大營。

  陸長生沒回自己營帳,先去了親衛隊駐地。

  三十名親衛正在操練。

  柳明軒站在最前面,親自示範。

  他換了涼字營的軍服,腰懸短戟,眼神銳利。

  見陸長生來,他立刻停下。

  「都尉!」

  三十人齊聲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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