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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真武斬咒,一戰定鼎

2026-02-06 19:23:42 作者: 一路乘風破浪

  陸長生橫刀舉起,刀身震顫。

  暗金色武道真罡從掌心湧出,纏繞刀鋒。

  淡金色文氣從文宮流出,化作細小鎖鏈,與真罡交織。

  戰場上四千五百將士的戰意殺意,如洪流匯聚,融入刀中。

  刀還未出,氣勢已壓塌四方。

  黑袍老者大吃一驚。

  他看見陸長生頭頂,隱約浮現一片戰場虛影。

  千軍萬馬衝殺,刀槍如林。

  那是軍威實質化的徵兆!

  「此子……必須死!」老者嘶吼,將剩餘六顆骨珠全部捏碎。

  精血噴涌,融入黑蓮。

  三丈黑蓮暴漲至五丈,蓮心光柱從漆黑轉為暗紅,散發出血腥氣。

  光柱所過之處,地面化作焦土,連石頭都融化。

  「冥府血蓮!」老者七竅流血,面目猙獰,「給我死!」

  暗紅光柱轟向陸長生。

  陸長生動了。

  

  他沒有躲避,反而踏步前沖。

  一步踏出,腳下地面龜裂。

  二步踏出,身形如電。

  三步踏出,已到光柱前三尺。

  橫刀斬落!

  沒有華麗招式,只是最基礎的劈斬。

  但這一刀,融合了武道真罡的剛猛,文氣鎖鏈的束縛,軍威戰意的碾壓。

  刀鋒與光柱碰撞。

  無聲!

  下一刻,暗紅光柱從中間裂開。

  刀鋒所過,血蓮咒力如冰雪遇火,紛紛崩解。

  老者瞪大眼睛。

  他看見自己的本命咒術,被一刀斬碎!

  「不可能!」他尖叫,雙手結印想逃。

  但晚了!

  刀鋒斬碎光柱後,余勢不減,划過老者的脖頸。

  老者身體僵住。

  他低頭,看見自己胸口出現一道血線。

  血線迅速蔓延,從脖頸到腹部。

  然後,身體分成兩半。

  切口平整,沒有鮮血噴涌。

  因為刀罡太灼熱,瞬間燒焦了血管。

  老者兩半屍體倒地。

  神魂想逃,一道文氣鎖鏈從刀鋒延伸,纏住虛影。

  「不……」神魂尖叫。

  陸長生握拳。

  鎖鏈收緊,神魂炸碎,化作黑煙消散。

  吐蕃仙武雙修咒術師鳩摩羅,死!

  全場死寂。

  黑騎停住衝鋒。

  吐谷渾殘兵停住潰逃。

  所有人都看著那持刀而立的身影。

  陸長生收刀。

  他緩緩吐氣,氣息如箭,射出三丈遠。

  突破真武境的感悟,此刻才真正湧上心頭。

  ······

  丹田中,那枚暗金色武道真核緩緩旋轉。

  真核表面戰紋閃爍,每一次閃爍,都有磅礴真罡湧出,流轉全身。

  文宮裡,「兵」字符文懸在文氣清泉上方,散發淡金光暈。

  立言境文氣液化,儲量是養氣境時的十倍。

  更重要的是,他找到了文武融合的新路徑。

  武道真罡主攻伐,文氣鎖鏈主控制,軍威戰意主壓制。

  三者合一,戰力不是簡單疊加,而是質變。

  剛才那一刀,真罡破防,文氣鎖鏈束縛咒術運轉,軍威壓制老者神魂。

  所以才能一刀斬碎血蓮,斬殺人。

  若單憑武道,他初入真武境。

  若單憑文道,立言境文氣也難以對抗咒術。

  但文武融合,再加軍威,他做到了。


  陸長生抬眼,看向剩餘黑騎。

  「降,或死。」聲音蘊含真罡,傳遍戰場。

  黑騎沉默。

  他們是吐蕃精銳,受過嚴格訓練,悍不畏死。

  但此刻,主將咒術師已死,血蓮咒術被一刀斬碎。

  眼前這個唐將,剛突破真武境,就能斬殺吐蕃仙武雙修者。

  這種人物,已超出他們理解。

  一名黑騎百夫長咬牙,舉刀前指:「殺!」

  剩餘八百黑騎發起衝鋒。

  他們知道必死,但仍要戰,這是吐蕃精銳的驕傲。

  陸長生眼神冰冷。

  「冥頑不靈。」

  他橫刀再起。

  這次,他沒有沖陣。

  而是將刀插在地上,雙手結印。

  文宮中,「兵」字符文光芒大放。

  「兵道·軍威領域!」

  以他為中心,淡金色波紋擴散,籠罩方圓百丈。

  所有進入波紋範圍的黑騎,都感覺身體一沉。

  戰馬嘶鳴,前蹄跪地。

  騎士呼吸困難,仿佛背負千斤重物。

  軍威實質化!

  這不是武道意志,也不是文氣法術,是純粹的戰意、殺意、軍威凝聚成的領域。

  在領域中,敵方戰力被壓制,己方戰力增幅。

  「弩兵,放!」周彪抓住機會大吼。

  涼字營弩兵三段擊,箭雨覆蓋黑騎。

  這次,沒有咒文防護。

  箭矢穿透鎧甲,帶走一條條性命。

  「陌刀手,推進!」周彪再吼。

  陌刀陣如牆前壓,刀光閃過,人馬俱碎。

  「赤焰軍,衝鋒!」拓跋月長鞭指向黑騎側翼。

  赤焰軍騎兵如赤色洪流,從側面撞入黑騎陣型。

  三面夾擊。

  黑騎雖悍勇,但在軍威領域壓制下,戰力大減。

  加上主將戰死,咒術失效,陣型已亂。

  一刻鐘後,最後一名黑騎百夫長被拓跋月長鞭絞碎喉嚨,倒地身亡。

  八百黑騎,全滅。

  ······

  戰場安靜下來。

  只剩下吐谷渾殘兵,約三千餘人,瑟瑟發抖跪在地上。

  慕容伏騫早就嚇傻了,被親衛綁著,跪在隊伍最前方。

  陸長生拔起橫刀,走向降兵。

  真武境威壓散發,如大山壓頂。

  降兵中有人承受不住,癱倒在地。

  拓跋月帶傷起身,走到陸長生身側,用鮮卑語高呼:「順長生者生,逆長生者死!」

  赤焰軍齊聲怒吼:「順長生者生,逆長生者死!」

  四千餘人齊吼,聲浪震得祁連山都在顫抖。

  殘餘叛軍徹底喪膽。

  嘩啦啦!

  三千降兵扔下兵器,伏地叩首。

  「願降!願降!」

  「求將軍饒命!」

  哭喊聲一片。

  陸長生走到慕容伏騫面前。

  慕容伏騫抬頭,臉色慘白:「將、將軍饒命……我願降,願獻上全部牛羊……」

  陸長生看著他,眼神淡漠。

  「吐谷渾叛亂,襲殺唐軍,占據要道,罪不可赦。」

  「你身為主帥,罪加一等。」

  慕容伏騫渾身顫抖:「我、我是被吐蕃逼迫的!是咒術師逼我反的!」

  「哦?」陸長生挑眉,「那剛才指揮伏擊,下令追殺,也是被逼的?」

  慕容伏騫語塞。

  陸長生不再看他,轉身對拓跋月道:「誅殺頑抗頭目。凡百夫長以上,盡數押回鄯州。」


  拓跋月眼中赤光一閃:「領命!」

  她揮手,赤焰軍騎兵上前,從降兵中拖出三百餘人。

  都是各部落頭人、千夫長、百夫長。

  「饒命!將軍饒命啊!」

  「我願意獻出全部家產!」

  哭喊聲,求饒聲,咒罵聲。

  拓跋月面無表情,長鞭一揮:「斬!」

  刀光閃過。

  三百顆人頭落地。

  鮮血染紅地面。

  剩餘降兵嚇得癱軟,無人敢出聲。

  陸長生這才開口:「其餘降兵,打散編入赤焰軍。若有異動,全族連坐,盡誅。」

  「謝將軍不殺之恩!」降兵們磕頭。

  能活下來,已是萬幸。

  陸長生看向西方。

  野馬川方向。

  「慕容伏騫,吐谷渾老巢還有多少人馬?」

  慕容伏騫連忙道:「還、還有兩千留守,都是老弱……」

  「帶路。」陸長生翻身上馬,「赤焰軍,隨我踏平野馬川!」

  「踏平野馬川!」全軍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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