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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1章 詭異遊戲

2026-06-11 07:03:58 作者: 貓與四季

  這個[無明日]非常安靜。

  兩座城市裡,許多連續兩天沒睡的人,借著這個不能出門的機會,呼呼大睡。

  醒著的時候一直忙碌還沒察覺,等躺到床上,放鬆下來,巨大的疲憊將人們包圍。

  這兩天,先是面對毀滅的壓力,接著是迎來奇蹟的狂喜,再之後是來到新城市的繁忙,人生中從未經歷的事,紛至沓來,濃縮在短短兩天裡,讓兩座城市的人們情緒好似坐上過山車,大起大落,直到此刻緊繃的弦一松,各個睡得無比香甜。

  陳咩咩前一天雖然只睡了7個小時,但他精力充沛,已經基本恢復。

  [無明日]這一天,才凌晨5點就醒來,之後再也睡不著。

  陳咩咩一醒,整個房間就熱鬧起來。

  稍微吃了點東西後,大家坐在客廳里,無所事事。

  「我來來玩遊戲吧。」黑洞提議。

  「什麼遊戲?」呆呆很感興趣。

  「模擬餐廳經營遊戲怎麼樣,你們假裝客人。」菠菠的提議遭到全體否決。

  怪異們在跟著陳咩咩之前,各個都不大正經,從不玩什麼和平友好的遊戲,紅喜歡玩「大逃殺」,純水一般要人命,循環則是自己與自己「相親相愛」。

  相對善良一些,如青花,則是知道自己的殺傷力,漸漸變得性子偏靜,只會自己單獨待著,在瓷器上畫畫。

  當需要亂七八糟的知識時,大家都知道要找誰。

  「禁果,你知道什麼適合多人在室內玩的小遊戲嗎?那種刺激一點,動靜又不會太大的。」

  [禁果圖鑑]放下手頭的書,扇動著小翅膀,一副「真拿你們沒辦法」的模樣。

  「幼稚,我不大玩遊戲,不過我有兩個朋友,以前非要拉著我玩,我勉強還記得一個。」

  所有人毫不意外,誰不知道[禁果圖鑑]交友廣闊,狐朋狗友眾多。

  黑洞最想玩遊戲,連忙接話:「什麼朋友,什麼遊戲?」

  禁果飛到半空:「我朋友一個叫《床底下的拍手聲》,還一個叫《門縫後的瞳孔》。」

  陳咩咩一聽這名字就知道絕對不正經,趕緊打斷:「是不是恐怖類型的書籍?」

  「恐怖?我不知道什麼是恐怖,對我們書籍來說,未知才是恐怖,它們倆平時喜歡和《黑夜之書》混在一起。」

  「陳咩咩,我們就玩這個好不好?」黑洞一下子跳到陳咩咩懷裡。

  陳咩咩很謹慎,他對《黑夜之書》印象很深,那是危險等級7巔峰的暗黑系大佬,論實力和現在的[鯨鯊]一個水平,書里儘是些嚇人的內容。

  「遊戲有什麼好玩的,我們還是比賽發呆吧。」陳咩咩試圖轉移話題。

  

  黑洞一下子跳起來:「陳咩咩,你該不會是不敢吧?」

  陳咩咩也跳起來:「不敢?!我堂堂[司夜],暗夜之主,說我不敢!玩就玩!」

  既然決定要玩,禁果開始講述規則。

  「這個遊戲很簡單,只需要一筆一紙。

  所有人閉上眼輪流合眼,兩人一起執筆,畫一個圓,雙手交錯握筆,筆尖垂直輕觸內圓中心。畫好後,可以問出想知道的問題,中途無論如何不能睜眼。

  遊戲成功的話,冥冥之中會有聲音回答提問者的問題。」

  陳咩咩:......

  「禁果,這遊戲,是不是有個名字叫『筆仙』?你們都沒聽說過?」

  所有怪異皆是搖搖頭,並且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陳咩咩心裡打起退堂鼓,將自己排在最後面。

  青花與循環開始第一輪的遊戲。

  [禁果圖鑑]是遊戲的主持人。

  它將屋子裡一切光源都阻隔,在屋子客廳中心,點著三支蠟燭,分別是恆光蠟燭、霜光蠟燭與虹光蠟燭,構成一個三角形。

  「本輪參與者進入蠟燭,進入之後,所有人閉眼。」

  青花與循環坐到三角形中間,兩人面前是筆與紙。

  包括主持人禁果在內,所有人閉上雙眼。

  屋內只剩禁果的聲音:「潮汐洗耳,洋流洗目,不見生人,唯見深底。」


  接著青花與循環念起專屬於她們兩人的引導詞。

  「恆月照路,虹月引血,霜月閉目。深海之憶,借筆顯形。三潮三退,一筆一魂。」」

  屋子裡出現一陣微風,將蠟燭吹得燭光搖曳,青花與循環的影子不斷扭曲變形。

  下一步輪到兩人提問了。

  青花沒什麼想問的,於是循環獲得提問權:

  「我的那口神秘之井,常人使用時,井中爬出之人,是何物,來自何方?」

  她問完之後,屋內一片死寂,只有風吹衣擺微微抖動的聲音。

  許久,禁果開口:「你的這個問題沒有得到回答,但依然需要完成整個流程。」

  青花與循環便繼續念出最後一句。

  「潮汐歸潮汐,記憶歸記憶。恆月閉眼,虹月止血,霜月醒覺。深海之憶,請回深淵。」

  一輪遊戲結束,什麼都沒發生。

  陳咩咩暗中鬆了口氣:「禁果,你是不是夾帶私貨了,你們幾本書在月書館玩的遊戲,怎麼引導詞裡,這麼多三月與潮汐的內容?」

  禁果理直氣壯:「來一個新地方,當然要因地制宜,請來本地的神秘存在,我只不過是根據本地實情,修改了一點點內容而已。」

  所有怪異瞪大眼睛:你這是修改了一點?完全面目全非了好嗎。難怪就一點風,連個回音都沒有。

  陳咩咩沒瞪眼,依然保持警惕:「剛才那陣風哪來的?」

  禁果:「我想照之前玩的時候那樣,搞點氣氛出來,風是我扇動引起的。」

  陳咩咩這才徹底放心下來,語氣輕鬆:「哼,花里胡哨,什麼黑暗遊戲,不過如此。」

  接下來,怪異們依次嘗試,雖然沒有什麼回音,但大家好似對禁果設計的遊戲詞很喜歡,紛紛玩得不亦樂乎。

  終於輪到陳咩咩了。

  陳咩咩已經在一旁觀察了好多輪,確定這個遊戲只不過是個小丑,什麼有人回答問題,純屬子虛烏有,於是拿出了他一家之主的氣勢:

  「看我的,你們剛才玩得不對,沒人回答主要是因為你們用的筆和紙不對。」

  說著他拿出了自己的[月胎化卷]羽毛筆,當他想要找點特別的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

  循環來到門口,隔著門笑眯眯地詢問:「哪位?」

  她更喜歡與[無明日]里上門拜訪的客人「玩遊戲」。

  門外是一個熟悉的聲音。

  「是我,[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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