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咩咩一伙人完全不擔心門外的是「騙子」,直接打開了房門。
沒想到,真的是[啞]。
陳咩咩酸溜溜地開口:「原來是尊貴的[婭]。」
[啞]很能把握住重點,她笑眯眯地應下:「多謝提醒,以後我就叫[婭]了。」
由於以為門外的是只陌生怪異,循環開門時,屋內的怪異們並沒有藏起來。
[婭]看到了滿屋子的怪異。
她沒露出任何驚訝的表情,直接走了進來。
客廳的沙發是不知名的大魚魚骨製成,造型漂亮,但是有點硬,坐久了扎屁股。
[婭]一點不怕生,直接坐進了怪異包圍圈中。
「[婭],你怎麼今天能現身了,還能離開啞獨自行動?」
[婭]攤攤手:「我也不知道,今天感覺狀態好,能行動就試了試,結果還真成功了。」
陳咩咩在心裡盤了盤。
『不應該啊,[婭]已經與自己的[光陰·沙漏]深度捆綁,按理說只能在恆月現身。
可今天別說恆月,就是月亮都沒有,滿城都是迷霧。
等等,迷霧...迷霧石!
我的[光陰·沙漏]里有顆迷霧石。』
陳咩咩一下子想通了,雖然他沒有徹底挖掘透迷霧石深層的秘密,但與之有關是肯定的。
「就算你今天能現身,你在迷霧裡到處跑,不怕遇到危險麼?」
[婭]哈哈大笑起來。
「陳咩咩,這200年來,我一直在海上,在野外,在迷霧裡,誇張點說,迷霧才是我現在最適應的地方。」
「那你要是遇到怪異呢?」
「我唱歌給它們聽,我的歌聲能讓對方止戈、信任,聽完歌,它們就不打我,有些還會和我交朋友。」
「被動呢?」
「哼,我也是很強的,我的歌聲雖然不能消除對方的被動,但起碼可以保護住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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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咩咩想了想:「我明白了,[婭],你沒有肉體,不再是人,又生活在迷霧裡,你是一隻怪異。」
[婭]瞪圓眼睛,小臉氣鼓鼓地:「我是人的靈魂,不是怪異!」
「好吧,你特意來找我有什麼事?」
「啞在等你聊榮譽城主的事,我倒是沒事找你,我只是在城市隨意閒逛,發現這裡有熟悉且吸引我的氣息,我才過來看看。
咦,你手裡拿著昨晚那支神奇的筆,你這是準備寫什麼?」
陳咩咩介紹了一番剛才的遊戲。
[婭]兩眼冒星星:「我也要玩。」
陳咩咩原本準備隨便鬧一下,跳過自己,結束遊戲,沒想到新來的[婭]也鬧騰著要玩。
沒辦法,他滿腦子的不情願,隨手從兜里掏出一本厚厚的書。
就這樣,陳咩咩與[婭]一組,開始了他倆的遊戲回合。
所有人閉眼。
兩人的兩隻手握上月光筆,在厚厚的書本背面畫圓。
禁果已經對召喚詞滾瓜爛熟:「潮汐洗耳,洋流洗目,不見生人,唯見深底。」
陳咩咩與[婭]兩人磕磕絆絆地念完自己的台詞。
屋子裡狂風大作。
陳咩咩閉著眼睛抗議:「禁果,怎麼輪到我時,你扇這麼大風,都快把人吹跑了。」
禁果幽幽回覆:「這次不是我乾的。」
陳咩咩:「你看我信不信你。」
[婭]阻止陳咩咩破壞遊戲流程,將歪樓扶正:「該我們提問了,陳咩咩你有什麼想知道的?」
陳咩咩「哼」了一聲:「神秘世界,拒絕迷信,從我做起,我才不信這些。」
[婭]「哦」了一聲:「那我就提問了,請問我的一位朋友[童話書]她還好嗎,還有救麼?」
屋子裡的風更大了,吹得小物品東倒西歪,所有人的頭髮胡亂飄舞。
「唰~」
三個角上的蠟燭被吹滅,屋子裡陷入了完全的黑暗。
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聲音飄忽不定,時遠時近。
「我很好,非常好,謝謝你,造成我這副模樣的『好朋友』。」
悄無聲息間,屋子裡多出一道新的身影。
黑暗中,這身影通體與環境融為一體,不斷扭曲變形,周身散發著實質化的惡意,聲音里滿是恨意。
「啊!!!鬼啊!」
整個屋子裡,只有陳咩咩發出了慘叫聲。
所有怪異睜開眼,青花釋放出釉光,玉兔放出月光,循環重新點亮蠟燭,純水在陳咩咩身前用水組成防禦屏障。
陳咩咩叫了兩聲發現怪異們詫異的眼神,趕緊收聲:「你們不怕麼?」
所有怪異都很奇怪。
黑洞提出疑問:「陳咩咩,我們連怪異都不怕,怕什麼鬼?」
菠菠這次與黑洞站在同一角度:「應該是鬼怕我們。」
陳咩咩驚魂未定,顧不上甩鍋找面子:「那隻鬼呢?在哪?」
紅指了指一個像蟬蛹一樣在地上扭動的紅色木乃伊:
「這就是,她沒有實體,我用紅線才將她捆住。」
陳咩咩大喜:「什麼嘛,區區小鬼,不過如此,我[神秘]6的大手子都還沒認真,戰鬥已經結束了。」
陳咩咩大步走了兩步,與地上的「紅衣」鬼離得更遠了點,遇到陌生情況,他信奉「穩」字當先,絕不給地上的敵人偷襲的機會。
沒有人笑話陳咩咩,因為下一秒,沒有後退的所有怪異都中招了。
從地上的紅蟬蛹里,冒出黑色霧氣,黑霧無視了5米之內的怪異們的各種防禦手段,直接進入它們的身體。
瞬間所有沾上黑霧的怪異,眼睛中變得漆黑一片,好似擇人而噬的惡鬼。
黑霧還有繼續擴大範圍的趨勢,青花升起瓷牆,沒能擋住無實體的黑霧。
局勢瞬間逆轉。
純水快速分析著情況:
「被紅的紅絲綁住,本應該會被去除敵意,黑霧應該是這隻鬼形態怪異的被動。」
一向沖得最靠前的循環被黑霧上身後,非常果斷,在雙眼完全變黑前,直接給自己抹了脖子。
新的循環出現在陳咩咩身邊,說著用一條命換來的情報:
「沒錯,那不是黑霧,沒有實體,是純粹由惡意構成的邪惡力量,只要上身,就會變得弒殺、陰險、狡詐、變態等等,充滿惡意與毀滅傾向。」
「不好,紅也被影響了。」純水發現紅有開始搞破壞的趨勢。
「我來。」玉兔一發黃色的[消融之光]射到紅身上。